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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不过,也是时候召谢寒山回来问问船队的情况了,这么久了,她想要的那几样东西到底有没有线索?
谢寒山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能赶在年前就算不错了。
弘历的满月宴,即使巴雅又送了帖子来,齐布琛也没去,在家躺尸不好吗?做什么出去找不自在。
本以为,直到年前,自家都能美美地在圆明园过小日子,谁知康熙不过回来半月,刑部来人紧急找胤禛回去。
齐布琛边给他收拾边问:“什么事儿啊?”
“没细说。”胤禛眉头微蹙,似是从刑部来人的态度里看出不寻常,“只说有案子。”
送走胤禛,齐布琛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归京城。
既然胤禛开始露面,那她们娘几个再住在圆明园也没了意义,况且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冬天,还是府里比较舒坦,胤禛也不用在路上花时间。
包袱款款地回到家里,下人们早已将屋子烘暖,齐布琛不过安排着将东西归置妥当,无需再多操心什么。
倒是松影拿着礼单来找她:“这是今年准备的千秋礼,福晋您瞧瞧如何。”
岳嬷嬷、哈嬷嬷、成嬷嬷在前几年都相继故去,宝珠和松影接替了她们的位置,如今是府里新一代的大嬷嬷。
齐布琛翻开看了看,左不过就是按着往年的成例添减罢了,没什么新意。不过,如今自家也不需要出风头,中规中矩最好。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随着刑部尚书的这句话落下,紧急召开的刑部高层会议宣告结束,与会人员默默散去,没有人说话。
胤禛留在最后,清晰地看见几个表情管理不佳的汉人官员,眉梢眼角流露出不忿和心痛。
“王爷,去臣那里坐坐?”刑部尚书略显客气地邀请。
胤禛起身:“不了,时候不早,本王先回府,查证有结果了还请遣人来通知本王一声。”
刑部尚书答应的爽快:“没问题。”
远远看到自家府邸悬挂的灯笼,胤禛冷清的表情浮上一丝温暖,无论如何,总有人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回来啦。”熟悉的笑脸迎上来,拉住他的手往里走,“累不累,饿吗?膳房备着吃的,上一点?”
也不等他答话,就顾自吩咐起来:“让膳房将备好的东西送来。”
按着他坐下,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碗塞到他手里,再往案几另一边一坐,胳膊放在案几上、手撑着下巴看他,问道:“什么案子啊,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有结果了吗?”
胤禛的整颗心好似都泡在温泉里,暖洋洋地不想动,这时候也不必急着回答她,端起茶碗将里面的热奶一口气喝完,她会更高兴。
放下茶碗,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擦一圈嘴角,这时候就可以说话了:“左都御史弹劾翰林院编修,今儿只是开了个会,查证都还没开始。”
齐布琛微微讶异:“翰林院编修?这也需要找你去?”
不是她看不起翰林院编修,只是刑部内部也是有分工的,像胤禛如今的地位,挂职刑部基本都是处理宗室的相关案子,毕竟身份压得住。
胤禛面色凝重:“这事儿背后没那么简单,刑部尚书估计是怕担不住,叫了刑部所有人开会讨论。”
翰林院编修涉及的不简单的案子,齐布琛能想到的只有一种:“秋闱舞弊?”
胤禛摇摇头:“不是。”但他也没有解释究竟是什么案子,只说,“如今一切都还说不准,还要看能查出什么样的东西。”
刑部这一查,却直到年底都没能查出什么结果来,齐布琛好奇:“很难查吗?”
