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更新的大量章节全部被锁了,我已经在联系管理员,请耐心等待
第217章 不若好好想想咱们之间的事
一路上宝璐也想清楚了,自己虽不愿入这三妻四妾的坑,但看着她们却也可怜,她向来看不准谢峤的心思,如何敢揣测他是看重她,二人即便这么说,她亦不敢多想。只是看着向来跋扈的两个人这般伏小做低跪在她面前,令她想起了赵姨娘,谢府对她们来说是个好归宿,她既不忍心赵姨娘受那般冷待,也不忍心斩断她们的梦。
转眼便到思我院,“叩叩叩”宝璐举手敲门。
院里的小丫环应的门,见是宝璐,极热情的迎她进去。
宝璐进屋,谢峤正在花梨木大书案前凝神挥毫,抬眼见她过来,眉眼都开了。
谢峤方才从内书房出来便迫不及待的想寻宝璐,但想她在永安堂未归,又想司书司画是聪明的,第一个反应定会去寻她,以她的心性必会忍不住来找她求情,他好生等着便是。
果然!
宝璐思忖半日不知从何说起,思及谢峤未来永安堂用饭,便问:“大人,晚饭可吃了?”
“还未,迟点随意用些便罢。”
宝璐抬脸微笑道:“大人除了上我的食肆吃饭倒许久未曾吃过我的菜,正巧大人院里有小灶,不若我给大人做些小菜,再温壶酒一起用些。”宝璐想着酒多醉人,酒壮怂人胆,待会借着酒劲她再求情没准谢峤心情好便应了。
“这果然极好。”谢峤俊眉修眼,他眼中闪动笑意,有掩饰不住的欢喜。他换了一身紫棠色直裰,舒适又慵懒,房中灯光极亮,打在谢峤的五官上是原本就好看的五官更加了几分诱惑。
宝璐眨眨眼,这样好看的人待会若是发火千万别是面目狰狞才好呢!待会多灌他一些酒。宝璐福了福身出门往院中厨房去。
染碧、卷帘、晴照等人向来跟在谢峤身边,怎能不知道谢峤的心思,宝璐一出来便忙跟着一同到了小厨房,抬暖炉的抬暖炉,打下手的打下手,惹得宝璐哭笑不得:“你们这般,还以为我是来此折腾人的。”
染碧忙道:“小厨房许久未用清冷了些,再说爷晚饭没吃,我们也不敢闲着,倒是劳烦姑娘了。”
几人合力没两刻便烧出了四菜一汤,晴照又拿了一壶上好的玉泉酒温起来送进去。
谢峤对着满桌佳肴也不甚有兴趣,只托腮看着宝璐,问她:“你没什么话同我说吗?”
宝璐提壶倒了一杯酒推到谢峤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扬起笑道:“说来还未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这一杯我敬大人。”
谢峤举杯靠近唇边,仔细端详着宝璐的神色,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道,“你在我面前不必借酒壮胆。”
宝璐看了谢峤一眼,难道他料到司书司画来见她了?有这个可能,晚饭都没去永安堂,可能直接去了内书房,所以她一出去便碰见司书司画二人。
宝璐有些紧张的放下酒杯,双手不安的抓着锦帕,眼眸半垂不知从何说起。
谢峤含笑看着宝璐,半抿了一口酒,只见侧脸玉润秀颈娇美,眼眸微热,诱声道:“我很好说话的。”
宝璐咬咬牙,抬头看着谢峤道:“大人能不能不打发司书司画走?”
“不能。”
宝璐未料到谢峤拒绝的如此干脆,脱口道:“大人才说的很好说话的。”
谢峤抿下剩下半杯酒,道:“司书司画二人求的你。”
宝璐半晌不敢答,不知谢峤会否迁怒她们,但不答其实也已显而易见。
谢峤又道,“我说过溺水三千,我也并非不能独取一瓢之人,如今到了这一日,我问你可愿意?”
宝璐怔愣,她原以为谢峤只是玩笑而已,在他这样的位置只取一瓢谈何容易,便是他愿意也架不住上下左右的送人进来。
谢峤见她半晌不答,莫名的恼怒,瞪着她道:“你若敢骗我...”
宝璐脖子一缩,喊道:“我只是开玩笑的,不知道大人当真,况且她们并未做错什么,这样被打发出去还是很可怜啊!”
谢峤恼怒的瞪了半晌这只小乌龟,咬牙切齿道:“从我回夔州救你开始哪一句是开玩笑的。”
宝璐瞥了眼谢峤的神色,虚着声道:“宝璐不敢妄加揣测。”
“你不敢想,所以就替她们来求情了?”谢峤睨了宝璐一眼,方才带着几分好笑道:“你怎知道她们没做错事情?”
