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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先前有爷爷奶奶在还好,眼下独自面对,南栀反射性闪避视线,起身要走。
应淮修长双腿快速迈动,三两步走近,拉过她胳膊,迫得她转个身,带着她坐回了休息椅。
不同的是,她被拉拽着坐到了他腿上。
南栀愕然一惊,立即想要蹭起来。
“别瞎动,”应淮强劲的胳膊从后面圈过她,低声提醒,“奶奶在楼上看着。”
南栀诧异,抬起脑袋望不远处的老洋房。
每一扇玻璃都是单向可视,隐私性极好,她睁大了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
“你确定奶奶在看?”南栀怀疑地问。
应淮用大半身子包裹住她,下颌暧昧地搭在她肩窝,握起她两只手,有模有样地按揉:“嗯,我刚出来的时候,碰到她回房间,她和爷爷那房间,一眼就能望见这个位置。”
南栀再盯了盯楼上那几扇模模糊糊的窗户,不敢去赌。
她可是相当有契约精神,只要爷爷奶奶可能在注视,她就会配合他扮演恩爱有加的新婚小夫妻。
应淮按摩她双手的动作尤为细致轻缓,着重揉按了双手腕部。
好一会儿后,他小声问:“好些没?”
低磁悦耳的嗓音响在耳畔,温热气息撩过脖颈,南栀止不住地酥麻,心猿意马。
双手在他的按揉下,不适感缓解了不少,但她憋着一口气,故意有点凶地回:“你觉得呢?”
应淮放轻力道,再给她细细按揉,轻声说:“下次不用手了。”
南栀双手被他伺候得舒服,神经逐渐放松,闻此骤然紧绷,眼睫乱晃,颤颤巍巍问:“那,那用哪里?”
应淮打着转按揉她手腕的双手一顿,慢慢抬起下颌,从侧面瞅她。
见她惊愕不已,不知所措的模样,应淮禁不住勾唇,有意上挑尾调,意味不明地接:“你猜。”
南栀吓得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打翻了颜料盘似的,好不精彩。
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更加觉得怪异,叫她想入非非了。
南栀本能想要起身,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可迫于奶奶在楼上看,只得僵坐不动。
就在这个左右为难的时候,奶奶明亮开怀的嗓音从后面传来:“栀子!小淮!”
南栀震惊,忙不迭回头去望。
应淮不是说奶奶回楼上房间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后面?
那不是侧门所在的方向吗?
看奶奶穿着一条黑底绣金线的丝绒曳地旗袍,披着长披肩,身后跟着三四个提着大包小包的佣人,肯定是去外面逛了一圈。
南栀直觉不对,慌慌张张站起来:“奶奶,您没有在房间吗?”
“没有啊,我出去找老姐妹练瑜伽了,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的。”奶奶挥手示意身后的佣人将瑜伽服等运动用品拿回屋内清洗,归纳齐整。
她以为南栀是想找自己,指向应淮说:“小淮知道啊,我出门那会儿,碰到他,和他说了的。”
南栀直直看向应淮,无声的质问如雷贯耳。
他的确说了先前碰到了奶奶,可说辞和实际情况大相径庭。
他又在耍她!
拙劣的谎话被当面拆除,应淮也能面不改色,他好似浑不在意,视若无睹,半句解释也懒得给。
南栀气鼓鼓,避开奶奶瞪他一眼,上前挽住奶奶胳膊,浮出笑说:“奶奶,我们进屋吧。”
待得奶奶一说好,她便和奶奶走去了前面,全然将应淮当做了空气。
应淮敢耍她还不做解释,她也不想搭理他了。
随后数个小时,南栀都自动无视了应淮,余光远远地晃见他就快速错开了目光。
午后,应淮横来面前,拦住去路,她仰起脸,一派陌生地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应淮气急,刚要发作,她精准捕捉到奶奶的身影,鞋底抹油般地奔过去,亲热提议:“奶奶要去花园里喝下午茶吗?我陪您。”
“好啊。”奶奶瞥了不远处的大孙子一眼,先和孙媳妇往花园走。
“小淮惹到我们栀子了?”奶奶含着笑问。
南栀没有否认:“嗯,他说谎诓我。”
“这可要不得,得罚,重罚!不然他不长记性。”奶奶坚决站在她这一边,“这么着吧,晚上我把糟老头子赶出去,你来陪奶奶睡,让那个臭小子独守空房。”
“啊,这个……”虽然南栀晚上也不想再和应淮同床共枕,一是因为昨晚和早上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二是她还在气头上,但让奶奶把爷爷赶出房间,爷爷也太委屈可怜了。
“就这样说好了哈,”奶奶一点儿要征询爷爷意见的打算都没有,乐呵呵地做了决定,“我和糟老头子年轻的时候都只想要一个女儿,没办法,生出来的是个儿子,儿子和儿媳生的也是儿子,我做梦都想养一个亲闺女,亲孙女。”
说着,她宠溺地拍拍南栀的手,俨然是想把她当成亲孙女。
南栀扛不住老人家满心满眼的疼惜与期盼,笑着应了好。
春光正当时节,南栀和奶奶坐去了一颗亭亭如盖的梧桐树下。
阿姨送来一杯金骏眉,一杯老树普洱和一叠品种丰富的点心塔。
南栀一眼相中最上方的几只泡芙,馋得挪不开视线。
“快吃哦,专门给你做的。”奶奶清楚她在盯什么,笑容可掬地说。
“谢谢奶奶。”南栀赶忙拿起一只泡芙,就着醇香浓郁的金骏眉,小口小口地品。
“是奶奶要好好谢谢你,你同意和那个臭小子结婚,不然他肯定这辈子都不会结了。”奶奶越瞧她越喜欢。
“不会吧,”虽然南栀还在和应淮置气,可脱口就是否认,“他长得好,家世好,工作能力又强,不可能结不了婚。”
奶奶坐姿挺拔优雅,只占据了座椅的三分之一,端起普洱,浅抿一口,摇摇头,确信地回:“不,他不会娶别人的。”
南栀咀嚼泡芙的动作略有停顿,感觉奶奶话里有话。
沸水冲泡的普洱飘起寥寥热气,奶奶深沉的视线凝在那份细微朦胧间,仿佛越过上千个日月轮转,看见了三年前那个更加狂傲任性,桀骜不驯的大小伙站定在自己面前。
听完自己啧他老大不小,是时候考虑成家了,塞给他看适龄女孩照片时,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奶奶您就甭瞎操心了,我已经有想娶的人了。”
他一改往日的不着调,尤为正经,坚决笃定地说:“非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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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明天见!

