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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海晏带着俞念往兽苑走,途经一座门头,俞念看着眼生,上次淳于寒也带她转过东厂,但她好像没来过这里。
俞念有些好奇地开口询问。
“这里是干什么的?”

“这里是赎兰的地方。”
太监年过五十或是混地发迹的时候,会把自己被阉割的部分重金赎回,在大昭,这便叫做“赎兰”。
俞念心下一沉,怪不得了,淳于寒怎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这是他的忌讳。
海晏没有多说什么,走在前头,俞念故意落后了两步,往那门口里瞄了两眼。
看门的侍卫一见是俞念,连忙低下了头行礼。
宽敞的厅堂内,摆满了一列列的架子,每个架子上又分成多个小格子,在那些小格子里面,包裹着红布的黑色匣子整齐地码放在上面。
那就是……存放那个东西的盒子吗。
俞念扫视着这偌大的厅堂,放眼望去数不清的小盒子,这得是多少人的子孙根。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走上这条路。
俞念初见淳于寒的时候,他就是强大,矜贵,权倾朝野的存在。
人人敬畏的九千岁名头之下,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清楚。
难怪淳于寒不喜欢别人叫他九千岁,大概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像是在揭开他尘封已久的伤疤似的吧。
但话说回来,也不是谁都能进东厂,里面不管是侍卫还是太监,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俞念听说,就连淳于这个姓氏,都是淳于寒刚进东厂的时候,顶了别人的位置。
想来,最后只有这一个寒字,是属于他自己的。
心口,有些钝痛。
【哎呦,我大孙女也知道心疼人了,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脑海中老六开了口,虽然有些阴阳怪气,但语气里还是掺了几分欣慰,这两个人总算是开了窍。
“你又偷听我心声……”
【这怎么是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地听。
对了,我不是来跟你拌嘴的,我是来提醒你,你走大运了,你眼前就有个大赚功德值的机会。】
老六是不管俞念回不回去的,只要她能功德圆满,他大孙子那边业绩就达标了,他也就能顺利退休。
【淳于寒有两个养子,就养在兽苑,你把他们俩给养正了,那可是二十万功德值哦。】
如果不是俞念来兽苑送霜降,那她也不会触发这个机会。
俞念秀眉微拢,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她觉得不妥的是。
兽苑是养孩子的地方吗……
俞念心情有些忐忑,虽然淳于寒是个太监,但她之前并不知道他有养子的事情。
她这算不算喜当妈了?
刚到地方的时候,霜降小家伙不安分的嗷呜地叫着。
俞念拍拍它的头,帮它顺毛,承诺了过几天她们就能见面。
缓了好一会儿,霜降才不情不愿地晃着尾巴往假山的窝里跑去。
俞念心里也舍不得,但每个人或物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把霜降安顿好,俞念开始寻找淳于寒的养子。
兽苑里有不少淳于寒养的野兽,大多数的用途都是给皇帝赏玩,淳于寒自己并不常来。
“海晏呐,我能到处看看吧?”
俞念总不能直接露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但不能越过栏杆。”
海晏说话很公事公办的语气,但俞念能听出来,这比以前那种嫌弃和不屑,可强了太多了。
俞念加快了脚步,绕了大半圈也没见到半大的孩子,淳于寒收养子,总不能是俩婴儿吧?
兽苑很大,又多是石子路,俞念走得脚都酸了。
“六爷,您要不要提点提点我?”
一声六爷,很是受用,老六懒洋洋地开口。
【你低头。】
俞念旁边的栅栏外,是一个很深的天井,不注意看只会觉得那是道围栏而已。
低头望去,俞念的瞳孔微缩。
别告诉她,此时被那五六只饿狼团团围住的两个瘦小身影就是淳于寒的养子。
他这是养孩子,还是给野兽养吃食!
“海晏,那孩子怎么回事儿!”