胤禛道:“难不难查说不准,但肯定有人不想让这么轻易地查到。”
“同伙?”齐布琛猜测。
胤禛的回答却像在开玩笑:“邻居也说不定。”
齐布琛一脸大无语的表情。
胤禛笑笑没说话,心里却念叨着四个字,唇亡齿寒。
腊月十八,谢寒山从广东千里迢迢地赶回来,第一眼齐布琛差点没认出来。
“都说京城水土养人,我看分明是广东那边更养人。”齐布琛打量谢寒山的眼神就没停下,“瞧瞧咱们谢公公,在京城时瘦的跟麻杆似的,这去广东呆了几年,一身福气。”
屋里伺候的下人俱笑了。
宝珠在一旁接话道:“就是,这要叫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福晋您当初连饭都舍不得给谢公公吃呢。”
胖成原来两个半的谢寒山拱手求饶:“可不敢这么说,求宝珠大管事饶了咱家吧。”
宝珠笑着躲避:“哎哟,可不敢当谢公公一声大管事,咱们这算什么呀,哪有谢公公本事大。”
谢寒山不敢再接话了,冲着齐布琛道:“福晋,您可得救救奴才。”
笑过一场后,齐布琛起身道:“好了,去书房。”
进了书房,只剩下两人时,谢寒山全没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十足一个稳重可靠的大管家。
“福晋,这是今年的账本。”他虽然不是每年都回京,但账本却是必送回来的。
齐布琛大致翻了一下,就放到一边:“这个稍后在看,说说收获,有没有新东西,还有我要你找的,有没有线索?”
“是,找到几样没见过的。”谢寒山开始汇报,“奴才带了一些回来,现在抬过来给您瞧瞧?”
也是,光说也说不清,这时候新找到的东西又没有个统一的名字。
谢寒山便出去找人抬进来一口箱子,打开后,先取出一个圆圆的东西:“这个是跟一个欧罗巴人换来的,据他说可生吃,奴才试过,生时味辛辣、呛鼻,炒制后较清淡。”
这不是洋葱嘛!
“有名字吗?”齐布琛问。
谢寒山略有些迟疑:“那个欧罗巴人说,他们叫…叫…”他嘴张张合合好几个来回,才勉强发出两个音节,“啊…尼…”
说完后很是羞愧:“奴才有去学他们的语言,可是他们的发音古怪的很,奴才学了很久还是掌握不了,请福晋责罚。”
没必要,没必要,作为在二十一世纪上过学的人,齐布琛哪能不懂英语的痛呢,何况谢寒山还是个古人,以前都不怎么识字,有心去学就是好的,学不会也不能怪他。
“无妨。”齐布琛沉吟了一下,假装在想名字,“我听你说的,这东西和葱相似,又是从西洋来的,就直接叫洋葱吧。”
摆手制止了谢寒山还没来得及出口的马屁:“继续。”
“是。”
谢寒山又开始介绍起别的,齐布琛也不问他知不知道西洋名儿了,直接给定下中文名。
“这个就叫菜花。”
“叫苹果吧。”
一共就三样,这收获都算不错了,齐布琛更没想到居然还有苹果,要知道在未来,苹果几乎是最普及的水果。
齐布琛叫来宝珠:“将这些都送到庄子上去,这个苹果,是水果,皮削掉,外面的果肉弄下来,给阿哥们送去,里面的种子送到庄子上去,主要就培育它。”
又吩咐谢寒山:“你回头也注意一下,还是多弄点幼苗回来,只用种子的话,时间长、成活率还不高。”
两人齐齐应是,宝珠带着东西出去,谢寒山开始汇报别的,消息都不太好。
“您让找的那几样东西,奴才只打探道其中一个的消息,其他的都没有收获。”
齐布琛精神一振:“哪个?”
“割开树皮会流出胶状物的那个。”谢寒山说道,“在五月份,奴才找到一个法兰西人,据他说,他有个亲戚,曾经跟船横渡海洋,去过南亚墨利加州(南美洲),他们误入了一片巨大丛林,还是抓了一个野人才得以重见天日,后来他们教会那个野人说话,想要打探那片丛林里有没有好东西,那个野人就有说起过这种树。”
“不过他们觉得这树没什么值钱的,就没去找过。”
谢寒山曾经也是个文盲,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对世界的认识,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远超有些死读书的状元。
但即使如此,谢寒山说这消息时也是怀疑居多:“那个法兰西人说,这事儿他亲戚说的时候,他们都当那亲戚在吹牛,没人信。”
他犹豫地看了齐布琛一眼,没忍住问道:“不知道福晋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树?”
