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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出口的是问话,可问完,她差不多有了定论。
忽地记起当初肖风起表示想要收购华彩,带着一伙叔伯堵进办公室,好话重话轮番上阵,规劝她务必要识时务的就是伍元平。
而且伍元平和从华彩跳槽到灯熠的钟叔关系颇好,他们是差不多时间跟着爷爷拜师学艺的。
应淮清楚她心中有数,揉揉她脑袋,轻声提醒:“做好心理准备,肖风起不是敢作敢当的人,这次的事情查不到他头上。”
常年将真实面貌藏在隐蔽洞底,以最最温柔的皮相示人的伪君子怎么可能轻易弄脏自己的面具?
那可是数十年精细保养,最爱不释手的物件。
这个道理南栀懂,她撇下唇角,闷闷地缩进应淮怀里。
应淮安抚地揉着她的软腰,正儿八经保证:“放心,我可记仇,敢欺负我老婆,我早晚和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南栀半点不怀疑,重重颔了几下首。
应淮换着边,给她按揉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心跳逐渐平稳,糟糕的思绪应当慢慢淡了去。
他低下头,别有深意地问:“想聊的都聊完了?”
室内关了主灯,但四下暖融的光带还在运转,南栀在浅黄色的光晕中迟缓地眨了眨眼,倏然仰起脸看他。
光线相对昏沉,应淮点漆般的瞳仁没映入多少亮色,因此显得更加深邃莫变,好似惊现的无底深渊,要将她整个人裹挟拉拽,拆吃入腹。
揉在她腰上的大手的频率也变了,改为缱绻暧昧的流连。
随时可上可下。
觉察出男人显著的变化,南栀略有吓到,赶忙从他怀里挣开,背过身朝另一边躲:“时间不早了,快睡快睡。”
“行,快睡。”应淮一条胳膊追过去,轻轻松松把捞回怀中,扯散了浴巾。
暖和的蚕丝被搭在身上,南栀仍是觉得全身一凉,惊叫着抗议:“我说的不是这个睡,是单纯的睡!”
“嗯,单纯地睡……”应淮暖热柔软的唇瓣又落了下去,不偏不倚,刚好印在先前被她打断的位置,含混不清,拖长尾音说,“……你。”
南栀:“……”
又是一番难休难止的折腾,南栀最后累到直接睡了过去,如何再洗了一遍澡都记忆模糊。
第二天睡到日晒三竿,醒来就有好消息。
应淮手下办事麻利,网上乱七八糟的言论全部摆平了。
该删除的报道勒令删除,该搜集证据,告上法庭的造谣者一个跑不了。
至南资本用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微博:【@南栀,介绍一下,这是我家老板娘,和boss正大光明领了结婚证的,谁再胡乱造谣,开庭见。】
至南资本成立至今,名声在外,官方微博一直特别官方,只发布投资讯息,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回涉及了私人内容。
吃瓜群众无不惊愕,从一个大瓜跳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我靠,什么情况?说好的金主是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呢?变成至南的应总了?】
【等等,人家都说了是领了证的,再用“金主”当心被告哦,至南的法务部可是出了名的快准狠。】
【卧槽,应总居然结婚了!我的理想老公啊啊啊!】
【来来来,贴一张应总前两年的采访照片,和小姐姐配一脸。】
【刚问了在至南上班的老同学,应总过去两三个月都在贡市!南姓小姐姐所在的贡市!最最关键的是,他前几天回至南处理事情是戴了戒指的!】
【行吧,老公公司投资老婆公司,不奇怪了。】
【等等,这个华彩究竟是个什么公司来着,我要再去瞅瞅。】
【我也不知唉,仔细瞧瞧去。】
一时间,不少人顺着南栀的账号涌去了华彩的官方号,令原本只有几十人关注,近乎无人问津的账号热度飙升。
好些人表示:【哦,原来是做彩灯的。】
【等等,彩灯又是什么?】
【做功课去吧。】
大家闹闹嚷嚷,搜索彩灯相关历史与知识的同时,另一桩事,没有出乎应淮预料。
这次事件查来查去,没有查到肖风起头上,揪出的是发布第一条点燃性新闻稿的娱乐小报。
但应淮没有手软,直接告了。
他们不是主谋,可谁叫他们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底线,不深入探究真相,收点钱就胡乱发稿。
这天下午,南栀酸软的腰肢经过应淮按摩,稍微缓和了些,出门赶去华彩。
应淮在家里待不住,非要陪同。
