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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怪不得那三个徒弟看自己的眼神都说不上来的奇怪, 很好, 这下破案了。
自己不仅门下徒弟揩油了个遍, 还祸害师兄的徒弟, 甚至还有青阑剑宗的青衡道君江见寒。
唉!如此天赋和手段,她不当合欢宗的弟子都算是委屈了自己。
系统赞同道:“是啊……宿主你真牛逼。”
它就从没见过哪个恶毒女配救赎任务还没完成,男主就被她训成狗一样乖的, 好感值更是高的离谱。
闲言少叙,陆晏禾觉得钟付闲虽然是个变态,但是只是亲一口就能得到答案的方法非常有可行性。
系统:“宿主,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陆晏禾毫不犹豫:“就现在。”
天时地利人和,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她这么爱他”,那夫妻间同床共枕时索一个吻,很合理。
陆晏禾打定主意后便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钟付闲近在咫尺清俊的脸。
她张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些许依赖:“夫君……”
钟付闲本就没有入眠,听陆晏禾忽然唤他,乌黑的眼睫轻轻颤动后掀起,他睁开眼,些许朦胧在他温润的眸中只停留了一瞬,便化为了清晰的、带着些许关切的柔和目光。
他微微扬起嘴角,低声应道:“夫人,怎么了?”
陆晏禾维持着那副温顺的模样,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稍稍垂下眼帘,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我……睡不着……”
感受到她往自己怀中靠了靠,钟付闲的目光愈发温和,仿佛春水般将她包裹,伸手轻抚过她的发丝,耐心地问道:“那该如何是好?可要我叫下人点上安眠香?”
陆晏禾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纯粹的期盼轻声问:“我可以…亲夫君吗?亲一下,或许就能睡着了。”
说完,她也不等钟付闲回答便闭上眼,动作像是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恋,将温软的唇瓣迎向他。
双唇触上温热,印上的却并非是钟付闲的唇。
陆晏禾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抵在自己唇上的,挡在两人唇间的一根手指。
搞什么?不让亲?
钟付闲笑容歉意,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唇瓣,动作珍重而怜惜,声音低沉悦耳,如同暖风拂过耳畔。
“夫人,如此之事,还是要放到我们大婚之日才更为珍重不是么?”
“再等等,好不好?”他眼底的笑意加深,耐心地哄道:“三日之后,便都依你。”
陆晏禾:“……”
床都上了,人都睡了,这个时候给她开始装纯情?连亲一口都不行?
钟付闲你是不是不行?
虽然心中腹诽,她面上却瞬间染上受伤的神色,眼眶微微泛红,长睫轻颤着垂下,声音里面带着几分颤抖:“夫君既然嫌弃……又为何还要上我的床?”
一番话,显得委屈到极点。
钟付闲看着她,眼底笑意不变,温声纠正道:“夫人此言差矣,这似乎——是我的床?”
哈?这是重点吗?
陆晏禾几乎是要被他气笑。
好好好,好得很,这会儿连床的归属都要跟她计较了是吧?
她的眼圈当即红得更加厉害,咬着唇不再看他,身子一缩便从他怀里退了开来,抬手就掀开被褥出去,动作带着赌气,作势就要下榻离开。
只要是钟付闲之前没有给她这个妻子设定的,陆晏禾都选择自由发挥。
被自己夫君嫌弃后赌气离开,情理之中。
就在陆晏禾跨过钟付闲就要下榻之际,身形一滞,她一扭头,低头看到了握住她脚腕的钟付闲的手。
钟付闲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裸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夜深露重,夫人这是要去哪?”他握着她的脚腕,笑意缱绻间又带着玩笑,仿佛在挽留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陆晏禾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抓人脚,变态吧?
没有给陆晏禾再闹脾气挣扎的余地,钟付闲直接捉住她,重新将她塞进了被褥之中,也塞进了他的怀中。
“夫人,再耐心等等我好么?”钟付闲气息凑近,将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安抚道,“再过三日,为夫整个人都是你的,届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陆晏禾无语,谢谢,她一点儿都不想要他这个人。
安抚完她,钟付闲似乎并不想再与她继续折腾,开口道:“夫人,天色已晚,你是该睡了。”
“明日,我们还要有贵客要招待,夫人可要养足精神。”
贵客?难道说的是季云徵他们?
