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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没有人清楚具体原由。
南栀有一次忍不住好奇问起,爷爷只是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气。
学艺的那段时间,肖风起不是睡厂房,就是住南家老宅,他比南栀大三岁,擅作主张称呼她小师妹。
哪怕南栀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她不学彩灯,和他不是师兄妹的关系。
两人的确好久不见,上回见面还是在沪市,在南栀本科毕业前夕。
一见到他,南栀便会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过往,脸色明晃晃地垮下去。
“你怎么进来的?”南栀冷淡地问。
肖风起维持儒雅笑意:“门卫王爷爷还认识我。”
华彩只剩一个老门卫了,确实认得这位爷爷曾经的得意门生。
南栀措辞直白:“我会和王爷爷说,以后不要再放你进来。”
肖风起不甚在意,唇边如沐春风般的和煦弧度丝毫不改:“我今天已经进来了,小师妹不请我喝杯茶吗?”
“不。”南栀断然拒绝,错开身子让出一条路,赶客意思显而易见。
肖风起却佯装不懂,固执地挺立不动。
两人僵持之际,林成安风风火火的身影闪近,扯着嗓门不悦地问:“宝贝,这人谁啊?怎么和你站得这么近。”
话音未落,他窜到南栀身侧,手臂一伸,揽过她瘦削肩膀,将人带远两步。
肖风起来自沪市肖家,和应家可以相提并论,但不比应淮高调招摇,多是深入浅出,林成安不认识很正常。
南栀也没有介绍的打算。
肖风起望向林成安捏在南栀肩头的手,眸色暗了一瞬,开口却是极有分寸:“我今天先走了,回见小师妹。”
南栀没应声,她不清楚他怎么来了贡市,但只要他不找上门,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
肖风起和他们错身而过,走出去几步,突然转过头,好似才想起来:“听说应淮也来了贡市。”
南栀微惊,直觉他的出现和应淮脱不了干系。
他俩在沪市就针尖对麦芒,相互看不顺眼。
林成安诧异这人居然认识应淮,眯起眼,更为认真地审视。
肖风起笑意浓重,仿若当真十分好奇:“小师妹,他是为你来的吗?”
林成安应当感觉出了他话里话外非同凡响的意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兽,炸毛起来。
“你特么几个意思?”林成安松开南栀,暴躁地上前一步,“讲清楚点!”
肖风起没有再聊的意思,不徐不疾地出了华彩。
南栀望向他远去的背影,惴惴不安地拧眉。
再一错开视线,撞上了回过头的林成安,满含不悦,掺杂愠怒和质问的眼神。
肖风起无视他,他就想逮着她问。
赶在他出声之前,南栀先堵了回去:“话是他说的,我也不清楚具体的意思,你要是很想弄明白,现在去追还能追上。”
言下之意无非是不要来问她,她嫌烦。
一句话说罢,南栀不管林成安反应如何,掉头回了办公室。
眼看着时间不早,今日天气又算不得多好,顶空乌云越压越密,遥遥天边却现出了一圈光带,晚些时候恐怕会有雨水,她收拾物品准备下班。
林成安后脚跟上,赶在南栀从办公室出来之前,让司机车开到了门口,亲自拉开后座车门,嘻嘻笑说:“宝贝,我们好久没有出去吃过饭了,今晚给个机会呗?”
变脸的速度之快,仿佛几分钟之前,他被肖风起三言两语激起的沸腾怒意,已经被不知名力量格式化了。
南栀踟蹰在屋檐下,犹豫须臾,坐上了他的车。
她目前资金紧张,没给自己配司机,今天着实有点累,懒得自己开了。
前往餐厅的路上,南栀和林成安相安无事,注意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不只是因为肖风起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你遇到事情了?”好歹是男朋友,南栀关心了一句。
“啊?”林成安懒洋洋窝坐,茫然地回了下头,“没有啊。”
否认得毫不含糊,可一瞧见女朋友那张浅染脂粉,清透水灵,叫他在英国一眼就心痒难耐的脸,记忆便不受控制地倒转回了两天前。
那天应淮又从沪市飞了过来,林成安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去了他下榻的酒店,上赶着约下午茶。
应淮倒是赏脸应约了,然而一坐下就问:“你女朋友没来?”
