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纵火芳心)


“嘶,疼……大人你就不能轻点吗?”
俞念到底一口凉气,手帕和伤口已经粘在了一起,揭开的时候,带起丝丝的阵痛。
门外守着的桑田听到屋里这两人的对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非礼勿听。距离大婚仅剩十余天的功夫,没想到自律如他家大人,也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知道疼,下次就不敢在逞强伸手了。”
淳于寒发现,俞念在刀光剑影面前总是犯傻,别人要是看见都躲得远远的,她却每次都自己凑上去。
“我那可不是逞强,我那是护着大人,情不自禁。”
“我不需要。”
淳于寒的声音冷冰冰的,俞念脑海中却响起了他愉悦值上升10点的提示音。
什么嘛,嘴上说不要,情绪却很诚实。
俞念想想也是,她要是多了一个人形可移动的肉盾处处帮她挡伤害,那她肯定也会暗爽的。
借着淳于寒心情不错的劲头,俞念想为她自己争取一点小小的福利。
右手搁在梨花木的矮桌上,任由淳于寒摆弄,俞念身子懒洋洋地往前靠,小脑袋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侧脸仰头对上淳于寒的视线。
因为俞念的头一直倒悬着,有些气血上涌,俞念那白嫩的小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到现在都还未消退。
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忍不住咬上一口,淳于寒不由得多看了这人一眼,脑海里浮现出人面桃花这四个字来。
“坐没坐相。”
就是包扎个手的功夫,还能给她累成这样了?
“大人~”
俞念已经对淳于寒那些普通的训话免疫了,眨着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娇滴滴地喊了淳于寒一声。
淳于寒没言语,手上动作没停的给俞念缠绕着绷带。
“你说我这手,都这样了,拿筷子都成问题,也没办法绣香囊了,要不然,我叫京都第一绣娘给你绣好不好?她很厉害的,档期都满到明年了,但看在我的面子上,小小的帮个忙肯定是没问题。”
淳于寒拿起剪子,动作优雅地剪断了绷带。
京都第一绣娘有没有档期,还不是他说了算?真当他看不出来俞念又想偷懒?
如果淳于没记错的话,当初俞念还亲手给太子绣了鸳鸯戏水的荷包,呵,还说什么对他情真意切,这会儿连绣个香囊都懒得动手。
【叮~系统提示,淳于寒愉悦值-10】
俞念一愣,瘪了嘴。怎么这就又不高兴了,她就是建议一下,你要是不满意你可以说,你别生闷气啊!
人家常说女人心海底针,那淳于寒的心思比海底针还要难以捉摸。要不是有系统提示俞念,她真的看不出来一切如常的淳于寒,竟然是在生气呢……
俞念直起身来一咬牙,谁让淳于寒是她的活祖宗,她得供着他。
“哈哈,京都第一绣娘怎么能有我绣得好呢,别说是我手受伤了,就是我手断了,我用脚也得给大人绣出来,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呢,大人你怎么不笑呢?”
俞念干笑两声,给自己打圆场,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淳于寒看,还真叫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只不过这个笑意仅仅出现了一瞬,消失得太快,俞念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淳于寒就已经恢复如常了。
“大人,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俞念揉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想让淳于寒高兴想疯了,都出现幻觉了。
淳于寒垂眸,灵活的手指给俞念的绷带接口,打了个精巧的结。
俞念那句:手断了,用脚给绣出来。确实是让他有些意外,这丫头为了说好话,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用脚就算了,你只要比以前绣得好就行。”
至少,要比太子的那个好。
俞念讪皮讪脸的一笑,比以前好那是肯定不可能了,俞念能保证的就是她会努力,至于最后绣成什么模样,那就不能怪她了。
“大人,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啊,我以前那些绣品,都是我雇人绣出来的,我本人的水平,其实都没有人家第一绣娘手里的那根针有经验。”
俞念觉得,她有必要先给淳于寒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他嫌太丑了,又要生气就麻烦了。
“如果你这次敢雇人,我会把你连同那个人的手一块儿折断。”
淳于寒听俞念这话里的意思,像是第一次亲手给别人绣香囊,心情又好了不少。
伴着淳于寒这骇人的警告,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系统提示,淳于寒愉悦值+10】
俞念抿唇,她说什么来着,淳于寒有大病,他只要一折磨她,他就愉悦!
