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江湖向导是天下第一(晓窗分灯)


看几人脸色变化莫测,易晓皱眉:“几位认识时少主?”
江崇道:“有幸打过几次交道。”
几人纷纷点头。
易晓心中一喜,这几人真是哪里都能扯上关系,照这么看留他们身边也不亏,说不定赚得更多。
见他高兴,江崇又顺势打听了些浦南本地的情况,以及各派都是些什么人过来。易晓有心从他们这知道更多,自然乐意告诉这些大街上随口一问就能知道的消息。
二人闲聊时,苏木嘴唇渐渐发紫,她自把自脉,又叫白榆把一把,两相综合后找出药材给她,暂且服下一颗普通解毒丸压制。
白榆不敢耽搁,拿了药就匆匆去借火借炉,盛元冉紧跟其后。
等药煎好,苏木已经疼得动不了了,面白唇紫,手似寒冰。
白榆和盛元冉端着汤药进门时,伏玉在给她擦汗,其他人都换了间屋子待着,因为毒发发热,燥热难忍,只能解衣裳缓解。
她们帮着苏木服药,再叫水给她擦洗。喝了药,苏木就睡下了。
白榆几人担心出事了来不及,干脆轮班守着,竺晏则是交给薛明辉他们看着。
第二天时,竺晏已经恢复了,苏木却还是昏迷不醒。盛元冉拿药去煎,白榆则是按昨天苏木教的替她放毒血,到了夜间,人总算醒来。
苏木一睁眼,就看见床边坐着盛元冉,屏风外坐满了一圈,好似是都来了。
“苏姐姐,你还好吗?”盛元冉惊喜道。
白榆和伏玉当即进来,薛明辉他们三个暂时留在外面,苏木叫他们进来才绕过来,但也不肯看她,生怕冒犯。
扫一圈后苏木发现少了一人,她问:“怎么不见易公子?”
白榆道:“说是有急事,先走了,后天之前一定回来。”
后天就是三日之期截止的时间。
看她脸色还是不好,白榆忧心道:“能治好吗?”
苏木咧嘴一笑,笑容苍白:“你还不信我?我已经知道要如何解了,明日就能好。”
白榆还是信她医术的,众人听她说话中气很足,多多少少也放心了些。
只是仍有一事。
白榆问:“你能治好自己只能说明你厉害,却不能说明你比别人厉害,万一那位的毒也解了呢。”
苏木闻言笑出声来,道:“不会,虽然我给的是药材,但那药材历来只是晒干就用,我却是晒了又冻,化冻后再煮再晒来的,晒完之后和另一种药材晒过十分相似,二者皆有毒性,但是用药却截然不同,药用错可是会加重毒性,她要是没认对,虽然不会丧命,但也要吃一番苦头。”
正气盟客院。
一声尖叫从屋内传出。
方柯林本是要来看完半夏,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更是着急,径直撞开屋门。
“半夏,你怎么了!”
“不要过来!”半夏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好,好,我不过来,我就在外面。”方柯林听出她声音发颤,连忙轻缓哄道。
等里面气息平稳了,他才柔声问:“是不是出什么事?要不要三哥去叫个大夫?”
“不行!”半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一提议,“我要光明正大地胜她。”
方柯林又在外面温声劝了好一会,半夏仍是不松口。
末了,许是她烦了,她道:“你出去,你走,不要过来,也不许别人过来!”
方柯林无奈,只能劝她不要气着自己,再将门关上走了。
脚步声远去,半夏才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只见面上已经布满了红疹。
她看人真的不在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难过。
但很快,难过就变成了气愤。
她边骂边从翻那堆瓶瓶罐罐:“真是该死,竟然敢给我下套!”
翻到所需的东西后,她服下,又往脸上抹了药膏,灼烧感稍退。
等此事了后,她定要将那人杀了!
