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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金攀枝)


这个证据,就足以锁定嫌犯范围了。
只是……能受到圣上奖赏之人,恐怕不好动。
李承翊幽幽地凑到两人身后,他按在谢辞晏的箭头,低头阴阴地看着他:
“谢少卿,注意分寸。”
谢辞晏咳了咳。
林砚殊这才注意到身后有了人,她抬头看向李承翊。
李承翊又换了一幅面孔,面色委屈地看着林砚殊。
林砚殊站起来,紧张地看着李承翊,打着手语:
“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
李承翊故作坚强地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有点疼。”
谢辞晏在一旁看着本朝太子,这样装可怜,
他明明记得,之前李承翊殿内同人比拼,血染衣襟,都未喊一声疼痛,还成了京中一段佳话,惹得京中贵女争相追捧。
说嫁人就要嫁这般真丈夫。
谢辞晏裂开了嘴角,李承翊根本没去管谢辞晏的反应,他满眼都是林砚殊。
林砚殊担忧地握着他的手背,她的影子照在李承翊的胸口。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什么样子,他都很喜欢,想一直看着,除了哭鼻子。
林砚殊轻轻吹了吹,眼睛圆溜溜地抬头看他:
“还疼吗?”
李承翊摇了摇头,声音柔了下来:
“没事的,砚殊。”
“这样不管它,过几天就好了,之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林砚殊张了张嘴,她很心疼。
李承翊之前居然过得这么苦,这么能忍。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满身是伤,还活了下来。
她把攥住李承翊的指尖,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他。
李承翊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只觉得指尖发热发烫,连带着他自己,一股躁热从内而外发散。
谢辞晏实在是受不了,他出声打断这旖旎的氛围:
“殿下,我怀疑茶楼案的凶手是官员家眷。”
他把胭脂盒递到李承翊面前。
李承翊看着盒子,思索了片刻,厉声说道:
“此事孤知道了,莫要声张。”
饶是他是太子,也不能凭借一个胭脂盒就把一众高官家眷抓起来审问。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
夜晚的院子一片寂静,只有几片落叶在空中舞动,被风吹过发出脆脆的枯叶声。
林砚殊领着药箱,蹦蹦跳跳地跑到李承翊的院子。
下面的人见到是林砚殊,便没刻意通报。
反正林姑娘做什么,殿下都会愿意。
林砚殊没浪费时间,直奔李承翊的房间,利落地推开李承翊的房门。
李承翊刚沐过浴,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
他穿着里衣,警惕地看向门口。
大门被人缓缓推开,门口是古灵精怪的林砚殊。
她就站在门口。
李承翊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他眨了眨眼,发现确实是林砚殊。
他僵硬地拢了拢自己的里衣。
夜色深沉,孤男寡女,他的卧房。
李承翊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番。
林砚殊笑着走了进来,她对床上的李承翊招了招手。
李承翊没反应过来,呆坐在榻上。
林砚殊见李承翊没反应,她自己走了过去,坐在榻旁,自顾自地开着药箱。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慢慢靠近,坐在他的榻上。
林砚殊的衣裳上慢慢染上李承翊房间的熏香。
在李承翊眼里,就像是林砚殊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心扑通扑通跳着,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溺水了!