话中有话,宝璐抬眼去瞅谢峤,见他神情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外人的事情般,便问:“自打我进谢府,就知道司书司画是在内书房的,她们既能在内书房想必是得大人信任的,大人突然发落,她们会想办法求人也是情理之中。”宝璐委婉的替二人开脱。
谢峤听罢,嗤笑了一声,支手托腮看向宝璐问她,“你知道我为何将她们都已放在内书房了,却仍旧不许她们进入外书房。”
宝璐摇头,“想来还没信任到那种程度。”
谢峤嘴角扯出几丝笑意,不疾不徐道:“为臣之道在于难得糊涂,既要让圣上知道该知道的,亦要留几分余地叫圣上看了知道你谨慎,还得学会对圣上的人不露声色。”
宝璐听了怔愣,眨眨眼睛,不敢深思这其中的意味...谢峤说的是那个意思吗?这简直比她听到杜姨娘是奸细还要惊讶,宝璐呆呆的问:“她们是圣上的人...”
谢峤点点头,“打发了她们也是放她们一条生路,她们即便是圣上安插的,日后若圣上想起,亦恐我知道使君臣之间生了嫌隙,只怕也要对她们下手。”谢峤这话不假,但他有很多方法处置了这两人,却偏偏选择了高调打发,不过是想叫宝璐知道,博她好感而已,且司书司画二人也很上道。
“那...那她们还来求我。”宝璐十分挣扎。
“她们如今还未想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日后会想明白的,你道是打发出去的好,还是丢了性命的好?”
“当然是性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宝璐毫不犹豫道。
“孺子可教。”谢峤赞许。
宝璐又细细品了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托腮对谢峤道:“原来大人也不是冷血之人。”
谢峤心中窃喜不枉他大费周折,但面上只淡淡道:“朝堂男子博弈,女子何辜!”
宝璐此刻方明白谢峤的用意,叹息道:“大人真是个明白人,难能可贵竟对她们还有一分怜悯,宝璐今日本来对大人还颇有想法,如今想来宝璐竟是狭隘了。”
谢峤嘴角含笑,状似随意的拉过她的手,慢慢摩挲着安慰她道:“不知者不罪,你也莫多想了。”
宝璐点点头,又担忧起司书司画二人会想不开,道:“是否该提点提点她二人?”
谢峤无所谓道:“她们都是聪明人,这会想不明白,过两日便明白了,你也不必刻意去说,你若心中心事了了,不若好好想想咱们之间的事。”宝璐的手骨肉均匀,白皙细腻,手感甚好谢峤竟有些爱不释手。
宝璐现在想来这情形果真是合了之前所说,如今他当面要她承诺,她一时还未有这心理准备,竟是紧张的心脏砰砰乱跳。宝璐结结巴巴道:“我...我...”才发现手被谢峤抓着,红了脸忙要抽回手。
谢峤扣住她的手不容她逃避,宝璐羞得满面通红,只好拿眼瞪他。宝璐此刻似羞还嗔一双眼眸盈满水意,神态娇嗔,谢峤不禁有些心驰神荡,靠近她,暧昧道:“如今看的到吃不到,我甚是煎熬呢!。”
宝璐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气血上脸已是通红一片,抽手起身逃跑,缩头乌龟一秒成形,留下谢峤笑弯眼。
出了门,冷冽的风一吹,脸上的热度才稍稍散去一些,宝璐一路跑回院子,借着风方才压下那股子脸红心跳。宝璐说不心动是假,她此次回来形容不可谓不狼狈,但难得谢峤处处顾全她,只是宝璐因是他的管事,对二人之间的事已然想的十分明白,所以之前对于他的撩拨才放了那样的话,这些话里有几分玩笑,也有几分不欲撕破脸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但那日庄子回来,她身心脆弱,那般情形之下谢峤还将她视若珍宝,实在令她无法不动容也无法不动心。如今谢峤一一应允先前所承诺之事,逼得她无法不正视,但她过去之前着实没准备,也没好思量这些事情,这才惊慌失措逃了出来。方才冷风一吹,宝璐也清醒过来,若问她现今是何意愿,她竟说不上来,但之前那股避之不及的的心态竟全然不见,应该是说夔州回来之后便不见了,只是还有一道心防,而那一道心防在庄子回来那日便已开裂如今更已溃散,只是她自己现在还不敢正视罢了。
翌日,谢峤休沐,宝璐本想跟谢峤汇报一下近日的工作情况,但因昨晚之事,如今想来都脸红不已,且还未思定自己究竟是何意思,今日怕还是无法面对他,遂龟缩在房中。
第218章 被论斤卖
吃过早饭不久,便听外头一个丫环道:“沈姑娘便在这个院子里。”随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