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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下学后,该回家了,胤禛心里又惶恐又期待,离府邸越近,这两种情绪越盛。走到二门处,没看到齐布琛的身影,胤禛心里就是一咯噔。虽然齐布琛也不是日日都接他,但今日他却控制不住的往坏了想。
福晋果然生气了吧,一忽儿见到福晋我该说什么?对不起?是不是太轻飘飘了?昨日之事是我的不对,是不是语气太硬了?
想了一路,直到回到正院见到福晋,胤禛都没想好该说什么。
反而还是齐布琛先开的口,她表情自然道:“爷回来了,用膳吧。”
“嗯。”胤禛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她怎么没生气?
直到吃饭时,胤禛才感觉到福晋大约可能是有生气的,因为齐布琛话少了许多,也没给他夹菜。
吃完饭,胤禛正酝酿着要说些什么,齐布琛却起身道:“爷今日功课很多吧?我就不留爷了,早点做完功课早点休息。”
一副送客的架势。
莫名被安排的胤禛:“……”
“哦。”他不敢不听话,慢腾腾的起身,看了齐布琛一眼又一眼,最终却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出了正院。
直到回到前院,胤禛又惊觉到一个问题,福晋晚上对她的称呼全是‘爷’。
这是生大气了!胤禛辗转难眠中觉得枕头有些硌得慌,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个盒子来。
这是他给福晋准备的生辰礼物!昨晚情况太混乱,根本没送出去,他回来就直接塞在了枕头底下。
抱着礼物又是一夜无眠,第二日起来就觉得头昏脑涨,强撑着去了上书房。太傅瞧着他精神比昨日还差,不由问道:“四阿哥这是怎么了?”
胤禛难得扯了慌:“夜间不小心着了凉。”
太傅点点头,叮嘱道:“若撑不住了还是先回家歇一日。”
浑浑噩噩又是一天,再次见到齐布琛,胤禛第一时间拿出了没送出去的礼物:“这是给你的,那日忘了。”
他本以为齐布琛不会收,届时他刚好可以借机解释、道歉。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齐布琛特别自然的接了过去,还道谢:“多谢爷送的礼。”成功将他后续的话堵了回去。
又是与昨日一模一样的流程,只不过在今日齐布琛说出那句“爷今日课业很多吧”的时候,他回了一句:“今日太傅没有布置课业。”
其实布置了,但太傅见他生病了,就说他可以先不做,等病好了再补上。
这话一出,屋里一片尴尬的沉默,伺候的下人把头埋进地洞里,这两日爷和福晋之间的气氛如此古怪,他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齐布琛没想到被怼回来了,默了默后,又道:“难得爷没有课业,那今日要早些休息。”
……逃不过被送客的命运。
胤禛看着齐布琛,齐布琛看着地,两两无言许久。
胤禛鼓起勇气开口:“我……”
“爷请吧,我今日累了,想早些休息。”齐布琛快速打断。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散了,胤禛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那你……好好休息。”
回到前院,苏培盛特别谨慎的伺候完胤禛洗漱,正打算退下。
胤禛却忽然叫住他。
“苏培盛,你惹女子生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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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布琛:男人算什么?回家最重要!
胤禛:【抱住福晋大腿】【大哭】福晋你不要走,你不能始乱终弃啊!
苏培盛:爷,你问一个太监这种问题,良心不会痛吗?