林砚殊戳着李承翊,指尖戳了好几下李承翊都没回过神。
林砚殊无奈地凑到李承翊面前,伸手扒拉着李承翊的眼皮。
李承翊被林砚殊突如其来的这张脸吓了一跳,仰着身子向后倒去。
连带着林砚殊也一块倒了去,药箱被打翻,在床榻上散落一片。
林砚殊伸手撑在榻边,李承翊背靠在幔架上,他眼里情欲翻涌紧紧盯着林砚殊的脸。
从眼睛……看到嘴巴。
李承翊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的侵略性越发明显。
林砚殊撑在李承翊身前,她懵懂地眨了眨眼。
她想起来,她随手撑在李承翊的胸膛,想要借力起身。
李承翊感受着林砚殊手心的柔软,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此刻林砚殊的触碰,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让李承翊难耐。
凉凉的。
他咬了咬牙,李承翊几乎要失去了理智,他抬手扣住了林砚殊的手腕,翻身把林砚殊压在了身下。
一时间天翻地覆。
李承翊的手垫在林砚殊头后,平日冷峻的眼眸蒙了一层雾,从林砚殊的眉眼滑到嘴角,每一寸停留都带着侵略性的炙热。
他的湿发打在林砚殊的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起伏。
红晕从脖颈攀上李承翊的脸庞。
林砚殊只觉得李承翊脸色红得过分,她纯真地抬起手,手心盖在李承翊的额头。
也没发烧呀。
夜色寂静,唯有秋风一点点吹过,摇曳着床幔。
林砚殊的触摸,只让李承翊觉得腹部发紧。
他几乎觉得自己快被林砚殊捉弄坏了。
林砚殊看着他,比划着手语:
“阿昭,你的脸好红啊。”
林砚殊的话唤回了李承翊的清醒。
他唾弃自己。
这般卑劣,非君子所为。
于礼不合。
李承翊的眼神这才变得清明起来,他起身,拉开同林砚殊的距离,掩饰着自己:
“砚殊怎么来了?”
林砚殊低头把药箱里掉出来的东西收罗到一起,打着手语:
“我来给你上药。”
李承翊低头看看自己手心的伤口,原来是给自己上药的,他还以为………是来引诱他……
林砚殊觉得今夜的李承翊沉默得有些过头,她捧着李承翊的手掌,轻轻剪开布条,一道狰狞的伤疤露了出来。
林砚殊给李承翊清理起了伤口。
李承翊笑着垂眸看着林砚殊这样关切自己。
没多久,林砚殊就给李承翊包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眼里有光地看着李承翊,问候他:
“疼吗?”
李承翊想,如果林砚殊可以亲亲他,他肯定就一点都不疼了。
但是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暗暗地痛骂了自己几句。
龌龊,实在是龌龊!
哪怕林砚殊心意自己,他身为一朝太子,怎么能这般不顾礼法。
见李承翊没事的样子,林砚殊收拾好药箱,告别了李承翊。
这一夜,对林砚殊来说,平平无奇。
可对李承翊来说,这注定是个无眠夜。
李承翊躺在榻上,那只缠住绷带的手被李承翊放在鼻前猛嗅。
带着林砚殊身上特有的香气,钻入李承翊的鼻尖。
李承翊只觉得小腹一紧。
他无奈地低头看向自己。
这是李承翊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无法自控。
他闷哼了几声,呼吸急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肩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松动,就连里衣的领口也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松弛,可哪怕如此,李承翊心里的那股燥热,并没有因此消退。他口里低喃着林砚殊的名字:
“砚殊。”
“砚殊。”
“砚殊!”
一声声低语中,李承翊彻底失守,完全地释放了自己,如洪水开闸。
………………
第二天见到林砚殊,李承翊就想起自己作夜的失控,脸颊不禁发烫。
林砚殊回去研究了一晚上的解方。
她查阅了各种医书,根据师傅曾经的教诲,她对药人有了新的思路,或许能帮到李承翊。
她兴高采烈地去找李承翊。
李承翊已经坐在餐桌给她舀好了粥。
林砚殊做了过去,抿了一口热粥,激动地跟李承翊比着手语:
“我想去牢里,看一看那些药人。”
李承翊眼神暗了下来,坚决地回绝了林砚殊:
“不行!”
林砚殊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我可以治好他们的。”
李承翊态度却很坚决,他不为所动地说道:
“这件事牵扯太多,你参与进来,会有性命之忧。”
林砚殊试图说服李承翊,她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他:
“可是,我懂医理,可以帮到你们。”
李承翊知道林砚殊很倔强,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只能态度强硬了起来,冷着脸说道:
“孤说了,不行!”
