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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他的办事效率远远超乎预估,率领的三人小组很快将设计图初稿呈现在了南栀面前。
伍元平那边的设计动工得更早,前两天就初步完稿了,于是南栀践行之前说过的,在公司进行一场公开透明的内部比稿。
两组设计图采取不记名的方式投到电子大屏上,由公司所有人现场投票。
苏兆之前灵感爆棚的时候,和南栀沟通过设计大方向,当时南栀就认为可圈可点,叫人眼前一亮。
他们三人没有辜负南栀的信任与眼光,即使采用不记名投票的方式,图纸一经展现,也让大家伙都知晓是出自他们的手。
标新立异的创意,时髦大胆的配色,年事已高,思维落伍的伍元平可没有这种审美。
就连伍元平本人都有被这组设计惊艳到。
他原本懒散地靠坐在舒适办公椅上,瞧清设计图以后,由不得挺直有明显老态的身板,翻出老花镜,凑近屏幕看了又看。
没有任何意外,苏兆的小组成为了内部比稿的赢家。
伍元平脸色阴晴不定,几经更改,谁都瞧得出来他有憋闷,有恼火,有不甘。
但作为公司副总,颇具威望,就算他心下情绪再翻江倒海,也不至于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时候爆发在明面上,撕破一张老脸。
伍元平拍拍扶手站起身,还算有风度地扫过苏兆三人,感叹道:“老董事长说得对,后生可畏啊。”
苏兆三人尊重前辈,礼貌回应:“我们初出茅庐,存在很多不足,这次只是侥幸,今后还要向伍总多学习。”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伍元平好似被他们哄得比较开怀,当即决定:“这样吧栀子,今天算是个好日子,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南栀有点诧异,苏兆一组的设计图会脱颖而出,夺得魁首,她早有预料,因此设想过无数伍元平地的反应。
每一个设想都与轻松愉快无关,她甚至想过最坏的大动干戈。
因此南栀也提前考虑好了一系列安抚他的法子。
哪里想到他非但用不着安抚,还乐乐呵呵地请公司众人吃饭。
南栀一时半会摸不准他的真实用意,先应下:“好啊,但哪里敢让伍叔破费,这顿饭我来请。”
伍元平十几岁就跟随爷爷闯荡彩灯这一行,实实在在的老江湖,南栀接管公司不久,功力有限,暂时看不破他,但他有一点没有说错——今天是个好日子。
虽说苏兆他们的设计图只是初稿,南栀后续还需要盯紧他们多加打磨,精益求精,但至少六月的招标会,华彩有入场参赛的资格了。
这可是积压在南栀心头多日的特等大事,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进展,距离她在接管公司初期,立下的一定要重振爷爷在世时的雄风,拿下今年贡市灯会的目标进了一大步,可不是一个值得聚餐庆祝的好日子吗。
公司人不多,在南栀认为将兔肉做得一绝的那家本帮菜订下了一个大包间,刚好够放两个圆桌。
前往的路上,南栀第一时间将确定了参与竞标会的设计稿的好消息分享给爸爸妈妈和应淮。
应淮许是在忙,没有回。
南万康和蔡淑华回得倒是迅速,纷纷夸赞和祝贺之余,告知明天下午回来。
令人欢愉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南栀唇角由不得翘到高处,不仅能见到多日没曾见过的爸妈,还可以当面和他们聊应淮。
到时候沉压在心里的大事又可以去掉一桩。
抵达餐厅,南栀自然和几个叔伯们坐在一桌。
伍元平几乎没有受到内部比稿失败的影响,在餐桌上的兴致高昂,以他为首的叔伯们跟着情绪昂扬,一边提起酒瓶推杯换盏,一边夸:
“要说厉害,还真是我们小南总厉害,年纪轻轻接管了一家全是烂摊子的公司,非但没有砸在手上,还越来越好了。”
有人附和:“可不是吗,那句老话说得真是绝啊,长江后浪推前浪,短短几个月,小南总又是拉到投资,又是招来能干的小年轻,不愧是老董事长亲手养大,最最宠爱的小孙女,有老董事长当年的风范!”
