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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他是个半魔,流淌着这世上最肮脏的血,上辈子也毫无意外的成为了那十恶不赦的魔头,陆晏禾自始自终都没看错他,没看错他作为魔的卑劣本质。
她在珈容倾手上经历了亲手杀死沈逢齐的痛苦,因留了他季云徵一命,最终被他灭了宗,落得个自戕的结局……
那这辈子,她收他为徒,是否又是在给她自己带来灾祸呢?
其实已经是了,珈容倾,这个上辈子未曾出现在玄清宗的变数,出现了。
谢今辞见季云徵垂着头说出那句话,心中某处被悄然触动,恍惚回想起当年内门大比的最终他夺得魁首时的场景。
那一日,池楠意宣布魁首是他,一众弟子欢呼涌上来将他簇拥时,他看到宗门长老们的目光皆投在落败的裴照宁身上。
谢今辞看到,即将成为自己师尊的陆晏禾只朝着自己这处热闹的人群中望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走向了裴照宁,将受了不轻伤的裴照宁半背起,御剑远去。
那瞬间,一向极能忍痛的谢今辞,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全身都在疼,疼的受不了,以至于他最后眼前黑了下去,在宗内弟子的惊呼声中昏了过去。
谢今辞从回忆抽神:“……”
他应该安慰季云徵,可此刻竟说不出一句安慰之语。
毕竟他亦不知,当年的他与裴照宁,到底谁是赢者,谁又是输家。
两人面对面,竟纷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但这份诡异的沉默并未维持多久,二人几乎是在同时抬起了头。
他们都从空气中闻到了血的气息。
即便极其细微,所隔距离甚远,谢今辞作为医修对于血的气味无比敏感,身旁的季云徵的反应则比他更加剧烈,他不止闻到了那血的味道,更是辨别出来那混合两种血中的其中一人的味道。
那是陆晏禾的血!
他牙关紧咬,立刻转头对谢今辞指着某处方向道:“师兄!”
在他开口的同时,谢今辞便已召出了洛归剑,两人踏上洛归剑,灵剑尾光一闪,朝血腥味的源头而去。
在系统发出提示的短暂时间内,陆晏禾便从裴照宁的识海中退出,并第一时间便收了笼罩在这方偏殿的结界符。
她先是朝着自己,躺在床上昏迷的裴照宁,乃至房间各处都丢下了几个清洁咒,而后这才漫步走出殿。
果然才出去,她抬头就看到了不远朝这里而来的洛归剑和剑上的两个徒弟。
“陆……师尊!!!”
洛归剑尚未落地,季云徵就从剑上跃下,几乎是冲到了陆晏禾的面前,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大的让她因为季云徵扑过来的惯性而微微向后踉跄半步。
季云徵呼吸急促,目光在她身上寸寸扫过,而后又凑近她的脸与她对视,似是想要看看她是否被人掉包了般。
陆晏禾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他的头,皱眉道:“火急火燎地做什么?松开。”
季云徵吃痛,依言松开了她的肩膀,但却转而双手捧住了她刚才敲他头时尚未收回的手,拉下后看到了她掌心处已经止血但是依旧较深的伤口。
陆晏禾:“……”
她确定了,季云徵真是个狗鼻子,找她找的这么准,估计就是闻到自己血的味道。
等等……
她看着季云徵的眼神有些不对,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嘴唇似乎抖了抖,虽然紧紧抿着,整张脸却不自觉地朝她手上凑近。
那样子,活像只凑头上前要舔她伤口的小狗。
陆晏禾立刻悚然意识到又是那该死的原书设定,季云徵闻到她血就忍不住了!
她急忙抽手,这空当间又给他丢了个清心咒,冷声道:“季云徵,你发什么魔怔呢?”
男主要当舔狗也是当女主的舔狗,舔自己这个恶毒女配是要做什么!
就算当舔狗,也不能当这种物理意义的舔狗,很掉男主逼格的好不好?
被陆晏禾冷斥一声,季云徵肩膀一抖,眼中的暗红这才彻底褪了去,他咬了咬唇,受了她这顿骂,一声不吭。
他身后,谢今辞看着季云徵捧手的动作,疑惑走上前来。
“师尊是受伤了吗?可否让弟子看看?”
