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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干部Makima(东京路人甲)


“玛奇玛她……是不同的,在首领眼里,解决她的优先级更高,如果能够干脆利落地杀掉就更省心了。”
残缺的女人声音变冷:“但显然在我们组织内,除了首领和大小姐,并没有能够把她彻底杀死的人。”
“不至于吧,SHIM是这么弱的吗?我们跟Mafia就算不能够五五开,四六三七开也是可以的吧。”肯特有种自己效忠的组织脆弱无比、自尊心与认知感受挫的感觉。
虽然他进入组织到现在只见过大小姐的身影,连首领的面都没有见过,但这更加增加了首领神秘异能在他眼里的威力与分量。
“重点不在于实力的强弱问题,她在首领的计划环里是某种特殊的存在,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所以不要再问我了!!你是什么亟待解答所有疑问的提问机器吗?肯特。”
奥利维亚烦躁地拒绝再回答男人的问题,她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冗长的清单,边看边低着头道:
“你那个不省心的弟弟他人还没找到吗?你有试着给他发消息联络联络吗?带着他的尸体回来还能去领一份不小的功呢,毕竟也是个准副总长呢。”
提到这个话题,男人不适应地缩了缩肩膀,难过又有些狼狈地道:“维纳特他……我不清楚,做出背叛组织这样丢人的事情,他死在哪里都与我无关了。”
“也是。”感受到肯特的低气压,奥利维亚也不愿意再戳他的伤疤,她快速地略过这个话题,道:
“你少跟他接触也好,这事很麻烦的,首领可并没有把他的失踪当成什么部下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的小剧场。”
快速高效地检查完清单上的内容,她把清单塞到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肯特怀中,语速加快道:
“清醒清醒,把‘残页’和‘猿猴之手’看好了,下班之前再勘验一遍核心,组织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我可不想在我们手里打水漂。”
说完,她掀开胸口前的怀表精美的金属盖,看了看时间,道:“我还要
去跟首领汇报,你要是累了就找珍妮换你的班。”
她整理着遮到脚跟的斗篷,不自然地补充一句:“当然,不是因为关心你什么的。只是用疲惫的状态来照看‘库’里的东西太危险了,所以不要勉强自己,听见了吗,肯特前辈。”
肯特露出放松又无奈的笑容,道:“你去吧,不要耽搁任务了。”
看着她离去的漆黑的背影,肯特把手里的清单放在简易的小木桌上,拿起手机,无端地放了会儿歌,便盯着荧幕沉默了半刻。
最终,他还是抚着额头,单手点开名为“弟弟”的对话框,发送了消息。
与往常不同的是,那堆从未回复的,只有单方面“你在哪儿?”的对话框,出现了对方的回话气泡。
“戒指,在哪里。”
黑巷内,俊美清冷的男子逆着巷口的暗光,冷冷地道。
他身姿修长,皮肤白皙如霜雪,剪裁得体的衣襟平整,启唇时咬字清晰悦耳,如果忽略衣摆延长为漆黑泛红的实体利刃,甚至像参加宴会的苍白贵公子。
蔓延在他身后的、如被驯服的混淆有着猩红双眼的凶兽,随着他冷酷的话语,不缓不慢地从他的肩膀后方探出,露出嘲笑威胁一般的狰狞獠牙。
这是他异能的一部分,名为的「罗生门」的异兽,拥有撕裂一切阻碍它前进事物的力量。
被强大异能逼至角落的男人瞳孔微缩,显然他也明白眼前拥有此异能的人是什么身份,看着抵在颈间散发着浑浊雾气的黑色利刃,他的神色从惶恐慌张逐渐变得扭曲。
男人坐直了身子,崩溃一般地蜷缩在角落,像冬日里伏在垃圾桶旁瑟瑟发抖的流浪还,不一会儿,他又仰面,露出讥讽的表情:
“所以我说,我总是搞不懂你们,就这么喜欢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吗?”
他眉目里的恐惧浓稠到一定的地步,甚至转换为了有恃无恐的反问:“抓了又放,是能够取悦你们的吗?”