“这世间精通医理之人不止你一个,孤再找别人就是了。”
林砚殊彻底生气了,她愤懑地盯着李承翊,把碗往桌子上一摔,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砚殊被李承翊气得连早饭都不想吃了。
下人没见过有人这样肆意地冲太子殿下发脾气,他们连忙低下头回避,生怕冲撞了两人。
李承翊垂眸看着被林砚殊摔在桌上的粥。
他端着粥找上了林砚殊。
林砚殊没吃饭,会饿的。
更何况,她这个倔脾气,一整天都不会出来吃饭。
怕是好几天都不要见到自己。
李承翊低声下气地敲着林砚殊的房门,软着语气求着林砚殊:
“砚殊,出来吃点东西吧。”
“别生气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旁人那见过李承翊这阵仗,匆匆撇过几眼后,只想快点离开。
林砚殊烦躁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李承翊这人惯会服软,每次都把自己哄得团团转。
直到外面没了声音,林砚殊才起身推开门出去看了去。
却没想到李承翊还站在门口,他抬眼有些忐忑地看着林砚殊。
林砚殊冷着脸,想要把房门关上,李承翊伸手挡住门缝。
他故作夸张地嘶了一声:
“手,砚殊。”
林砚殊想到他的手才受的伤,手上的力气小了下来。
李承翊趁机钻了进来,他把食盒递给林砚殊。
林砚殊并不想看他。
她觉得气愤,明明自己有能力,但是李承翊就是不肯让她参与进来。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生气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砚殊,这件事里面的水太深,我只是怕你受到伤害。”
林砚殊抬眸看向他,愤怒地比着手语:
“你去找别人,难道别人就不会因为案子受到伤害吗?”
李承翊柔声说道: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像昨天一样,我害怕。”
林砚殊愣了一下,她专注地注视着李承翊,非常坚定地打着手语:
“阿昭,我并不畏惧受伤。我只是希望我能实现自己的抱负。”
“我不想永远做被你保护的娇花,我有我的理想,我的坚持。只让我在这个院子里,做你的附庸,不是我的人生追求。”
她眼里闪着信念的光辉,秋风吹过林砚殊的薄杉,勾勒出她清瘦坚韧的身形。
林砚殊发梢随着清风缓缓摇曳,人却如韧竹丝毫不动。
“我是一名医者,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沦为毫无思想的药人而无动于衷。我想尽我所能。”
“救苍生,无憾。”
“我想同你并肩。阿昭,你懂吗?”
李承翊无法直视林砚殊。
他眼神闪烁:
他知道,林砚殊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她悬壶济世,她医者仁心。
李承翊自己这样困住他,无疑是自私的。
可是对她,他是有私心的。
林砚殊见李承翊动摇,她轻轻拉起李承翊的手,握住他的手心。
李承翊像是做错事一样垂下眼眸,眼睛水雾雾的,像一只认错的小狗:
“可是你对我来说,和别人不一样。”
“你受伤我会心疼。”
林砚殊眨了眨眼,安抚李承翊:
“阿昭把我当挚友,担忧我,我很开心。”
“我跟阿昭保证,我会保护好自己!”
“阿昭可以相信我吗?”
李承翊陷在了林砚殊眼神里。
她那样真挚热忱,如璀璨皎月般,透亮。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林砚殊释怀地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她一把拿过李承翊带来的粥,一饮而尽。
李承翊拿出手帕轻轻擦掉林砚殊嘴角的粥渍。
林砚殊垂眸,默许着李承翊的动作。
………………
林砚殊写出了一套药方,李承翊派人抓了去。他陪着林砚殊去了大理寺的地牢。
狱卒已经按着他们的吩咐把药水给药人灌了下去。
林砚殊走进房间,看着失去意识的药人,蹲下把着他们的脉。
从药箱里掏出一卷银针,扎在药人的身体上。
银针进去就变了色,林砚殊捻提行针,手下的人身体微微颤动着,眼皮滚动。
李承翊紧张地注视着林砚殊,默默地往她身前迈了一步,半护在她身前。
一套行针下来,林砚殊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手下的人变得安静下来,脉象平和了许多。
林砚殊收起银针,放了起来,把布袋卷了起来。
她松了一口气,自己的想法没错,不过这批药人中毒太深,还需要连续地服药,才能恢复理智。
李承翊弯腰帮着她收拾着药箱,他拿出帕子拭去林砚殊额头的薄汗:
“累吗?”
