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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他笨笨的,自负又爱挑刺,可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刀口干脆利落。
直到现在,林砚殊才开始反应过来:
阿昭,他是怎么躲过顾书昀派去的杀手,又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他似乎有太多太多秘密隐瞒着自己。
好像只有她以为李承翊是个傻子。
林砚殊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大概又被骗了。
李承翊感知出了怀中人的变化,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跟林砚殊说什么。
他的身份太敏感了,林砚殊一个哑巴,无依无靠,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他抱着林砚殊往外走,在庭院遇到了霍铮。
他带着从邻县搬来的兵马,将顾府围了个遍。
顾府上下都被控制了起来。
李承翊赞许地看了眼霍铮:
“顾书昀在别院,你派人把他关起来,对了,给他找个大夫,别让他死了。”
霍铮盯着自家殿下,怀里又抱着个娇小美人。
……霍铮觉得,他有些不认识自家殿下了。
若是在京城里,这些女子根本近不到自家殿下的身,更别说,被这样抱着了:
“是,殿下!”
听到霍铮的回应,李承翊瞥了他一眼。
霍铮立马反应了过来,在外不能这样称呼殿下,他立马改口:
“是,大人!”
林砚殊脑子里还在想李承翊藏了什么秘密,没有注意到这点小插曲。
等她看到一波波素质有序的官兵后,她才反应过来,李承翊,他大概是个大官。
一个装失忆的大官。
李承翊找人去取了软骨散的解药,手把手地给林砚殊服了下去。
林砚殊坐在床边,一股脑把药喝了个干净。
靠在榻边,缓了缓脑子。
李承翊低着头,给她上药。
尽管李承翊用的金疮药比她平时用的药好很多,但药粉撒在伤口,总归是痛的。
林砚殊疼得皱了皱眉头,想抽回手,指尖却被李承翊死死拽住。
她只好乖乖地任由李承翊摆布。
一双大眼探究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知道她在看自己。
起初他没什么感觉,可时间越久,李承翊就觉得林砚殊眼神里的探究越发浓郁。
她是不是……心里已经猜了出来。
李承翊红了耳垂,看向林砚殊,他在思考怎么跟林砚殊解释。
林砚殊抽回手,看着自己被包得严实的手掌,她不悦地撇了撇嘴。
她觉得,李承翊的包扎太丑了。
这一幕在李承翊看来,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他连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我承认,其实我一直没有失忆。”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怎么突然开始说这个,她明明还没问他。
李承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的身份确实特殊,外出查案出了意外,在不知道你底细的前提,我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林砚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询问着:
“所以,你是京城里的大官吗?”
“那你,是不是特别有钱!”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问题笑了。
把自己当成京城里的高官了,那也没错,储君确实是个高官。
他点了点头,轻轻说道:
“也没有很有钱,只不过在京中有几份宅邸,手里有些银票古玩。”
李承翊这倒没有骗林砚殊,他这个太子当得算清廉,
林砚殊愤懑咧咧嘴,她跟这群富人拼了!
这还没钱,那她怕是穷得叮当响了。
早知道,自己当初多压榨一下他了,让他从早干到晚。
不过林砚殊转念一下,自己要是真那么干,李承翊记恨上了自己可怎么办。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生龙活虎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还是这样的林砚殊,他最熟悉。
他还想逗逗林砚殊,屋外霍铮就敲响了房门,他在屋外向李承翊通报:
“大人,顾府上下均已关押在案,何时提审?”
李承翊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得力下属有些不得力。
犯人而已,什么时候都能审。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皱起了眉头的表情,伸出指尖,轻拂他的眉间,好奇地问道:
“我可以一块去吗?”

顾家涉案人员被关在了阴暗的地牢里,哪怕是白日,也透不进几缕日光。
只要踏进,就能闻到地牢里常年阴暗潮湿的霉味。
在李承翊来之前,手下已经把犯人审了个遍。
知道内情的绝不开口,其余的,压根不知道账本和上线是何人。
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大概就是顾氏父子。
可这两人,在这方面的口供出奇得一致。
一问三不知,连连喊冤!
林砚殊被李承翊牵着来到地牢门口。
她跟在李承翊身后。
她刚踏进地牢,就感受到四面而来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时不时还有正在被审问的犯人接受酷刑。
李承翊往林砚殊身前挡了挡了,他不想让她看见这些,更不想让她知道:
自己私下是个残暴无情之人。
林砚殊朝正在审讯的牢狱瞥去看了一眼。
匆匆一眼,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被李承翊的背影挡住了,李承翊抓紧了她的手腕,大步往里走:
“顾家人就关在前面。”
顾书昀被单独关在一个单间,他身上的囚服带着道道鞭痕,头发凌乱地半散身上,分外狼狈,丝毫没有往日翩翩公子的矜贵。
林砚殊向他投去了自己的目光,她眼里带着丝丝悲悯。
顾书昀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不想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被林砚殊看去,他侧过自己的脸,试图忽略林砚殊的存在。
林砚殊看明白了,顾书昀身上新伤旧伤叠加。先前被挑断的筋脉并没养好。
林砚殊转过头,眼睛大大的,无辜地看着李承翊,冲他打着手语:
“我可以进去吗?”