澄清持续发布了这么多个小时,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华彩一干人等对待南栀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走下亮红色的帕加尼,南栀被应淮公然牵着手出现,公司众人便不约而同望了过来。
苏兆例外。
他淡淡瞥上一眼就错开了,聚精会神地盯向电脑,操作鼠标完善设计稿。
伍元平第一个迎上前,一张遍布皱纹的老脸堆起快要装不住的笑容,主动对应淮伸出手:“应总,你为人真是太低调了,我们见了这么多回面,都不晓得你就是至南的老板,是我们的投资人,我就说嘛,能在贡市这种小地方开得起帕加尼的,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应淮一只手插在裤兜,一只牵着南栀,极淡地扯了下嘴角,不走心地说:“不好意思,腾不出手。”
“不要紧不要紧,”伍元平快速扫一眼他闲散放在裤兜的手,却不敢多言,讪讪撤回了手。
继而,他转向南栀:“栀子你也是,嫁得这样好,不早点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不用南栀开口,应淮先将这话堵了回去:“这个重要吗?”
伍元平略有错愕,又把注意力落回他身上。
“在这家公司,重要的不是她是谁的妻子,而是她是南栀,是率领你们的小南总。”应淮音色不高,但保证能飘进在场所有人耳中。
他眼神悄无声息地变化,凌冽锋芒渐渐迸射,逐一划过每一张面庞,最终停在距离最近的伍元平,沉沉直视,“你们所有人都该唯她马首是瞻,而不是听风就是雨。”
伍元平矮他一个头不止,被他犀利的目光自上而下,全方位笼罩,没来由地生出想要夺路而逃。
这种要命的窒息感,上一回深刻体会,还是面对动了雷霆之怒的老董事长。
伍元平咬紧逐年松弛的牙关,竭力稳住身形与神情,尽可能平静迎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应总今天是来给南栀撑腰的。

第49章 狐狸 想不想,说出来。
听出应淮话里话外的敲打之意, 伍元平短暂的僵硬过后,赶紧赔笑:“是,这次是我们莽撞了, 栀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什么脾气秉性,我最了解不过, 我不相信谁, 也不该不相信她。”
应淮笔直凝视的眸子不动,重声强调:“是小南总。”
面前年轻人的气场过于强悍,轻飘飘的话音却有势若千钧般的架势,沉甸甸砸在伍元平肩头,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他眼角抽抽两下, 硬着头皮接话:“是,是小南总, 以后在公司,我们都该称呼小南总。”
震慑的目的已然达到,应淮不再和他们消耗时间, 转身陪南栀进了办公室。
避开众人, 南栀松开他的手,没有着急坐向老板椅处理公事, 而是往前走几步, 转身面向他,歪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看。
应淮不明所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南栀画笔一样的目光逐一勾勒他硬朗立体的面部轮廓, 莫名觉着他更养眼了。
尤其是先前, 他毫不犹豫回怼伍元平,掷地有声地说她是谁的妻子并不重要的时候。
南栀没出声,应淮却猜中她的所思所想, 凑近一步道:“当然,这件事的另一方面特别重要。”
南栀没跟上思路,眨巴着眼问:“什么?”
应淮停在和她一步之遥的位置,俯身让视线和她处于同一水平线,他轻微扬起唇角,字字清晰地说:“我是你的丈夫。”
他不喜欢她贴上“应淮妻子”的标签,却热衷于给自己贴上“南栀丈夫”。
南栀反应过来,缓缓弯起眉眼,笑意明亮,不可方物。
饶是看过无数次她这种笑容,应淮心脏还是被重重一击,砰然猛跳。
他没忍住,倾身碰上了她唇瓣。
以防影响不好,办公室压根没有关门,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不轻,她瞪大眼珠,着急忙慌推开他。
“你可以回去了。”南栀一边加快脚步走向老板椅走,一边勒令。
“是,”应淮不徐不疾地挺起腰杆,望向她急急吼吼的背影,忍俊不禁,“不能让外面那些人以为小南总沉迷美色,是个昏君。”
南栀坐到老板椅上,色厉内荏睨他一眼。
却十分没出息,被他眼中潋滟多情的桃花晃了下心神。
南栀不得不承认,那当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走之前,应淮挥一下手说:“中午见。”
南栀诧然:“你中午还要来?”
