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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当时的应淮遭受过那个雷雨交织,男盗/女/娼的恐怖夜晚,不会再找爸爸了,但还会找妈妈。
他无数次问过爷爷奶妈为什么妈妈不能来接送自己上下学,爷爷奶奶给的还是那个理由:妈妈忙,妈妈没时间。
应淮不死心,打电话给邹胜楠,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的:“没空。”
她的声音比起爷爷奶奶不知道冷漠了多少倍,尾音都还在应淮耳畔回荡,她就掐了电话,似乎和他多说半个音符都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应淮清楚她是真的忙,很多时候不在沪市,听话地没再打搅。
一天晚上,应淮无意间听见奶奶和邹胜楠通电话,得知她回了沪市,住在西城那套大平层,他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没让爷爷奶奶送,背着小书包和司机叔叔走。
他好说歹说,让司机叔叔把自己送去了邹胜楠住的小区。
那套房子是应家的财产,他们的车顺利开进了小区,停在单元楼附近。
来的路上,应淮用小脑袋瓜考虑妥当了,如果正好能碰到妈妈出门上班就飞奔过去打招呼,如果碰不到就算了,远远望一眼窗户吧。
他擅作主张来的,但不敢擅作主张上楼,担心妈妈还没起床,会打扰。
上天约莫听到了小男孩最最真挚纯粹的祷告,他下了车,站在距离单元楼一段距离的花园旁,眼巴巴盼了十来分钟左右就盼到了。
但是盼来的不只有邹胜楠,还有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两三岁,粉雕玉琢,金发碧眼,典型的混血长相,一眼可见的软糯可爱。
她被邹胜楠亲昵地抱在怀中,紧随其后的保姆阿姨想要插手都被拒绝了。
邹胜楠在小小的应淮心目中一直是商务精英,永远正装加身,昂首挺胸,臂弯跨一只限量款鳄鱼皮,矫健步伐将细高跟踩得掷地有声。
那是应淮第一次见到她在除了家里以外的地方穿平底鞋,抱一个小孩。
他长到那么大,从来没被邹胜楠抱过。
应淮天真地以为那是哪个亲戚朋友家的孩子,不料听见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不想上幼儿园。”
这软绵绵,毫无杀伤力的一声好似胜过了最新研发的核弹,轰地一下蘑菇云腾起,把应淮从头到尾尽数笼罩,直往灵魂尽头劈。
他一时半会什么也顾不上了,撒着小短腿飞奔过去,拦住邹胜楠跟前,盯着小女孩质问:“妈妈,她是谁?”
一个小萝卜头旋风似地突然窜来,音量颇高,邹胜楠吓了一跳,小女孩也被吓到了,哇哇哭了起来。
“乖,宝贝不哭不哭,”邹胜楠赶忙柔声哄了几句,再低下头看向应淮时,眼神和语调一同跌入冰窟,生冷寒凉:“她是我女儿,你给我小声点。”
“你,你和他什么时候有的女儿?”应淮难以置信,有点结巴。
他仰起脖子,擦亮双眼,盯着小女孩看了又看,她那张脸分明混了欧美血统。
邹胜楠和那个畜生都是纯种中国人。
饶是那时的应淮年龄再小,也感觉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对劲,他读过的国际幼儿园在这方面教得很好,给他们放过不少关于性、生育、遗传的启蒙科普动画片。
霎时间,那个加了末日特效一样的雷雨夜又在应淮脑海回荡。
他依旧被揍得遍体鳞伤,被扔去了三面透风的阳台,透过被关得严丝合缝的玻璃门一望,沙发上依然有翻腾的男女。
只是变了脸。
越不受控制地想,应淮眼眶越红,暴怒情绪爬满一张不足巴掌大的稚嫩小脸,娇弱小手攥成了硬拳。
他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情绪愈发激烈,濒临脱离掌控:“她是你和谁生的?”
邹胜楠没有应答,似乎觉得完全没必要和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解释。
她径直望向停在后方的汽车,望向下车的司机,冷厉催促:“还不赶快把他带走?”