这衰仔的心情变化未免也太过频繁,怀春的少女都不带像他这样多变的。
本来老六那个系统就已经上了年纪,这么来回地反复横跳,俞念都担心老六还能不能撑得住。
忍冬阁门口,沧海赶着和淳于寒汇报,走到门前却被桑田伸手拦住。
“桑桑别闹,我这会儿有正事要禀报大人。”
桑田下意识皱了眉,但还是没给沧海放行,一向说话干脆的桑田,却有些支支吾吾。
“你且稍等,大人他现在不方便…他正和俞五小姐…在忙。”?

第76章 等她来求他
沧海听闻俞念也在这,觉得自己更有进去的必要了,因为这件事情也是关于丞相府的。
于是沧海在门口朗声道:“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和桑田想的并不一样,淳于寒的声音很快便响起。
“进来。”
沧海也不敢再耽搁,立刻进了忍冬阁。
当沧海进去之后才发现,俞念发髻松散,面色潮红。
这才恍然大悟桑田对他说的,淳于寒和俞念在忙是个什么意思。
糟了,他好像打扰了他家大人的雅兴。
“什么事?”
淳于寒缓缓开口,听着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迹象,沧海这才连忙把头低下,向淳于寒汇报起来。
“刚刚大理寺的人去了丞相府,就连京都城外驻扎的骁骑营中郎将也来了,他们一起带走了俞校尉。”
沧海口中的俞校尉就是俞念的大哥俞宁,说得体面一些是带走,其实就是抓走了。
“啊?知道是为什么吗?”
俞念讶然,俞宁不是才到家吗,怎么就会被抓走了?
“这个属下暂时还不清楚。”
连沧海都说不知道,那肯定不会是仨瓜俩枣那种小事情了,俞念抿唇思索。
该不会是这个愣头青大哥是在军营里惹了事情,跑回家避难来了吧。
不行,她得回去看看。
淳于寒只是淡淡扫了俞念一眼,说了句让沧海送俞念回府,而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俞念也没指望淳于寒还能帮她,淳于寒才解决了俞景的事情,俞宁又把他给得罪了,要是俞念,她也不会想管。
抱大腿也没有这么个抱法,抱这么紧,非得把人家给勒得秃噜皮了不可。
沧海把人送走,回来跟淳于寒复命。
“大人,此事需要属下跟进吗?”
毕竟这是关于俞念的事情,就算淳于寒不说,他们也得重视起来。
不然等淳于寒冷不防地问起来,要是不知道就麻烦了。
“盯着就好。”
淳于寒手指摩挲着紫光檀木的念珠,这次他要按兵不动,等着俞念来求他。
而且,该让某些傻大个多吃点苦头。
俞念没了拐杖,只能一手被春桃架着往正厅去。
“小姐,您的手这是怎么了?”
