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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五月柚)


陆锦时轻笑道:“璋儿甚是喜欢两位表姨母呢。”
安王妃看向了陆锦时道:“七皇子竟然不计较你已有了孩儿都要娶你为正妃?这里边怕是有蹊跷?”
陆锦时道:“许是七皇子想要日后的储君之位可以坐得更为稳固罢了。”
安王妃依旧是觉得有所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倒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陆锦时有了孩子还能为七皇子妃,也算是一桩喜事。
陆依然轻笑道:“那贺锦兰先前一直都以七皇子妃而自居,可见她有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陆锦时淡淡一笑道:“就让她再做几日的美梦罢了。”
陆锦时倒也佩服贺家,竟会自作聪明地去抢七皇子妃之位,不过想想贺家也是素来拎不清的。
倘若拎得清楚,当年就不可能为了让柳秀秀为正妻,与太后的义女和离。
“表姐,你刚来长安,这几日我陪您到外边玩玩,待你进宫之后,可就很少能在长安城之中随意玩了。”
陆锦时朝着陆依然一笑道:“我这几日有些事情,我答应了凌霄书院之中的林师伯,帮他好生教导凌霄书院之中的几个学子,让他们可在秋闱时得中。”
安王妃道:“你去书院之中教书?”
陆锦时浅浅一笑道:“我在江南时也是教过书的,我们天章书院年年都有学子高中进士,林师伯恐怕也是被那金名书院的钱夫子气的厉害,病急乱投医,让我去帮他教导天章书院之中的学生。”
安王妃道:“钱夫子的女儿乃是晋王府之中的姬妾,凌霄书院之中除了一些与七皇子交好的武将之子,基本上都随着钱夫子去了金名书院,归于晋王麾下。”
陆锦时道:“他们竟是都这般糊涂,晋王乃是长子,若他能得继大统早就被封储君了。”
安王妃道:“文人最重名声,晋王在文臣之中素有贤名,而七皇子到底是受到了皇贵妃的影响,在文人眼中皇贵妃那就是祸国惑君的妖妃,那些文人自诩讲究规矩,为了名声也不可能留在七皇子曾念过书的凌霄书院之中。”
“七皇子在凌霄书院之中念过书?”
安王妃点头道:“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七皇子应当已是不在凌霄书院之中念书。”
陆依然轻笑着道:“表姐,您去长安城之中教书是一整日的吗?”
陆锦时道:“倒也不是,只是去半日,午后便归。”
陆依然道:“那明日乃是永嘉公主的生辰,她在公主府之中设宴,你可要与我们一起去公主府赴宴?”
陆锦时想了想,这永嘉公主应当就是七皇子的亲姐姐,她去去倒也无妨,便应下道:“好,我明日随你们一起去公主府。”
陆依然与陆依英两人陪着璋儿玩了好一会儿,已是傍晚时分才离去。
陆锦时就早早起来梳妆,换上了适合去公主生辰宴的锦衣华服,梳好精致的发髻后,戴上了一套红珊瑚头面。
今日起早梳妆,陆锦时都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马车一停。
陆锦时便见有人掀开帘子入内,陆锦时的目光对上了跟前的容弈。
容弈见着陆锦时今日特意打扮过的模样,心中想着她不会是故意如此打扮给七皇子看的吧?
容弈不禁有些吃味,却又觉得自己吃自己的醋,着实可笑。
“出去!”陆锦时冷声道,“男女授受不亲,谁许你进我的马车的?”
容弈逼近了陆锦时,闻着她发丝间的幽兰香味道:“你好意思与我提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我帮你回忆下,你两年前是如何接近我,窃取我的……”
容弈后边的话语,是靠近着陆锦时的耳边轻声说出来的。
陆锦时一脸正色,斜眼扫过容弈道:“你这是在污蔑我,我与你从未曾有过什么苟且之事,污蔑良家妇女可是重罪。”
容弈一挑眉道:“没有苟且之事?陆锦时,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这是想要抵赖不承认我与你的过往了?”
陆锦时道:“我又不是大丈夫,我便是要抵赖又如何?”
容弈被气得一笑,难怪陆锦时明知自己是七皇子的“表兄弟”,还敢答应做七皇子妃,她是存了心要穿上裙子不认账了。
容弈道:“璋儿这一个活生生的证据摆着,你竟敢不认账?”