司机忙不迭跑来,一把抱起应淮,不顾小男孩玩命的挣扎,将人放回了车上。
邹胜楠那边也很快上了车。
如此,应淮没再闹着下车,赤红双瞳一眨不眨,死死盯紧她们的车,让司机跟上。
一个二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子,司机招惹不起,只得照办。
应淮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停在一家私立幼儿园门口,邹胜楠抱着小女孩下车,亲手交给老师。
小女孩哭得眼圈红红,抽抽搭搭地说:“妈妈,你下午要来接我放学。”
邹胜楠为难:“妈妈下午有个会,让阿姨来……”
一句话没有说完,小女孩哇哇大哭,邹胜楠立马改口:“好好好,妈妈下午来,一定第一个到这里,等着宝贝出来好不好?”
那一刻,应淮彻底明白了,邹胜楠平常是忙,但不是兼顾不了事业和养育孩子,她只是不想养自己。
也许因为他是应家的孩子,也许因为他是个男孩,邹胜楠需要又厌恶应家,愿意生他是为了完成家族联姻的任务。
邹胜楠自幼还受过重男轻女的苦,有了孩子以后,便反了过来。
后来,应淮安心待在爷爷奶奶身边,没再主动找过邹胜楠,可邹胜楠不是没有找过他。
她会提前一天打来电话,说第二天带应淮去游乐园。
应淮没出息,在爷爷奶奶面前反应平平,却偷偷兴奋了大半个晚上,接近清晨才睡着。
然而隔天抵达游乐园,惊觉结伴同行的还有一对母子。
那位母亲的丈夫是邹胜楠近期想要攀附的甲方,他们的儿子和应淮差不多大。
是他最近很想很想来游乐园,还想要一个年纪相仿的玩伴。
应淮生日,爷爷奶奶在老洋房大宴宾客,邹胜楠打扮得光鲜亮丽,准时准点出现,当着一干人等的面,亲热地唤他小淮,送上一份羡煞旁人的大礼。
却是没和应淮说两句话就端着红酒转了身,游走在各路贵客之间。
那些全是爷爷奶奶经营多年的人脉,是应家的世交,她平时想要和他们见上一面难上加难。
应淮平铺直叙,无甚情绪起伏地讲到这里,南栀一双杏眼已是沾满水意,她忽地挣脱开他结实的臂膀,反蹭起身,圈上他脖颈,竭尽全力抱紧他。
“他们不爱你,我爱你,”南栀湿漉漉的脸颊蹭在他脖颈,瓮声瓮气地保证,“我以后会更爱更爱你的。”
应淮伸手到她后背,一下下顺着柔软光滑的乌发,唇角一点点牵了起来。
他曾经无数次地问过为什么生下自己的人不爱自己,为什么就自己这么倒霉,有一对百般不堪的父母,眼下似乎有了答案。
自然万物质量守恒,如果所有的缺失都是为了此刻的圆满,那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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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加油]

第65章 补上 晚上继续。
南栀再在医院住了一天, 确定病情没有反复才被应淮允许出院,双双搬去了酒店。
这边灯会的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南栀又去盯了两天, 交代完一些细节方面的要事, 同应淮先飞回贡市。
南栀担心至南资本,问过应淮要不要再回洛杉矶。
他毫不犹豫说不用, 那边的事情远程处理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收尾工作可以交给助理。
忙完这一轮,他也是时候反击了。
生他的那个畜生应良挖空心思搞了他这么久,他可不得将计就计,诱敌深入,再一举歼灭。
应淮会让他深刻意识到, 做人不能垃圾又贪心,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止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付出惨痛代价。
两人赶到贡市已是晚上九点,没让江姨加班忙活, 让她早早回去带孙子, 他们在外面吃过餐食才回去。
南栀和应淮齐齐推开龙湖壹号的大门,最欢喜的莫过于五二九。
它先是竖直毛发梗着脖子, 气势汹汹地冲着应淮汪汪吠了几声, 表示还认得他以后,立马转向了南栀。
它浑身每一块练就的肌肉都软了下来, 围在南栀脚边嘤嘤嘤, 撒着娇控诉她出门不带自己。
应淮看着亲手养大的狗子对着自己一套,对着它妈又是另外一套,纵然已经习惯, 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双标狗。”
五二九软绵绵蹭在南栀脚踝的脑袋刷地昂起,凶恶地吼他一声,隐约有点挑衅意外,意思好像是:我就双标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应淮的确不能拿它怎么着,不过赶在它又要低下头,去蹭南栀时,应淮倏然站近一步,打横抱起了南栀。
南栀始料不及,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应淮没有应声,而是低下视线,去瞅狗子。
五二九埋下去的脑袋蹭了个空,即刻抬起眼,气呼呼地瞪他。
应淮得意地扬起唇角,清清楚楚提醒:“她是我老婆。”
南栀:“……”没想到他还能和一条狗吃醋,关键是这条狗还是他养的。
五二九显然也没料到这人能比自己还狗,短暂怔愣后,张大嘴巴尖锐地嚎了起来。
应淮就喜欢看它被逗得气急败坏的样子,勾唇一笑,抱着南栀迅速上了楼。
五二九忙不迭跟着追去。
奈何还是慢了一步,应淮带着南栀回了主卧,毫不客气地把它关在了门外。
五二九气得原地转了两圈,站在门口使劲儿吼。
饶是别墅的每一扇房门都做了隔音处理,还是透进了不低的分贝,好不凄惨。
南栀听着觉得心疼,刚被应淮抱到沙发,她就起身要跑。
应淮拉住她:“做什么?”
