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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齐布琛叹气,理解胤禛的恼恨,估计跟胤祺看胤禟差不多,不过,这事让德妃知道后,只怕还得怨怼胤禛。
“那,如今还是大哥和你一起吗?”齐布琛问道。
胤禛捏捏眉心:“是。”
齐布琛欲言又止,她虽然不记得具体时间,但却记得太子一废后不久,胤褆也被幽禁了,因为魇镇太子。
但这事就没法说,她只能道:“你行事小心些,别惹皇阿玛生气。”
这一句也是白嘱咐,胤禛比谁都要行事谨慎,也坦荡。
十月末,宫中突然传出康熙生病的消息,这种消息是罕见的,倒不是说康熙很少生病,而是他即使生病,那消息也是捂得严严实实,从来不会传出去的。
这次这么大大方方地传,必然是有缘故。
果不其然,第二日胤禛回来就说:“三哥出首大哥,说大哥魇镇太子、咒杀亲弟,皇阿玛已查证属实。然后见了二哥,命他安养于咸安宫中,我不必再守着。”
齐布琛没想到这事发生的这么快,离废太子也才过去一个月而已:“那大哥和十三弟……”
胤禛眉头紧皱:“大哥皇阿玛还没说如何处置,只让人严加看管。十三弟……”叹了口气,“皇阿玛没说放,他只能继续在上驷院待着,你跟十三福晋说,我会找机会求情的。”
虽然不用再守着上驷院,但康熙病了,胤禛作为儿子不可能在家等着,翌日又进宫前去侍疾。
本以为康熙不会见他,谁知道康熙不但见了,还命他、胤祉、胤禩三人检点医药。
胤禛心中凛然,这种情况下,皇阿玛却将入口的药物交给他三人,究竟想做什么?想试探谁?
胤禛为此更加谨慎,每一样药物、每一个步骤,都要亲眼盯着,汤药熬出来后,必然要先喝过,等待两刻钟,才亲手端着将汤药送上。
刚进入十一月,胤褆的处置下来了,革去郡王爵,幽禁于府中,当初分到的镶蓝旗资源,一半分给胤禵,一半给了弘昱。
胤褆事了,康熙依旧养病,病中也不消停,时不时的召见大臣,述说胤礽近日的改变,已渐摆脱魇镇之疾,并对过往所作所为如何懊悔。
可等下面的大臣揣摩着他的心思,试探上折子请复立太子之时,他又干脆利落地将这位大臣革职,打四十大板,再逐回原籍。
这一波操作,直截了当地诠释了何为帝王心、海底针。
这还没完,没过半月,康熙又召集群臣,说太子乃国之基石、所关甚大,命群臣议储。
随后几日,群臣陆续上折,但所有折子都被康熙留中不发,无人知晓结果。
十一月末,康熙以胤禩侍疾有功,复贝勒爵位。
这期间,胤禛一直在宫中侍疾,几次试探着想要给胤祥求情,刚出口几个字,就被康熙骂了回去。
同情胤祥之余,齐布琛也没忍住,询问胤禛他上折子举荐谁为太子。
胤禛搂着她:“你猜。”
齐布琛说出历史上的答案:“二哥?”
“没有奖励。”胤禛摸摸她的头,然后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她,“那你再猜,这次被推举最多的是谁?”
胤禩,齐布琛在心里说出历史的答案。
胤禛冷笑道:“我猜是老八。”
齐布琛骤然睁圆眼睛。
胤禛失笑:“不信?”收敛起笑意,面色微冷地念了三个名字,“阿灵阿,鄂伦岱,纳兰揆叙。”
“他们以为他们行事多谨慎,殊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时,他们那些小动作,恐怕都摆上皇阿玛案桌了。”
齐布琛眼睛瞪得更大,你怎么知道的?
胤禛今晚的读脸技能点满,捏捏她的脸颊,低声道:“你不会以为,是爷将他们的串联告给皇阿玛的?”
难道不是吗?齐布琛眼珠子圆溜溜地。
“爷才没兴趣去沾染那身泥。”胤禛呵笑,“再说,有人早就急不可耐了,轮也轮不上爷。”
他嘲讽的语气,近来都只针对一个人,十四阿哥,胤禵。
所以,胤禵已经就开始背刺胤禩了?