第65章 爷不好了
苏培盛猜到阿哥这怕是惹了福晋生气了,现在也是想问怎么哄福晋,但他一个从小就去势的太监,哪知道这种事。在宫中,那些妃嫔讨好皇上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让皇上哄。
因此他有些尴尬的笑道:“爷明鉴,奴才也不记得幼时在家中有没有惹过母亲生气了。”巧妙地表达了自己无能为力的意思。
胤禛暗道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想着问苏培盛,但这事还能问谁呢?想了一圈,他想到一个人选,顾八代。顾八代是康熙指给胤禛的启蒙老师,胤禛受他影响颇深,对他很是推崇,后来这位启蒙老师离了翰林院后就不再教授他,但胤禛逢年过节还是会给他送节礼。
这位老师哪哪都好,但就是有一个惧内的名声,嘴上常挂的就是“我福晋不让”,有谣言说京城的服装首饰店都被这位大人光顾了个遍,都是惹他福晋生气了去买赔礼的。
但其实,胤禛去这位老师家做过客,知道老师与福晋感情好,师娘也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母夜叉,至于人家私下里怎样他不清楚,但顾八代无疑应该是个非常有经验的人。
顾八代如今是礼部侍郎,若是别的官员,胤禛还真不敢去见面,免得被人说私交大臣,但顾八代就无所谓了,天地君亲师,老师是堪比亲人的存在。
打定主意后,在接连两日没睡的情况下,身体终于撑不住昏睡了过去,只是这一夜的睡眠质量并不高,坐了一夜的梦,梦中全是福晋生气、吵架、不见他的场景。
第二日,胤禛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武课的假,提前下学,出宫后却没回府,而是去了顾八代的府上。
顾八代刚好下衙回来,看见胤禛颇为惊奇:“四阿哥怎么来我这了?”
“咳。”胤禛有些不好意思,“闲来无事,来看看老师。”
顾八代人精一个,哪看不出这是有事,就将他请进书房:“寒舍简陋,四阿哥不要嫌弃。”
这倒不是客气话,顾八代家里确实不富裕,这人清正,以至于家境贫寒,胤禛这几年给他送节礼,都是捡实惠的送。
师徒两个彼此客套了一番,在顾八代再次隐晦询问来意的时候,胤禛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咳,那个…久闻老师与福晋感情深厚…”
后面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顾八代瞧着少年耳朵发红的样子,了然一笑:“我记得四阿哥已娶了福晋?”
胤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眼睛都不敢看他的老师。
顾八代啼笑皆非,他这把年纪了,被皇上问过政,被同窗问过策,被学生问过学,却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怎么哄福晋的。
顾八代善意的笑声让胤禛脸皮子都有些发烫,但他还是端起认真的态度,郑重拱手道:“还请老师教我。”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请教多么疑难的学问呢。
顾八代畅快笑了两声,也不再为难这个学生,捋须道:“这女子啊,心思细腻、感情用事,对事对人往往看重过程更甚于结果、态度更甚于方法,她们要的,是你心中有没有她、有没有站在她这一边,而不是去摆大道理、讲是非。”
“所以啊,只要你让她感觉到你心是诚的、真的,其他的都只是形式罢了。”
一堆的大道理,反正中心意思就是要心诚。
胤禛听的似懂非懂,总感觉已经掌握了精髓,但还是想不出具体该怎么做,他是个不耻下问的人,就直接开口道:“学生懂了*,还请老师赐教,具体该如何做?”
顾八代没想到自己废了那么唾沫说了那许多,胤禛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即恨铁不成钢道:“朽木不可雕也!”
胤禛被骂了还是锲而不舍的盯着他。
顾八代气急败坏之下,扔出了自己的绝密招式:“你装病啊!她来看你的时候就抱住别撒手!什么好听说什么,好话不停的往外砸,直到她消气为止。”
胤禛瞳孔微微放大,还能这样的吗?
掏出绝密的顾八代却不想再招待胤禛,将人客气的“撵”了出去。
胤禛回府的一路上都在想老师教的方法,越想越觉得大有可为,他现在的问题不就是福晋完全不给他道歉的机会嘛,到时候装病,福晋来看他的时候,让苏培盛偷偷的把福晋带来的人带走,他不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道歉了吗?