比起俞念的惊讶,海晏已经看多了这样的情景。
“那是被淘汰的养子,如果不甘心离开的,就和狼群待上一天,能活下来的,依旧有成为大人养子的资格。”
狼群之中,两个小男孩背靠着彼此,准确地说是另一个缩在前面男孩的身后。
约莫六七岁的样子,男孩已经受了伤,小手握不住那匕首,嘴里叼着布条,正把匕首绑在自己的手上。
沾着泥污的小脸紧绷着,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怯色。
海晏顺着俞念目光看去的时候,也有些讶然。
“他怎么也在里面,他不是已经通过了考核了吗?”
海晏说的他,指的是前面的那个拿着匕首的男孩。
“回海大人的话,后面那个是他的弟弟……”
后面那个小孩子,在东厂还有一口饭吃,他身形瘦削,又快入冬了,出了这个门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
血脉相连,难以割舍,这便是近卫,暗卫都不允许有血亲存在的原因。
“把他带出来。”
俞念掷地有声的开口,语气十分坚决。
“可是大人那边……”
“他如果怪罪,就让他罚我吧。”
就算没有任务在,俞念也做不到眼睁着看着,两个孩子生生被狼群撕扯。
也许淳于寒会怪她干涉太多,或者妇人之仁吧,但这两个孩子于情于理她都要救。
狼群受过训练,海晏只是吹了支哨子,狼群便退散了。
看起来如此简单的事情,却需要两个小孩子以命相搏,也不一定能做到。
“他们受伤了,先送去药堂包扎一下伤口。”
俞念看着眼前这两个瘦小,看起来就营养不良的孩子,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眼神微凝。
随行的小官觉得不合规矩,虽然这两个孩子名义上是淳于寒的养子,但毕竟还没有得到大人的认可。
他们现在的地位,在东厂还不如那些野兽。
“可是药堂是用来治疗……”
小官还想说什么,海晏一听到药堂两个字,眼神动了动,直接朗声开口。
“我亲自去送。”
他正发愁没机会去药堂呢。
海晏这态度忽然转变得这么干脆,俞念也有些意外,倒是免得她多费口舌了。
难道说在秋狝围场海晏伤到脑子了?把他那根搭错了的筋给掰正了?
“那麻烦你了,他们包好了伤就直接把他们送到监国府去吧。”
训练也好,考验也罢,总得住在人住的地方吧。
那小官介绍的时候说了,兽苑只有两间守夜的排房,这两个孩子平时就和温顺的食草动物住在一起。
这么长此以往,这孩子的性格想不变都难。
养孩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急不得。
俞念觉得这回是接了一个大活儿,只是不知道淳于寒下朝回来,会不会不高兴呢?
俞念有些心事重重的乘车回到监国府,到了门房前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她这是到了锦衣卫指挥所,还是监国府,为什么监国府门前被锦衣卫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京都官道上,一群人马浩浩荡荡。
他们全都是朝着监国府的方向,但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泾渭分明的两队人马,一边是穿着浅金绿色的锦衣卫,另一边则是墨绿色斗牛服加身的金吾卫。
这两队人马的主人,身骑一白一黑的高头大马,齐头并进,远远看去不怒自威,气势逼人。
两旁的世人或许不认识白马上那衣着光鲜的男子,但绝影之上那面容冷峻的东厂督公,只看一眼便叫人胆寒,退避三舍。
那可是大家亲眼见过的,宣化门刑场手起刀落,连斩数颗人头眼都不眨的浴血煞神。
“太子殿下很会顺水推舟。”
淳于寒冷声开口,眼神却不曾看向李铭瑾。
“大人是在怪孤处事不周?”