南栀:“五二九叫得太惨了,我去看看。”
应淮提醒:“你一打开门,它肯定就要钻进来,多半还会赖着不走。”
“进来就进来呗。”南栀不明所以,主卧这么大,又不是容不下一只狗。
应淮没再多话,拖着她柔软的后颈,把人按去沙发靠背,俯身就吻,含糊不清地说:“它是公公。”
南栀被拽入绵长深重的一吻,脑子慢慢晕乎,还没回过味来,听见他又说:“我怕把它刺激自闭了。”
南栀:“……”
五二九像是能猜到里面人在做什么,汪汪嚎叫愈加高亢,能把人耳膜刺个对穿。
应淮更加兴奋迫切,很快将南栀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手扌柔下去。
南栀感受到他明显变化,闷哼着骂了一声:“你什么毛病?”
“想你想疯了的毛病。”
应淮顺着她脖颈往下吻,“知道这两三个月,我在外面怎么过的吗?”
南栀□□,直觉答案会叫自己更加脸热心悸,不打算过问。
一墙之隔的看门狗还在狂吠,应淮吻得愈发深切,反复厮磨,激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应淮气息粗沉,急促说道:“我只能翻出你的照片,抱着有你味道的睡衣,想象你躺在床上,被我亲的浑身/潮/红,软成一滩水的样子,自己解决。”
他又吻去了另一边,南栀难耐地想要往后躲,却被一双大手掐住腰肢,提了回去。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多想和你开视频,让你给我看吗。”
南栀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羞耻,咬牙切齿说:“我才不和你开。”
“嗯,所以我自己回来看。”说着,只听呲啦一声,应淮撕掉了最后的束缚。
南栀切切实实体会到应淮真的是憋太久了,前几天在外省,碍于她生病,他没有闹过她一次,眼下变本加厉,把她翻来覆去折腾。
两回过后,南栀体力严重不支,破布娃娃一样地软在床上,抗拒着推搡:“你起开,我不要了。”
破天荒的,应淮没有哄着她再来,而是利落地蹭起来,去了衣帽间。
南栀疲累至极,合上双眼,纹丝不想动,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也不想去管。
不过倏忽,偌大主卧响出了叮叮当当,金属晃动碰撞的声音。
南栀耳朵灵敏地动了动,懒洋洋掀开一条眼缝,漫不经心望去。
何曾料想声音来源在应淮身上。
高挺精壮,肌肉块垒分明,堪比米开朗基罗完美雕塑作品一样的成熟男性躯体不再是纯粹暴/露,多出不少装饰物。
一对深灰毛绒的兽耳长上了他轮廓饱满的脑袋,硕大蓬松的兽尾摇在身后,他纤长挺直的脖颈又卡上了黑色皮革项圈,长长链条另一端抛在手上。
伴随他大步流星地行径,深色链条清脆摇响。
只消一眼,南栀就睁大双瞳,稍微撑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离开贡市去忙之前,说过回来会戴这些给她看。
应淮这些日子飞在外地,从早忙到晚,但肯定没有搁置游泳健身,身形线条更加紧致养眼,配上全套兽耳兽尾与狗链,比南栀想象过的还要性/感色/气。
南栀感觉自己身体更软了。
应淮摇着尾巴,迅速走到床前,将手中握得微有温度的狗链一端交给她,俯身凑近,情/欲未有褪去的乌黑双瞳格外迷离深邃,狂妄飓风的中心一般,足以引诱吸纳万物,嗓音尤为低磁喑哑:“老婆,还来吗?”