不过……
“哼!”半夏嗤笑一声,心想: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只怕她根本活不到那时候,那可是自己最新研发出来的毒,就算她耍心眼又有什么用,没有自己的解药,她至多能活五日,届时比试已经结束,她死了,只能说是羞愧自尽。
半夏又找出一粒药,褐色的药丸放在掌心。
虽然她现在是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也知道如何解,可之期吃错了药,现在就算服下解药,后天也不能痊愈。
可是服这个的话,之后就要调养更久……
要是那人根本不足为惧,她又何必受苦。
她有些难以决断,将药丸放回去。
次日,半夏让人打听苏木的情况。
被方柯林请来照看她的人到了街上,四处张望。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她还要练功,哪有时间去跑腿,还是花点银子请人过去看一眼吧。
外面有一排人在等着找活,自然有注意到正气盟那人的,有不少跑过去自荐。她一一看过后选中一名灰袍男子,她记得此人是当日看热闹的人之一,不用她过多解释。
付了定金后她道:“你去找一找苏大夫,看她现住在何处?状况如何?”
灰袍男子应下,正要离去时正气盟的人也补道:“若是苏大夫状况不佳,你替她请一下大夫,药钱诊金让人到我这里来拿。”
“少侠善心,在下佩服,定当尽心而为。”易晓一揖。
正气盟那人摆摆手,匆匆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易晓重新登门,道:“苏大夫住在客栈,这两日都没出门,我收集了些药渣,不知是否有用。”他把苏木今日的药渣交给正气盟那人。
那人谢过,付钱后带着东西回去。
客院内。
半夏正在发火,将药渣扔了一地,正气盟那人也被波及到一些。
她实在受不了半夏这脾气,丢下一句:“本姑娘不伺候了!找你三哥去吧!”
言罢,她愤而离去。
屋里只剩半夏一人,她恶狠狠地在药渣上踩了几脚,骂道:“什么东西!”
气消一些后,她从怀中取出药丸服下。

几人驳了,在客栈大堂当着所有人的面。
被派来的人是正气盟的,和方柯林关系一向不错,当下就有些挂不住脸。
“几位莫不是觉得我们会耍什么把戏不成?”他道。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 大堂内已有人窃窃私语, 既有说正气盟为武林典范不会如此行事的, 也有说正气盟是正气盟,又不能保证方柯林和半夏的品性。
两边有吵起来的趋势,大堂内声音越来越大。
那名弟子冷眼看着, 高声道:“我师兄行事光明磊落, 断不是会耍心眼的人, 更别说你们不过几个无名之人, 哪里值得他费心。”
白榆示意苏木不必开口, 朝在场其他看客道:“正气盟名声在外, 其内各派弟子都有,并非是谁的一言堂, 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方少侠也未曾有过任何坏名声, 姑且也能信一信。只是……”她话音一转, 瞥了那名弟子一眼, “我们不知那位半夏姑娘与方少侠是何关系,但既然她能受方少侠招待, 想来关系匪浅。”
“两边比试,自当亲至才合乎礼节。半夏姑娘不能亲自过来,许是因为余毒未清,尚能理解。可方少侠作为她的朋友,至少也是招待她的主人,还是当日见证人之一, 怎么也不亲自过来一趟呢?
当日既是在客栈门口许下比试的约定,那今日自当也是在客栈门口见证。他们不到场也就罢了,差遣一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人过来又是何意?莫不是看不起我们?”
“不是……”
“不是什么?”白榆截断他的话,“方少侠不是此意?那就是来不了了。可并未听说他近日受伤,难道是此伤见不得人,不能为外人所知?”
“这位……”白榆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一时没分出来他到底是哪派的。
正气盟的弟子都是各派选派弟子组建而成,除去一身正气盟服饰外还会配一枚配饰,表明自己隶属哪派。
“太乙宗。”易晓小声提醒她。
白榆接着说:“这位太乙宗的公子,请问你们方师兄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看不起我们?还是伤到动弹不了?”