无论是出自真心还是场面话,南栀都含笑接受。
她端高酒杯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说:“我初出茅庐,全是仰仗叔叔伯伯们支持,以后肯定还有需要叔叔伯伯配合支持的时候,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一起让华彩回到从前,甚至超越。”
“对!超越!我们要超越!”
“要做给老董事长看看,让他含笑九泉!”
一时间,包厢氛围被调动得更为热烈激昂,血气沸腾,南栀先干为敬后,叔伯们连喝了好几杯。
伍元平也喝得开怀,待得南栀坐下来,他咧着笑说:“对了栀子,你还没有说过怎么拉到的投资。”
旁边的王叔马上接话:“好像是唉,快快快,和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说,我查过,至南资本在沪市,隔得天远地远,你去哪里牵上的线?”
至南资本确实远,和贡市仿若拉开了天壤之别,但他们的创始人离得可不远。
应淮几次三番来华彩找南栀,在众人面前混了个脸熟,但他从来没有透露过真实身份。
大家唯一清楚的是这人样貌出类拔萃,气质不凡,开的跑车张扬到在贡市找不出第二台,私底下可能有人会议论他和南栀存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涉及到如何找来应淮投资这个话题,南栀不可避免地卡了壳。
她和应淮之间太复杂了,很多事情三言两句说不清楚,也不可能摊在明面上和他们说。
毕竟连她的爸妈都还被蒙在鼓里。
就在南栀暗自思索应该如何解释时,两桌人的手机陆陆续续在响。
除了她。
好像是短信。
大家带着或疑惑或不耐或好奇的情绪看完,无不化为了难以置信的巨大震惊。
好几个拿进手机,恨不能钻进去,眼珠子鼓得之大,快要瞪出来了。
他们不谋而合转过头,一二十双眼睛齐刷刷汇聚到南栀身上。
南栀觉察出不对劲,低头扫了眼自己手机,确定平静如水,没有收到任何讯息。
抬起头,她对上众人一言难尽的打量,禁不住问:“怎么了?大家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回应只有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好几个年轻的张动唇瓣,又默默缩了回去。
如此僵持几秒钟后,伍元平头一个出声。
他五官扭成一团,神情痛苦不堪,浑厚语气中尽是长辈对晚辈的痛心疾首:“栀子,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你让我们百年之后,如何向老董事长交代啊。”
这一声撕开了裂缝,几个叔叔伯伯居高临下的指责接踵而至:
“是啊栀子,就算拉不到投资,华彩败在我们手上,也不能用这种脏钱啊。”
“栀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老董事长白教你了!”
王叔情绪最为激动,当即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吼:“如果我早知道这笔投资是这样来的,说什么也不会要!”
一声重过一声,滚滚惊雷般的言语不要钱地劈向南栀,她稍微调正了些坐姿,望向最先出声的伍元平:“你们想骂我可以,但总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你做的这种事,我都没脸说出口!”哐当一响,王叔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几个叔伯都是一副急火攻心,上气难接下气,讲不上来话的样子,谁也不肯细说。
另一桌的苏兆攥着手机准备站起身,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重新黏回了椅子。
还是曾姐看不过去,迅速将手机塞给南栀,小声说:“小南总,你自个儿看吧。”
手机屏幕还亮着,南栀低头便能瞧见。