见他都如此说了,陆晏禾只得暂时歇了亲他的心思,今日一番事情下来确实也有些累,于是心中揣着明日的贵客的猜想,选择暂时与钟付闲妥协,和平相处今晚。
此番念头一上来,她被钟付闲抱着,闻着他身上淡淡散发出的皂角清香,竟然真渐渐放松下心神,软在他的怀中,困意袭来。
“睡吧。”钟付闲道。
陆晏禾声音迷迷糊糊回道:“嗯。”
房中很快陷入一片静谧,钟付闲垂眸凝视着怀中呼吸均匀,已然安睡的陆晏禾,嘴角牵起一个极浅极真的弧度,眼中漾开柔色。
许久,他才极轻低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我的夫人,晚安。”
陆晏禾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若非被系统吵醒,她怕是还有的睡。
系统在她脑袋里面疯狂催促:“宿主别睡了!季云徵他们来到城主府了!”
陆晏禾被它吵醒,一看身旁,早就没有了钟付闲的影子,立刻意识到钟付闲是去迎接季云徵等人去了。
陆晏禾思忖道:“昨日钟付闲说的贵客就是季云徵他们,他当时如此笃定他们会今日来,加上昨日我不告而别离开盈芳楼……怕是钟付闲用我来要挟,特地给他们设的鸿门宴。”
“这明晃晃的圈套,他们也来?”
她现在暂时不知道钟付闲所图到底为何,但她能够确定,祈福日与他来说格外重要,他必定不喜欢季云徵等人去干扰这事,甚至或许……想要除掉他们也未可知。
陆晏禾想着这些,身体却依旧躺在床上没动,甚至重新阖上眼假寐。
因为钟付闲昨晚说的话,她有预感,他会带她去见季云徵等人。
果然,没过多久外头便传来响动,有几人推门走了进来,在她榻边跪下。
“夫人。”隔着纱帘,陆晏禾听清是个侍女恭敬的声音,“城主让我们伺候您洗漱,然后再带您前去正厅见贵客。”
说完,跟在她身后的侍女便起身撩开两边的纱帘,扶着陆晏禾起来。
陆晏禾把自己当成一只摆布的木偶般随她们折腾,却暗中和系统计较起来。
陆晏禾:“我若是已现在的身份出去,不免还要时刻呆在钟付闲的身边,难以与季云徵他们搭上话。”
“钟付闲府中的侍从与侍女都是他的傀儡,或许,我可以将神识附着在其中一个身上。”
“虽然不可能将我带出去,至少也要让他们把祀堂中的姬言先给救出去。”
系统停顿片刻:“或许可以试试,但因为【拟态乱真】50%的效果缺陷,宿主以神识捏造的宿体的生效时间,我们昨夜试过可以持续至少一个时辰,可附着在原有的宿体并且短暂控制住她……生效时间恐怕无法保证。”
陆晏禾:“不怕,一试便知。”
一人一系统一拍即合,但考虑到系统所说的顾虑,陆晏禾没有选择立刻神识离体,而是准备等必要时刻,再去附身傀儡。
很快,陆晏禾便被一众侍女捯饬完毕,被她们领着离开了院中,在极大的府邸中一路拐过九曲十八弯,穿过无数回廊,这才到了会客的正院正堂。
“夫人来了。”
见她来到,堂前的管事朝里头喊了一声,正堂之中的数位男子纷纷闻声转头朝她看来。
陆晏禾一眼便瞧见了她熟悉的四人,心下微沉。
季云徵,谢今辞,裴照宁,还有她的师兄沈逢齐,一个不落,全都到了这里。
在陆晏禾瞧见他们的同时,四人也看到了走进来的城主夫人是谁,怔然之后,俱是震惊。
但比起这一声“城主夫人”更叫人接受不了的是,他们看的分明,走进来的属于窈娘人的脸上,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神采,满是空洞。
季云徵疾步走到她的面前,才牵住陆晏禾的手,开口想要说与她说句话:“师……”
陆晏禾甩开了他的手,冷着脸道。
“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陆晏禾甩开季云徵手的动作干脆利落, 望向季云徵的眼中满是被人轻薄的厌恶与抗拒。
季云徵被她眼底漠然的神情刺痛到,手僵在半空中,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间, 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下,目光变得凄然起来。
陆晏禾无法,因为就在季云徵走上前来的时候,钟付闲就给她下达了“远离他”的命令。