“送营养餐,”应淮趁机倒退几步,又回到她附近,压低嗓音说,“老婆,你太虚了,三次就晕了。”
南栀:“……”
她羞恼不已,抬起右腿要踹他。
不料被他用手及时制住,听他靠近提醒:“不要乱动,拉扯着不痛?”
南栀双颊和耳朵一并烧成了艳烈绯红。
这个月南栀来大姨妈的时候,应淮就说过要给她好好养养,清楚她不喜欢运动,每天至多带着五二九去院子溜几圈,应淮只得在一日三餐下足功夫。
他请来专业的营养师为她量身定制食谱,并且严格限制了甜品零嘴的分量。
他给江姨加了工资,拜托她一日三餐按照食谱做。
南栀中午不方便回家吃饭,他就天天亲自送。
久而久之,南栀习惯了应淮每天中午提着保温桶来华彩报道,陪自己吃饭,正好她这段时间尤其忙碌,没功夫浪费在思考中午吃什么这种琐事上。
一方面是竞标会越来越近,南栀要盯紧苏兆他们一修再修设计稿,另一方面是公司接到了几张小型彩灯的单子。
凡事祸福相依,这还多亏了那场沸沸扬扬的闹剧,不少网友顺藤摸瓜了解了底蕴深厚的华彩,了解了非遗彩灯,好一些人被往年的灯会现场图片震撼,表示想飞去贡市逛花灯。
但这个季节贡市没有灯会,于是有外地公司踏着这股热度,找到他们做灯,企图在当地举办小型灯展,吸引游客。
甲方要得急,华彩人手又十分有限,几个部门为此加班加点,一线制灯工厂更是热火朝天,焊接的火星连续不断地四处飞溅。
公司接到单子不容易,南栀作为掌舵人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每天从这个部门转到那个部门,晚上回去只想倒头就睡。
好几次她困到迷糊,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全靠应淮帮忙卸妆,帮忙洗澡。
日历一页页撕扯到五月,别墅花园中广范种植的栀子陆续绽放花苞,朵朵鲜嫩娇软的白妆点枝头。
又到了一年当中,南栀最喜欢的明明初夏。
别墅内部的花瓶也被应淮全部换成了鲜切栀子,走到哪里都能沾一身甜美花香。
这个周五,南栀总算是在工厂盯着工人完成了一批小型彩灯,顺利装车发货,能够按时下班回家。
她在馥郁栀子花香的餐厅吃完晚饭,回到主卧就直奔浴室,打算泡完澡就直接睡下了。
过去一阵子太累了,她都没有睡过一个饱觉,今晚必须恶补。
浴室房门没有反锁,没泡上几分钟,南栀就听见了门锁响动,应淮走了进来。
前几天都是他给洗的澡,南栀习以为常,她掀起沉甸甸的眼皮瞥了他一眼,又耷拉了下去。
她换了个姿势趴上浴缸边缘,从绵密细腻的沐浴泡沫中蹭起来些许,露出更多后背。
大有又想偷懒,让应淮给她搓洗按揉的意思。
应淮手法太好,力道适度,前几天把她伺候得相当舒服,不比外面花五位数请的专业技师差。
应淮肯定懂了她的如意算盘,但不像前些天,蹲在浴缸外面帮洗,他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裳,跨进了浴缸。
圆形浴缸容积不小,饶是陡然多出一具一米八七的健硕身躯,也不觉得拥挤。
南栀实在困乏,没管应淮是不是进来和自己一起洗,反正他宽大温热的手掌如愿落到了背上,熟悉又喜欢的按摩手法熨帖每一寸酸软疲惫的肌肤,让她更为舒适放松。
然而安安分分的按摩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技巧娴熟的大手慢慢移动。
他凑近贴上她光滑赤/裸的后背,含上耳垂,舌尖卷过,低哑含混地问:“这里也按摩一下?”