今日早朝,李铭瑾把淳于寒给他送的回礼送到了皇帝面前交差。
“殿下误会了,本官只是觉得人头少了一颗。”
淳于寒淡淡道,李铭瑾应该提自己的头上朝才是。
李铭瑾眼眸微眯,语气轻蔑。
“大人觉得少了谁的,有能耐可以自己去取,在那之前,孤希望你能保住自己的那颗。”
李铭瑾记得,上一世淳于寒既然意图篡权,那他的监国府肯定不干净,借着肃清刺客的借口,李铭瑾要好好的搜他一搜。
“劳殿下记挂。”
皇帝忌惮淳于寒的权势,早就有心思要查他,这次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皇帝肯定不会放过。
李铭瑾此举也提醒了淳于寒,这段时间他手下接连出事,也许他也应该清理一下内部。
俞念下了马车,正想询问在家的春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便见到锦衣卫副指挥使白旬,从监国府大门出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个手里捧着东西的锦衣卫。
冷眼一瞧那锦衣卫手里拿着的东西,俞念眼神一滞。
那包着红布的小黑盒子怎么跟她在赎兰的地方见到的一模一样!
“等一下!”
俞念张口喊住了白旬,提着裙摆上前。
白旬自然识得俞念这个曾经满城风雨的监国夫人,回过头礼数周全的拱手。
“锦衣卫奉命查案,多有叨扰。”
俞念靠近看得更清楚了,她甚至能看到那黑色小盒子角上小巧的金吾卫的暗纹刻印。
她很确定,那就是淳于寒的宝贝!
“你拿它干什么?”
“这自然是可疑之物。”
白旬胸有成竹,他搜遍了监国府,最后只发现了这个悬在房梁上的小盒子,看着十分可疑,准备交给太子定夺。
“那是我监国府的贵重之物,怎会可疑?”
俞念拦住了要走的白旬,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揪着人家短处不放的,你拿什么东西走俞念无所谓,你拿它说可疑,那简直是侮辱人。
淳于寒已经够不容易了,她绝不能再让淳于寒的宝贝被人拿走。
“此箱有暗锁,等下官交给大理寺开锁查验后,若无不妥之处,自然会再完璧送回。”
白旬顶着公差的名头过来的,他也不怕一个妇人胡搅蛮缠。
俞念一听还要拿到大理寺去,瞬间炸了。
怎么的,还要到处传看不成!
“你既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就敢自作主张地拿了?至少也要等监国大人回来后,再行决断。”
白旬冷笑,要是等淳于寒回来,他怕是一根羽毛都别想从监国府带出去了。
“监国夫人,属下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了。”
白旬这是要强行带走,俞念绕到他面前拦住了他。
“你告退可以,盒子留下。”
俞念越不让白旬走,白旬越是觉得这个盒子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旬亲手提了那盒子要走,俞念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那红布的一角,两人竟然当街争抢起来。
“住手!成何体统!”
李铭瑾眼看着俞念和白旬在争抢着什么,厉声开口。
淳于寒直接下了马,把俞念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
要不是俞念和白旬距离太近了,怕伤到她,淳于寒真想直接一刀劈了他。
眼神中透着蚀骨的冷意,铺天盖地的寒意,随时都会将人吞噬殆尽。
“殿下的锦衣卫好大的官威。”
白旬立刻单膝跪地,把盒子呈给了李铭瑾,感觉到了杀意,连忙低头不敢看淳于寒的方向。
“是孤管教不严,大人莫怪。”
李铭瑾心情不错,看起来白旬是有收获的。
看这盒子的大小,要么藏的是谋逆的密信,要么就是他伪造的兵符或是玉玺。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抓到了他的把柄。
“既然已经搜查完了,那孤便先走一步,请监国大人静候佳音吧。”
淳于寒自然也看到了白旬拿的是什么东西,眸子里闪着叫人看不透的神色。
“殿下确定要拿走此物?”
“自然。”
李铭瑾回答得很快,俞念费劲和白旬争抢的东西,他能不带走吗?
“希望殿下不要后悔。”
淳于寒淡漠地扔下这么一句话,便叫剑拔弩张的金吾卫,给太子的锦衣卫让了道。
李铭瑾还当淳于寒在放什么狠话给自己找面子。
这盒子的东西就算无关紧要,也不会影响他什么,他有什么好后悔的。
眼看着人要离开,淳于寒身后的俞念更着急了。
“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怎么行?”
