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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胤禛耐心十足:“那是怎的了?”
齐布琛嘴瘪的跟个没牙的小老头儿似的:“你先说,为什么让我去年家赴宴,是不是对他们家的什么东西有企图!之前还说那些人家我想不见就不见呢,才过几日,就眼巴巴地叫我去赴宴。”
胤禛啼笑皆非:“他家虽然也算颇有家姿,但也不至于叫爷眼馋。”
齐布琛眼珠子转了转:“东西没有,那人呢?”
“人?”胤禛沉吟,“人倒还真有。”
“好哇,我就知道!”齐布琛没想到他还真敢说有,登时闹腾起来,“你果然嫌我人老珠黄了,看上人家家里鲜嫩嫩的小姑娘了是吧?你也不嫌羞,人家姑娘才多大,和弘晖一个年纪,你也好意思张口!”
胤禛叫她嚷的糊涂:“你在说什么,什么小姑娘?”
“你还装傻。”齐布琛双手环胸,嘴撅的都能挂油壶,“那你说,你对年家的什么人有企图?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这事儿咱俩没完。”
胤禛哼笑,学她双手抱胸:“你打算怎么没完?”
“我,我……”齐布琛想来想去想不出该怎么没完比较好,恼羞成怒道,“你别管我!你先说你!”
“老实交代!”
她啪啪拍案几,那样子跟弘昐拍桌子时像了个十成十,胤禛差点没绷住表情,笑出声来。

第169章 缠人
胤禛放下手,一把将人拉过来搂住,满足地叹道:“明明弘晖都这般大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可爱。”
齐布琛在他怀里跟个扭股糖似的:“少拍马屁,老实交代问题。”
胤禛无奈地笑道:“年遐龄知道吧?”
“嗯~”齐布琛用鼻子哼出音来
你老丈人么。
胤禛捏了捏她的鼻子,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我之前在户部挂职时,看过年遐龄任湖广巡抚时的一些施政卷宗。”
“湖广一带,从明起,就有一项传统的人头税,乃是征收匠户的代役银,时至今日,那些匠户的后代或迁徙或绝户,早已无处征收,但这项税银却一直存在,每年都要上缴不少于一定数量的金额。”
“在年遐龄之前,任职于当地的官员从来没有想着却解决这个问题,选择用当地官府的官银代缴,更多的却是将这项支出累派到百姓身上,导致当地官民皆贫。”
“年遐龄上任后,查明这个问题,上折请求将这笔丁银归入田赋征收中,用每亩赋税只加征丝毫的结果,决绝了赋有缺额的问题,使得当地官民免于带累。”
齐布琛听得有点懵懂:“所以呢?”
胤禛眼中已带上思索:“自皇阿玛临朝以来,人丁户口从康熙元年的一千九百万户有余到如今的两千三百万户有余,田地则从五百三十万顷有余到如今的六百九十万顷有余,若只看数字,怎么也不该有许多百姓无地可种、沦为流民佃户。但事实上,这些年却是富者愈发田连阡陌,穷者却无立锥之地。”
“土地兼并。”齐布琛吐出四个字。
“对。”胤禛眼中的思索越发浓厚,眉头微微蹙起,“土地兼并的问题自古有之,我通读史书,发现每个朝代到后期,土地兼并都是导致社会矛盾的主要原因,甚至可以说,土地兼并就是这些王朝覆灭的最初诱因。”
“我也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土地兼并这么严重,真的没有办法遏制土地兼并吗?”
“直到看到年遐龄的那份卷宗,我有了些许灵感。”
齐布琛此时早忘了她还在找茬,瞪大眼睛问道:“什么?”