林成安心头泛出微妙的涟漪,不自觉想到年前在酒吧,南栀去隔壁包厢换裙子,他找去,应淮也在。
还有初三晚上去看灯会,应淮和南栀齐齐不见,又被他齐齐找到。
当时两人面对面,距离可近。
平时若不是他主动去沾南栀,南栀都不会和他那样近。
林成安不太舒服,试探性问:“应总好像很关心我女朋友?”
应淮后背靠上沙发,浅淡挂笑:“你女朋友挺好。”
林成安胸腔顿时像是干柴遇了火星,燃起熊熊火光。
同为男人,他如何听不明白应淮评价南栀的口吻。
顾忌到对方举足轻重,自个儿还要指望他的至南资本投资,林成安竭力压了压火气,拐了个弯表示:“应总知道,我找应总是为了聊正事谈生意,以后我再来见应总,都不会带她了。”
应淮肯定读懂了他委婉的提醒,呵地一声轻嗤,淡淡撩起眼皮,锋利睨他。
“见不到她,我为什么要见你?”应淮坏得明明白白,毫不遮掩,声色轻蔑鄙夷。
林成安气得一时都忽略了他的身份,刷地站起来,居高临下指向他,脸红脖子粗地强调:“她是我女朋友,你少打她的主意!”
然而这事不过过去了一晚上,林成安接到大姐落地贡市的消息。
他家老爷子近两年起了退位让贤的心思,继承人将会在一双儿女之间挑选。
他大姐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能力超群绝伦,毕业起就在集团总部担任要职,对继承人一位势在必得。
林成安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大姐此行多半也是为了攀上应淮。
回完南栀不过几秒钟,林成安手机接连震动,进来好几条消息。
是他派去盯着大姐动向的人发来的,全是照片。
点开放大,画面清晰显现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干练女人正在和一个姿容出挑的男人吃饭。
是他大姐和应淮。
两人对面落座,身边都带了人,林成安认出,那是他们的秘书。
四个人的饭局肯定相当融洽,林成安放大细节,瞅见大姐和应淮唇边都染了弧度,一看就是相谈甚欢。
林成安心脏猛然收紧,眼前一花,好似看见了自己想方设法,拼命去够的继承人位置浮木一样,快要飘向大姐了。
应淮所代表的应家一直是他家老爷子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这也是林成安为什么甘愿伏低做小,也非要死磕至南资本的重要原因。
只要谁能入了应淮的眼,达成合作,跳上应家那艘顺风而行的巨轮,他家老爷子绝对会不假思索地将集团交给谁。
林成安呼吸急促,使劲儿抓握手机,倏忽偏过脑袋,盯向南栀。
南栀感觉他视线怪异,掺杂了看不明白的复杂,她费解地问:“怎么了?”
林成安深呼吸两口,强力稳住乱作一团浆糊的心神,扯扯嘴角,僵硬笑起来:“宝贝,我突然想吃粤菜了,我们换家餐厅吃吧。”
南栀无所谓,点头应了好。
林成安让司机转向,重新报了地名。
紧接着,他低头编辑消息:【应总,前天是我脑子生锈,鲁莽了,晚上有时间吗?我请您吃饭,好好给您赔个不是。】
他瞟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补充了句:【我带了栀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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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狗演都不演了哈哈哈
下一章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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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同类型预收:《和竹马联姻后》
傅书妤婚期将近,未婚夫却出了轨,圈里嘲笑四起:“听说你要结婚了,可是人家换人了啊。”
“是换人了,换的是新郎。”一道磁性男声倏然响起,“换成我。”
傅书妤震惊望去,是出国数年,好久不见的竹马纪辰。
也是未婚夫的小叔叔。
傅书妤婚期当真如期举行,新郎稀里糊涂换成了纪辰。
她以为这是傅纪两家的权宜之计,直到无意间听见有人问起:“纪少,怎么突然回国了?”
