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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的夫君竟想我为妾(五月柚)


陆锦时听着此起彼伏的文臣之声,她不禁皱眉,她还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礼部侍郎武克,乃是她的大师兄,比她年长十余岁,在朝中为官多年了。
旁人前来也就罢了,武克怎也前来?
还有翰林院之中的翰林学士梁文,也是天章书院里面出来的学子……
梁文与武克可是天章书院的得意门生。
陆锦时走到了梁文边上道:“梁师兄,你可还曾记得我?”
梁文抬眸看到了陆锦时道:“七皇子妃。”
陆锦时道:“请梁师兄到旁处一叙。”
梁文起身随着陆锦时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宫中通道上。
梁文见到过来的容弈也忙是行礼道:“微臣见过七皇子。”
陆锦时看着梁文道:“梁师兄,你可是我天章书院里出来的学子……”
陆锦时声音淡淡道,“你怎不知亲疏远近呢?你终究是天章书院里边的人,你即便是帮着那些人,他们也未必真给你好前程。”
梁文朝着陆锦时下跪道,“七皇子妃,梁某谨记秦院长对我谆谆教导与恩惠,此恩我一生无以为报,只是我乃是陛下的臣子,自然得效忠于陛下,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封前皇嫂为后被后人耻笑。”
陆锦时看着下跪的梁文不禁冷笑道:“前皇嫂,你也是说了前皇嫂,容皇贵妃在遇到陛下之时早就与郑王和离,既然和离就不再是陛下的皇嫂,两人分明是和离之后再相遇在一起的,和离之后就是一别两宽,男婚女嫁也是再不相干……”
“何况前朝高宗不也还娶了庶母为后吗?”
梁文道:“所以前朝灭亡了……高宗也被后人指责,所以陛下绝对不能封前皇嫂为后。”
陆锦时皱眉看向梁文道:“亏得我小时候见你眼馋肉,还常说我不爱吃肉,将我的肉给你吃,当时还不如喂了一条狗吃。”
梁文想起来那时在天章书院的过往,已如同隔世一般,那时候的陆锦时不过也就七八岁的模样。
那时书院之中人人都喜欢她这个开朗聪慧的小师妹。
如今已是十余年过去了。
陆锦时怒气腾腾得看着梁文道:“你日后别再说是我们天章书院的学生。”
容弈将手搭在了陆锦时的肩上道:“何必将自己弄得这般生气呢?走吧,这天像是要下大雨了。”
陆锦时便随着容弈回了玉琉宫之中,不顾跪着的梁文。
在回玉琉宫的路上,陆锦时皱眉道:“我真不明白武克与梁文二人竟会帮衬着他们来欺负我,他们是天章书院的学子,真以为那边的人能放心他们了吗?”
陆锦时又对着容弈道:“我真不知为何我这两个师兄,竟然还会与我对着干,这梁文师兄小时候对我可好了,只是他家中穷,念不起书,他也吃不起肉,那时候他瘦得跟竹竿似的,我就会故意说我不爱吃东坡肉,让这师兄帮我吃掉肉。”
“白费了我当时对他的好心,早年间他每年给父亲送礼时,也会给我带上一份,前些时日父亲来了长安,他也还前去拜见过,今日却来阻挠母妃为后,着实是令人不解得很?”
梁文他也不像是忘恩负义之辈。
为何今日偏要如此阻挠?
容弈道:“你先前说就算他们寻死腻活,你也有法子,是什么法子?”
陆锦时笑了笑,踮起脚尖在容弈耳边耳语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容弈甚是不解道:“嗯?”
陆锦时道:“就他们会寻死腻活要护周全陛下清名,那只效忠于陛下的部下,何不也可以寻死腻活要护住陛下的威严?”
陆锦时进了玉琉宫之中。
就给袁非江吟徐杨等人皆写了一封书信,让他们等大雨下过之后,也来跪着。
容弈一笑道:“我以为你想出了什么好法子,这些武将倒是不可能与这些文臣一般寻死腻活做戏的,他们性格本就刚直。”
“刚直才好!”陆锦时道,“他们这些文官是在演戏,咱们可不是,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被他们这群奸臣所逼连封自个儿心爱之人为后的权力都还没有,那还如何谈皇权?”