不过,抱住不撒手这个…嗯,不太适用,还是别了…福晋本来就是因为他私自轻薄才生气,若是再有这种行为,怕是更不会原谅他了。
回府后,胤禛就叫来苏培盛,密密的嘱咐了一番,苏培盛神色凝重的仿佛接到了什么绝密任务,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完成。
后院,齐布琛正在看谢寒山呈上的名单,全部的还没弄完的,但谢寒山还算机灵,先将城内的统计完了给齐布琛送来,接着才去统计城外的。
“按着这个名单,安排好时间,提前通知好,让他们的人都保证在,我届时一一去拜过。”齐布琛吩咐道。
宝珠惊讶:“啊,每一家都要去吗?”这上面的可不少,而且去了总不能不布施,这得多少银子撒出去啊。
“嗯。”齐布琛不为所动,为了避免错过什么扫地僧之类的隐士高人,她决定开启扫楼模式,一家家排查过去。至于银子?胤禛之前说随便她花,那她就随便花咯。
宝珠只能满心疑惑的去安排,她刚出去,宝环又进来了:“福晋,前院派人来说,爷生病了,今日下午的武课都没能上,请假回府了。”
“生病?”齐布琛皱皱眉头,最近也没什么天气突变能让人生病的啊,不过她也不打算管,“知道了,让人去请太医吧。”完全没有去看望的意思。
宝环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福晋没有要前去探望的意思,只能退下,去给来禀报的人回话。
做戏做全套,胤禛已经躺在床上了,还与大夫沟通好了说辞,谁知正主却没来。
“福晋没说过来?”胤禛不可思议的问道。
苏培盛脸跟苦瓜一样,都快哭了:“福晋说让请太医。”反正就这几个字,完全没说别的。
胤禛一口气憋在胸口,觉得自己真要病了:“出去!”
冷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将那口郁气散去,思考福晋为什么没过来?是因为不知道他病的“重”吗?很可能!叫来苏培盛,问道:“去传话的人是怎么说的?”
苏培盛老实道:“说您病了,连武课都没上。”
胤禛确定了,就是传话人的问题,连话都传不明白,还能有什么大用!
“这人以后不必用了。”一言决定了无名氏的生死,胤禛又有了新的主意,“你去,请程太医过府,路上要与程太医说明白,爷恶心呕吐、冒白汗,请他过府看着给开一副药,明白吗?”
苏培盛眨眨眼,瞬间明白了自家阿哥的意图:“嗻,奴才这就去。”
能在太医院当太医的都是人精,听苏培盛这般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甭管人家要干啥,他只管听吩咐就是了。于是假模假样的过府诊了一回脉,又开了方子。
“爷。”苏培盛屏着呼吸端了汤药进来,“药熬好了。”
胤禛闻到那味道差点吐了,但为了大计,还是鼻子一捏灌了下去,当下就觉得恶心的不行。
这天胤禛因为“生病”,没有来正院用膳,齐布琛就让人将膳食送去前院,自己则拾掇拾掇准备休息。
“福晋。”宝环忍了一晚上没忍住,“您不去看看爷吗?”
齐布琛偏过头,目光冷清的上下扫视了她一遍,指将宝珠看的头皮发麻,差点跪下请罪。
“不用,这几日没有变天,应该只是简单的身体不适。”她声音淡淡地说道。
宝环已经缩着头不敢说话了,她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福晋与爷这几日闹别扭,如今爷病了,可不正好给了两人一个和好的台阶,所以才多了这一句嘴。
拂云捧着衣裳上前,一边伺候齐布琛更衣,一边打眼色,让宝环先下去,别撞在i福晋气头上。
福晋与爷闹别扭她们当然都很着急,但明显这次是爷惹着了福晋,福晋的气也没消多少,和好之事还是不宜操之过急。
齐布琛任由丫鬟们在身边动作,目光却直直的看着梳妆台上的一个长条盒子,这是胤禛给她的礼物,至今她都没有打开过,只是随便放在梳妆台上。只是丫鬟们过于察言观色,这几日竟没人敢去碰一丝一毫,完全保持着当初她随后放下的样子。
是什么呢?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问题,齐布琛反应过来不由好笑,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经决定好全力回家,不与其产生一丝一毫的关系了不是吗?
才睡下没多久,睡的不甚安稳的齐布琛忽然被宝珠叫醒。
“福晋,福晋!快醒醒,爷不好了!”