齐布琛若有所思,又好奇道:“我记得早前你不是说,隆科多、阿灵阿、纳兰揆叙三人关系走得近么,怎么这回不见隆科多,反倒是鄂伦岱?”
胤禛眸色深深:“佟国维那只老狐狸,隆科多可是他最看重的儿子,鄂伦岱?佟国纲早没了。”
隆科多虽然早年因为李四儿之事受挫,但说到底那只是后宅不宁,能力本事还是有的,在佟国维这亲爹的帮助下,这些年也和阿灵阿一样,逐渐重返朝堂,被康熙重用。
所以这是不太看好胤禩,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个不太重要的去烧一烧灶?齐布琛只能叹一声,果然到哪儿都得拼爹。
胤禛近来颇有料事如神之姿,在他说完这话没多久后,康熙就下谕旨,言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应尽心详议、思虑万全,八阿哥胤禩柔奸成性、未尝更事,况其母家微贱不说、近来亦罹罪,不可虑之。
虽然没直接公布群臣议储的结果,但从这封谕旨单单只点名胤禩,就不难看出议储的结果是什么。
虽然康熙只差明说胤禩不可能当太子,但曾经的大阿哥党、如今的八阿哥党显然不可能放弃,他们依旧奔走,外界胤禩的‘贤’名看起来没有受到圣旨的半分影响。
胤禛秉持着冷眼旁观的原则,一心侍疾,便是康熙偶尔召他问些似是而非的话,他都直接扯到胤礽身上,然后先说一通胤礽的好话,再顺带试探着给胤祥求情。
康熙倒是不骂他了,只是对于胤祥之事依旧充耳不闻,仿佛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在喧嚣中,康熙四十七年落下帷幕。
四十八年正月,康熙惯例在初三奉皇太后住进畅春园,皇子和大臣们纷纷前往陪住。
胤禛亦不例外,齐布琛本想带孩子留在府里,胤禛却道:“没必要,你们在我身边,还放心些。”于是一家同往。
但住进圆明园,其实也并不能常见胤禛,康熙身体仍然抱恙,他们这些儿子依旧得随身侍疾。
不过消息传递倒是方便许多。
上元节前一日,康熙忽然召集群臣于畅春园,诘问去年议储,是谁提议举立胤禩?群臣惶恐不敢言,最后康熙点名让张玉书回答,张玉书说出马齐的名字,康熙当即斥责,并于第二日列马齐罪状,将其革职幽禁。
几日后,似是越想越气,康熙再次下旨,将群臣斥责一通,中间又骂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乃系贱族,不知道群臣保举他是何意。
有心人却注意到,在大片斥责之下,竟有几句是夸赞胤礽孝顺侍疾,虽然是与三阿哥四阿哥等人一起出现,但这个名字能出现就已代表了许多。
于是有聪明人再次上奏,请复立太子。
这次康熙没将人革职,反倒又下旨将胤礽夸了一通,并将废太子时所有的罪状都归结于胤褆魇镇。
这态度几乎只差直接表态,于是乎,不少大臣开始跟风上奏,请复立太子。
康熙扭捏几回,终于释放出明确信号,命大臣查典籍复立之礼。
春闱前,终于,太子被复立。
几日后的殿试上,康熙出的考题是,君子体仁,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而过去几月势如奔雷的八阿哥一党,销声匿迹。
胤禩和巴雅更是借着月前安郡王侧妃病故之事,闭门谢客。
胤祥,也在太子复立后的某一日,由胤禛从宫中接出来,送回他府上。
外间已有风平浪静之姿,胤禛的神色却并不见轻松。
齐布琛就有些奇怪,她知道太子还得被废,但胤禛应该并不知道啊,怎么比太子被废时的神情还凝重呢。
这样想着,她也直接问了。
胤禛只说了四个字:“围墙倒了。”
齐布琛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想明白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过去皇太子的身份端坐于皇宫之内,无人可以触及,这次废除又复立,看似什么都没变,但其实皇宫外面的围墙已经倒塌,往日不可触及的身份,只要有胆子跨过那片倒塌的围墙,就能将坐在上面的人拉下来,换自己坐上去。
这样的诱惑,有谁能抵挡呢?而在群狼环伺之下,失去康熙信任、已经如履薄冰的胤礽又能在这个位置上坚持多久呢?