“啊。”齐布琛张口就来,“是在看一本西洋游记时发现的,作者只写了有这种树,却没写是在何地见到的,所以我才让你打听。”
谢寒山一听,心中对于这树存不存在的怀疑竟一时去了大半,他对文化人有种莫名的信任,在他看来,能写游记出书的,也不用编造这种事儿骗人。虽然这个文人是个西洋人,打个一半折扣也还是可以信任的。
“原来如此!福晋真是博学啊,您放心,奴才已经拜托过那位法兰西人,请他来年回去时帮奴才细问问他那亲戚,若有新消息,定第一时间报您。”谢寒山精神振奋的表着决心。
齐布琛反倒没他那么有信心,南美洲、丛林、野人,能让人想起什么?她只能想到热带雨林!这要是橡胶真在热带雨林里,那得填进去多少人才能找到啊。
况且,就目前大清对出海船只大小的限制,他们根本没法横渡太平洋抵达南美洲。
想想就丧气,齐布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那就这样吧,消息还是先打听着,不过不要擅自行动。”
攒出现在的船队可花费了她不少银子,万一谢寒山立功心切,瞒着她偷偷出海去找,来个全军覆没,她哭都哭不出来。
“是,奴才遵命。”
新物种的事说完,然后就是从外国拐人和书籍的进展。
“这次共带回来两百一十三本书,都是和以往不重复的,其中有一半是英吉利语。还有两个西洋人,一个是您说的化学家,一个自己说是哲学家。”谢寒山有点心虚,“奴才也不知道什么是哲学家,只是听跟船的人说,这人在当地还颇有地位,只是得罪了大人物,不得已出海避难。”
“哲学家啊。”齐布琛想了想,给他解释道,“庄子在他们那边,应该会被称为大哲学家。”
“奴才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位哲学家。”谢寒山顿时肃然起敬,又解释道,“他们二人是九月下的船,但在船上都生了病,下船后又水土不服,奴才走时他们根本动弹不得,这次就没带回来。”
“也没必要过于看重,客气点就是。”齐布琛纠正了一下他的态度,“既然病了那就先养好再说,你也要观察观察他们的人品如何,人品不行,学识再高也不可。”
“是,奴才遵命。”

胤禛晚间回来,齐布琛端出特意留给他的苹果:“尝尝这个。”
咬住她喂过来的东西嚼了嚼,咽下去:“味道不错,是什么?”
“不错就多吃点,都是给你留的。”齐布琛喜笑颜开,“谢寒山今儿回来了,这是他新找到的水果,我给起了个名儿叫苹果,种子已经送去庄子上培育了,不过要吃上自己种的怕是还得好几年。”
胤禛正吃的手顿了一顿,声音放低了些:“有没有往宫里送?”
“额……”齐布琛愣住,她忘了。
不过随后又想起什么,解释道:“谢寒山从广东一路带回的,虽然他走水路花的时间不是太长,一路也做了保鲜措施,但这东西回来的品相已经很不好了,咱们吃着不介意,送进宫就不太合适了。”
胤禛看到的是切好的小块状,他还没见过苹果真正的样子,所以才有此一问,如今齐布琛一解释他就懂了,继续放心的吃。
“回头我吩咐谢寒山一声,让他弄些挂果的成株一路养回来,到时候再挑好的给宫里送去。”齐布琛道。
胤禛想了一下道:“如果花费太多,也不必,咱们把篱笆扎好,别露出消息去就是。”
齐布琛答应的利落:“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康熙越老越敏感,虽然没明说,但他这几年的行动都表明,他对待这帮儿子尤其要求一个孝字,虽然齐布琛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小气到因为一口吃的就觉得儿子不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点总归是好的。
吃完苹果,两人又翻看了一会儿谢寒山带回来的新书,才就寝。
年前快封笔时,胤禛的神情却一日凝重过一日,齐布琛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公务上的事儿,却不说具体情况。
齐布琛只当需要保密,就没追着问,埋头处理过年节礼之事,却从中发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名字——隆科多。
拎着礼单去找胤禛:“这什么情况?”