陆锦时浅笑了一声道:“你如何证明璋儿是你的孩儿?”

第21章 不孝继母
容弈听着陆锦时此语,一时间倒也无话可说,确实,他无法证明璋儿就是他的孩子。
陆锦时见着容弈的神情,冷声道:“你快些离开马车,莫要再来污蔑我的名节,你若是再敢冒认我孩子爹爹的身份,就别怪我把你送到府衙里面去。”
容弈被气得一笑,他握紧着陆锦时的下巴道:“你如今这般对我,日后你就不怕璋儿长大向你问起父亲来吗?”
陆锦时打了一记容弈的手,略挑眉道:“我给璋儿找了一个极为富贵的继父,璋儿长大必定不会怨我。”
容弈道:“继父?”
陆锦时眉目含恨地看向容弈的眼眸,“是,我已给璋儿找了一个好继父,他出身比你富贵,品性也比你好上太多,他发过誓言此生仅会有我一个妻子,好过你狼心狗肺道貌岸然禽兽不如,竟想要我为妾室,夺我孩儿。”
容弈这会儿一时间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
陆锦时道:“快到书院了,你快出去。”
容弈不再纠缠着陆锦时,便就下了马车。
容弈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他倒是挺期待陆锦时这女人在得知自己是七皇子时,会是怎样的神情?
容弈到了书院时,陆锦时已是在学堂之中讲着袁非的文章,讲完就袁非文章后,陆锦时便讲起了左传。
容弈从不少夫子那边学过左传,哪怕陆锦时讲的左传比先前那些师傅要更为通透些,但太过于熟悉,他便有些百无聊赖,只盯着陆锦时的耳后看着,心思已是想入翩翩。
陆锦时触及到容弈的目光后,屈着手指在容弈的脑袋上狠狠得敲了一记,“我脸上是有字吗?你看我作甚?看书!”
“你怎么又打……我容哥!”
江吟不服气地起身。
徐杨也道:“容哥,你就不能惯着这女子!她就算是师姐,暂代夫子之职,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敲您的头?”
容弈缓缓道:“无碍。”
陆锦时微蹙着眉头,她将手中的左传放下后道:“我午后有事,今日就提早半个时辰下学。”
容弈抬眸道:“你午后有何事?”
陆锦时不理会容弈,便收拾着书案前的书籍,径直去往安王府。
容弈却觉得很是不对劲,陆锦时平日里甚少梳妆打扮,容弈尤记得她上回化这般精致的妆容,还是与自己初见那段时日里。
陆锦时平日里喜素净,她祖父刚刚去世,她就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不知是去做何去?
容弈便要相随而去。
一旁的袁非道:“容哥,今日是永嘉公主的二十四岁的生辰宴,你可要前去?”
容弈道:“我倒是忘记了今日乃是皇姐的生辰,倒是得前去的。”
陆锦时到了安王府后,便乘坐着安王府的马车前去了永嘉公主的生辰宴。
陆锦时在两位表妹口中,倒也是了解了一番永嘉公主。
惠元帝就永嘉公主这么一个女儿,今年正好是二十四岁的年纪。
永嘉公主所嫁的驸马乃是镇国公府世子袁杰,如今已成亲六年,永嘉公主倒是还未曾有身孕。
到了公主府门口,满是精致的马车与轿子。
陆锦时与两位表妹一路进了公主府,就见得不少千金小姐朝着两个表妹前来寒暄。
“郡主,这位姐姐是何人?”
袁芸娇打量着跟前的陆锦时,问向了陆依然。
陆依然轻轻一笑道:“这是我表姐陆锦时。”
“表姐,这位就是袁驸马的妹妹袁芸娇。”
袁芸娇朝着陆锦时点了点头:“陆姑娘。”
陆锦时对着袁芸娇也点了点头道:“袁姑娘好。”
一路入内,陆锦时倒是听得几位千金聚拢在一起谈论着自己与七皇子。
“这么说来,和七皇子定下婚约的并非是贺锦兰?那贺锦兰怎么平日里都是一副她就是准七皇子妃的做派?”