纪辰慵懒窝坐在单人沙发,不停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假思索:“回来娶她。”
一天半夜,前未婚夫醉酒后打来电话,撕心裂肺忏悔:“阿妤我知道错了,你肯定还是爱我的……”
纪辰盘旋青筋的双臂圈紧傅书妤,埋首在她细腻脖颈,含吻磨蹭的力道明显增重。
他急促喘息,声色喑哑含混:“老婆,告诉你大侄子,你正忙着呢。”

第8章 分手 分手了,可以跟我了。
鉴于林成安有前科,南栀答应完没一会儿就转过头,求证一遍:“只有我们两个人吃吧?”
林成安想起上次灯会,她对是陪应淮很不痛快,生怕她假如知晓了这顿饭还有谁,会立马跳车逃走。
“当然只有我们两个,”林成安揽过她肩膀,露出孟浪的笑:“我知道宝贝想和我过二人世界。”
南栀还是不太习惯他的亲近,身体不自在地扭了下,却是放心了。
何曾料到,林成安口中的信誓旦旦简直可以当屁话听,他们抵达五星酒店的贵宾包厢,已然有一个人闲闲地坐在上位。
应淮那双眼尾飞扬,多情潋滟的桃花眼即刻抬高,轻飘飘落了过来。
视线隔空相接,南栀眉头一拧,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便走。
林成安着急忙慌地追,在包厢外面拽住她胳膊,放低姿态,焦头烂额地求:“栀子,我请应淮吃饭是为了投资的大事,你等会儿帮我说说好话,行不行?”
“你知道我大姐在和我争集团,她今天已经和应淮见过面了,两人谈得可好,快要签合同了,如果这一合同一签,接任集团和我真的没啥关系了。”
南栀面色沉郁,甩出一记犀利眼刀,回得冷漠无情:“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栀子,我以前没有求过你什么,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帮我搞定应淮,”林成安使劲儿拉住她,可怜兮兮地说,“不为别的,你就看在我帮叔叔联系了主刀医生的份上。”
南栀欲要挣扎,竭力甩开他的胳膊硬生生顿住。
这是天大的人情,她该还。
还完,这段关系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南栀将满腹怒火镇压下去些许,反复强调:“你自己说的,没有下一次了,你以后再也不要因为这种破事来找我。”
“一定一定,我发誓,不然就让我拿不到继承权。”林成安举起右手到太阳穴,讨好着保证。
见南栀总算是缓和了脸色,不会再跑,林成安松开手,要帮她整理显出了几道褶皱的衣衫。
南栀退远两步,自己整理。
两人各自平复一番情绪,回到包厢,应淮依旧是先前的坐姿,闲散懒淡。
见到他们去而复返,男人冷厉英挺的脸上没有流露丝毫意外,好似完全不担心林成安带不回来她一样。
偌大的,足以容纳十来个人的圆桌,南栀无视了林成安拉开的应淮隔壁的椅子,坐去了距离他最远的对面。
林成安惶恐,一边瞄着活阎王的脸色,一边使劲儿朝南栀递眼色:“栀子,坐这边,那边太远了。”
应淮却是牵起唇角,露出薄笑:“这样也不错。”
他掀高眼眸,笔直看向正对的女人,眼波流转风流不羁,似乎在补充:一抬眼就能看见你。
南栀直觉他是成心的,没好气地睨了回去,再瞟向杵在他手边的林成安。
林成安应该瞧出了应淮对她意味深长的眼色,很是不爽,脸颊突兀地跳了跳,咬紧了牙根。
却是不敢发作半分,极力压下暴怒不说,还要摇着尾巴陪笑。
南栀都替他觉得憋屈。
这顿饭,南栀暗自打定了主意,她仅是为了还林成安人情。
她不懂他们的生意往来,应淮对她又是阴晴不定,没安好心,她不认为能够帮林成安说得上话,当个安安静静,埋头苦吃的摆设就好。
因此饭局开始一二十分钟,南栀没再抬过眼,没再和对面的应淮交换半个眼神。
林成安照旧主动承担起了活跃气氛的活儿,不时找应淮搭腔,以各种理由敬应淮的酒。
哪怕应淮说今儿自己开的车,不碰酒,他也照敬不误,让应淮吃菜就好。
南栀以为这一餐会以这种状态持续到收尾,不想林成安放下酒杯站了起来,笑呵呵说:“应总,栀子,你们先吃,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一走,宽敞却封闭的包厢只剩下南栀和应淮。
先前有话密的林成安在,南栀还不觉得和前男友同桌吃饭有什么,此刻莫名不太自在。