“啊,当然,我也能理解这种乐趣就是了。”说到这里他眼里露出冰冷嗜血的光,似乎在回忆什么血腥的、令他感到愉悦的画面。
芥川龙之介冷漠地想起,在报告书中他是一位滥杀无辜稚童的丧失道德感的逃犯,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迫于生计的盗贼。
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也并不稳定。
视线落在他身上到现在也在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芥川龙之介修美的眉微蹙,捕捉到他适才语句中的关键词,沉声道:“抓了又放?”
难道在失踪的这段时间内,他已经被某个组织掌控并秘密囚困了一段时间吗?
混淆如黑洞的异能凶兽扭曲收缩,变换为一斩环绕着男人颈侧的漆黑镰刀,寒气凛凛,通体没有折射任何光体,仅是无穷的黑红。
“在此之前,你又是落在谁的手里,异能特务课,还是警视厅。”游击队队长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料峭如冬霜,带着毋庸置疑的审判冷感。
异能特务课一般不会轻易动用私刑,经由他们拷问的罪犯或嫌疑人在被逼供出情报后一般会直接递交特殊的法庭审判,下半生在牢狱里度过。
他话语中的措辞和身上斑驳严重的伤口,包括激烈说话时露出的颈间若隐若现的勒痕。看起来显然是有被他人伤害过的痕迹,但,能够从异能特务课的严防死守中逃脱……
“喂喂喂,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男人冷笑出声,唇角溢出黑红的一缕鲜血。
他抬起手,深感痛苦却又轻描淡写地抹去唇边的血痕,看着芥川龙之介冷淡没有波动的俊容,意味深长地道:“啊……,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呢。”
回答他讥讽的是颈边无声紧逼的弯月镰刀,逐渐压近,在他的喉间无情地划开一道渗出鲜血的刀口。
面对这样微渺卑陋的巷间老鼠,芥川龙之介不仅不会被他带着挑衅意味的语句激怒,反而会更加没有感情地冷峻俯视着他,平等而视的地位不会出现在这个单方面压迫审视的场合。
男人噤声一瞬,不自主地被「罗生门」溢出的气息震慑到,这是来自身体对危险与死亡的畏惧,但不久后他便畏缩着向后仰,撤离时忍着喉间剧痛而颤抖的同时,嘴角扯出的不自然的笑:
“我在你们的Mafia的地牢里被特殊照顾了半个月,该吐出的、不该吐出的情报都被压榨完了,现在你又来向我要早就落到你们Mafia手里的东西?”
他啐出一口鲜血,溅在泥泞肮脏的衣领上,依靠在墙壁前道:“别开玩笑了,杀我就杀我,强词夺理找借口,也该有个分寸吧。”
芥川龙之介对他现在的回答抱着压在心底亟待解答的疑惑,但久经风雨的游击队队长也是能够从他吐露出的情报中分析出一些关键有用的消息的。
比如“早就落到Mafia手里的东西”,恐怕指的就是他今日要来索取的那颗价值不菲的绿宝石戒指。
从玛奇玛托递给他整理资料中看,这颗成色罕见的祖母绿宝石戒指在女佣遇难死后,落在了杀死她的嫌疑犯、也就是眼前的男人维纳特手中。
他也不像是不知道他被问到的“戒指”是代指什么,那么“早就落到Mafia手里”又从何一说?
芥川龙之介呡唇,缓慢地上前两步,身后巨大混沌的凶兽安静地伏在他的肩头与纤细劲瘦的腰间,在移动时摆动变换为利刃的触手。
他高颀的身姿逆着光投下纤长的阴影,介于青年与男人年龄之间的游击队队长声音冷冽,在巷道间清晰又极具穿透力:“你是说,戒指不在你手里?”
直面死亡的维纳特似乎已经厌倦了不在同一频道的问话,飙升的肾上腺素与濒死的感受让他甚至觉得好笑,他带着几分无所谓,咳嗽着出声:
“怎么,你们负责拷问的部门和负责杀人的部门,消息都不互通的吗?”