春桃只是出去清点嫁妆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俞念变成了这个样子。
“跟狗打架了。”
俞念随口敷衍了一声,心里想的都是俞宁的事情,系统并没有提示他要黑化的消息,只希望他别犯太大的事情。
春桃一听,俞念又说是狗,琢磨着以后得让护院们看紧点,别老让狗溜进小姐的院子去。
俞丞相也是刚进门,正在门厅捋着胡须来回踱步。
“爹,我听说大哥他被大理寺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俞念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歇脚,这单腿蹦也不是个轻松的动作。
俞淮风微微停顿,眼神有些欣慰,自打被退婚后,他深感俞念懂事了不少,从前她对家里的这些事儿都是漠不关心的。
“乖念念,这事儿与你个姑娘家没关系,你安心待嫁就好,这事儿爹会处理。”
俞淮风下意识地就想把俞念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而且这件事牵扯众多,就算俞念知道了,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俞念从俞淮风的眼神里也能看出他这是不想让俞念担心,由此可见这回真是小事儿了。
“爹,我们是一家人,有了事情就该一起想办法,就算女儿无能,爹您说出来,心里也能好受一点,总比一个人独自承担要好。”
俞念真挚的话,险些让俞淮风老泪纵横,他养了四个儿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幸好还有俞念这个懂事乖巧的女儿。
“唉,这件事都是你大哥自作自受,他是看守骁骑营辎重的校尉,却偷偷擅离职守回来,结果辎重营被盗,整个京都外驻守士兵的饷银,足足五千万两白银,都被偷了去。
我早告诉他去军营就谨守军规,他这个不孝子,非要跑回来,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俞淮风不知道,但俞念是知道的,俞宁是为了她的婚事回来的。
心头有些酸涩,在大昭,擅离职守按律当斩。
这一世俞宁还没变成那个行走的杀人机器,也没干什么坏事儿,他只是容易受人挑唆,心地还是很纯良的。
俞念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尽力把俞宁给救出来。
“爹,现在能想办法见大哥一面吗?”
俞宁前脚刚走,后脚他看守的辎重就被盗了,这事情未免太过蹊跷了些,除非他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见是能见到,只是见了他有什么用,人是救不出来了,他擅离职守是死罪,现在不让他牵连到丞相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俞淮风也不想自己的儿子去死,但他身上还扛着府上百十口人的性命和生计。
“能见就行,事在人为,虽然没法子救他,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要强。”
俞念口风严谨,免得被俞淮风心生疑窦。而且她要先了解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判断。
“那好吧,不过只能见这一次。”
只是这一次,那都是得看他丞相的面子,大理寺可不是寻常客栈,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好。”
俞念满口答应,又叫春桃替她寻了个新的拐杖,便和俞淮风一起去了大理寺。
可官场这种地方,你丞相有面子,别人也有。
尤其是俞念得知这次的主审竟然是刑部尚书陆涛的时候,真的是应了那句祸不单行 了,不是冤家不聚头。
俞念才修理了陆涛他夫人,就那个人的脾性,还不当场来一手公报私仇?
车轮压过有段不平坦的地面,颠簸着,一如车厢中人那七上八下的心,一路上谁都没言语,但谁都知晓,彼此心中牵挂的人都是同一个。
马车到了大理寺门口,俞念惊觉,她似乎把见俞宁这事情想简单了。
身披甲胄的士兵把俞念她们的马车重重围住,连下车的机会都不给她们留。
“岂有此理,老夫两朝元老,当今丞相,尔等这些宵小还不速速退去,叫你们大理寺主事来见我!”
俞淮风一拍车辕,怒斥一声。
“丞相大人息怒。”
士兵人头攒动,出来答话的人身骑高头大马,看打扮却并不是大理寺的人。
俞念透过车帘的缝隙,眼神微动,这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第77章 他不是个男人
就在俞念还在琢磨,眼前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的时候,俞淮风已经和这个骑马的人硬刚了起来。
“大胆陆文书!小小校尉凭什么让本官息怒?就是你爹陆涛,也不敢如此无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拦我的马车!”
俞淮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前日太子带人搜丞相府,俞淮风那是给天家面子,这怎么一个二个的,都开始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听俞淮风这么一说,俞念总算知道了,这个男人是陆涛的大儿子,那似曾相识的小眼睛真是从陆白氏脸上完美复刻过来了。
如果说来之前,俞念还只是猜测事有蹊跷,那见到这个人出现,那几乎可以肯定这里面是有猫腻的。
“俞丞相误会了,下官并非阻拦丞相,反而是来好心提醒丞相的。俞宁违反军规是既成的事实,丞相身份特殊,还是避嫌得好,免得扯出一些旧事,牵连到整个俞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陆文书一脸奸相,俞宁这个碍事的傻大个,这次必死无疑,他死了,日后骁骑营都尉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你在威胁本官!?”