“贺家大小姐本就是另有其人,只是当年明珠郡主带着她去了乡下,这十几年都不曾回过长安了,这十几年里大家都认了贺家长女乃是贺锦兰了。”
“既然真正的贺家大姑娘是在乡下长大的,如何堪为七皇子妃?这赐婚许就是给贺锦兰的。”
“七皇子的几个王爷兄长,哪个王妃不是出身高贵,受名门教养,这明珠郡主的女儿在乡野里长大,怕是不配为七皇子妃的。”
“且我听说前日里,那个贺大姑娘竟然嚣张得将继母亲妹妹赶出了锦园,还狮子大开口问亲妹妹要一万五千两银子,可见就是乡下来的,眼皮子浅,七皇子岂会娶她为皇子妃?”
陆依英听到几个千金的谈话,便走上前去道:“孙娴,亏得你家常以诗书传家,清流世家自居,你身为尚书令之女,怎敢这般说我表姐?”
孙娴没曾想自己在背后的议论,会被陆依英听到,她倒也不惧道:“你表姐敢做,我如何说不得?你表姐本就是眼皮子浅得很,为了一万五千两欺负继母与亲妹妹,不顾孝道,不顾姐妹之情。”
陆依英气得很。
陆锦时走到了孙娴跟前道:“这位姑娘,敢问令尊可有妾室?你可有庶出的姐妹?”
孙娴微微蹙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锦时轻笑了一声:“你眼皮子不浅,那你可否能将你所住的宅院让给你父亲的妾室与你庶妹居住?可否将你外祖父外祖母为你娘准备的嫁妆床榻给你庶妹去睡?”
孙娴紧皱眉头道:“你是谁?你这一口一个庶出的,可别忘记了,这公主府之中永嘉公主也是庶出,只有不入流的人家才会看重嫡庶!”
陆锦时道:“我就是你口中的眼皮子浅的贺家大姑娘。”
孙娴与她身边的几个千金,打量着陆锦时的容貌,都纷纷有些讶异。
陆锦时看向孙娴道:“你方才说我不尊继母就是不顾孝道,试问你去会孝敬一个与有妇之夫苟且有染,孽胎暗结的女子吗?柳秀秀与有妇之夫勾结,未婚先孕,逼走我娘亲,我若去孝敬她,那我才是对我娘最大的不孝!”
“还有锦苑乃是我娘一手为我备下的,那张楠木床乃是我娘的嫁妆之一,柳秀秀与贺锦兰母女鸠占鹊巢十八年,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怎么就叫眼皮子浅了?
你既然如此指责于我,想必是贤惠地愿意将你娘的嫁妆让给你的姨娘姐妹们的,今日不妨由众姐妹做个见证,将你娘亲的嫁妆给你的姐妹们,方显得你眼皮子不浅,姐妹情深。”
孙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泫然欲泣道:“贺大姑娘你即便是在乡野里长大,不知规矩,也不该这般咄咄逼人才是,再怎么说永兴侯世子夫人也是你的继母,你本就是不孝继母。”
见着孙娴落泪,与孙娴交好的几位官家千金忙是上前安慰。
“娴妹妹,别哭,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贺大姑娘,孙姑娘所说没错,继母终归也是母亲,你哪里能如此不孝?”
“贺大姑娘,你怎能如此说孙姑娘?”
孙娴见一众千金都维护自己,面上哭得更是委屈,“贺大姑娘,我也是看你从乡下来的,好心教你一些长安城之中的规矩罢了,你何必将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咄咄逼人对我?”
陆锦时扬手便就给了故作落泪的孙娴一巴掌。
陆锦时在众人讶异之际,缓缓开口道:“规矩?我今日就教教你什么是规矩,永嘉公主生辰宴上,你这落泪算是什么意思?”
“还有,永兴侯世子夫人的称号她柳秀秀也配?还是在孙小姐眼里,品性如此不正的女子也足以被你尊称她为一声夫人?”

第22章 七皇子怎么还不来
孙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满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陆锦时道:“我爹好歹也是尚书令,你怎敢打我的?”
陆锦时道:“打了便就打了,有何不敢的?”
孙娴扬手也要还手,却被陆锦时握住了手腕。
陆锦时握紧着孙娴的手腕道:“亏得你还知晓自己是尚书令家的千金,我倒也想要去问问孙尚书,他身为六部之首,是如何教出一个会在背后说人是非,造口舌之孽的女儿的。”
“这里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嚷?”