从他的言语中汲取到讥讽要素情绪的芥川龙之介指尖微动,倒不是因为他起了进一步的杀心,而是对他话语中情报的准确度感到混沌的怀疑。
拥有拷问小队的指挥权的是五大干部之一的尾崎红叶,是一位美艳的、外貌昳丽如大和抚子一般的女人,与她浓蝶般外貌相反的是她毒辣又雷厉风行的手段,杀人时也带着浮世绘上美人授课茶道一般的优雅。
但他从未从Mafia中听过尾崎红叶插手过港口游轮爆炸案的事宜,在这件事上,太宰治一直亲力亲为,就连抓捕俘虏的行动也在忙完诸事后匆忙地赶到现场。
但等这位他尊敬的上司到场的时候,宁死不屈、口出狂言的的俘虏已经被他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
这也是为何现在干部太宰治还在东京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芥川龙之介不自然地皱眉,气压逐渐变得更低,身后随着他情绪而牵动着行为的漆黑异兽也带着愠怒地把不悦倾泻在角落的维纳特身上。
悬在他喉前的镰刀迫得更近,让男人忍不住朝后一缩再缩,不耐烦又带着几分绝望地高声道:
“不在,不在我手里!当初不就是以我偷窃了你们Mafia的财产为由,将我不由分说地送入地牢中去吗?我都给你了,现在又在做什么啊!”
“还是说你们港口黑手党,要肩负所谓‘正义’的职责,来惩罚沾了血腥味的我吗?”他嘲弄地道。
芥川龙之介受不了他的聒噪与其近乎崩溃边缘的高度紧绷神经,目光冷冷地瞥他一眼,眼里的冷峻与寒峭不言而喻。
男人突然像被打了一剂镇定针般安静下来,伸出双臂,抱着自己的胳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芥川龙之介不耐地打算用「罗生门」叫他不要再绕弯继续出声之际,维纳特抬起头,喃喃道:
“啊……也对,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过度的失血让他感到浑身冰冷,他嗡动着嘴唇,抬起眼,直直地盯着隔着一段距离俯视他的游击队队长,道:
“她不想
让别人知道,她正在做的事呢。”
她?听到这个字眼,芥川龙之介剜在他颈间的镰刀稍偏,直直地扎入维纳特身后的墙体中,其速度与威力之盛荡起一阵垂雾般的碎屑。
女性的称呼。Mafia中有权限使用地牢的皆为干部及以上级别的干事,部分拿到首领或干部授权的员工也能够短暂地凭证使用地牢羁押敌犯。
撇去与这件事无关的高层的干事,就只剩下干部中的尾崎红叶与玛奇玛了。
虽然五大干部之一、掌管着首领直属拷问小队的尾崎红叶更有着使用地牢的正当权限,但此刻芥川龙之介却莫名产生隐约的感觉,前日在办公室中双手交握抵在桌面上,轻声细语地拿出一沓资料的少女干部跟这件事情的牵扯程度更高。
虽然她发出委托令时是以个人的名义来办相关手续的,围绕着李先生失窃戒指的主题的厚厚一沓资料甚至印上了首领办公室的公章。
但事情发展到此刻,从这个逃窜至肮脏沟渠内的老鼠吐出的情报来看,事情的性质却悄然地发生了变化。
港口游轮爆炸案与玛奇玛并无直接的关联,在这件事上太宰治拥有绝对的指挥权,她也并未展现出对此事有着浓厚的兴趣,反而一直恪守职责地提供着相关情报。
而转到与SHIM相关的甜品店袭击案上,因为使用“猿猴之手”未果并失窃于对方手中一事,她不但失去了对此事的调查权,得力的部下坂口安吾也深陷疑似通敌的泄密风波中难以抽身。
在受到“猿猴之手”诅咒的影响下,她也被森鸥外以“好好修养才行”的借口,放了一段无需每日按时打卡的“假期”。
听说她早上还跟新任的织田作之助出门,去高岛屋逛街逛到夜晚,甚至在社交账号上PO了动态,配文是:“甜品攻势下的我,或许已经陷入大失败中了喔。”
配图则是有名甜品屋“忆梦”出品的两筒巧克力味冰淇淋交叠在一起的动态。
“忆梦”店面里招牌巧克力冰淇淋曾经多次上过各种探店杂志,是被称为“喜爱巧克力味的人一生不得不去品尝一次的店铺”。
少女的社交动态的被点赞数是少年通讯录全部人数的十倍及以上,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得那么多好友,但是那条来自于太宰治的留言:“嗳呀,另一筒是留给我的吗?”已经足够占据最高点赞数的显眼位置了。
但很显然这条高赞回复被顶到顶端只是因为他公开的简介身份。