陆晏禾没给谢今辞看伤口,反将手背在身后。
“无碍,擦破了点皮肉罢了,不必和你师弟那般大惊小怪的。”
季云徵眼神黯了下去。
那伤口一看便是被故意割开的,按照豁口的走势,甚至是陆晏禾自己主动弄出来的。
“可……”谢今辞蹙眉,正欲开口,就听见季云徵更快问道。
“师尊,裴大师兄呢?”
季云徵沉着脸,话语间虽然只是询问,目光却直白的掠过陆晏禾,盯住她身后的偏殿门上:“他与您不是一起离开的吗?怎会让您受伤?”
陆晏禾先是疑惑。
这两者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季云徵这话怎么和个刺猬一样扎人?
而后她又想起今早男主黑化值提示,立刻明白他这份的敌意并非是对于裴照宁,而是对于珈容倾。
但陆晏禾只是钻空子给虚弱状态的珈容倾下了烙印,裴照宁的元神尚未被唤醒,如今那副躯壳自然还在昏迷当中。
于是她不动声色,淡淡回道:“他既然破了境,我自然要看看他如今的进步如何,动起手来自然免不了受点苦,如今正昏着。”
她话落,旁边听着的谢今辞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虽说师尊与裴照宁切磋很正常,但直接把金丹中期的修士给弄昏了,这下手是不是……有些重了?
怕是当时两人出手前特意说清不要顾及其他,全力以赴,否则以他们二人的关系,实是很难做到她负伤,裴照宁直接晕过去的局面。
谢今辞面色微凝,以他的直觉,总觉得这其中有他说不清楚的古怪感。
另一边,季云徵几乎要把怀疑写在脸上,可他并未直接揭穿陆晏禾,比起追究陆晏禾为何要遮掩,季云徵更在乎的是她的安危。
他主动上前道:“既如此,师尊去休息,让我与师兄照顾他,师兄是医修,想必更有助于大师兄恢复。”
谢今辞闻言亦颔首接话:“师尊,师弟所言甚是。”
陆晏禾看着季云徵,心知季云徵是要支开她并试探裴照宁身体中的珈容倾。
叫上谢今辞,疗伤是次要,为的是多人在场,珈容倾投鼠忌器,自不会轻易动手。
他的想法是没错,但现实总有些偏差,裴照宁如今状况不明,陆晏禾不能答应他。
可她的话都没说出口,见季云徵正专注地注视着她,眼中除了几分明显的倔强,似乎还多了些……真切关心?
陆晏禾福至心灵,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在处理珈容倾之事时,似乎隐约听到了系统的几声判定,只是当时自己实是没有精力去看,现下便扫了一眼。
【男主黑化值-20】
【男主黑化值-50】
【男主黑化值-30】
【男主好感值+25】
【男主好感值+10】
【男主好感值+30】
陆晏禾:?
不是,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这是发生了什么?
气氛正有些僵持,陆晏禾身后突然传来动静,偏殿的殿门吱呀一声由里朝外打开。
殿外三人的视线立刻被全数吸引过去,见裴照宁站在殿阶后,清晨见面时束起的长发此时已被松开,雪色垂落至腰侧,脸色在日头下显得有些苍白。
但谢今辞与季云徵两人视线的重点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此时身着的衣服上。
那是套普通不过的常服,可——
并非今晨他们见面时的那件。
裴照宁单手扶着殿门,清润含笑,声音略有些低哑,对那两人道。
“谢师弟与季师弟来这里,可是发生了何事?”

