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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干部Makima(东京路人甲)


“我能够向您提供破解的魔具购买途径。”
能够建立结界的魔具通常规格极高,哪怕是使周遭磁场混沌、不能在视觉上进行任何隐藏的结界魔具都价格不菲。
竹山所叙述的暗示魔具是一种能够制造使路过的人产生“这里什么都没有”错觉意识结界场的魔具,能够获得,纵使稳定性一般,也彰显了SHIM所下的血本。
玛奇玛没有对他提供的情报作出什么评价,放松的尾指轻轻敲了敲手背,细微的动作倾斜出停止的意味,竹山便讪讪地止住了话头。
那双深渊回旋纹路一般的黄瞳里一片冰冷,没有情绪和任何温度,此刻却瞬时溢出寒凉刺骨的残酷杀意,明明是淡漠的平视,却透着令人恍惚的居高临下。
“我要知道,‘他’的信息。”
短短几秒,竹山却觉得眼前少女干部的敏锐度与全局观察度到了惊人的恐怖地位,轻易就挑破他试图证明自己株社作用与势力的意图,平淡地开口,便问到了最致命也是最关键的情报。
SHIM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地在登录横滨后就选择拿Mafia开刀,做出近乎挑衅的行径,一方面是出于急切地想要获得宝石里与“库”相关联的事物,一方面是基于他们组织的王牌杀手,也是隐形的秘要首领,吉普车袭击案与爆炸案的关键执行者。
——“夜行者(NightRider)。”
竹山哑声道。

第38章 杀我,会成功吗戮刃抽鞘时,滑过一轨……
“我只见过他一次,就是之前对‘库’的信息交易之际,他套着黑色的斗篷,遮着面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交谈中可以看出他缄默阴鸷,寡言难测,并不好对付。”
身姿曼妙、仪态恭敬的女仕把茶几上置着的空茶杯添上麦茶,氤氲的水雾升腾上来,蒙得竹山的身形朦胧不清。
“他是早前叙利亚战争的服役兵,军方把他当成军用武器的规格来对待,异能亦是军中的特级机密,战争结束后,他便加入了SHIM,诡异的暗杀手段和冷酷的治下规章,让他获得了‘夜行者’的称号。”
说到这里,竹山顿了顿,声音有些哑:“迎娶原首领的女儿巩固地位后,他无情地在餐桌上杀了他们一家,我听说他在此事后扶持他的义女继任,退居幕后。”
“但我没想到是,他竟然会出现在横滨,看来SHIM要进行的行动并不是什么分部派遣之类的活动,而是本部指定甚至于特级对待的行动目标。”
“甜品店的吉普车袭击案,还有坂口先生遇袭,恐怕都是由他的异能操持。”
默默听着情报的织田作之助一边在想着这样高机密的情报以他的身份是否合适继续听下去,一方面又突然想起五十岚鸣声递给他厚厚一打资料叫他回去观阅,其间就有坂口安吾遇袭时现场取证的照片以及调查简录。
繁琐的文字叙述,以及复杂让人看一眼就头疼的弹道分析,毫无征兆的袭击发动,Mafia车辆安装的小型防御屏障也识别不到对方的攻击。
仿佛就像是在浑浊的河道里游动的通体灰黑无鳞、粘稠冰冷的食人鱼,冷不丁地便张开巨口露出满嘴锋利错杂的獠牙一般。
“此人行事非常谨慎,不轻易信任他人,只在重要交易时现身,我也不清楚他的异能是什么,他从未在公众视野里施展过他的异能,很多人猜测他是否根本没有异能,但来自叙利亚军方的情报不可能出
杀一个人,再小心谨慎,再掩盖手法,都不可能不留下痕迹,任何的异能作用在物体身上都会留下会被特殊魔具和异能探查到的轨迹,这是最基本的要素。
遇到像坂口安吾的「堕落论」这样的异能,则会连残留在物品与痕迹上的记忆都能够进一步增幅,被具象化地提取在脑海中。
仿佛幽灵一样。
但明显玛奇玛并不相信抽象的幽灵概念或在乎什么潜伏在水底丑陋的食人鱼。
尽管她没有获得进一步的有效信息,这位澹然捧着麦茶垂着眼,长睫被水雾挂上垂露,看起来甚至有些宁静可爱的少女干部缓缓把茶杯在手心里转了一个圈。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轻轻启唇,像在寒冷的冬日哈出一团易碎的雾气:
“名字。”
她不想再听含糊无效的推辞。
竹山一哑,刚想证明似的发言,只觉上下的唇瓣都被粘连在了一起,说出代号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强迫式地开口却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作用在颅中。
他脑内闪过一双掩在斗篷下冰冷的眸,恍然想起这可能是在之前的会面中被施下了某种隐秘的暗示,让他的思想强制接受了“不可以说出他名字”的指令。
但现在的局势显然不允许他不知道这个名字,无论是被托付可悲的、注定被诅咒收割的性命于薄纸上,还是综合利益与长久合作的考虑,他都必须得在此刻说出这个关键的词语。
他憔悴又苍白地张了张唇,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玛奇玛啜了一口热乎的麦茶,她主观地认为这杯麦茶的味道要比很久之前在东京的观语小寺里,同神社集团谈判时泡得还要好,不知道里头放了什么样的配料香草,可能是一点稍稍苦涩的茯苓,也可能加了一些提鲜的柠檬汁。
等少女干部把第二杯麦茶喝得只剩三分之一时,她才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挪给对面的竹山,那双同样蒙着雾、但依然璀璨清澈的黄眸带着几分轻懒怡神地抬起,很轻妙地朝僵住的情报商望去一眼。
随着她淡淡的“告诉我他的名字。”指令施下,竹山发现自己如被无形的力量捋顺了蜷曲的舌头,灌下沁人心脾的清冽甘泉,猛得从被言语桎梏的精神状态中挣脱开来。
经过魔具施加的暗示对目标的时效可以维持到对方意识彻底消失为止,但在她的眸光下,如易碎的薄薄屏障一般在毫秒内便被敲打成碎片。
甚至让他来不及看清她眼里盘旋着收紧的漩涡纹路。
“希思黎诺伊万。”
他踉跄地道出这个名字,暗示被解除得很彻底,在他的精神内没有任何的残留,但他吐字时仍旧咬字不清,轻重虚浮,似初次学习这门语言的学生。
这并非是出于对这个名字的畏惧与后怕,相反地,他很明白,对眼前的Mafia干部吐出这个简洁不加修饰的消息源时,便代表着他一直苦心经营的竹山株社在各大阵营里中立飘摇的情报商地位,在此刻无力又苍白地朝港口黑手党倒去。
在Mafia几大势力的角力中,没有任何微末的存在可以保持绝对的中立,只要没有成长到可以与之分庭抗衡的程度,就不可避免地会被拉拢吞噬,腐蚀殆尽。
他喉里沉沉地闷叹,感到自己几乎是被无形的线牵着说出这个名字,话音落下,整个人如被抽出所有力量一般,颓废了一圈。
“感谢您的配合,合作愉快。”玛奇玛把喝完的麦茶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轻和缓慢地道。
她把茶杯往里推了推,没有再放在触手可及的方位。织田作之助看到她的动作,从一旁绕过,疏离礼貌地伸掌虚浮地搭上她的臂膀。
他身形高挑,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但不卑微的姿态,成熟沉懒的俊秀面容没有多余的表情。玛奇玛在他身侧显得娇小,但并不微渺弱势。
如果是坂口安吾看到这个场景,或许会由衷地觉得这样缄默的、除了怀有珍念事物对其余一切都不在乎的男人,是真的很适合做寡言少语、不必战斗杀戮的秘书工作。
见识过大风大浪的退役杀手,残酷懔德穿梭在血河中的时间并不比颓寂沉默、无言地遮掩自己存在的时间少,正因为觉得只要不继续杀人,能够继续写作,做什么工作本质上都没有差别,所以才能保持等候时缄口默言的美德与埋头从容的工作态度。
“您早就知道了吗?”下楼梯时他很小心地看着玛奇玛的步伐,提醒台阶数,寡言许久才出口的问话维持在一个很模糊适时的界限里。
“不,我并不知道他是谁。”玛奇玛清楚他要问的点,否定了一半的试探性命题。
竹山株社提供的大部分情报她的确是已经清楚的,单方面聆听的谈话更像是跟手里已有的情报比对,核对式地接收情报的传递。
她也想知道,有意放出的情报周转一圈后,再回到她的手上时会是怎么样的,会失真吗?会变得更清晰吗?会有附加的情报吗?