林砚殊笑着摇摇头,打算背上药箱,李承翊顺着她的手,把药箱拿了过来,挎在自己的肩上。
林砚殊也没说什么,默许着李承翊背过自己的药箱。
李承翊知道,林砚殊总是有很多办法,她比他想象得厉害很多。
“茶楼案真凶,孤打算宴请相关家眷,看看能不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林砚殊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承翊,平时他不会主动跟自己说起这些案子。
看来,阿昭听进去了她说的话。
李承翊有些不适应林砚殊的目光,他假装地咳了咳:
“砚殊能愿来做孤的谋将吗?”
林砚殊赞许地看着李承翊。
阿昭很聪明呐。
她拽着李承翊的胳膊,半边身子贴在李承翊胳膊上,一只手比着:
“好,阿昭。”
好阿昭。好,阿昭。
李承翊更觉得是前意。
他的指尖抠紧药箱的箱底,林砚殊身上的药香味若隐若现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软香在怀,李承翊只觉得林砚殊身上软软的。
她怎么哪里都软软的。
李承翊不禁想起昨夜,想起作夜自己令人发耻的行径。
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得更快。
李承翊红着脸僵了僵身子。
他………怕林砚殊发现自己。
林砚殊突然感觉到李承翊动作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去李承翊。
林砚殊感觉李承翊在发呆,她不解地戳了戳李承翊的脸颊。
李承翊喘着粗气,攥住林砚殊的指尖。
他的手,烫得惊人。他别开林砚殊的拽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拉开了点距离,找回了些许理智。
林砚殊………真是个危险的存在。
林砚殊没多想,她在想自己该怎么在宴会上帮阿昭寻找真凶。
为了不打草惊蛇,李承翊宴请了众多宾客,就连沈侍郎的遗孀他也请了过来。
京城各家都以为这场宴会是为太子殿下选妃而办。
一时间,京城贵女铆足了劲,打听着李承翊的喜好,想抓住这个攀上高枝的机会。
………………
宴会当天,林砚殊穿着李承翊送给她的纱裙。
林砚殊觉得这群贵人的衣服真麻烦,里三层外三层,虽然每件都很轻薄,但研究起来,够她折腾一早上了。
她想,李承翊每天穿的那些锦衣玉服也这么多步骤吗?
每一层都有一个结扣。
林砚殊都没发现自己系错行了。
直到李承翊来接她,她正梳着头,听到李承翊的脚步声,她直接跑了出来。
没固定好的头发就这样散了满肩。
林砚殊娇憨地对着李承翊嘟了嘟嘴,抱怨着这套衣服。
李承翊抓着林砚殊的手腕,把她转了个圈,发现林砚殊衣裳穿错了。
他觉得林砚殊真的是笨得可爱,指节轻轻敲在林砚殊的额头,笑道:
“笨蛋,扣子系错了。”
林砚殊皱着眉头扯了扯衣服,眼睛雾蒙蒙的,毫无威慑力地瞪着李承翊。
他才笨呢!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现在像只发威的小野猫,挠得人心痒痒的。
既然她都对自己撒娇了,那他就帮帮她吧。
他弯腰俯下身,专注地解着林砚殊系错的扣子。
林砚殊甚至系的还是死扣。
李承翊不禁被林砚殊气得笑出了声。
林砚殊自然是听出来了李承翊笑声里的嘲讽,
她咬着牙愤懑地揪住李承翊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
李承翊抬头看向她,手指灵活地解开死扣。
林砚殊感觉衣裳松了些。
李承翊熟稔地把其他扣子解开,错行的对扣回到正位,又给林砚殊重新正了正腰带。
他给林砚殊腰侧系了一个蝴蝶结,他觉得像林砚殊一样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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