俞淮风的口风没有松动的意思,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陆文书的智力水平也就比俞宁高个几分而已,放在平日他是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来的。
那这些话是谁教给他的?是他爹陆涛?又或者是别人?
“下官不敢。”
陆文书这个不敢说的忒不走心,骑在高头大马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
俞丞相正在思量,要不要来硬的的空挡时,俞念戴上面纱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来。
“爹,可否让女儿和陆校尉说一句?”
俞念一开口,打破了俞丞相和陆文书之间的僵局,俞淮风深深地看了俞念一眼,还是点了一下头,决定相信自己的女儿。
“陆校尉,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望一下兄长,别无他意。陆校尉说得对,父亲身居要职,理应避嫌,俞念一介女流,只是牵挂兄长,但求一见,烦请通融通融。”
这一番话,和俞丞相的比起来可是客气了太多。
俞念说完了话,抬起手整理一下耳边的青丝,一块儿金黄色的物件,顺着俞念的袖管掉在了车辕上。
“呀,真是不小心,快帮我捡起来,要是把它弄坏了,监国大人定要生气了。”
俞念提着嗓子说了句,下人捡起鱼符后,她还特意地用手帕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要说俞念的话,陆文书其实没怎么听进去,因为俞念“浅拍”他母亲的事情,整个京都都知道了,他是绝对不会对她通融的。
可那金灿灿的牌子,和那上面刻着的名字,无一不让陆文书望而退却。
官官相护这一套或许对所有人适用,但唯独不包括淳于寒!
俞念竟然有淳于寒的鱼符,那可是能随意调动金吾卫的东西,陆文书可以仗着靠山不给俞丞相面子,但在淳于寒这个实力至上的煞神面前,他这个小小校尉,连蝼蚁都不如。
“原来是这样,俞五小姐如此手足情深,下官若是拦着你,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五小姐进去看望,自然是可以通融的。”
面纱之下,俞念唇角微挑。
她说那些话都是障眼法,所有的关键都在这黄金鱼符上呢,既然淳于寒给了她,那她自然要物尽其用。
“那便多谢了。”
俞念给了俞丞相一个安心的眼神,只要她去见俞宁,就已经足够了。
侍卫站成两排,让开一条通路。俞念没下车之前,陆文书还有所怀疑,等她下车后,他几乎是完全相信俞念地说辞了。
就连两侧的侍卫都对这位高门大户的小姐,有些敬意,没有人言语,但一条条想法如雨后春笋般在他们脑海里涌现。
“俞五小姐真是重情重义,瘸了腿,伤了手,还这样挂念她的兄长,亲自前来。”
“这么有情有义的女子,竟然不能生育,老天真是残忍。”
“陆校尉也真是的,至少得让个丫鬟陪着进去,这一瘸一拐的万一摔了可怎么办,真刻薄。”
俞念当然不知道这些人的心声,只是觉得这么多人都盯着她走路这种场面,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尴尬了。
她又不是走秀!
为了尽快逃离这个社死现场,俞念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了大理寺监牢,俞念见到了叼着稻草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俞宁。
这倒是个心大的,都犯了死罪了,竟然还这么轻松的样子。
“大哥。”
俞念轻唤了一声,墙角的人惊讶地睁开了眼睛。
“小五,你怎么来这了?快回去,这污糟地方,哪是你这姑娘家来的地方。”
都这个时候了,俞宁见到俞念的第一句话,竟然担心俞念来这里会沾染晦气。
“你还有心思担心我,你明知道擅离职守是死罪,还偷跑回来,真当自己有两个脑袋,砍了一个还有一个?”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这样的人,没人待见,死就死了,但我就是不放心你,淳于寒他不是个男人,他哪能真心对你好……哎,小五你别哭……”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