陆锦时听到了一阵女子懒洋洋的嗓音,她望了过去,便见永嘉公主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而来。
陆锦时松开了孙娴的手腕,走到了永嘉公主跟前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永嘉公主看向着跟前的面生女子,打量了一眼轻笑道:“这长安城之中何时来了这么一个美人?”
陆依英走到了永嘉公主轻笑道:“公主殿下,这位是我表姐,明珠姑姑的女儿陆锦时。”
永嘉公主爽朗一笑道:“原来是明珠姑姑的女儿,你幼时我们还一起玩过呢,十余年不见你了,你竟是出落得如此貌美。”
陆锦时也是淡笑道:“多谢公主殿下夸奖,我也记得幼时公主殿下还与我玩过毽子。”
永嘉公主望向一旁委屈捂脸抽噎着的孙娴,道:“这是怎么回事?”
孙娴委屈道:“公主殿下,她,她不将您放在眼里,一口一个庶出,还竟然在您的公主府打了我一耳光。”
陆锦时触及到永嘉公主投过来的眼神,轻声淡笑道:“殿下,我之所以打她耳光,一是因为她在背后说我坏话,二便是她在您的生辰宴上,哭哭啼啼得好生晦气。”
孙娴边上一个千金道:“你刚死了祖父就来公主殿下的生辰宴上,你就不晦气了?”
孙娴见状望向了永嘉公主,“对,公主殿下,贺老侯爷还未出殡发丧,她这个做孙女的就来您生辰宴上,这才是晦气。”
陆锦时朝着永嘉公主行了一礼道:“是我考虑不周,祖父刚刚去世我实属不该来您府上,只是听得两位表妹说起公主生辰来,想起与公主殿下也是十余年未见,便想着给公主殿下您送上一份生辰礼,还望公主殿下不要嫌弃,我先告辞了。”
祖父着急忙慌让自己赶回长安,只是为了让自己冲喜,替贺锦兰夺七皇子妃。
贺老侯爷如此偏心,陆锦时还真没怎么将老侯爷去世之事放在心上,竟是忘了自己还是戴孝之人。
永嘉公主笑了笑道:“贺老侯爷年逾古稀,寿终正寝,哪里就是晦气?你我幼时也是一起玩过的同伴,这么多年未见,你能来我生辰宴上,本公主甚是喜悦,你就留下来便是。”
陆锦时福身道:“是,殿下。”
孙娴不曾想永嘉公主竟是这般维护陆锦时,面上更是委屈。
永嘉公主皱眉看向了孙娴道:“在本公主生辰宴上哭哭啼啼着实不像话,你回去好生反省反省!”
孙娴满是委屈,不知为何公主殿下竟然会偏帮陆锦时。
难不成七皇子妃当真会是陆锦时?
陆锦时怎么能配得上七皇子妃之位?
孙娴眉羽微皱,只能离去。
永嘉公主笑意盈盈地对着陆锦时道:“皇祖母大寿之前去道观之中修行去了,祖母走时还怕她不在长安,你会受些委屈,如今看来皇祖母是多虑了,你是不会受委屈的。”
陆锦时淡淡轻笑道:“也得多谢公主殿下的照拂。”
永嘉公主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今日我七皇弟也会来我的生辰宴上,你可有见过我七皇弟?”
陆锦时轻轻摇头道:“未曾。”
永嘉公主淡然一笑,“等会你们二人便能相见了,快开宴了,去席上吧。”
陆锦时随着永嘉公主到了招待宾客的湖滨水榭处。
陆锦时见到了水榭临湖的主桌边上坐着几个年轻的贵妇人,各个身上所穿的料子都乃是云锦,梳着精致华贵的发髻,一看便知身份不同一般。
“妹妹,您身边这位眼生的姑娘是……”
为首的女子瞧着约摸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略显老气的暗绿色广袖襦裙,倒是显得她很是沉稳端庄。
陆锦时听得跟前女子喊永嘉公主为妹妹,便也猜出了她的身份,福身行礼道:“臣女陆锦时拜见各位王妃娘娘。”
晋王妃低声道:“陆锦时?你是安王府的姑娘?”
陆锦时道:“我是永兴侯府家中的大姑娘,只是随我娘姓了陆。”
晋王妃打量着陆锦时,低声喃喃道:“你竟然是长得如此漂亮。”
一旁的宣王妃道:“听说当年明珠郡主美若天仙,陆姑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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