谢今辞见裴照宁无事, 像是微微松了口气,回他道:“我与师弟方才闻到血腥气,这才过来瞧瞧。”
裴照宁脸上露出笑容, 嘴角才牵动起一个弧度,就仿佛是牵动伤口般疼得嘶了声,面色有些窘迫。
“这不是自不量力地与长老切磋, 被狠狠教训了顿。”
说罢,他还朝着陆晏禾眨了眨眼, 鞠躬讨饶道:“烦请长老, 下次下手轻点。”
陆晏禾看着裴照宁,心头微松。
是她认识的那个裴照宁。
他明显是知晓了方才的一些事, 此时正配合着她先前说的话打圆场。
此刻他面色虽不佳, 但眼中的神采的不似之前萎靡, 神智看起来也比较清醒。
季云徵不语, 只是在对上裴照宁的视线时,见他眸光清明澄澈, 亦明白这并非珈容倾。
他心中起了疑惑,下意识望向陆晏禾, 却见她看着裴照宁, 眸光氤氲着罕见的柔和。
季云徵兀得胸口一闷, 右手无声攥起。
但这还只是开头,因他看着陆晏禾朝裴照宁招手, 裴照宁依言走上前。
“今日叫长老可以,两日后就得改口了。”
话落, 裴照宁先是怔了怔,而后看向陆晏禾的眸中倏然亮起灼光,话语犹在迟疑:“是……”
陆晏禾眉梢微挑:“我先前说的, 你不曾听到?”
裴照宁呼吸急促,近乎急切地否认:“不……”
他如何没听见?即便神魂昏聩,意识沉沉,他依旧听清了陆晏禾那时走近他,几乎是凑近他耳边所说的话。
“既然要做我的徒弟,你的心智便如此脆弱吗,裴照宁?”
“还是说,你要在这里睡一辈子?”
“今日你若是能挣脱珈容倾的桎梏醒来,你便是我的徒弟,若是不能,我亦会亲手杀了你,当是我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而后便彻底消失在无边的空茫之中,但短短几句却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因为这几句话,裴照宁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挣脱开那些蛊惑心智的红雾与黑暗,终于使神识回归本体。
但他甚至都不敢去问她,怕只是自己苟且求生时自我蒙骗的错觉,或只是她为了唤醒自己随口说的话。
陆晏禾看裴照宁神色,何尝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于是给他下了一记安定的药:“你已突破至金丹中期,待境界稳定之后可与今辞那般拜我门下修习剑道,你的主修依旧会是音修之道,你的师尊还是宗主,我当的不过是传道授业的师父。”
她顿了顿,又怕他多思,于是补充道。
“此事是我与宗主共同商议的结果,宗主已同意了,自然,最终是否愿意取决于你自己,两道共修之路本就艰难,我不会强人……”
陆晏禾话还未说完,面前的裴照宁便扑通一声朝她跪了下来。
“弟子……”
裴照宁跪下的动作毫不犹豫,可他的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忘记了如今自己这具身体在遭受重创后已经过于虚弱,跪下的下一刻身体就摇晃着要倒下。
陆晏禾眼疾手快地上前伸手扶住了他的肩膀,裴照宁紧紧抓住她的衣袍,他的眼前已然开始发黑,却还是强撑着睁着眼睛,抬头看她,泛红的眼眶中带着湿润的雾气,脸上却绽开了真心的笑。
“弟子……是愿意的。”
“……师父。”
裴照宁昏迷的过于突然,陆晏禾即便顾及珈容倾之事,还是选择让谢今辞替他看看。
好在,谢今辞诊完只道是裴照宁身体略有亏空,加之负伤后情绪激动,导致境界不稳昏迷。
他推测,或许是近两月来裴照宁不眠不休闭关,破境后又未曾休憩来接陆晏禾等人所致。
因裴照宁昏迷后也一直抓着陆晏禾的手不曾放开,陆晏禾权衡利弊后选择陪着他,替他稳固境界。
到底她不希望他体内的珈容倾趁人之危再次掌控这具身体。
谁成想,这一陪便从早晨到了晚上。
偏殿之中,陆晏禾坐在在靠床边的椅上,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话本,突然感觉到裴照宁抓住自己那只手的力道一紧。
她视线从话本上移到裴照宁身上,果见他低吟一声,原本闭合的双睫缓缓睁开,在察觉到有人在旁时,他侧头望来,迷茫的双眼与陆晏禾的视线相触。
还好,依旧是裴照宁本人。
“醒了?”陆晏禾将话本放下,问他道:“你昏了一日,现下感觉如何?”
这座偏殿的空间不算大,裴照宁忍着头疼半起身,睁眼便能看到外头窗外的夜色,他怔怔道:“姐姐……陪了我一整日?”