胤禛垂着眼睑,手在齐布琛身上有节奏的拍打,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捋着自己的思路:“任地的人丁户口消长一直是官员考评的重要项目,这些年,基本没有几个任地报上过人丁减少,区别只在于增多增少。但这种情况只想想就不可能,不再说别的,只说每年那些遭灾的地方,一边说受灾多严重要赈灾银子,一边又说没死几个人,想也知道怎么回事。无非是已死的不销户口,再增加一些不存在的人。”
“他们只为了考评好看,但多报出来的这些人口是必须要交人丁税的,他们当然不可能自掏腰包填补,只会将这些税银摊派到百姓身上。百姓交不起,自然只能卖地,导致富者越富、贫者越贫。”
“如此下去,不过一二百年,便会引发出大问题。”
齐布琛没忍住补充道:“不止,那些当官的肯定不敢摊派到那些有钱人头上,还会帮那些富家隐匿人口,再将这一部分转嫁到贫民百姓身上。甚至更过分的,当地地主还可能和当官的勾结一气,用这种方法,来逼百姓卖地,土地兼并的速度只会更快,或许要不了一二百年便会有大问题。”
她记得清朝好像总共也没三百年,到现在也有六七十年了吧?
胤禛略微想了一下,发现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大,点头道:“你说的对,我还是把情况想得太好了。”
“这么说下来,土地兼并的原因,其实都可以归结于人头税,没有了人头税,那些当官的便是虚报人口也没什么大影响,富户隐匿人口也没了必要。但人头税是如今税银中最重要的一项,如果取消,缺口太大…年遐龄将匠户的代役银归*入田赋,人丁和田赋…地主田多人少,百姓人多地少…平衡…”
胤禛显然陷入了深度思索模式,字句越来越少,眉头越皱越紧。
齐布琛则是一副强行忍着什么的表情。
不忍不行啊,她心里已经在呐喊了,这个我学过!这个我学过!高中历史!我记得!摊丁入亩!摊丁入亩啊!
但她不能说,摊丁入亩她记得清楚,更知道这条政策能实施的前提是永不加赋,可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听说康熙有颁布过永不加赋的法令。
憋了半天,眼看胤禛吗眉头没有松下来的趋势,她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也不一定非要立刻取消。”
“嗯?”胤禛显然没听见她说什么,随口问道,“你说什么?”
齐布琛吸了口气,小小声道:“我说,不一定要立刻就取消人丁税。”
胤禛稍稍从思索中抽离出一部分思绪:“什么意思?”
“就是说,因为人丁数决定人丁税,官员的虚报才会对百姓造成负担。”齐布琛说的很是小心,“那我们只要把人丁数和人丁税的关系解绑也可以达到目的,比如,人丁税不再以每年新报的人丁数决定,而是取一个固定的数字,这样,即便官员日后有虚报,百姓也不用为此多交税。”
“解绑,固定,对啊!”胤禛一拍大腿,哈哈笑道,“我怎么就钻到死胡同去了!”
他在齐布琛脸上响亮的亲了一下:“真是爷的好福晋!”
亲完却发现齐布琛脸上表情扭曲,奇怪道:“怎么,嫌弃我?”
齐布琛嘴一撇,差点哭出来:“你拍的我的大腿!”
胤禛:“……”
一顿揉揉搓搓哄哄,才让福晋放弃算账的打算。
劫后余生的胤禛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才又回到正事上:“固定人丁税这个办法不错,具体该怎么固定?以什么为基准?相应地……”
一条政策的从提出到落地,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绝不是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直接实施的。
齐布琛没有再多话,一方面是她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当初也只是背笼统的知识点罢了;二来,古代的人才也不差,或许有时候囿于时代的原因,走不出某些死角,但只要有了思路,人家做的并不会比后来的人查。
起码比齐布琛这个半吊子都不是的强得多。
而且说了这大半天,也到了平时该睡觉的点了,齐布琛打了个哈欠,听着胤禛偶尔的嘀咕声,迷迷糊糊地睡去。
对了,我们一开始再说什么来着?
第二天一早醒来,齐布琛想起昨晚最后入睡时的疑问,登时一个激灵,将胤禛摇醒:“所以你昨天说你看中年家的人,就是看中了年遐龄?”
胤禛被摇醒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福晋在问什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你叫醒我就为这?”
居然是年遐龄!
齐布琛说不出来自己是不甘心还是生气,只觉得胸口憋的那口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难受的紧。
她特别想问,为什么是年遐龄?怎么是年遐龄?年羹尧呢,你是不是也看重?所以历史上的你娶年贵妃,后来又那么宠她,到底是因为对她真爱,还是因为看重年家父子?
