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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林砚殊只觉得李承翊的大手摩挲在自己的腰间,有些热,还有些痒。
她不由自主地把腰往外挪了挪,却被李承翊一把扣了回来。
林砚殊的腰太细了,而李承翊的手又太大了,盈盈一握,就覆盖住了整个细腰。
李承翊舔了舔嘴唇,他不禁想着:
林砚殊的腰怎么这么细,他都怕自己力道再重一些,掐坏林砚殊,到时候她这个娇气包,肯定又要骂自己!
还是要多喂喂她,太瘦了。
系好后,李承翊直起腰,连带着林砚殊揪着他的手一块抬了起来。
他装作委屈地给自己申诉:
“砚殊,我可是在帮你,你还这可是恩将仇报!”
“孤的耳朵都红了!”
林砚殊松开手,看向他的耳朵,果然红了起来。
林砚殊心里还纳闷,李承翊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娇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承翊就凑到自己面前,委屈巴巴地皱着眉头,很是可怜:
“疼。”
林砚殊踮起脚尖,凑到李承翊耳旁,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起来。
李承翊只觉得耳边一阵暖风,独属于林砚殊身上的药香,顺着耳畔钻进李承翊的鼻尖。
他其实根本不疼,只是想逗逗林砚殊。
只是如今看来,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没事了。”
李承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林砚殊按在座位上,给她梳了个京城大家闺秀流行的发型,跟他正好相配。
林砚殊摸着自己的发髻,眼里闪闪地夸奖着李承翊:
“阿昭真是天下手最巧的男子!”
李承翊暗中勾了勾嘴角,牵着林砚殊的手上了马车。
李承翊不打算再藏着林砚殊了,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林砚殊。
知道她是他的人。
马车停了下来,李承翊率先下了马车,他在车旁等着林砚殊。
林砚殊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在李承翊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
没有人不认识太子殿下的马车。
众人好奇地望去,何人居然能够让太子服侍。
只见一个清瘦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少女巧笑盼兮,眉眼如画,红唇一点,梳着当今京城流行的发髻,脑后的翠绿发带随风飘扬。
太子关切地注视着少女,眼底藏着温柔,自然地伸出手捋了捋女子耳边的鬓发。
林砚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跟在李承翊身侧。
众人只觉地错愕,这还是他们那个不近女色的孤傲太子吗?
太子还会对女子这般柔情。
这一幕仿佛惊天巨雷,在宴会中砸开。
亲眼所见的贵女满心的羡慕,羡慕林砚殊居然能得太子青睐。
未见之人,都对林砚殊充满了好奇。
她们倒要看看,是何等姿色的女子,不动声色地拿下了李承翊。
林砚殊坐在女席上,慵懒地欣赏着宴会上的歌舞。
只是她觉得打量自己的目光有些太多。
她一一回看过去。
来之前,李承翊给他看过有嫌疑女子的画像。除了这些人,还有很多人对她带着探究的目光。
这些目光里,羡煞,嫉妒,仇恶,让林砚殊觉得很不舒服。
她抿了一口茶,悄悄地退离了宴席。
这宴上到处都是人。
林砚殊到哪里都有人跟着。
她实在是受不了,她转身看向身后不远不近跟着她的人,走到他们面前,抬眼盯着他们。
摆出字牌:
“你们,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这帮大家闺秀才发现,林砚殊居然是个哑巴。
他们本以为林砚殊只是不爱说话,没想到居然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这样的女人居然被太子殿下捧在手心。
强烈的不平衡冲击着女人。
有人走了出来,讥讽地看着林砚殊:
“一个小哑巴,借着救命之恩赖在殿下身边,真是恬不知耻。”
林砚殊乡下救助李承翊的消息,京中消息灵通的人家多少听闻了些。
但具体内幕无人知晓,旁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林砚殊攀附太子。
林砚殊抬眼看向她。
她不认识此人,她抬手比了比手语:
“所以你在嫉妒我吗?”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去跟阿昭说说。”
女人看不懂林砚殊的手语,气愤地骂道:
“比得什么鬼画符!”