两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的,太乙宗弟子面色铁青,道:“我们江湖儿女向来不拘一格,从来不在意这等繁文缛节,也就只有你们这群迂腐的读书人,才会揪着无伤大雅之处批驳。”
他一边说一边朝江崇和易晓翻了个白眼,二人俱是一副书生装扮。
这番言论引起了大堂内不少人的共鸣。
看有人站自己这边,太乙宗弟子自得意满,语气自傲,道:“我师兄日理万机,哪里是你们这等闲人能够理解的。我是他左膀右臂,由我亲自来请你们,已是给足了面子。”
大堂内话风渐渐靠向他那边。
白榆不慌不忙道:“阁下此言差矣。首先,这并不叫不拘小节,这就是无礼蛮横。
其次,若阁下所言为真,那方少侠定当了解阁下品行,我与阁下今日才第一次见过,不敢妄自揣测,可只单看阁下方才言行,阁下显然是很不客气的,言谈中不难看出对我们的蔑视。
听闻方少侠帮柳盟主做了几年事,各种大事小事,无论是何经他手的没有任何纰漏,可见是位心明眼亮、行事周全之人,那他必然明白让阁下过来会发生什么的。
既然知道我们会不快,还要遣阁下过来,若不是故意为之,就只能说他对这件事并不在意,可半夏姑娘值得他亲自招待,想来他还是看重半夏姑娘的,那就只能是对我们毫不在意。
也是,依阁下所言,我们一群无名之人,自然不值得方少侠费心。但阁下又自称是方少侠的臂膀,是方少侠亲口派过来的,想来他就是单纯想让阁下来羞辱我们。
毕竟他事先也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多人,苏大夫一个弱女子,既无名气又无武艺傍身,对着阁下自然是毫无胜算的。
方少侠特地让阁下过来,许是就是为了半夏姑娘出气吧?虽然苏大夫什么也没做,此事于她完全是无妄之灾,可谁让她倒霉又出身普通呢。
世间无名之人何其之多,像方少侠这等金尊玉贵的人怎么会在乎呢?我们这等普通人,不能被方少侠放在心上也是正常的。”
场上顿时议论纷纷,武林大会专门给各大派长老弟子,以及各大武林世家的人准备的住处。
这个时间住在客栈的,多数都是毫无背景,靠自己在江湖打拼的。其中不乏有些已经打响了名号的侠士,但更多的,还是专门来见证武林盛会的普通人。推己及人,众人难免对太乙宗那名弟子,还有方柯林等人生了怨。
仗着人多势众,众人对那名弟子冷嘲热讽。
太乙宗弟子皱眉,面上是藏不住的烦闷,怒道:“每日找上门的不知有多少,我师兄既要办事,还得哄着你不成!”
“阁下,你莫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何曾说过叫方少侠哄着我们,我的意思只是他派你过来找我们,就是他看不起我们。
他既然看不起我们,我又何必要给他留面子。阁下如此无知,真该好好去读读书,江湖儿女只是不拘小节,却不是像你这般没有脑子的蠢材,在能听懂人话之前,你还是别出来让别人看笑话的好。”白榆抱臂道。
“你!”太乙宗弟子气急,上前一步。
“唰!”竺晏提剑挡在前面。
“哎哎哎!你要干什么!”场上有义士出口相助,还有几人起身,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白榆还想再挖苦他几句,但一时想不出更多,她看眼江崇。
江崇会意,道:“阁下是想以武相逼,还是以权相逼?不知这是你们正气盟的教导?还是太乙宗的风气?如此,我也能理解阁下师兄的所作所为了,实乃上有为,下肖行。”
“你敢辱我师门!”太乙宗弟子怒极,抽剑出来。
江崇面不改色,道:“我何曾辱太乙宗?今日你一言一行难不成是我拿着剑逼着你做的?分明是你无礼在先,我们不过回敬了几句话,你就喊打喊杀,可见是心虚了。”
“有本事我们比一场!”太乙宗弟子剑锋指向江崇。
江崇拦下准备上前的伏玉,不急不缓道:“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比我自然敢应。只是今日也算是长见识了,太乙宗竟然是这么教弟子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像我这种读书人与你不同,是不会仗着念过几年书就要与三岁孩童比文章的。”
“你!”太乙宗弟子气得剑身都在抖。
江崇淡定十足:“我如何?是你要与我比。怎么,才说过的话,又要污蔑说是我逼你做的了。
是不是今日之后,还要张冠李戴,将今日之事说成你受尽委屈,是我们一群人在欺负你、欺负太乙宗、欺负正气盟。无名无权之人欺负太乙宗在正气盟的弟子,真是个好谣言呢。”
言罢,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但场上极静,众人都听见了。
太乙宗弟子气得说不出话。
众人也还在思考。
易晓早在白榆最后那番话说出时溜到了一边,听了江崇一番话更是佩服,心道:句句专往心窝子捅啊!就算那名弟子真的脑子糊涂要与他比,不说白榆他们,就是其他人也不会无动于衷让他比。
安静片刻,太乙宗弟子冷静一些,知道自己嘴上功夫比不过他们,他目光扫一圈,冲苏木道:“我是来请苏大夫的,有你们什么事!”