那如今呢,你依然看重年遐龄,会不会因此纳年氏入府?
但这些问题想想也就罢了,问是不可能问出口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胤禛不是历史上的雍正,不管历史上的雍正是什么想法,起码如今胤禛纳年氏的可能性很小。
自己已经很占便宜了,过日子还是平平淡淡一些为好,不要老为着某些还没发生的事想不开找茬,这样只会将爱人越推越远,最后反倒便宜了别人。
齐布琛在心里劝说自己,一口亲在胤禛唇上:“mua~”说道,“不是,我叫醒你是因为想起来昨晚没亲亲就睡了,得补上~”
然后又亲了一口:“mua~这个是今天早上的~”
“早上好,王爷。”她眨眨右眼,笑的调皮。
胤禛看她的目光像浸了蜜,嘴上嫌弃道:“怎么年纪越大还越缠人了。”手却老实不客气地搂着人翻了个身,“王妃既然如此舍不得爷,那爷就勉强牺牲牺牲,晚点去衙门罢。”
正好晨起精神勃发。
自从齐布琛这里得了启发后,胤禛如同获得了珍贵的孤本,一心扑在上面,连刑部的正经差事都忽略许多,惹得不少人侧目,纷纷猜测雍亲王因何忽然转性了。
“是因为八旗和刑部那事儿吧。”
“避嫌?”
“不能够,雍亲王会是这样的人?”
“那你说。”
“我觉得,肯定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众人齐齐翻白眼:“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嘁。”提出不同意见的人不屑道,“那是你们因为太无知,所以才参不透我这句话。”
瞧他一副有内幕的样子,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开始逼问。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他摇头晃脑,很是鄙视地瞧着其他人。
有人道:“那你暗示暗示呗。”
众人附和:“对啊对啊。”
有人激将:“我瞧他就是装模作样、装神弄鬼。”
“说谁呢?”疑似有内幕的人受不得激,立时道,“你们懂个屁!我告诉你们,雍亲王,要有动作了,哼!”
他转身就走,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他什么意思?”
“你觉得他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
“那我又咋知道!”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鸟作兽散。

第170章 娶二十个
虽然早在三月,康熙就下旨册封几个儿子,但真正的册封礼却是在十月份才举行,顺带的,齐布琛和弘晖也在这册封礼上成为亲王福晋和亲王世子。
虽然众人早就改口叫她王妃,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算得到官方认可。
其他几家也差不多,不过除了胤祉和胤禛,其他人都没有请封世子。
册封礼后,又是一轮庆贺,宴客当日,跟弘晖年龄的小姑娘来的不知凡几,搞得齐布琛差点以为自己办的是选妃宴了。
她就搞不明白了,你说这有选秀在,这一群人提前在她这儿使劲儿有什么用?就算她看上了,那到时候万一康熙想吧她看上的小姑娘配给别人呢?这她还能跟康熙杠?
弘晖在前头也没好多少,不知道多少人套近乎,言谈总是不经意提及自家的女儿,三胞胎就在一旁看着他被围攻的样子窃笑。
送走客人后,弘晖难得拉着脸抱怨了几句。
胤禛斜睨他:“这就受不住了?那往后遇到更烦人的,你怎么办,哭着回来找你额娘?”
“阿玛!”弘晖委屈,“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胤禛收回对他的死亡注视,“你最好是没有。”
齐布琛却起了逗弄儿子的心思:“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福晋啊,告诉额娘,额娘早点帮你相看!”
她讨厌别人跟她说这事,但自己逗起儿子来却又兴致勃勃。
“额娘!”弘晖无语,“我才多大!”
“再说,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吵死了。”他嘟嘟囔囔道,倒是没和人家小姑娘有什么,只是这些年叔叔家的堂姐妹也常见面,实在是玩不到一块儿去。
齐布琛自动将他的态度脑补为羞恼,好脾气地道:“好好好,你不大,额娘错了,但额娘这不也是关心你嘛,给你娶了福晋,额娘也能享受享受儿媳妇的孝敬。”
胤禛听的哼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前些天还因为不想当婆婆这事儿闹他,好么,转个身脸就变了。
弘晖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三胞胎倒是积极得很,纷纷举手嚷嚷:“额娘额娘,我娶福晋,我孝敬你!”