周围有懂手语的人,不禁笑了出来:
“她在讥讽你呢,纪小姐。”
“讥讽你倒贴不上,反生妒心!”
林砚殊瞪了瞪眼,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可眼前的纪文萱,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炸了锅,好看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大步向前指着林砚殊,厉声痛骂:
“你……你一个乡野女子,怎么敢嘲讽本小姐?”
“你怎么不说话?装可怜想博得殿下同情?”
说着纪小姐越发靠近林砚殊。
林砚殊有些无奈,这人被气糊涂了吧,都忘了她说不了话这件事。
纪文萱看着林砚殊这样淡定,显得她仿佛跳梁小丑,她气得动作都乱了起来,伸手推着林砚殊。
林砚殊侧身躲开,纪小姐偏要较劲,转身去拉林砚殊。
林砚殊偏不随她愿,纪文萱急得身子一撇,没站稳,身体向后扬起。
纪文萱彻底慌了神,手指在空中乱抓。
林砚殊连忙伸手拉住她,却被惯性一起拽进了湖里。
一时间两个人落水,围观的众人惊呼了起来,连忙叫着下人来救人。
这边的乱动甚至都引来了前厅的人。
纪文萱不会凫水,她面色恐惧地张着大嘴,四肢在水里乱动。整个湖面因为纪文萱的动作汹涌了起来。
众人只关注着一直挣扎的纪文萱,却没人发现林砚殊不见了踪影。
一直到纪文萱脱了力,身子不断往水下沉,婢女才赶了过来。
可没人敢下水,毕竟要是救不回来这贵人,他们怕是保不住脑袋。
李承翊从人群中穿了过来,他冷着脸打听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林姑娘刚刚在这跟纪小姐发生了争执,两个人一起掉了进去。”
“现在还没救上来呢!”
李承翊听到林砚殊的名字,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跑到最前面,可湖里根本没有林砚殊的踪迹。
李承翊皱着眉头,抬手就要脱掉外袍跳进去。
还没等他脱掉外袍,湖面里又冒出了个人。
只见林砚在纪文萱的身后冒了出来,拖起下坠的纪文萱拽着她的肩膀,向岸边拖去。
李承翊连忙跑到岸侧,蹲下身子,拉住林砚殊的手。
纪文萱被岸边的婢女接住,几人连忙围住纪文萱。
林砚殊脱力地撑在岸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冷水贴着她的头发一直滴答滴答地掉落。
林砚殊本来就白皙的脸蛋被冻得苍白,她微微蹙着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身上,林砚殊清瘦的身体不断发抖。
纪文萱透过几个围着她的婢女的间隙看向林砚殊,她呛着水猛烈咳嗽,说不出一句话。
她知道,是林砚殊这个哑巴救得自己。
她现在还能感觉到林砚殊抓在自己肩膀上那种小手,力气竟出奇得大。
她甚至觉得,自己身上还有林砚殊那股讨厌的药材味。
她身上的胭脂味和林砚殊身上难闻的药材味,被湖水混到了一块。
纪文萱觉得恶心死了!熏得她头疼!
李承翊心疼地看着林砚殊,解开自己的外袍严丝合缝地盖在林砚殊身上。
李承翊冷着脸把林砚殊抱了起来,转身对着身后看热闹的人怒喊道:
“滚开!”
林砚殊闪动着被水打湿的睫毛,冒头往外看去。
她没见过李承翊这样严肃的样子。
她有点害怕。
林砚殊眼珠四处乱瞟,见到一个身着白衣的俏丽女子,脸色淡白,不远不近地盯着他们两个人。
林砚殊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好独特,她感觉很熟悉。
但是李承翊走得很快,她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味道已经消散没有了。
李承翊一脚踹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殊放在榻上。
林砚殊小手拽着李承翊的外袍,上面还有李承翊的温度。
她眼睛提溜圆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的脸色很不好,他冷着脸质问她:
“谁让你下水的!”
“这让孤怎么放心!”