俞念焦急地反应,被李铭瑾余光看在眼里,心下顿时觉得这回肯定十拿九稳。
淳于寒揽住如同炸毛了一般的俞念,把她往监国府里拽。
“你拽我干嘛呀。”
俞念越想越气,淳于寒忌讳这个,肯定不会当众说出那东西是什么的,但就这么让人拿走,也太憋屈了。
要不是打不过,俞念真想硬从白旬那把东西抢回来。
“我知道你心里忌讳,不方便开口,要不我去我爹,或者找几个人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淳于寒依旧不说话,闷头拉着俞念往屋走,就在俞念以为他又犯了间歇性哑病的时候,淳于寒关了门,回身把她按在了门板上 。
轻啄了她的嘴角两下,安抚着俞念,他看到了她为他出头的样子,像张牙舞爪的猫咪,甚是可爱。
“没事的,不用急。”
俞念不解,淳于寒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你宝贝都被人抢了,我能不着急?那群人见不得你好的,要一个不小心,给弄丢了怎么办!”
粲然的桃花眼里满是憋屈,带着淡淡的雾气,气鼓鼓得声音又软又甜听得人心里发痒。
淳于寒牵起了俞念的小手,领着她攀上他腰间的玉带后,往下微滑。
垂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淳于寒喑哑的声音轻哄着她。
“乖,不气了,它在这,不会丢的。”

柔荑轻拂过那软滑又透着丝丝凉意的衣料,隐隐勾勒出了它的轮廓。
俞念的那颗心怦怦狠跳了两下,手像是被蜇了一般从淳于寒手里抽了回来。
淳于寒落空了的手心残存着俞念的温度,下意识地把人圈得紧了些。
她肯定吓到了吧……
“你…它…这…我&#*…”
俞念一向能言善道,但此刻她的舌头惊的打了结似的,脑子也空了半晌,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全和的话来。
这衰仔竟然是个假太监,他才是最能骗的,他被整个大昭的人都给骗了……
俞念甚至想前些天淳于寒闲时教她射箭,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硌了她一下,淳于寒却告诉她是香囊。
现在想来,那竟是……
太震惊了,淳于寒若是早一个月把这个底交给她,俞念都要怀疑自己下一步就要踏上黄泉路了。
这事情要是暴露了,全家上下都得去断头台打卡。
刚刚为了守护那个莫须有的宝贝,俞念还当街撒泼来着,这事情想起来就让她社死。
“那个,能不能先松开我,我缓缓……”
俞念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事情她要消化一下,而且淳于寒和她说了这么大一个秘密,她是不是也得坦诚一点了。
淳于寒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俞念,想把人揉进他的骨血。
“你不高兴?”
俞念知道淳于寒宝贝还在的时候,她震惊,哑然,慌乱,微恼……种种情绪交织变幻,但的确是没有高兴的。
难道淳于寒觉得她现在应该是高兴的?
“我只是……”
她被压得太紧,后背贴在门板上硌得她后背生疼。
淳于寒的下巴搁在俞念的肩膀上,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但能听到他的声音有些闷。
“你放心,我不曾碰过你,洞房那日用的是血包唬你,你如果害怕,便拿着休书离开……你,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
他到底是不忍俞念和他一起背负这些沉重的担子,下唇被他咬破,血腥味儿横行,只有他知道他是怎么逼着他自己说出这句话的。
淳于寒就像门外那棵桂花树上飘摇的枯叶,劲风一过,他便没了安身之处。
他舍不得他走,更舍不得她不高兴,他最喜欢看她笑了……
俞念的动作微僵,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淳于寒内心深处的情绪,脆弱,不安。
这些词汇,原本永远都不会用来形容淳于寒的。
俞念抬手回抱他,动作轻柔地抚着他的背。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点突然而已,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忘了吗,我如果一天见不到你,我都浑身难受呢。”
“我哪也不去,也去不了了,我就是死,也跟你死在一块儿。”
她们曾同生共死过,两颗心早就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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