季云徵, 你师尊我呀, 还在演人家的傀儡小妻子呢, 你且多多担待担待罢。
很快,钟付闲就给她再次下达了“过来”的指示。
可陆晏禾才踏出半步, 季云徵就像只记吃不记打的狗般再度缠了上来,直接将陆晏禾拦腰抱在怀中阻止她走向钟付闲, 同时扭头对钟付闲冷冷道:“钟付闲,你要做什么冲我们来便好, 别动我师尊。”
在钟付闲带走陆晏禾的时候, 他们便明白,钟付闲早已知道陆晏禾的身份,不过从头到尾在与他们演戏而已。
如今他们来这里, 就是要带走她,他又如何肯放开陆晏禾。
然而, 季云徵紧接着便听到一声低泣, 他循声低头, 对上陆晏禾泛红的眼眶。
“妾听闻夫君今日要迎贵客, 特意梳妆依礼来此见面公子,公子又何必如此欺辱妾身?”
她抬起泪眼,语带绝望:“我与夫君再过两日便要成婚, 公子这般作为,莫不是要毁了妾身清白,再将此事宣扬出去……将妾逼上死路不成?”
她字字泣血,神情凄楚地看向季云徵,落在季云徵眼中,恍若一击狠敲于心的重锤,哪怕明知陆晏禾是被迷蒙了心智被钟付闲控制才会有如此模样,但他还像是被灼烫到般微微松了手。
“夫人,来。”
钟付闲早已起身,步履从容地走上前来,温和对她道。
陆晏禾眸光亮起,唇瓣微动,仿佛劫后余生般彻底挣脱开季云徵的束缚,一头扎进钟付闲的怀中,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处,身体微微发着抖。
“夫君……”
“季公子,”钟付闲接住陆晏禾将她揽入怀中,抬手抚着陆晏禾的后发安抚着她,语调平和,笑意吟吟道,“你吓到内子了。”
他取出素帕,轻柔地为陆晏禾拭去眼泪,动作体贴入微,仿佛真是个体贴的未婚夫婿。
“内子胆小,经不起这般惊吓,还请诸位多多担待……”说完,他又抬眼看向季云徵,目光依旧含笑,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今她孤苦无依,只当我为至亲至爱,不免更加黏我些,不太愿意相信旁人,若外人强行与她亲近,怕是会吓着她。”
整个厅堂气氛骤紧,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钟付闲的言下之意。
季云徵脸色阴沉下来,欲要发作,不期肩上被按了下,回头,见是沈逢齐。
“城主这话可便说岔了。”沈逢齐越过季云徵,笑着对钟付闲道,“夫人既是从不见生人,一见便紧张,这积年累月下来,性格只会越来越孤僻怕人,极易生心病。”
说罢,他走到钟付闲面前,微微俯身对缩在钟付闲怀中的陆晏禾道:“夫人每日都在这宅内,殊不知比起这宅内,外头还有更加有趣的,还是得要多少出去出去才好。”
“夫人觉得呢?”
沈逢齐试图唤起陆晏禾的神智,然而陆晏禾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缩在钟付闲怀中,虽然一双眼抬起来看向他,略显空洞的眼底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陆晏禾觉得现如今在钟付闲面前表露出她可能会苏醒的模样,只会让钟付闲进一步加强对自己的控制欲。
因为就在沈逢齐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陆晏禾清晰的察觉到,钟付闲原本松松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
唉,师兄,对不住了。
见陆晏禾对于沈逢齐的询问无动于衷,钟付闲对于她的表现极为满意,微笑着回沈逢齐道:“看来……夫人还是更愿意与我在一起的,只要我在她身边……”
沈逢齐直起身,眸色转深。
他明白,钟付闲如今既能修改一次两次陆晏禾的记忆,只要他们在这座城一日,陆晏禾便永无恢复的可能。
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地谢今辞终于是开了口。
“城主,我们并不想与您作对。”谢今辞看着对钟付闲百般依赖的陆晏禾,吸了口气,直接了当道:“既然您如此大费周章地请我们到这里来,想必是已经考虑好了让我们做什么,现下烦请直说,要做何事您才能允准放人?”