“大哥不想娶,那我就娶两个,一起孝敬您!”
懒惰的弘时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有福晋孝敬额娘,额娘以后就没时间管他了,立刻积极道:“我娶三个!”
弘昐一看不行啊,这怎么能被弟弟比下去:“我娶五个!”
“我八个!”
“二十个!”
好家伙,这是开始竞标了?我生了一窝渣男?
“做什么梦呢!”齐布琛跟敲西瓜似的挨个敲了一下头,“我和你阿玛就管给你们娶一个!想要多的?滚出去自己挣银子去!别想我掏一分钱。”
知道这时候聘礼有多贵吗!老娘挣点嫁妆本容易?
“我们自己挣!不用额娘管。”弘昐霸气的很,手一挥,跟能气吞山河似的。
“呦呵,可以啊,有志气。”齐布琛乐了,“那行,那打下月起,你们的份例银子额娘就不给了,你们自己养活自己嗷。”
“没问题!”弘昀跟着弘昐学,挥手挥的很是大气,“我们都长大了。”
弘时看看额娘,看看阿玛,再看看大哥,最后看向两个兴高采烈的同胎兄长,他怎么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呢?
可惜这份直觉并没有很快应验,虽然机灵但经验还不足的弘时过早地放弃了警惕。
毕竟他们平时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平时基本用不到钱,给他们的月例银子也是让人收着,作为私房存起来。
直到很久以后,三胞胎才为今日的年轻后悔不迭。
临近年尾,或许因为储君又定的缘故,齐布琛总觉得今年的年味比去年来的更早、更浓一些。
刚一进十二月,京城的商家就开始挂起大红灯笼,天色稍暗一些,点亮蜡烛,顿时整条街都喜庆了许多,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也比去岁更多。
这一切却都与十三阿哥府没有任何关系。
兆佳氏清点完内务府送来的今年年节的份例,脸上露出些微苦涩,倒不是数目不对,内务府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敷衍,只是东西的品质,和以往胤祥受宠时相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
但兆佳氏也知道,今年这都算好的了,起码比去年胤祥还在被拘禁的时候好得多,那时候要不是四嫂送来一堆东西,她差点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就是今年这品质,兆佳氏估摸着内务府也是看了四哥的面子,才没像去年那样糊弄。
正要叫下人将东西收回去,胤祥进来了。
“爷,不是说四哥找你,怎么这就回来了?”兆佳氏一边起身迎上去,一边给下人打手势,让他们赶紧将东西抬走。
胤祥却还是注意道了:“没什么大事,就早点回来了。这是内务府送来的?”说着就要上前查看。
兆佳氏的笑容有些僵硬:“是啊,都是成例,没什么好看的,让下人抬下去吧。”
胤禛却已经打开一筐,沉默了一会儿将盖子盖上,又陆续打开别的,这期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大概都看过后,胤祥直起身子,淡淡吩咐道:“抬走吧。”
等下人都退下,胤祥走向兆佳氏,问道:“去岁也这样?”
“嗯。”兆佳氏应了,却不敢看他。
胤祥哪里能不懂呢,去年只怕比这还差,一瞬间红了眼眶:“去岁你们就用这些?”
兆佳氏发现他语气不对,连忙抬头,胤祥却抬起脸,不想让兆佳氏看到他脸上的脆弱。
“没有,没有。”兆佳氏急忙道,“去岁四嫂送来好多东西,过年我们都没用完,为了不浪费好多都散给下人了。”
胤祥深吸一口气,将眼里的泪意逼回去,尽量让自己语调正常:“你怎么没和我说。”
兆佳氏有些心虚道:“我知道你是男人家,不想受别人的接济,所以不敢和你说。只是你那时候……我整日心情恍惚,也没心思操持这些,只是我便罢了,可家里还有这些孩子,怎么也不能亏着他们,所以四嫂劝说的时候,我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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