毕竟配图里出现的握着甜筒的另一只手节骨分明,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修长纤瘦,浅麦色的皮肤有些别扭地把控着逐渐融化的巧克力不要掉到甜筒之外去,已经是答案为“否”的最好的证明了。
这是来自被玛奇玛以:“浪费食物是可耻的,织田君如果不吃掉就扣你一个月的工资”借口威逼利诱下寡言又感到无语的织田作之助的友情出镜。
被下属催着查看社交软件的黑衣冷漠的少年看了不觉得有什么,视线稍稍顿涩后,有些不自然地点赞后便关闭了页面。
但当天晚上这条带着奇怪色彩的动态截图就已经传遍了Mafia各阶层干事的各大消息讨论群内。
以至于织田作之助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办公室加班时,收到了整个楼层员工如果化为实质、甚至可以烧穿他外套的集体注视,以及来自五十岚鸣声带着钦佩与可怜眼神的小礼品。
芥川龙之介将发散的思绪拉回,看着在角落里时不时发出呓语般笑声的维纳特,原本表面上看起来是还人情的任务回收行动,现在不知何时却添上了更多别有用心的阴翳。
想起她精致侧颜在递出资料时,宁静的神情与少有的残酷话语,芥川龙之介寂声着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感知到眼前有着强大力量、寡言淡漠的游击队队长情绪陷入未知的波动和沉思中,维纳特抬起头,语气里有着期待的意味:
“你是她养来收尾的猎犬吧,她想要把所有的秘密扼杀在黑暗中,又不想我死在地牢里,于是给我安一个明线里老鼠的身份……”
“你确定要动我这个秘密犯人吗?你不想知道更多的事吗?”他声音里带着谆谆善诱的意味,拖长了语调。
寡言许久的芥川龙之介突然冷漠地抬眼,就在男人以为他是产生了什么动摇的想法时,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缓慢地抚上了领口的褶皱。
修身玉立的少年眼里无温的冽蔑倾泻,俊美的容貌添了几分不由分说的决断。
他启唇,带着几分傲慢与讥诮:“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觉得你现在就凄楚痛快地死在这里,或者半死不活地跟我回Mafia会比较好。”
“至于你说的浑话。”他垂眸,顿了顿,声音微暖地道:“我会亲自去问她的。”
“真无趣啊……”
维纳特眼里近乎病态的光逐渐黯淡下去,他看着眼前Mafia游击队队长就像是一只迟早会被主人当做无用工具抛弃的猎犬,甚至带着几分怜悯。
芥川龙之介没有被他这样的眼神刺痛到,相反他从贫民街到Mafia的高层干事期间见过无数这样的眼神。
他快速的晋升渠道以及太宰治对待他的凌冽无情的态度让不少人一点都对他生不出羡慕的想法,反而带着他迟早都会跌下这个位置重回到黑暗的贫民街中去的想法,以缓和或者单纯对他实力敬畏的方式跟他相处。
看着眼里没有感情波动的黑衣少年,维纳特嗤笑一声,转而笃定又决绝地道,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眼前的猎人发出宣言:
“哈,随你,我不会再回到那个鬼地方去,我也……已经无处可去了。”
他艰难地挪动着逐渐僵冷的躯体,偏头搭在冰凉的墙壁上,低声道:“咳咳,呼,早知道,就多杀点人下去陪我了。”
芥川龙之介冰冷地在意识中对「罗生门」下令,一直沉默着以不容忽略的气质镇压对方的异兽瞬间活跃起来,与它沉稳立在原地、仪度翩翩的主人不同,它叫嚣着伸出它的利爪,划破空气时的响动带来如尖锐般的沉喉声。
就在「罗生门」利刃化为的镰刀即将把对方充斥着古怪罪恶想法的头颅斩落之际,一直低着头的维纳特冷笑一声,沾满尘土与血渍的手指搭上脉搏上繁复的花纹。
在这个瞬间,他隔着缭乱凶兽的咆哮,望向远端的少年,眼里带着戏谑与嘲弄,好像在说:我等着你被抛弃的那一天。
一阵如突然爆炸开来的烟雾卷开半个巷道后,他整个人便已经融化为一滩浑浊的血水,突兀如深红的浓稠油漆,同他曾经杀掉的无辜稚童一同绘制在这个黑暗的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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