第31章 误听 想找个男大?
南栀吃完两只泡芙, 解了馋虫,心满意足地专注于喝茶品茗,阿姨送来一只海南黄花梨制成, 体积不小的盒子。
奶奶接过, 打开雕花精细繁琐的锁扣,递给南栀:“说好的, 这几处房子和地产都过户到你名下, 还有奶奶收藏的一些珠宝,等会儿你和奶奶去房间看。”
南栀瞧着木盒里醒目的房产证和地产证,迟钝地记起来沪市之前,奶奶曾在微信群里提过。
“不能拒绝哈,这些是彩礼哦。”说着, 奶奶脸色一变,责备起应淮, “都怪臭小子,这婚结得太仓促了,真是委屈你了, 应该我们提前去贡市, 面见亲家公亲家母,正儿八经下聘礼提亲, 再一起坐下来商量婚期。”
南栀忙说:“是我着急领证的。”
不领, 华彩能拿到那么大一笔投资吗?
“至于双方家长见面……”南栀不由一顿,南万康和蔡淑华可是还不知道她结束了未婚生涯, 她怎么敢这么快让他们见面。
她半真半假地说:“我爸爸才动了大手术, 身体比较虚,应该没有精神招待爷爷奶奶,等他养一段时间吧。”
“行, ”奶奶依着她,“我也让人准备了一些补品,到时候你们一起带走,代我们向亲家公亲家母问好。”
南栀松口气,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栀子想去哪里办婚礼?”奶奶满怀期待,逐一列举,“海岛,森林,草原,雪山脚下,还是教堂?”
南栀呷了一口金骏眉,险些没被茶汤呛到,急不可耐地推拒:“那个,奶奶,我们不慌……”
她拒绝得太仓促惊骇,奶奶不由浮出狐疑。
南栀放下茶盏,急不可耐解释:“我才接管了家里的公司,不知道奶奶清不清楚,公司出现了严重问题,未来一年我的重心都会在公司上,分不了心办婚礼。”
奶奶得知大孙子领证,详尽调查过她,自然了解她家里面的所有情况。
奶奶考虑过了,婚礼压根用不着他们糟心,她和糟老头子可以找专业人员全权负责。
可转念一想,这终归是他俩的婚礼,她还是重之又重的新娘子,哪怕十之八/九的琐事能花钱假手于人,也需要他们花时间去试婚纱,拍婚纱照,以及敲定一些要紧的大方向。
奶奶迫切想要看到他们的婚礼,但绝不希望办得慌张潦草,让他们留下一丝半毫遗憾。
“好,你这一年先以事业为重,婚礼我先计划着,明年再办吧。”奶奶松口道。
南栀堵上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甜甜回了个笑。
奶奶:“华彩这家彩灯公司,我了解过,你第一次经营公司,碰上难题可以让小淮出谋划策,你们是夫妻,要扬长补短,互相帮衬,他经营公司厉害着呢,比他爷爷,爸爸妈妈都强。”
“好,我知道。”南栀随意应下。
提及应淮爸妈,南栀抑制不住问出连日来的困惑:“叔……”
她慌忙改口:“爸爸妈妈呢?”