“还叫姐姐吗?”陆晏禾问他道。
无论在外头裴照宁与陆晏禾的身份如何变化,彼此称呼又如何,待到他们单独呆在一处时,裴照宁总是叫她“姐姐”,陆晏长久下来也习惯了,故并未纠正他的措辞。
但再过两日他们之间的身份便不一样了,又是师父又是姐姐的,未免乱了辈分。
“不可以吗?”裴照宁的神情有些可怜,他低声像是恳求道:“能让我一直这般叫您吗?即便之后成为您的弟子,我依旧还是当年那个被姐姐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这般叫您时,才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生疏……”
陆晏禾凝视着他良久,想起这些年自己对于他的刻意远离,心中确有愧疚,于是妥协般微微叹了口气:“想这样叫便叫吧。”
随他如何叫,自己又不会因此掉一块肉,何必斤斤计较?
她动了动被裴照宁牵了一天已然有些麻木的手:“手先松开,我替你煎药去。”
裴照宁被她一提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始终握着陆晏禾的手,立刻松开,绯红瞬间爬满了脸颊,原本的苍白的脸色都显得有几分红润。
“抱……抱歉!”
陆晏禾没看到他的窘态,已然转身去研究起谢今辞整理并送来的一干药材。
虽然谢今辞今天白日多次要求想要与陆晏禾一起陪着裴照宁苏醒,可陆晏禾担心裴照宁元神虚弱,届时醒来的人或许是珈容倾,于是还是借着温以眠需要照顾的理由让他离开。
谢今辞无法,只得细细调配了裴照宁苏醒后需服下的药材,将药半煎熟后贴了药名种类后一一放整齐,如此一来,陆晏禾只需等裴照宁醒来后再煮上一煮便可服下。
陆晏禾虽对药理不熟,但有个剑医双修的徒弟,哪怕没吃过猪肉也算见过猪跑,基本的煮药还是不在话下。
引火诀亮起处,药罐中的水液咕嘟翻滚,苦涩的药香逐渐在偏殿弥漫开来。
她的余光瞥见裴照宁的目光落在桌旁的食盒上,告诫道:“要先吃药,再吃东西。”
裴照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姐姐,我像是很馋么?”
陆晏禾觉得莫名其妙:“不馋的话,你盯着它做什么呢?”
“不过今辞一向只按我喜好来备,里面的未必是你爱吃的。”
这食盒是谢今辞傍晚来看时她时带来的,因陆晏禾也并未因辟谷而改掉日常饮食,作为在此之前她唯一的徒弟,谢今辞也不知多少年前便不让宗内膳食堂的弟子送餐,而是每顿亲自下厨做了。
裴照宁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着,姐姐今日总陪着我,季师弟呢?”
连吃食都需要谢今辞送来,陆晏禾想必今日几乎都在贴身照顾自己,定是顾及不到季云徵。
木勺磕在罐缘,发出一声脆响,陆晏禾搅着药汤的手一顿,看着瓷罐中的褐汁翻涌,热气扑面,盖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谢今辞傍晚来时说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师尊,师弟整日都只一人在自己殿中呆着,不太愿意出来,弟子午间和傍晚去叫他用膳,他也只说不饿便拒绝了。”
谢今辞朝她告罪。
“今日师弟询问,弟子便将六师叔之事告知了他,当时着急他来找您,似是有事要与您说。”
“后来师尊您说要收大师兄为徒,我见师弟的情绪有些不对……弟子失言,请师尊责罚。”
陆晏禾当时听闻,只说了句无事,晚点会去看季云徵便揭了过去。
现在想来……季云徵当时的神情确实是有些不对劲的。
其实都不用她推测,但就自己陪着裴照宁的这一日,识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就叮叮叮响了一整天,到后来,她烦的直接屏蔽了那声音,这才讨得几分安生。
如今裴照宁的情况远比季云徵复杂,她没那么多心力去时刻关注男主的心理变化,屏蔽之余只能转去看话本来分散些注意力。
裴照宁现下转危为安,情况也稳定了不少,他又主动提及,陆晏禾才复又想起此事。
“我听人说,季师弟是姐姐从魔族手上救下的,想必其父母早已……”
裴照宁的话语顿了顿。
“如今他孤身一人随姐姐你来到宗门,若是因为我之事怠慢了他,便是我的不是。”
药罐中的汤药已熬到了火候,陆晏禾盛出一碗,待凉了凉,起身走至床榻边将它递给裴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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