那的确是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带了娱乐新闻报道的链接,跟诈骗短信一样。
不用点开链接细看,提要文字已经足够劲爆:【我市老牌彩灯制作公司华彩现任掌舵人为了拉到投资,不惜出卖肉/体】
南栀看得直皱眉头,首要浮出脑海的就是肖风起。
偏在这个时候,她诡异安静的手机响出了铃声。
是爸爸的来电。
南栀大概猜得到来意,把手机交还给曾姐,顶着一屋子人复杂难言的视线,走出包厢,找一个僻静通风的地方接:“喂,爸爸。”
这通电话是南万康主动打来的,他却像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音色好似捆绑了千斤巨石般沉缓,磕磕巴巴,半晌讲不出来:“栀子,那条新闻报道……”
南栀站在正面迎风的走廊尽头,任由清冷晚风把鬓发舞到耳后,孑然孤寂。
她绷起唇瓣,面色凝重到开始苍白,眼睫艰难地眨了眨,深呼吸一口,低声承认:“是,我是为了拉到投资,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第47章 想你 将人拉进了浴室。
这一晚, 那篇新闻报道持续发酵,恍若遇到了分量十足的酵母的面团,一发不可收拾地膨胀起来。
想来十足讽刺, 这种染有桃色八卦, 豪门秘辛的讯息真假难辨,可传播速度总是比搭乘了火箭更快, 远远超过正儿八经, 证据充分的实事播报。
从一开始的精准投递到广为扩延,越传越夸张离谱。
评论区甚至在捕风捉影地扒人:【我认识这位女主角,我们一个大学的,她那个时候就不检点,到处勾/引男人, 手段海了去了,把学校最风流成性的学长都勾了去。】
【来来来, 上照片。】
【哎呦喂这么清纯漂亮,怪不得能靠身体拉到投资。】
【没人扒扒金主是谁吗?】
【是钱氏集团的钱总吧,有人说碰到过他们出入一个包厢, 只有他们两个哦, 之后没多久华彩就有钱了,开始重金招兵买马。】
【确定是出入包厢, 不是出入酒店吗?】
【楼上狭隘了啊, 包厢不可以干事吗?】
【去查了下钱总的真容,美女姐姐真能下得去口。】
【为了钱, 她什么豁不出去?】
【这位钱总已婚吧, 孩子都上高中了。】
【妈耶,知三当三,天打雷劈!钱总老婆快出来撕她。】
【我还听说一个更劲爆的, 这位女主角当时是有男朋友的!】
【卧槽,脚踏两只船啊,更恶心了。】
不计其数,愈发密集的言语乱七八糟地杂糅在一起,所有人都不管几真几假,瓜越大越劲爆,他们闲暇之余吃起来越乐呵。
南栀手机持续不断地响,好些旧相识老同学发来消息询问,其中不乏一些看似关心,实则揶揄嘲讽的。
好在赵晴好最近深入东北林区,拍一组跟着山野人家真实吃喝的视频,她前几天还发消息来吐槽过山里网络不佳,时断时续,今天网络约莫又不正常了,她暂时没有看见报道。
否则她能急得上蹿下跳,不惜连夜从东北走路回来给好姐妹主持公道。
如此,其余人的消息,南栀暂且不想理会,她烦不胜烦,此刻想要顾虑的只有爸爸妈妈和应淮。
应淮那边估计忙得脚不沾地,南栀傍晚给他发的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篇来势汹汹的报道一出,南栀六神无主,几次三番想要联系他,可犹豫了又犹豫,最后都戳下了返回键。
既然应淮已经忙碌到回复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多余心思为这种破事消耗?
她先把爸爸妈妈稳定好再说吧。
南万康和蔡淑华起初预计返回贡市的时间在隔天下午五六点,然而次日一大清早,南栀昏昏沉沉的一觉醒来,瞧见他们在家族群发的消息:【我们回来了,在你公寓里。】
显然是改换了夜间航班。
他们没有回老宅,而是直奔她的公寓,想要突击检查什么不言而喻。
那套公寓虽然该有的都有,但她最喜欢,用着最舒适的日常用品全部搬来了这边。
而且南万康和蔡淑华最清楚,她每天在住的话,家里会是什么样,至少冰箱不会断电,会有泡芙。
南栀登时打了一个激灵,半宿难眠带来的浓烈困顿与晕乎顷刻灰飞烟灭。
不敢有半秒钟耽误,她马不停蹄翻身下床,走完简单洗漱,大步流星奔下楼。
时间太早,南栀跑到底楼,正好遇到来做早餐的江姨。
“栀子,这是怎么了?”见她着急忙慌,江姨由不得问,“这么早就要去公司吗?”