林砚殊无辜地伸出手比着手语:
“我,会游泳。只是下去救人。”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不知悔改的样子,气上攻心。
他气得顶了顶腮,强硬地把林砚殊的手塞回外袍里。
他语气激昂,数落着林砚殊:
“救什么救!那么多人,轮得到你出头吗?你可真善良!”
“孤真的要被你笨得气出病了!”
林砚殊吐了吐舌头,把头缩进外袍里,心虚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看到林砚殊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话,林砚殊肯定听不进去。
他被她气笑了,抬手在林砚殊的脑门上弹了下。
林砚殊脑门立马被李承翊弹红了,她委屈地看着李承翊,捂着脑门。
下人送来姜汤和干净的衣物,李承翊接了过来,冷脸递到林砚殊面前。
林砚殊伸手解开外袍。
整个人湿漉漉地展现在李承翊面前。
李承翊这才发现,林砚殊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湖水浸透了。
衣裳贴着她的身躯,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李承翊眼神闪烁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番。
偏偏林砚殊还不知道,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她难受地扭了扭身子。
李承翊屏住呼吸,侧过头不去看林砚殊,丢下一句:
“换好衣服,我再进来。”
说完,他就落荒而逃一般,逃出了房间,反手把门关得死死的。
李承翊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林砚殊呆呆地看着李承翊跑出去的背影。
她觉得李承翊有些莫名其妙。
她抬手解开扣子,把湿透的衣服扔在榻上,换上新的衣服。
她感觉这下舒服多了,不过她的鞋也湿了。
林砚殊弯腰把鞋袜直接脱了下来,跑到门口,拉开房门。
一眼就看见站在日光下的李承翊,他背对着她。
林砚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承翊转身看了过来。
第一眼他就注意到林砚殊光着的小脚。
他该回避的。
男女大防,于礼不合。
但他却不受控地盯着林砚那双脚,白皙的脚踝在他眼前晃呀晃。
脚趾大概是因为之前湖水太冷而大红。
林砚殊察觉到了李承翊的目光。

她觉得阿昭的目光有点怪,充满了一种野兽的侵略感。
李承翊环着林砚殊的软腰,把她抱了起来,径直地放在了凳子上。
等下人拿来新的鞋袜后, 李承翊蹲下抓着林砚殊的脚踝, 给她套上鞋袜。
李承翊的手很烫, 林砚殊被他扣住的时候, 不自主地往回缩了缩脚, 却被李承翊强硬地拽了回来。
他摩挲着林砚殊的白皙的脚踝,林砚殊的脚,软软的。
李承翊抬头,脸色冷冷的:
“跑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
林砚殊羞愤地咬着下唇,安静地坐在原地, 任由李承翊摆弄自己。
李承翊动作有些僵硬,他没有这样服侍过别人。
更何况,林砚殊那么娇气,他轻轻一掐, 脚踝上全是红痕。
所以李承翊有些控制不好力道。他生疏地给林砚殊穿着袜子, 抓着林砚殊的脚跟, 给她套上鞋子。
林砚殊见李承翊给自己穿好了鞋, 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在地上转了两圈, 随机感激地对李承翊笑了笑。
李承翊吹了吹桌子上的姜汤,冷哼道:
“下次,孤可不管你了,让你冻死在外面!”
林砚殊冲李承翊撒娇地吐了吐舌头,她知道, 李承翊才没有那么狠心呢。
她张嘴咽下李承翊喂来的姜汤。
暖暖的,林砚殊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一碗姜汤下肚,林砚殊觉得身子暖了回来,她才想起了正事:
“阿昭,刚刚我在外面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类似丧服样式的夫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宴席上人多,有不少身着白衣的女子,不过丧服制式的,大抵就是沈侍郎遗孀,陈涓。
李承翊挑眉探究地看向林砚殊:
“沈氏遗孀,陈涓。砚殊怎么问起她了?”