李承翊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给他处理伤口吗?”
李承翊攥了攥拳头,随即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改变不了林砚殊的本心。她就是这样,奉行医道,哪怕眼前人是自己的仇人。
林砚殊本来还有些忐忑,但得到李承翊的默许后,林砚殊弯了弯嘴角,连带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林砚殊打开门锁,走了进去,她站在顾书昀面前。
见男人不敢直视她,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握取顾书昀的手腕。
女子指尖的温度传到顾书昀肌肤上,顾书昀自发地颤了颤身子,向墙后挪去。
林砚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身为一名医者,看到伤患变成这样,她是不忍心的。
更何况,她同顾书昀算半个朋友吧。
尽管他做了那样的事,林砚殊也只是希望他收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折磨。
林砚殊强硬地查看着顾书昀身上的伤口,她翻出李承翊派人给她送来的药箱,轻轻擦去伤口上的污渍,把药敷在上面。
手法娴熟轻盈。
顾书昀感受着伤口被人拨动的疼意和伤药的凉意,他眼里尽是悔意地看着林砚殊。
他没想到,林砚殊会亲自来给他疗伤。
他想过,他对她那样过分,她应该恨自己,来报复自己。
见手上的伤口被处理妥当后,林砚殊抬头看向顾书昀。
顾书昀含有歉意的眼神撞进林砚殊的眼波。
林砚殊比划着手语:
“你胸口的伤需要处理,脱衣服。”
顾书昀看懂她的意思后,脸色肉眼可见得泛了红。
他轻轻抬了抬手,解释道:
“我手筋被挑断了,使不上力。”
林砚殊听懂了,她自己动起了手。
女子纤纤细手一层层剥开污秽的囚服,露出囚服下面目可憎的伤疤。
男人麦色的肌肉和女人洁白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顾书昀低头看去,胸口不自主地一紧。
他很……紧张。
哪怕曾经也是被林砚殊也是这样上药。
可林砚殊却毫无察觉一般,面色无虞地轻剥着碍事的囚服。
李承翊站在狱外,将男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看着林砚殊这样悉心照顾另一个男人,和对他没什么两样。
不知为何,李承翊竟有些嫉妒。
嫉妒顾书昀哪怕到了这般地步,也能被林砚殊这样照顾。
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姓顾的,可真是个浪荡公子。
这种境况,还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呵………
他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走到两人之间,蹲下身子,阴郁地冷着脸:
“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顾书昀眼里带着恐惧和厌恶地看向李承翊,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李承翊。
李承翊强硬地扣住他的衣领,一把把顾书昀的衣裳拨到一边,手法生硬地给顾书昀上药。
顾书昀疼得直皱眉,嘴里痛喊道:
“你……故意………”
林砚殊看着李承翊的动作,有些粗暴,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伸手拍在李承翊的胳膊上,直愣愣地盯着李承翊。
李承翊转头看向林砚殊,他莫名有些心虚。
林砚殊拿过他手里的药,对他比划着:
“你手太笨了,给我吧。”
李承翊被林砚殊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哪里笨了!!!
明明是这个富家公子太矫情了!这点伤都受不了。
林砚殊轻手轻脚地给顾书昀缠好了绷带。
李承翊上手把顾书昀的囚衣整理好,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砚殊看了看李承翊:
“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李承翊睁大眼睛看着林砚殊,冷着脸顶了顶腮,一言不发地出了狱门,站在墙后,听着屋内的动静。
见到李承翊离开后,林砚殊转头看向顾书昀,她眼里带了几分哀悯和怒其不争:
“顾公子,你不该是这样的。”
顾书昀知道林砚殊在说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只是不甘,不甘你被别人抢走。”
林砚殊摇了摇头:
“强取豪夺来的缘分,终究会走散,我不喜欢你。”
“世间事,唯情之一字不可强求。”
顾书昀抬头仰望林砚殊,满腔执念:
“可你会喜欢他,也会喜欢我的!”
林砚殊皱了皱眉,他?指的是李承翊吗?
她比划着手语解释道:
“我不喜欢他。”
顾书昀眼睛亮了亮,试探地问了句:
“你不喜欢他?毫无男女之情?”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即顾书昀笑了起来。
虽然李承翊看不见林砚殊的手势,但是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不喜欢他。
呵………口是心非。
没人知道,衣袖下李承翊的拳头攥了又攥,手心被掐出了红痕。
林砚殊叹了口气,她想劝他,迷途知返。
她对顾书昀的记忆,还停留在两年前他在山上被她捡回来的时候。
少年桀骜不驯,却又稚嫩的样子。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顾书昀的头,神情温柔:
“顾书昀,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
“我本以为你只是年少顽劣跳脱,但也算个心怀大志的好人。”
林砚殊紧紧看向顾书昀,眼神炙热却满是失望:
“可你享用着民脂民膏,卷入粮仓贪案,顾书昀,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砚殊想到两年前,她把顾书昀从山上捡下来,少年常常自傲,得意地说道:
“我以后定是要位居高位,解民生所困,砚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到时候,你在医馆治病,我在衙门判案。”
顾书昀眼神震颤地看着林砚殊,他亲眼看着林砚殊对自己从平常变得厌恶。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曾经是个不错的人。
原来,自己错得不能再错了。
林砚殊顿了顿,失望地打出最后一句:
“顾书昀,你最对不起你自己。”
看着林砚殊的话,顾书昀陷入了沉思。
在林砚殊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顾书昀撑着身子拽住了林砚殊的衣摆。
他看着林砚殊淡漠的表情,认命地说道:
“我招供。”
“上线是谁,我不知道,不过父亲一直在跟京中一位大人通信。”
“他一直告诉我,他不是贪污,是奉皇命而为。再多的,父亲没告诉我。”
林砚殊转过身,低头看着顾书昀:
“账本在哪里?”