还是说情报准确的程度与包容度会随着叠转的次数逐次下降呢?
那只从地牢里特地放出的老鼠,会急匆匆地跑回巢穴吗?还是会选择效忠巢内的首领选择壮烈又自我感动的殉职,又或是……会被漆黑的猎犬无情地以利爪截断咽喉,无声无息地消逝呢?
她垂眸,踏出株社的大门,一缕阳光透过层叠的巷道遮掩,照在她眉间,脆弱的低眼却透着肃杀的美感。
“希思黎诺迟早会来杀我,纵容他的主人已经等不及了,而我等待着那一天。”
“时间快到了,我不需要很清楚,届时他的戮刃抽鞘时,滑过一轨无声的痕,抵在我的喉间时,我就会明白了。”
她把话锋缓释地收敛起来,杏眸弯目时柔和清冽,带着矜持浅淡的微笑,少女干部微微偏头,把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呼出的气息有麦茶的清新香味,“说起来,织田君觉得,他会成功吗?”
市郊萧山乐园的“库”中。
检验着货品的墨镜男人甩手把箱子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在听到隐没在黑暗中的女人的叙述后,不可置信地眯起了眼,“你是说,第一个愿望你只是许愿下了一场雨?”
“只是个简单的实验而已。”女人的声音婉转但并不稚嫩,让人联想到优雅的夜莺。
织田作之助授职成为秘书的那天早晨,天气预报显示的是晴日,无论从什么角度分析都不可能出现降雨的情况,而验证顶级珍品的货物“猿猴之手”的方法,有无数种,很显然,现在持着这个危险又诡异的魔具的组织,选择了许下“让横滨降雨”的愿望。
“防止我们夺取的是某种赝品的最佳手段就是许愿,时间向来不等人,我们的计划还要缜密地推进,你难道还要从墨西哥运送来冗沉的探测仪器和检测性魔具吗?”
女人倚靠着集装箱,胸前的金色怀表在微光里折射出低调的金属质感,“事实证明……它确实具有强大的魔力与威仪,甚至可以改变天气。”
“喂,喂喂。”戴着墨镜的男人显然不是很信服她的理论,“这可是非人的力量啊!世间唯一的神
之诅咒,虽然你许下的降雨只有晨间违背常理的一个小时,但仅有三次的机会,直接许愿Mafia整个组织毁灭都是有可能的!”
听到他发言的女人抬眼,散漫的神情逐渐冰冷,带着几分讥诮,“前辈,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来自这个顶级魔具的恐怖而扭曲报应。”
“报应?”男人被女人的眼神刺痛到,不服输地低声道:“只是传说一样缥缈的事物罢了,你许下了降雨的愿望,现在不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她冷笑一声,带着尖锐的嘲讽,“要不然说你比我先进组,却永远只能做我的副手呢,真不知道大小姐和首领当初把你领回来是做些什么,就为了让你那个窝囊弟弟成为叛逃四窜的巷间老鼠吗?”