林砚殊心里只是有了猜测,还没有得到验证。
她抬眼抿着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李承翊:
“刚刚在人群里看见了,有点好奇。”
李承翊没多想,给林砚殊擦干了头发。两个人回到宴会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黑了。
李承翊这下不放心让林砚殊一个人闲逛,他寸步不离地陪在林砚殊身旁。
林砚殊去哪,他就去哪。
林砚殊在人群中寻觅了很久,才在角落里找到陈涓。
她走过去,李承翊也跟着动身。
林砚殊回过头看李承翊,她觉得李承翊这个太子身份给人的压迫感太大了,更何况沈侍郎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
林砚殊按住李承翊,比着手语:
“你别过去。”
李承翊不悦地压了压眉,他凭什么不能过去?
他不说话,冷着脸拽着林砚殊的胳膊,不让她走。
无声地诉说着:
孤生气了。
林砚殊被他气笑了,抬手戳了戳李承翊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
“别闹,我一会就来找你。”
李承翊这才不情愿地松了手,不远处的好事之人,完全惊呆了下巴。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林砚殊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人选,日后若是攀附上林砚殊这条线,对自家发展百利而无一害啊。
不少人盘算着心里的算计。
林砚殊走到陈涓身侧,靠近,她又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跟那夜黑市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像。
只是不同的是黑市女人身上的味道更多是妩媚诱惑,而陈涓身上的味道,淡雅很多。
若不是因为林砚殊懂药理,寻常人哪怕凑得再近,也察觉不出来两者相似之处。
陈涓感受到林砚殊的靠近,她转身看向林砚殊,暗自打量着这个靠近自己的女人。
她知道她,太子殿下的新宠,在京中声名远扬。
陈涓长得文静素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朴素的林黛玉,大抵是丧夫之痛的缘故,陈涓看起来总是有种淡淡的忧伤,眉眼低垂。
林砚殊眼睛弯成月牙状,向陈涓伸出了手。
陈涓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林砚殊找出一张张字牌:
“你看起来很孤单。”
“我能和你一起玩吗?”
陈涓觉得林砚殊傻里傻气的,自嘲地说道:
“你想和我这个刚死了夫婿的寡妇玩,你也不嫌晦气?”
林砚殊站在陈涓身旁,听着她说话。她觉得陈涓说话和大家闺秀了,带着股忧伤的诗意。
她就这样跟陈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砚殊确定,陈涓和他们查的香楼有关。
心中的猜想被确认后,林砚殊把这个线索告诉了李承翊。
李承翊皱着眉沉思,早在沈靖庭被杀后,沈府就被搜了个遍,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看来沈靖庭这个遗孀不是看上去这么平平无奇。
他又着人去查陈涓的身世背景。
林砚殊自告奋勇地说要帮他探查:
“阿昭,我是女子,跟女子打交道有天然的优势。”
李承翊听后暗中把身边暗卫拨给她,任由她放手去做。
林砚殊一连几天都在跟陈涓打交道,她真切地感觉到,陈涓不会跟人打交道。
于是林砚殊直接上门找上了陈涓。
她一身素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陈涓也不知道怎么是哪里吸引了林砚殊这个小哑巴,三天两头找自己。
偏她是太子殿下的人,得罪不了。
陈涓只能请林砚殊进来。
林砚殊闲逛着沈府,沈侍郎去世后,沈府就变得清冷了很多,连仆人都少了些许。
林砚殊初到沈府,有很多地方不熟悉,陈涓不免给她介绍了起来。
“这座假山是当时夫君亲手设计的,这个亭子是我和他一起设计的。”
说着陈涓声音小了下去,眼眶红红的。
林砚殊见不得女子哭泣,她从包里掏出一块糖递到她面前:
“很甜。”
陈涓知道自己失礼了,接过林砚殊手心的糖,匆匆谢过退了下去。
林砚殊没打算缠着她,她悠然自得在宅子里闲逛。
她背着手打量着亭子,建得小巧玲珑。
林砚殊坐在亭子里,夜色渐渐昏暗了起来。
下人把亭子的灯点了起来,灯影昏昏暗暗地照在林砚殊身上。
她伸出掌心去看这斑驳的灯光。
林砚殊皱起眉头思索地看着灯影,她抬头仰看去,一脚踩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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