南栀虚虚握住链条,眼珠子黏在他身上,禁不住控诉:“你故意的!”
这些物件他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却没有在一开始就拿出来,而是等到了这种时候。
真是不折不扣的男狐狸精,总在想方设法,不遗余力榨/干她!
“算了,你累了。”应淮没有理会她的控诉,准备收回链条。
南栀忽地抓紧链条,用力一拽,将他拽到眼前。
她燥/热难耐,有些沙哑的声线不自觉透出急迫,色厉内荏地说:“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要你好看。”
“放心,主人。”应淮轻微扬了下唇,贴去她耳边,清晰地“汪”了一声。
两人中间空白了两三个月,应淮仗着回来正好赶上周末,南栀不用去公司,整整两天没有放她出房间。
应淮伺候的太尽心尽力,并且秉持了读书时的学霸风范,极其善于查漏补缺,及时修正,南栀记不得说过多少次他已经把自己伺候得很好了,各方面完美,用不着再在实践中完善。
应淮偏偏不,非要揪着某一个小点不放,信誓旦旦还可以再长进。
然后就是新换一个姿势……
这期间,吃饭喝水都是应淮端来床边,一勺勺地喂。
五二九不愧是应淮一手带大的,固执己见的倔脾气和他不分伯仲,自打那晚被气得不轻,它狂吠着追来了三楼,惨遭拒之门外,除开每天一小时去院子撒欢放风,一直蹲守在门口。
应淮允许它进屋看过南栀一次。
在此之前,应淮找来自己宽大的外套,把只穿了一条吊带真丝睡裙的南栀包裹严实,浑若一只大号粽子。
“我老婆谁也不能看,”他有理有据,振振有词,“自家的狗也不行。”
南栀:“……”
应淮把门打开,五二九弹珠一样,马不停蹄从地上弹跳起来,用实实在在的大脑袋冲开他,一溜烟狂奔进去。
南栀披着外套下了床,没走几步就撞上了疾驰靠近的五二九。
她笑着蹲下身,去揉它毛发密集的脑袋。
五二九也反过来蹭她。
一人一狗闹腾得太欢快,南栀伸出外套的胳膊越来越多,一些斑驳暧昧的红痕随之逃了出来。
五二九灵敏地看到,怔怔盯了几眼,不待南栀遮掩,它刷地调转庞大健硕的身躯,对向不远处的应淮,一面使劲儿狂叫,一面冲过去要咬他。
好似在质问是不是他欺负了南栀。
南栀刚想解释,就见应淮伸出手,边提溜起体格凶悍的狗子,往外面赶,边不嫌事大地说:“你是公公你不懂。”
五二九:“……”更想咬他了。
江姨同样十分关心南栀,按时推着小推车将三餐送到主卧门口,交给应淮时,她由不得问:“栀子是又生病了吗?”
音量不高不低,恰好传入了躺在大床上的南栀耳朵。
她没穿衣服,全靠一床轻薄被子遮掩,闻此双颊红透,不由自主再往被子里面钻了钻,恨不得就此融为棉花一团,再也不出来了。
她瞬时无比期盼周一的到来。
而到了周一,应淮也是亦步亦趋,亲自接送她上下班。
日落黄昏,即将下班之际,南栀和几个应淮之前高薪聘请的制灯师傅开完短会,再一次明确灯会中标灯组的制作方案和具体工期,收拾好拎包,有条不紊地走出办公楼。
应淮不早不晚,刚好抵达,没有把车开进来,停在公司门口。
他单独走进来,在大楼下面接到南栀,自然而然接过包,牵起她的手。
两人不徐不疾往外面走,应淮说起:“我让江姨给你炖了乌鸡参汤,好好补补。”
周末两天的记忆着实是太深刻了,南栀心有余悸,警惕地瞥向他,率先表示:“我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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