容弈道:“我方才看到中书令也跪在宫门外,前头那位中书令就是因父皇要封母妃为后撞柱而亡,此后母妃就一直劝导父皇莫要再封后了,母妃她也不想父皇承担暴君之名。”
“若是暴君,早就将这些跪着的都杀了。”陆锦时一笑道,“陛下已是很仁慈了。”
凤坤宫内。
惠元帝听着内侍来报群臣跪在宫门外的消息,不禁皱眉。
一旁的容霜靠在了惠元帝的怀中道:“陛下,你实在无需再封我为后了……”
惠元帝揽着容霜道:“当年是朕非要你跟着我的,当初还委屈着你带着弈儿在外生活了两年才得以回宫,回宫后,朕也一直不能给你一个皇后之位。
这一次,朕便是拼着暴戾之名,也要封你为后,朕若是再退缩,实在是对不住你了。”
容霜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怕又牵扯进了人命,我不想再出任何人命了。”
惠元帝道:“一次又一次,总是会有人命,倒不如索性这一次都好好肃清一遍,朕年岁也不小了,承担这些骂名为小七铺好路又如何?朕本就亏待你们母子许多。”
容霜朝着惠元帝一笑道:“你对小七已是够好了。”
轰隆一声。
雷声大作,豆大的雨重重地砸在地上了。
容霜见着外边的大雨天,不禁叹了一口气。
玉琉宫之中。
外边下着倾盆大雨,小璋儿躲在了陆锦时的怀中。
陆锦时望着这大暴雨,有些担忧在水上的爹娘。
容弈轻轻将手搭在了陆锦时的肩膀上道:“爹娘所坐的船可以抵挡得了这场风雨,放心就是。”
陆锦时笑了笑道:“嗯,也不知宫门外那些臣子是不是还在淋着。”
容弈道:“他们爱淋雨就多淋了一会儿,也可以让他们的脑子清醒清醒。”

雨停之后,外边凉快了不少。
容弈便就抱着璋儿去了外边玩,自从天热以来,璋儿就在冰块房中甚少出门了。
今日难得凉快了些。
陆锦时也跟着容弈走着:“我们等会也去跪着……”
容弈道:“这一跪许是要跪一整夜,你昨日就受了累,可别去跪着了。”
陆锦时道:“那我便就站着陪你。”
容弈挑眉看向陆锦时道:“好。”
两人带着小璋儿到了宫门外时,只见燕王也已跪在了官员之中。
“呀呀,呀呀……”
小璋儿小手儿朝着天空咿咿呀呀得喊着。
陆锦时顺着小璋儿小手所指望去,只见西边的天空之上,挂着一道彩虹。
陆锦时一笑道:“雨后见虹乃是有喜事降临,父皇刚要拟旨立后,这上苍就出了彩虹,可见是上苍都觉得这是一件喜事,皇贵妃可是天赐的皇后。”
容弈淡淡勾唇道:“父皇登基以来二十余年,不曾有过皇后,如今要封后了,连上苍都在替父皇而喜悦。”
跪在地上被大雨淋得浑身湿透的一群文臣都不禁紧皱着眉头。
过了不久,武安侯江侯爷与世子江吟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骁骑卫的几个军官。
在地上的跪着的燕王见着武安侯父子前来跪下,眼中略有些许的得意,这武安侯世子平日里都在祁弈跟前混着,今日倒也算是识趣。
武安侯与江吟父子两人跪在了旁边后,没多久荣国公父子几人也是赶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镇国公与袁非二人。
再又是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安王爷带着两位大将军前来跪在了宫门跟前。
燕王见着安王爷时,便紧蹙着眉头。
安王磕首道:“陛下封后名正言顺,陛下乃是天下之主,圣旨之意无人可违抗,有些乱臣贼子打着一心为陛下着想的名号,却逼迫陛下收回封后圣旨,那可谓是用心不良,不忠不诚!”
武安侯也磕首道:“臣等必定忠于陛下,听从陛下号令,决不允许有人敢违逆皇权!”
“陛下封后名正言顺,何人阻拦便是蔑视皇权,请陛下给蔑视皇权之人治罪。”
一群武将声音如钟。
容弈走了过去,跪在了安王边上,挑眉看向了跪在一旁的燕王。
燕王不禁怒视着容弈,“阻挠父皇封后并非是不忠蔑视皇权,而是容皇贵妃本就是前郑王妃,让她为皇贵妃已是破格,她还怎配为皇后?你们才是乱臣贼子要害我父皇威名。”
江吟怒道:“什么威名?陛下若是连娶谁做皇后都要任由你们跪着逼迫,哪里还有什么威名可言,你们是一点都不将陛下放在眼中!”