第39章 感情牌(三合一)警惕恶魔上司打感情……
男人脸色一刹变得阴沉,语气也愈发不善,充斥着隐忍的愠怒:
“奥利维亚!你一定要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吗?稍微柔软一点不会让你变成哑巴的。”
奥利维亚没有对他的建议做出回应,但也没有再继续说出刁难讥讽的话语,她冷哼一声,修长的红色美甲在集装墙上叩动时发出密集有规律的响声。
经常战斗的前线异能者一般不会留这种长款的修饰性甲片,且款式复杂,更换得也很勤,显而易见,这位带着斗篷的女人并不是近战型的异能者,而是远程操控或者说甚至不需要参加战斗的高层。
她隐藏在黑暗里的面容逐渐变得冷清,抚摸着颈间的怀表,幽幽地道:
“越是免费的、高级的、可循环使用的魔具,约需要汲取代价作为其发动的源泉,可能是一个承诺,也可能是巨量的魔力,但‘猿猴之手’不同,它所实现愿望的途径扭曲且朝着‘极恶’的定义偏去。”
“乔治约翰,‘猿猴之手’历代的主人之一,从贫民窟的拾荒孤儿到入主白宫的美国总统,他的晋升经历堪称奇迹,无论是选民民调的支持率还是在职期间的政绩,都是美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辉煌。”
“说到这,你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他许了什么愿望吧——‘我要离开贫民窟’、‘我要当总统’、‘我要名垂青史’……”
“而他的下场,想必你也知道了,凄惨的无尽悲剧,一家皆死于歹徒枪杀,当晚秘书也发现他自缢在总统办公室的茶话间内。”
“他死后,陷入前所未有的选举丑闻风波,之前的所有政绩也被指是威胁并窃取了副总统劳伦斯的政见决策,清誉与地位,甚至于性命都没有保住,而‘猿猴之手’也不见踪影。”
“历史上获得‘猿猴之手’并使用许愿的人并不少,他们之间有王储、皇后、富豪、总统等等,但没有人可以获得善终,包括Mafia那位不可一世的前代首领。”
“这么重要的东西,首领为什么不亲自使用,你还不明白吗?”说到这,奥利维亚将手掌抬起,放在眼前,白皙修长的手指蜷曲又张开,像要抓住什么虚无缈缥的事物,她轻声道:
“还是你觉得,我会是那么多人之中唯一的例外吗?肯特。”
肯特的脸色早在她说出那位总统的名字后变得铁青,他沉默着,显然不再认为“猿猴之手”是什么实现愿望的万金油,而是更多地将他认知为笼罩在死亡阴翳里的魔具。
但面对奥利威亚的反问,他没有再说什么诅咒或者说符合他之前煞气满满的语句,而是咬咬牙,沉声道:
“为什么不可能是例外?一定会有破解的办法的,你总是这样臆断,想得未免太多了!”
肯特上前两步,拽住女人的胳膊,将她从阴影里拉出,因为粗鲁动作的原因,奥利维亚宽大的斗篷被抖落,露出一张深邃秀丽的脸,绿眸黑发,侧脸上一道狭长纵深的疤痕额外鲜艳,从眼角贯穿到唇边。
她脸上的神情冷酷,似乎在嘲笑男人的天真,但看着他情绪外露的脸,维奥里亚还是把手臂从他的掌心挣脱开来,低声嘟哝道:
“蠢货啊!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她揉了揉被握得疼痛的小臂,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把斗篷重新披在头上,道:“反正都会汲取代价,也都会得到凄惨的后果,你理解我为什么不直接许愿让Mafia整个组织明天都被炸光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面前:“愿望的名额是被严格控制的,在拿到‘书’之前,首领的命令指定我们没有必要跟Mafia硬碰硬,这样反倒得不偿失,维持在一些非正面大规模冲突的小动作就行了。”
肯特看着她揉着小臂的动作,有些僵硬地把手放在身后,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愿望在Mafia的那个干部身上?”
料到了他记不清任务目标拗口的名字,奥利维亚把胸口的怀表摆正,道:“我是按照首领的命令许了‘玛奇玛不再妨碍SHIM的行动’的愿望,但仅仅只是针对她,而不是对Mafia组织。”
“谁知道‘猿猴之手’只让她失去了一部分感官。”想到这,她觉得奇怪地顿了顿,道:“可能这样就足够让她不再妨碍我们的行动了吧。”
奥利维亚不知道的是“猿猴之手”的确忠诚地实现了她的愿望,诅咒发动的一瞬便精确地瞄准了心脏,但玛奇玛却以不知名的手段转移了一部分伤害,并承担了剩下的后果。
同时,她的异能「织女」受诅咒的影响,在预测完竹山株社成员的死亡后也彻底报废,从她身上剥离,不能够再继续使用了。
“哈?”男人对这个充满矛盾的问题依旧感到费解,玛奇玛是Mafia正式入职的五大干部之一,拥有Mafia情报部的指挥权,并直接听令于森鸥外,怎么又会跟Mafia组织剥离开来了呢?
他出声道:“对玛奇玛和对Mafia,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啊——问、问、问!我是什么都知道的吗?”
奥利维亚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显然她手中掌握的情报对此指令也不能够完全地理解。
她幽绿的右眸浑浊而泛白,那颗眼瞳随着眼边的伤疤一起成了无用的添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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