第66章 我心悦你
齐布琛迷迷糊糊间被“爷不好了”这四个吓得魂飞天外,生怕晚去一步胤禛就嗝屁,简直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前院。
前院灯火通明,下人们都起来了,站在外头声都不敢出,见到齐布琛后跪了一地:“福晋吉祥。”
齐布琛风一般的卷进了胤禛的卧室,根本没工夫叫他们起来。进去之后,却看见胤禛正被苏培盛扶着喝水,喝道一半惊讶地看着她,声音颇为虚弱的说道:“福晋怎么来了?”
齐布琛当即松了一大口气,也顾不上回他,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着,好久没跑的这么急了。
胤禛见她这样子有些愧疚,急忙指挥苏培盛:“还不快去扶福晋过来坐下,给福晋倒杯水!”
苏培盛麻溜的上前,扶着齐布琛一路走到胤禛床边坐下,又端来了一杯水:“福晋请用。”
齐布琛等喘的不那么急了,才接过水杯来喝了一口,喝完想将杯子给苏培盛,谁知却发现屋里的下人不知什么时候都退了出去。
她只能自己拿着,问道:“下人说你不太好?”边说边打量胤禛,面色是有点白,但双眼亮晶晶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行了的样子。
她心中起了疑窦。
胤禛第一次做这种事,目光就有些躲闪:“啊,那估计是他们听错了,夸张的,我就是…就是…不太舒服,刚刚,突然吐了。”
他是真吐了,为了做的像一些,还专门找太医开了药,不过他也没想让齐布琛看那些污秽物,所以在齐布琛来之前就着人收拾了,反正吐的东西在那儿,谁也不能说他作假。
齐布琛微微眯眼,总觉得胤禛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是吗?现在还想吐吗?身体不舒服是哪儿不舒服,白日不是请了太医来瞧?怎么没瞧好,还能吐了呢?是哪个太医瞧的?”
一连串的问题将胤禛问了个措手不及:“是…是程太医瞧的,瞧的时候说还好,只是邪气入体,休息一日就好了。吐了…可能是因为晚膳吃的有些不和胃口?”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齐布琛。
齐布琛疑惑越大,追问道:“哦?哪道菜不和胃口,我去罚那个厨子。”
“唔…”胤禛紧急转动脑袋瓜,为了晚上不要吐的太难受,晚膳他根本没吃,让苏培盛吃的,假装吃过的样子,“…都不太和。”
齐布琛确定了某种猜想,嗤笑一声,老神在在的道:“是吗?爷这是在怪我给您备的饭菜不和胃口?”
厨房做什么可都是齐布琛定的。
胤禛瞳孔紧缩,再淡定不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布琛起身,神色淡淡的道:“爷既然不舒服,那就好好歇着吧,今日已经宵禁,明儿个一早再让人去请太医。”
“这次,还是换个别的太医吧。”甩手就要走。
眼看福晋这是看出了什么,生气要走,胤禛哪敢真让人走,本就不搭理他了,再加上这事,他还能有活路吗?
心急之下,胤禛探身,一把抓住齐布琛的胳膊,将人往回一拉。他力气太大,齐布琛没准备之下被拉得后仰,失去平衡,低呼一声后,落在了一个怀抱里。
胤禛将人仅仅环在怀里,也顾不得会不会再让齐布琛生气的事,急急道:“你别走,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那日我只是…只是…不小心,这几天一直想和你道歉,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我没办法才会出此下策,装病让你来见我。”
“真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轻薄于你的。”他委委屈屈的看着齐布琛,眼中隐隐有水光。
齐布琛挣扎道:“你放开我!”
胤禛却搂的更紧了些:“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放开!”齐布琛扭动,却怎么都挣不开,气笑了,“刚才还说不是有意轻薄我?现在呢?”
“现在不算。”胤禛眼都不眨的快速说道,“我不是轻薄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
齐布琛被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到,干脆放弃挣扎,头一撇,不看他,沉默以对。
胤禛尝试了几次,都不能让齐布琛说话,也沉默了。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坐了许久,也不知道苏培盛怎么说的,竟让齐布琛带来的人都没来问。
良久,齐布琛觉得脖子都快扭得抽筋了,听到胤禛别别扭扭的说话了:“好…好吧,我坦白,我那日…那日不是不小心,我是…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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