燕王道:“我们是为了陛下百年之后的名声,与大盛在四海之间的名声着想。”
一时间宫门口吵闹成了一团。
陆锦时抱着怀中的璋儿,见着璋儿非但没有害怕,还咯咯地笑着。
陆锦时不由得怀疑她的璋儿不会是傻的吧?她很快就摇了摇头,她的璋儿可机灵着呢。
两边吵得你来我往,一个时辰之后,天色完全昏暗,方才淋了雨的文臣们这会儿可是又饿又冷,渐渐得膝盖也已是发疼起来。
众人又是跪了一个时辰后,宫内传来上朝的声音。
这还是头一次,宫门已是到了落锁的时辰而上朝。
淋了雨的文官们都是相互搀扶着往大殿之中而去。
在一旁坐着的陆锦时,见到这一幕也跟上了容弈的步伐。
容弈见着陆锦时前来,牵起了她的手。
反倒是走在容弈身边安王微微蹙眉对着陆锦时道:“妙妙,这是去大殿朝堂之上,你是女子可不得去。”
陆锦时看向安王道:“舅舅,虽是朝堂之上,可今日议事是为了封后一事,这封后一事也是事关家事,我进大殿也无不可。”
容弈与陆锦时十指紧扣道:“舅舅,锦时说的是,她今日入朝堂,想来父皇也不会怪罪锦时的。”
安王微微叹了一口气。
大殿上点满着蜡烛可谓是亮如白昼。
众人入内下跪后,惠元帝才缓缓而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惠元帝看着底下群臣道:“今日深夜上朝,朕便是为了颁布封后圣旨,即日起便赐七皇子生母容皇贵妃为皇后,中书令拟旨昭告天下。”
中书令黄流跪下磕首道:“陛下,臣万万不得领旨,臣不能眼睁睁看着您一步错步步错,容皇贵妃本是前郑王妃,她的出身实在是不堪为后啊,陛下……陛下,臣宁死不能帮你将这道遗臭万年的旨意下下去。”
“求陛下收回成命,容皇贵妃实在是不堪为后!”
“退陛下收回成命。”
陆锦时道:“好一个中书令,陛下让你传旨,你还敢如此多话……可有将陛下放在眼中?”
陆锦时道:“陛下已下圣旨,可有你们多置喙?”
陆锦时这话一出,武将世家这边的众臣子也都纷纷磕首道:“陛下封后名正言顺,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容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贵妃不得为后,请陛下收回成命。”
“容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惠元帝冷声道:“朕已下旨,如今已无容皇贵妃,只有容皇后。”
燕王眸光望向了中书令黄流。
黄流紧蹙着眉头,他缓缓起身道:“陛下,您若是要立皇贵妃为皇后,臣只能以死相谏。”
安王爷站起来道:“臣坚决拥护陛下旨意,若是有人胆敢阻挠陛下,臣也将以死护卫陛下皇权。”
武将们纷纷都站起来道:“臣等誓死护卫陛下皇权。”
黄流目光望向了燕王,只一瞬后,黄流便起身道:“陛下,臣对您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臣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在史书上受万人嘲笑,臣只能一死求陛下收回成命。”
黄流闭上眼眸,似是真一心效忠陛下的模样,往大殿的柱子上撞去。
黄流还不曾撞到主子上时,安王甩出了腰间的鞭子,一甩,便狠狠地将黄流甩到在地上。
黄流这一摔可是摔得不轻,但至少倒也是保住了性命。
燕王起身皱眉道:“父皇,安王爷竟然敢带着武器上朝堂,求父皇给安王爷定罪!”

在上首的惠元帝皱眉道:“是朕准许安王可带鞭子上朝堂的。”
被鞭子击中的黄流只觉得疼痛非常,他强撑着起身道:“陛下,臣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您犯下大错,臣恳请陛下收回封后成命。”
“臣等恳请陛下收回封后成命!”