尤其是她稍稍一递出视线去瞟,就撞进了成熟男人浩瀚大海一般,浪波汹涌的眼。
应淮早已放下了筷子,不经意扫一眼亮屏的手机,开阔后背往后一靠,脑袋微微歪了几度,直白、赤裸地将她锁定。
南栀有些慌张无措,感觉呼吸间已然不是饭菜香味,而是从他身上蓬勃而至,肆意入侵的森寒木质香。
她黑睫晃动几下,也想去一趟洗手间。
她刚想站起来,包厢房门被人叩响,一位男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
他径直走向南栀,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橙汁:“南小姐,这是林先生给您点的。”
南栀礼貌地回:“谢谢。”
却是没有急着喝,她现在不渴。
见她不动,服务员温声提醒:“新鲜现榨的橙汁,及时饮用风味更佳。”
南栀点点头表示了解了,端起玻璃杯准备小尝一口。
谁知杯口刚要碰上唇瓣,一只骨相优越的大手从侧面伸来,不由分说夺走了玻璃杯。
南栀惊诧,仰头望了过去。
稳坐上位的男人不知何时绕过大半张餐桌,走到身侧,稳稳端起橙汁。
南栀严重怀疑他又是在捉弄自己,没好脾气地说:“应总想喝,送你了。”
服务员脸色不由一变,张动嘴唇,像是想要阻止。
南栀注意力没在他身上,没关注到他一瞬间的异样,她说完就站了起来,侧过身体,要朝门口走。
应淮出声:“去哪儿?”
南栀故意回:“男朋友这么久没回来,我去找找。”
应淮微压眼帘,眼刀寒芒刺人,捏握玻璃杯的手指忽地用力,指腹压得惨无血色,仿若能嵌进玻璃里。
他震出一声冷呵,鄙夷地说:“他不会回来了。”
南栀停下脚步,错愕地转回去:“你什么意思?”
应淮举高盛到七八分满的玻璃杯,幽幽凝视橙黄鲜亮的液体:“知道这杯橙汁里面加了什么吗?”
南栀一怔,还是有点不明所以。
服务员反应最大,惊骇失色,着急忙慌逃了出去。
应淮不轻不重地放下橙汁,杯身和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的同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西装革履,商务打扮,手捧一台平板,调出一段视频,毕恭毕敬地递去南栀眼前:“南小姐请看。”
这约莫是这家酒店的监控录像,画质很是清晰,南栀明明白白看见在一处偏僻的角落,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
其中一个人是刚刚跑开的服务员,另一个则是离席已久的男朋友。
林成安先是给服务员塞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卡片,大概是银行卡,再给他一小包东西。
服务员惊惧交加,但来来回回推搡几回后,终是收下了银行卡和那包东西。
南栀不清楚那包东西是什么,只听见林成安压低声音说:“加到橙汁里去,一定要劝她喝下,放心,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她不会怀疑。”
南栀不可置信,回头去瞪那杯橙汁,满目慌乱与后怕。
不敢想象里面除了鲜橙,还有什么。
应淮示意秘书先出去,他随手指向橙汁,开口解了她的惑:“肯定是助/兴的药。”
南栀诧异又恐惧地瞪大双眼,心脏突突直跳,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医生在外面候着,可以马上拿去化验,”应淮淡声说,“但需要一些时间,要不要等化验报告?”
南栀细思极恐,气得浑身发抖,掀起一双逐渐被红血丝侵蚀的眼睛,声线战栗地逼问:“是你给他的药?”
“我怎么可能会碰这种脏东西?”应淮轻蔑地瞥了眼橙汁,慢慢悠悠说,“我只不过是前两天和他说了他女朋友真好,他就迫不及待把你送来了。”
南栀瞬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瘫软,摇摇晃晃跌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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