苏木很给面子,道:“他们都是我的亲朋好友,得知我要与人比试的事赶来照顾的,不过是担心我被人欺负,这位公子,你不让他们说,是因为说中了你们的想法吗?”
其他人瞬间鄙夷地看向他。太乙宗弟子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可辩解,只得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匆匆离去。
易晓在此时凑过来道:“你们都把人气走了,还比不比?”
“当然要比,”苏木道,“但既然是比试,就该公平,到他们那里去算什么?而且看那位公子作风,保不齐他们打的真是这个主意,届时那里只有他们自己人,当然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说不定还会为了避免事情败露做点什么。”
易晓问:“你既然不信他们,当日为何要答应比试?”
在他看来,最简单的就是不要答应半夏比试的事,反正那位病人痊愈后自然清白。
“这是两回事,”苏木正色,“别人质疑我的医术,我愿意证明,但既然是证明我的医术,自然也该在众人见证下进行。”
她对大堂内其他人道:“各位,劳烦你们与我一同到回春堂去,给我和半夏姑娘的比试做个见证。”
回春堂是浦南城最大的医馆之一,最重要的是,它并不属于任何派别。
李大夫是回春堂的坐镇大夫,几天前就听说了有两个学医之人比拼医术的事,她算着快到时间,刚把学徒派出去打听结果,学徒就急急忙忙跑过来。
“师父,一堆人往这里来了。”
一堆人?难道今天又有人打架?
这些人,总是打打杀杀,每日来的病人,不是外伤就是外伤,等年纪大了就知道后悔了。
学徒跑出去看,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师父,没有人受伤。”
李大夫心里有了猜测,叫学徒把门板都取下来,门开到最大。
不一会,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了。
苏木作揖,把前因后果给李大夫讲明,希望她能作个见证。
李大夫已到古稀之年,也不是第一次当这种事的裁判了。她一口应下,让学徒把屋里的凳子都拿出来给他们坐下。
等了许久,竺晏和伏玉才把半夏和其他不相干的人请过来。
半夏来时带着面纱,藏在方柯林身后,不肯出来。
苏木见之了然,道:“半夏姑娘,既然要看是否除尽了毒素,还请你将面纱摘下。”
半夏道:“我昨日不小心划伤了脸,不能摘。”
方柯林歉疚道:“女儿家看中脸面,在场之人众多,还请各位不要强逼。”
苏木道:“那便不在人前摘,我们进去,再请几位与此事无关之人作见证。”
方柯林默不作声看向半夏,良久,她微微颔首。方柯林道:“这样也好,就由苏大夫选人吧。”
“还是免了,几位当也知道我不信你们,以己度人,想来你们也不会信我。”苏木道。
方柯林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解释,但最后也没说什么,转而面对众人,由人群选出去五位路人作为见证。
见证人与他们一齐进了回春堂里面。大门并未关上,但李大夫让人拿了屏风隔绝大部分视线。
在众人注视下,半夏摘下面纱,面白如玉,一如当日所见,唯有下巴处有一道细细的红痕。

李大夫仔细看过, 确定是尖锐物件划伤无疑,又看过眼睑,舌苔,诊脉。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