太子再次被废,其实早已注定。
朝堂,注定不会因为太子复立就平静下来,接下来的战争,只会更加硝烟弥漫。
只不过,大多数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
齐布琛不得不感叹,生于皇家的孩子似乎天然就有远超他人的政治嗅觉,这背后的道理,她若是没有那些历史知识支撑,断然不可能短时间内想明白,可胤禛却在太子复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
而康熙,胤禛都能想到的事情,他不可能想不到,但他似乎对此不以为意,甚至想要推一把?
不怪齐布琛这么想,实在是康熙的操作太骚。
刚复立太子,按说该是给时间让太子恢复威信的时候,可他却偏偏在这时候大封诸子。
胤祉、胤禛、胤祺晋位亲王,胤祐、胤俄晋为郡王,胤禟、胤裪、胤禵封为贝子。
晋封也就算了,他还更进一步,将儿子们封入八旗,每人名下都分了不少佐领人口。
这可不比空头爵位,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权利,这些佐领底下的人口壮丁,都是八旗军队的重要兵丁来源。
这一分封,对太子的打击,恐怕不必废太子小。
太子为何与胤褆敌对,胤褆又为何敢肖想太子之位,这与胤褆早早被封入镶蓝旗不无关系,甚至他在军中的影响一多半都来源于此。
有这么个前车之鉴,在复立之初又面对八个新的‘胤褆’,胤礽会如何想呢?
反正齐布琛是觉得,不怪胤礽与康熙离心离德,这搁哪个太子能忍?反正要是她的话,说不定早造反了。
心里觉得康熙有病,面上还得笑嘻嘻的谢恩,然后宴请客人庆祝胤禛晋升亲王。
宴客当日,新分给胤禛的镶白旗下属几乎家家都有人来,偌大的雍郡王府差点没装下。
齐布琛笑的脸都僵了,但就是这种情况下,她也注意到一个姓氏。
“给四福晋请安,臣妇年苏氏,家公曾任湖广巡抚,家夫时任内阁学士。”说话的女子看起来年龄不大,不过二十左右。
齐布琛神色微动,不着痕迹地问道:“不知夫家名讳?”
她这样问也不算出格,年苏氏知道今日人必然多,姓年的也不少,所以笑道:“家公名遐龄,家夫年氏羹尧,字亮工。”
居然是你!
齐布琛心中震动,面上如常笑道:“原来是年大人,我听王爷提起过,说年大人颇有才识。”
实际胤禛根本没说过,不然齐布琛也不会今日才第一次听到年贵妃相关。
“年夫人今儿是一个人来的?”齐布琛不动声色地寒暄道。
“是的,臣妇大嫂身体有恙,不能前来道贺,还请王妃见谅。”年苏氏毫无察觉,甚至因为齐布琛和她多说这两句而高兴,她是继室,年轻,又无子嗣傍身,在年家没什么话语权,如果今日能得雍亲王妃看重,那她在年家也能有些依仗。
齐布琛笑道:“无妨,年夫人不必在意。”见不到想见的人,她也没了应付的兴致,“我现下不得空儿,请年夫人先往席间就坐,日后有空,我请年夫人过府亲近亲近。”
这不过是客气话,年苏氏却好似当了真,兴高采烈地道:“好,王妃相请,臣妇必来。”
说罢高高兴兴地跟着下人前往席间。
兰蕙趁机给她上茶,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年家有什么特殊吗?”福晋这半日就没停过,一直在招待客人,都不过略说两句就将人送走,没像年苏氏这样还寒暄起来。
齐布琛端茶的手顿了一顿,笑道:“没什么特殊,不过瞧这位夫人娇俏可爱罢了。”
年贵妃又如何,这一世,有我在,你注定与胤禛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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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万,厚颜求一波作收,谢谢各位小可爱!

“四嫂。”十三福晋面上虽然挂着得体的笑,但整个人的精神都很颓废。
齐布琛拉着她坐下,关心道:“十三如何?”