胤禛像是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个名字,眉头皱起,细细将礼单中的物件看了一遍,得出结论,中规中矩。
将礼单一角在桌上磕了十来下,胤禛才道:“隆科多十一月升任步军统领,或许是想和解?”犹豫的语气像是在询问齐布琛。
说来两人也没多大矛盾,不过是当初侧福晋一事,两边都觉得对方不给自己面子罢了。哦,对,隆科多当初还算计宗室考试之事,不过那事儿受损最大的是太子,胤禛没觉得他是冲自己来的,并不知情。
至于李四儿,胤禛早把这个人忘于脑后。
齐布琛瞪大眼睛看着他,用眼神表示,你别问我呀,我又没跟隆科多见过面,我咋知道。
“啧。”胤禛捏了捏眉头,随手扔掉礼单,“不管他,你按常规回礼就是。”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或许是真的想和解,年宴上的胤禛这种想法更强烈了,因为隆科多竟然主动来给他敬酒。
要知道隆科多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这会儿又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便是胤禛已贵为亲王,也不值得他如此对待才是。
可隆科多不但来敬酒了,还主动示弱,玩笑一般地道:“臣当年年少轻狂,谁也不放在眼里,如有言语不当支持,还请雍亲王海涵啊。”
胤禛表情微妙,态度略显疏离:“佟大人客气。”
隆科多竟不多做纠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就直接告辞。
胤禛心中玩味,晃着酒杯想,有意思。
旁边传来这么多年都没变过的讥讽语调:“四弟还真是有本事啊,连隆科多这等人都能降服。不过三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虽然隆科多是皇亲,但更是步军统领,身负皇宫安全之责,四弟作为皇子,可不宜与重臣来往过密。”
胤禛淡淡笑了,偏头道:“多谢三哥提醒,不过本王也没法子啊,本王好好地在这坐着,人家非要来敬酒,本王总不可能不接吧,这未免也太不给人面子。况且,皇额娘好歹养了本王一场,本王可做不出那等忘恩负义之事。”
“你!”胤祉真的是又菜又爱撩,这么多年下来,被怼过那么多次,就是不长记性,每次都还要上赶着送给胤禛戳痛处。
“皇阿玛在看这边呢,三哥,注意表情。”胤禛微笑。
胤祉一惊,连忙整理好表情,微笑着转头看向康熙,却发现康熙根本没瞧这边。
被耍了!
他气急败坏地回头去找胤禛,却发现胤禛转身跟胤祺说话去了,一肚子气只能憋在肚子里,发不出来。
新年的轻松氛围并没能持续多久,上元节后两日,刑部呈上关于左都御史弹劾翰林院编修戴名世一案的查证结果,令满堂哗然。
刑部查证,戴名世在十年前所书《南山集》中,直接书写出了南明政权弘光、隆武、永历三任年号,并于书中表露出清朝得位不正的意思,有反清复明之意。还认为清朝的起始是康熙元年,之前的顺治一朝不为正统。
除了戴名世的罪证,刑部还由《南山集》的出版查到参与其中的尤氏、方氏等人,并由此牵连出三百多人。
在刑部上奏的折子中,建议以‘大逆’定戴名世等人的罪,提出株连九族的意见,戴家、方家三族内十五岁以上男子俱斩,妇孺贬入奴籍,与戴名世有过相对密切接触的文人学子等,亦折上有名。
株连九族虽然出现的早,但在隋唐以后,因为太过残酷,基本已经很少出现这种刑罚,如今刑部竟提出这样严重的刑罚,一下子引爆了京城舆论,让人不得不好奇,戴名世等人到底是犯了多严重的罪行,难道是造反了?
戴名世没有造反,但他曾经写过的那些文章,在某些人看来,却与造反无异。
文字狱!
齐布琛在听完整个事件的过程后,确认了这一点。
清朝最为人诟病的,一是南下之初的屠杀行为,二是剃发易服,三大概就是文字狱了。
知道这一点的齐布琛在面对胤禛的时候有些不淡定,委婉地说道:“戴名世写过那些文章是事实,惩罚他也说得过去,但是株连九族是不是太过了些?戴名世在文人中的名声不小,如果对待他的手段太过严酷的话,会不会引来满汉之间的矛盾?况且那些文章是戴名世早年写的,但在写过那些文章之后,戴名世却出山参加科举,并出仕做官,这也能说明,他并没有谋逆的想法,估计那些文章也是年轻时一时冲昏了脑袋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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