钟付闲牵着陆晏禾回到主位,却没有坐下,而是轻轻扶着她先落座。
主座后方高堂案上正立着一方青玉石牌,上面以古朴篆体刻着“曦和”二字,字迹间隐隐流动着暗金色的光泽。
钟付闲取过侍女递过来的三束清香,指尖在香头轻轻一捻,香便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起。他持香恭敬地向牌位三拜,神情肃穆,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
将香插入案上玉炉后,他转身面向众人,眼底含笑,语气温和:“很简单,涿州城世代供奉“曦和”神女,身为城主,钟某必须确保两日后的祈福大典万无一失。”
他目光扫过季云徵等人,继续道:“但鉴于诸位先前的同伴曾多次干扰祭典,加之各位修为高深,钟某实在难以安心,所以……”
他微微拍了拍手,门外几名侍候的侍女各自端上一盏茶上前。
茶盏是上好的白玉制成,盏中茶汤澄碧,散发出淡淡的异香。
“希望各位能看在钟某与内子的薄面上,饮尽此茶。”钟付闲笑容不变,“茶中并无毒物,只会暂时封住诸位两日修为。”
“两日之后,大典结束,钟某自当亲自送各位出城,并将人安然归还。”
“出城?”裴照宁冷冷看向钟付闲,“若我们救下的贺兰氏弟子所言不虚,这城中五日轮回往复,两日之后重回原点,此事想必城主亦知,你要我们如何信你?”
更何况,自封修为无异于自断臂膀,将生死交由他人掌控,但凡存有理智的修士,绝不会行此荒唐之事。
钟付闲轻轻摇头,唇边笑意更深,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将是最后一次。”
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温和依旧:“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这茶,是喝,还是不喝?”
“唰——!”
回应他的是破空的锐响,季云徵手中剑鞭瞬现,长鞭一甩,直击钟付闲面门。
“钟付闲,你觉得谁会信你的鬼话?”
主上遇袭,厅堂内的侍从瞬间而动,飞身扑上阻挡,却被凌厉的鞭风狠狠抽飞,撞在墙壁上,发出一连串闷响。
眼前黑影一闪,解决完傀儡,季云徵已阴沉着脸抽出短刃朝着钟付闲直袭而来!
钟付闲瞳孔微缩,几乎是立刻抬臂格挡,衣帛碎裂,血花霎时迸溅而出!
几乎在季云徵出手的同一时刻,裴照宁指尖寒光一闪,数道晶莹琴弦出现,精准地缠向陆晏禾的腰际。
无论陆晏禾此刻记忆如何,首要之事便是将她带离此地,只要人在身边,总有办法让她恢复。
外头的傀儡侍见里头异动,下一刻如潮水般涌了进来,谢今辞和沈逢齐对视一眼而出,锦绸飞舞,洛归剑鸣唳唳,将外头的试图冲进来的傀儡给尽数挡住。
里头,琴弦已触及陆晏禾的衣袂,眼看就要将她带离主座——
钟付闲捂着伤口,躲过季云徵割喉的致命一击,扭头便看见这一幕,当即面色一沉,朝着陆晏禾唤道。
“夫人!”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打斗的喧嚣。
随着钟付闲的话音响起,陆晏禾周身空间骤然凝固,暗红色的光芒自她主座之后、那“曦和”石牌上轰然爆发,而后瞬间笼罩整个厅堂!
光芒所及之处,异变陡生!
“呃!”裴照宁闷哼一声,只觉周身灵力陡然一滞,而后像是被某种力量抽干般,反噬让他喉头一甜,吐出口鲜血,缠在陆晏禾腰间的琴弦也瞬间溃散。
与此同时,裴照宁身上的情况也同样出现在季云徵和谢今辞身上,两人纷纷灵力溃散,身体一晃,原地呕住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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