十三福晋苦笑:“就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胤祥一遭被康熙拘禁厌弃,这次分封诸皇子也没他的份,本就受打击极大,好容易从上驷院出来,虽然门前冷落,除了雍王府的人再无人上门,兆佳氏好歹还能安慰自己冷清点好,冷清点刚好给胤祥养病。
眼看胤祥总算恢复了点精气神,谁承想蒙古传来消息,十三格格日前在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后难产去世。
胤祥听闻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要前往蒙古,但请求出京的折子送上去却如石沉大海,不得回音。
虽然胤禛等亦及时上报,康熙言明为了太后身体着想要先压着消息,但在胤祥看来,还是因为自己被皇阿玛厌弃,妹妹才会受自己连累,身后事都不得哀荣。
由此更加自闭。
齐布琛叹气:“这些日子你多辛苦些,十三也不容易。”
一朝从天堂跌落地狱,又逢亲近的妹妹去世,十三没崩溃都是好的。
“你也跟十三说,这事怪不到她身上,太后年纪确实大了,近来身子又不甚舒坦,皇阿玛也是因此顾虑才引而不发,与他无关。”
十三福晋亦叹气:“我什么话都说尽了,爷就是一言不发。”她略微犹豫道,“不知道四哥……”
齐布琛知道她的意思:“他这些日子忙着康亲王的事,等告一段落,就会来看胤祥。”
十三福晋感激道:“这一年来多谢四哥四嫂了。”
“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
从十三府上回来也不得闲,自打胤禛封入镶白旗后,几乎每日都有下属女眷前来拜访,齐布琛简直烦不胜烦。
“不想见就不见。”胤禛夜里回来,听她又一回抱怨后,干脆道。
齐布琛反倒迟疑:“这样不好吧。”
胤禛闭着眼,让人按摩放松:“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还贪图他们那点儿孝敬不成?”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不会自己挣,齐布琛嘟囔道:“我这不是怕对你的名声不好么。”
“我现在要爵位有爵位,要银子有你挣,还要名声做什么。”胤禛不以为然。
让老婆挣银子你也好意思。
齐布琛忍不住笑了:“成,既然王爷都不在乎,那我就从心了。”
胤禛道:“早该如此,没得爷爵位高了,还让你委屈的说法。”
齐布琛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今儿去十三府上瞧了瞧,十三情况不太好,温恪的事儿……”
胤禛睁开眼:“过两日我再联合老三老五上道折子。”
或许是三位亲王联名上的折子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太后的身体好转,这次康熙终于表示不用再隐匿温恪去世的消息,并命礼部准备公主丧仪,由礼部左侍郎代康熙前往祭奠。
胤祥的折子也终于发回,准他出京前往内蒙,虽如此,胤祥的心情却并没有好起来。
只因治丧团队品级最高的就是侍郎,但按照常规来说,怎么也该派个散秩大臣的,胤祥觉得,温恪就是受了他的连累。
此事无法,胤禛倒是上了折子,请求前往内蒙为温恪治丧,可惜被康熙驳回。
临出发时,胤俄忽然快马赶来:“本王已求得皇阿玛同意,此次祭奠由本王带队。”
无人知道他是怎么在最后时刻求得康熙同意的,但有一个郡王,也算将温恪的颜面抬起来了,内蒙那边应当会对温恪后事更加重视,她生的两个女儿,想来待遇也会好一些。
七月末,康熙下旨要前往木兰行围,随行人员胤礽、胤祺,还有两个小阿哥十五和十六。
一听到这消息,齐布琛额头就突突直跳,生怕这一回就是二废太子,好在直到康熙回京,也没有发生她担心的事。
明日是弘晖的休沐日,晚间人就该回来了,齐布琛正盯着食材发愁,给儿子安排点什么开胃又营养的吃食。
兰蕙拿着一道帖子进来:“王妃,前院收到一道帖子,王爷让给您看看。”
齐布琛接过来展开,先看落款,署名竟是年羹尧,不由神色一动。
再细看内容,原来年羹尧由内阁学士高升为四川巡抚,请胤禛赴宴。
四川巡抚已然是封疆大吏,这一步迈过去,以后的天地就不同了,请胤禛倒是说得过去。
“爷是什么意思?”齐布琛合上帖子,问道。
兰蕙道:“爷说那日他有事,王妃您若想去,可以去瞧一瞧。”
这就还是想让她去的,齐布琛思忖,看来胤禛对年家还是有点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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