惠元帝冷眸扫过那些文臣道:“你们说容皇贵妃乃是朕的前皇嫂,乃是祸乱纲常,可她与朕相识时,她早已不再是郑王妃,那时她早就郑王和离两年,已是一别两宽再无瓜葛,何来的丢脸,犯错?”
“朕意已决,从这会儿开始,皇后便是七皇子生母容霜。”
燕王的目光扫向了梁文,梁文触及燕王目光时,他缓缓起身道:“陛下,求陛下为天下苍生所虑,若是皇室如此有违纲常伦理,天下子民纷纷效仿,实乃是礼崩乐坏,臣不能眼睁睁看着大盛礼崩乐坏,愿一死,求陛下收回成命!”
梁文离柱子极近,安王的鞭子也打不到梁文的身上。
梁文狠狠往大殿上的柱子一撞,整个人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陆锦时看到梁文倒下去的一幕不禁紧蹙眉头,梁文他……为何会如此决绝得要自尽?
陆锦时着实是有些不明白。
“梁大人。”
“梁大学士……”
燕王走到了梁文跟前,伸手探了探梁文的鼻息道:“父皇,梁大学士他已然没了气!他以性命劝您收回封后之意实乃是忠心一片,求父皇不要让梁大学士死不瞑目啊!”
陆锦时听到这里,紧蹙着眉头,脑海之中浮现着梁文当年瘦弱受苦的模样,她这位梁师兄,满打满算也不过就过了十二年的好日子。
梁文最难时,连纸都是捡人不要的,买不起笔墨的他只能在地上练字。
梁文先前不知有多难,好不容易已是翰林院大学士,富贵加身,他家中也是有儿有女,他为何为了陛下不封后而宁愿牺牲性命……
陆锦时不知燕王党羽许了梁文什么好处,竟然梁文连性命都不顾了。
“陛下。梁大学士所说有理,您若是罔顾纲常要封皇嫂为后,那这天下人人效仿必定会是礼崩乐坏,求陛下不要让梁大学士死不瞑目!”
“不能让梁大学士死不瞑目!”
陆锦时的目光看向了江吟,江吟起身道:“你们这等子乱臣倒也是会胡说,如今容皇后算是哪门子的陛下皇嫂?大盛律分明就是有规定休妻和离后,两不相干,你们非要将容皇后说成是陛下皇嫂,有何居心?”
江吟道:“臣也愿意,以死护为陛下立后。”
江吟上前走到了一个侍卫跟前,拔出了侍卫的刀,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腰部!
“江吟,我的儿!”武安侯连忙上前护住了江吟,“我的儿,你刚与徐家表姑娘定下亲事,还不曾为我们家中留下血脉……”
江吟道:“爹,如今朝堂之上,这些乱臣贼子都能如此逼迫陛下,孩儿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等人犯上作乱,孩儿也要以死护卫陛下皇权……”
武安侯怒视着那些下跪的文臣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纲常伦理,何为纲常?君为臣纲!君便是臣子之纲,你们还以死相谏,还寻死觅活,实在是可笑至极,陛下封后名正言顺!”
容弈走到了江吟跟前道:“父皇,江吟他才是忠心一片……”
“还请父皇成全江吟……”
惠元帝怒视着所跪着一众文臣道:“你们还要再看着死几个人才肯罢休,朕今日不是与你们商议,而是昭告天下七皇子生母容霜为朕的皇后,不容任何置喙,黄流,你这个中书令不愿下旨,那朕今日就革除你中书令之职,封谷莱为新中书令,退朝!”
“父皇!”燕王忙声道:“父皇,您也不怕您为了一个女人,逼死忠臣之事被世人知晓会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吗?”
陆锦时接着道:“父皇,江吟他也是以死也要保全您的皇权,谁忠谁奸,世人皆能分辨得了。”
陆锦时又看向燕王道:“燕王,陛下一旦收回成命,连封后权力都无,是武将无能,未能护住陛下皇权,也只能都一死……也只会让天下武将士兵们寒心。”
寻死觅活谁不会,燕王大义凛然以死相逼,他们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燕王紧皱着眉头,怒视着陆锦时道:“这里是大殿之上,七弟妹你一介女流之辈,怎能进的大殿?”
陆锦时道:“女子又如何?封后一事是国事更是家事,倒是三哥你口口声声礼仪纲常,做庶子的管起父亲娶正房妻子一事,还处处反对,说出去才是有违纲常,不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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