异样触感传遍千千万万根神经,南栀又惊又酥麻,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
不用她回应,应淮双手都绕了过去。
南栀感觉到他不似先前温柔,指腹力道愈发粗重,她稍稍挺起身,扭头瞪他,喘息逐渐在乱,低声呵斥:“你老实点。”
应淮半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进去,他嫌弃她软绵绵趴着,不方便施展,他抱起她,让人软靠着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不停,低下头,从后面咬上她湿润的锁骨,一点点厮磨:“多少天没做了?”
过去一段时间,南栀的身体每天都被他用搭配营养丰富的健康吃食调理着,自从她忙起来,他早晚都没有闹过她。
自从上次被恩准开了一次荤,至今都在吃素。
“不想要?”应淮绵长深刻的吻慢慢往上,掐着她脖颈让她转个头,压上那柔软甘甜的唇瓣。
径直撬开齿关,攻势凶暴,压根没给南栀作答的机会。
然而闹到一半,南栀浸泡在温水中的四肢完全脱了力道,感受到自身强烈变化,应淮或缱绻旖旎或野蛮霸道的进攻戛然而止。
南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闭合的双眼迟缓睁开,用交杂雾气与潮红的杏眼费解地瞅他。
好似在质问:怎么停下来了?
应淮有理有据地反问:“你不是很累吗?”
一瞬间,南栀胸腔窜起一股无名业火,恶狠狠地瞪,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男狐狸精一样挑起她的欲//火,叫她疯狂渴求,又不管灭。
渣!太渣了!
应淮被她生动的小表情惹得莞尔,他轻轻碰了下她的唇,嗓音磁性蛊惑,诱哄着说:“宝宝,说出来,想不想?”
南栀就知道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她羞臊又窝火,狠狠掀开他,起身扯过浴巾,一面包裹自己,一面气冲冲地开门出去。
应淮赶忙追上,赶在她迈出房门的档口,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前走。
将南栀放上松软床铺,他直接欺上去,黑沉沉的眼底烧出一片火光,明确表示:“我想。”
在浴缸闹腾了太久,两人周身都滚烫,应淮没有多加磨蹭,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方块就要撕扯。
偏偏就在这个蓄势待发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铃,雷鸣一般刺耳。
应淮烦不胜烦,如果是自己的手机,他多半要抓过来砸了,偏偏是南栀的。
偏偏怕是公司,或者是她父母的来电。
她爸爸身体不好,万一有什么意外。
应淮用尽毕生耐性,竭力压住即将井喷的燥热,撕开包装之前,替她拿过了手机。
刚刚的两种猜测都不是。
来电显示是“晴好”。
见此,南栀小松一口气,下意识以为是赵晴好结束视频拍摄无聊了,找自己闲扯八卦。
何曾料到一接通,会听见她扯着尖细嗓子,吱哇乱叫的哭喊:“呜呜呜栀子,我回贡市了,我好想你。”
赵晴好打小就是大大咧咧,活得随心随性,欢畅痛快,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最会自得其乐。
南栀和她认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见她哭过?
因此南栀一听就急不可耐,忙不迭掀开应淮坐起身:“怎么了?不要着急,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赵晴好抽抽搭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在你的公寓里。”
那套公寓是指纹密码锁,南栀第一次带她去参观就录了她的指纹。
“好,你等我。”南栀赶忙去衣帽间,找干净衣服穿。
事发突然,应淮憋着一腔横冲直撞的燥火,难以抑制,但也害怕出事,他跟着去换了衣服:“我送你。”
南栀扫了眼他,虽说选了条宽松的休闲裤,但轮廓仍是太惹眼,难以遮掩:“你这样能出门?我自己开车去吧。”
“能,”应淮不假思索,“等会儿就老实了。”
他送南栀过去,只送到了家门口,顾虑到姐妹两个的私密话肯定不会想要第三个知晓,便等在外面。
南栀开门入内,率先被堆满茶几的几大盒吃食震惊到了。
一眼望去不是炸鸡就是烤串,全屋弥散的味道都是重油重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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