顾书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父亲曾给我看过,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写给你们看。”
林砚殊点了点头向外走去,她转弯走向李承翊,冲他笑了笑。
李承翊心里莫名有股闷气。
严刑拷打,顾书昀未透露半分。
林砚殊三言两句,倒问出了关键。
李承翊跟在她的身后,幽怨地看着林砚殊的背影。
林砚殊感觉背后发毛,直到走出牢房,李承翊才缓缓开口道:
“美人计,林砚殊你可真有本事。”
林砚殊转过身,冲李承翊无辜地眨了眨眼。
阿昭怎么说话这样不中听,她只是对症下药,辨证论治:
“我只是让顾公子找回自己的良心而已。”
李承翊冷哼了一声。
男人?是全天下最没良心的东西,他们哪来的这么多良心。
“这些人哪来的这么多良心!”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怪怪的,说话尖酸刻薄得很。
她不解地摇了摇头,这在李承翊眼里完全就是挑衅。
林砚殊居然因为一个阶下囚跟自己唱反调。
她说她不喜欢他,那她是喜欢这个姓顾的,想到这里,李承翊不禁哼了一声,大步往前走,甩下林砚殊一个人。
林砚殊不解地看着李承翊的背影,懵懂地眨了眨眼。
李承翊怎么突然生起了气,案子有进展不是很好吗?
她摇了摇头。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李承翊没有等来林砚殊来哄他。
一连几天他整个人心情都很阴沉,霍铮明显察觉到了自家殿下的异常,就连汇报都不敢去自家殿下面前露脸。
我不来寻山,山自来就我。
哪怕他再怎么躲着自家殿下,李承翊还是来找他了。
李承翊冷着脸,眼神冰冷地看向霍铮,厉声质问道:
“顾元佩哪里还没审出账单的下落吗?”
“案子交给你,你就这样办事吗?”
霍铮被李承翊这样的问责,吓得背后连连直冒冷汗。
自家殿下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发过怒火了,他忐忑地跪下,向李承翊请罪:
“殿下,是属下办事不力。”
“属下用了所有法子,那姓顾的就是不开口,甚至他还说,我们早晚要……放了他。”
其实霍铮没有把顾元佩的话都说出来。
那人原话很是猖狂,哪怕身处牢狱也丝毫不惧。
“本官是应贵人所求,日后事成,绝不止在这地牢之中。”
“你一个小小的杂碎,是不会懂的。”
李承翊是真的觉得顾氏这对父子如出一辙,狂妄自大。
他冒着夜色前去地牢,一身黑衣,大步直冲顾元佩所在之处。
他站在铁栏外,挥手令人将顾元佩带出来。
顾元佩被绑在铁架之上,他抬头微眯着眼,看向眼前的少年。
神情冷漠,浑身透着矜贵之气,冷玉藏锋。
李承翊抬眸看向顾元佩,随意地把玩着桌上的刑具。
刀锋闪过顾元佩的眼,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出眼前的少年深不可测。
这样无声地僵持着,牢房里只有不断燃烧的煤炭,发出霹雳的声音,混合着刑具碰撞。
顾元佩心里直打鼓,他猜不透眼前这个少年的路数。
直到一炷香后,李承翊才缓缓转过身。
他对顾元佩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顾大人,似乎有些怕我。”
顾元佩咽了咽口水,他在官场沉浮十几年,怎么会怕一个毛头小子!
他冷哼了一声。
李承翊也不管顾元佩的态度,他缓缓说道:
“听手下说,顾大人靠山很硬,能从这场牢狱之灾之中全身而退。”
他靠山确实硬,但如今事败成这样,全身而退倒是不一定,不过性命身家,他顾元佩还是留得住的。
顾元佩眯起眼,苦口婆心地劝导对方:
“我见阁下尚且年轻,有些事你不懂。”
“这官场之上,水至清则无鱼。本官所行之事,也是上面授意。”
李承翊抬眸冷笑一声:
“上面,是多上?贵达天子吗?”
顾元佩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有些事,以你的身份,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拿起一把弯刀,打量一番,转身猛得插入顾元佩肩胛。
鲜血从顾元佩的肩胛渗出,染红了囚衣。
顾元佩猛得痛叫起来,额头渗出丝丝冷汗,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李承翊:
“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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