她几乎不上网,下班回家都是带孙子,肯定不知道网上那些传到疯魔的消息。
南栀不打算多说,只道:“我回一趟我的房子,不用做我的早饭了。”
她抓过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开车抵达,一解开门锁就瞧见南万康和蔡淑华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一个赛一个冷沉难看。
尤其是南万康,他才做了心脏手术不久,南栀都怕他心脏病复发了。
她沉沉呼吸一下,再暗暗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走近喊:“爸爸妈妈。”
连夜从海城赶回贡市,南万康估计一夜没怎么合过眼,他用一眼可见的疲态目光望向她,沉声道:“先坐吧。”
南栀坐去旁边的贵妃榻上。
蔡淑华忙不迭换位置,临近南栀,拉起她的手,焦灼不堪地问:“幺幺,你昨晚睡的哪里啊?”
南栀猜出他们是来探这一点的,扇低眼睫,小声回:“龙湖壹号。”
南万康和蔡淑华哪里不清楚龙湖壹号在贡市的地位,他们家已经买不起了。
夫妻两相视一眼,皆是急不可耐,但顾及女儿,又都将沸腾的情绪压了下去。
南万康稍微平复了下狂跳的心脏,尽可能缓和语调:“幺幺,我和你妈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好好说,我们听着,你放心,爸爸今天早上吃过药了,你说什么我都受得住。”
南栀无比清楚他们是全天下最好的父母,即使外面谣言漫天飞舞,污言秽语尽数朝她身上泼,他们也没有讲过一句重话,只有浓郁到难以掩藏的担忧与自责,以及竭力维持的心平气和,让她好好讲清楚来龙去脉。
但她应该从哪里开始讲呢?
那条娱乐新闻用词尖锐刻薄,却并非完全胡编乱造,她和应淮结婚的初衷确实是看上他的钱,为了拉到投资。
她还记得婚前的那晚,自己醉得迷糊,问过应淮一句:“至南资本投资华彩,条件是不是要我跟你?”
和应淮的事情本来打算今天告知父母,可父母先发现,还是她先坦白,情形大不一样,更何况父母还是以那样不堪的方式了解到的。
南栀万般纠结地搅合指节,脑子比浆糊更黏糊,索性先把一件相关联的大事讲了:“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起码让父母先知道,她不是像网上造谣的那样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他们是合法夫妻。
“什么?”蔡淑华惊愕不已,立时蹭了起来,不可思议俯看她。
南万康再能不动如山,这一刻都有些稳不住,昏黄眼底惊涛迭起,交叠搭在身前的双手轻微在颤。
“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能随便和人领证呢?”蔡淑华急得小范围踱步几下,快要挤出泪花了。
“我,我……”
妈妈向来温柔从容,南栀第一次面对这样焦躁痛苦的她,更加不知道怎样说下去,慌乱失措,眼眶悄无声息洇红一圈。
南万康攥紧发抖的双手,低沉压抑地问:“他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会不知情吧?”
“对,他人在哪里?”蔡淑华情绪激烈,愤怒难平,“敢把我们幺幺拐去结婚,不敢出来面对吗?”
南栀更加卡壳,应淮恐怕真的不知情。
他人远在沪市,就是得到了风声,也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就在她万分纠结,如何解释更好时,门铃突兀地炸响。
南栀略有惊诧,茫然地扭头望去。
这套房子空置了这么久,不晓得谁会找来。
她浑浑噩噩蹭起身,步速缓慢地去开门,不曾料想见到了一张连日以来,只在睡梦中会面过的英挺面庞。
南栀昨晚几乎没有睡着,这会儿脑袋比灌满了铅块还要沉重,有点运作不过来,她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讷地,一瞬不眨地盯着来人。
唯恐是错觉。
应淮像是彻夜飞回来的,满身奔波过后的风尘仆仆。
他发丝略有凌乱,穿的还是利落商务的白色衬衫加西裤,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去赴了某个重要的应酬酒局,连衣服都没顾得上回去换就上了飞机,反正眉宇间尽是青乌倦态,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牵过南栀抓在衣摆上的右手,不轻不重捏了三下。
熟悉的暖热温度和频率,南栀颤颤眼睫,缓慢地找回心神。
“不怕,”应淮站近一小步,低磁嗓音尽是柔软,“我来了。”
南栀眼睛莫名酸得更加厉害,打转的泪花朦胧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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