无论线上线下,他们一直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个儿媳妇太突如其来,犯了他们的忌讳,他们才拒绝现身。
毕竟在应家这样的豪门眼中,她简直是小门小户,登不得台面。
奶奶祥和的面色微有变化,难得的不太自然。
南栀心下一慌,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触及到了某些不容他人知晓的家族隐秘。
在贡市,她也算是生长在颇有底子的殷实之家,自幼接触不少市内上层,清楚不少光鲜亮丽的位高权重背后,往往阴影更重,不敢也不能示人。
“我随便问问,”南栀黑睫轻颤,干巴巴转移话题,“这金骏眉真不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奶奶,我可以讨一些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前两年拍的,一共三盒,都是你的了。”奶奶脸上重新浮出柔软浅笑,淡淡品了口普洱。
将茶盏轻轻放于桌面,奶奶缄默须臾,许是窥破南栀晃荡在心头的各种不安猜测,她缓慢说来:“你别多想,小淮爸爸妈妈不回家不是因为你,他们是不关心小淮。”
这个回答是南栀无论如何没想到的,天底下还有不关心亲生孩子的父母?
从出生起,南万康和蔡淑华就对她关怀备至,在外地上学的那几年更是,一天必须开一个小时的视频,唯恐嘘寒问暖少了。
“他们生下小淮后就各忙各的,没带过他一天,都是我和糟老头子在管,”奶奶重重叹息一声,神情浮出隐隐约约的自责,“他们对小淮去了哪里,回不回沪市,带了谁回来,和谁领证结婚了,都不在意。”
南栀眼中满是震惊,全然不能理解,抓紧时间问:“为什么啊?”
奶奶肯定清楚个中缘由,却迟疑片刻:“问小淮吧,他会愿意和你说的。”
有些话,应该夫妻俩自己说。
南栀便止住话头,没再问了。
奶奶又品了一口普洱,自顾自地讲:“小淮从小就表现得很独立,很小就一个人睡,一个人吃饭,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管是我和糟老头子,还是阿姨们想插手,都不行,但我知道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其实很怕孤独,很黏人,不过只黏特定的人。”
南栀迟钝地眨了眨眼,心想应淮黏人吗?
他向来是张狂不羁,我行我素,恍若一只独来独往,自在穿行在广袤原野的孤狼。
他可不是五二九那一类家犬,怎么会黏人呢?
但南栀忽地记起曾经在一次沪市罕见的雷暴天气后,应淮一改之前隔三差五来找她一回,漫不经心的谈恋爱态度,从早到晚跟她了好一阵子。
非要和她一起去听不懂的美术学院上课,去挤排队老长,一度相当嫌弃的食堂,泡原本吐糟过无聊的图书馆。
晚上还要留她在公寓,用力拥紧,放软嗓音说:“不抱着我们栀栀,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我睡不着。”
“悄悄告诉你哦,”奶奶前倾身子凑近南栀,降低音量说,“你别看臭小子平常拽得二五八万,天不怕地不怕,其实胆子特小,怕一个人睡。”
有一搭没一搭地悠闲聊天,享受完下午茶,南栀被奶奶拉回房间,硬塞了二三十套顶奢珠宝。
“你换着戴着玩。”奶奶喜爱收集珠宝,给的全是心头好,但一点不心疼,口吻轻松愉悦,似乎恨不得她一天上身一套,一个月不重样。
不等南栀反应过来,奶奶又从压箱底的海黄匣子中,取出一只满绿的翡翠镯子,拉过她右手,不由分说朝手腕上套。
沉甸甸的分量陡然挂上腕部,南栀错愕,抬起来仔细打量。
饶是她对玉石珠宝再外行,也能通过毫无杂质的不俗色泽,估摸其价值不菲。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南栀想要取下来。
“贵重什么,不值几个钱,”奶奶见她纤细白嫩,骨感清晰的腕部极具一份浑然天成的古典美,和沉稳大气的翡翠特搭,赶忙制止,“你不戴,奶奶可要生气了。”
南栀没胆子再摘了。
那些珠宝由佣人小心翼翼运往南栀和应淮房间,南栀只戴着翡翠镯子,同奶奶下到底楼。
应淮和爷爷都在客厅,估计是在聊集团要事,爷孙俩的面容一个比一个凝重正经。
听见脚步声,他们止住交谈,不约而同望去。
见到奶奶,爷爷冷得堪比数九严冬的面色立马柔和,起身去迎。
应淮坐在原处没动,淡淡瞧着她。
南栀还记得他先前诓过自己,恼火地将脑袋偏向别处。
可一想到奶奶袒露些许的,关于应淮父母的那些话,她又忍不住心软,胡思乱想:没有爸爸妈妈关心在意,亲自陪伴的小孩,一定挺可怜吧。
他还怕孤独,怕一个人睡。
是以晚饭后,奶奶乐不可支的喊声传来“栀子,和奶奶回房去睡”的时候,南栀不比下午答应奶奶的坚决,迟疑了。
也就是这一两秒钟的功夫,爷爷马不停蹄拉上奶奶:“走走走,孙媳妇才不想和你一起睡。”
奶奶嫌弃地骂他两句,却是跟上了他急吼吼的脚步。
南栀望向爷爷奶奶双双远去的背影,无措地杵在客厅中央。
应淮走来,牵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说:“上楼去。”
南栀指节颤了颤,没有挣开。
两人站进直上四楼的电梯,应淮也没松手,只是垂下视线,盯了一眼她手腕上多出的那只翡翠镯子。
南栀觉察到,解释说:“奶奶给我的,说不值钱,我才收的。”
的确不值钱,也就和他们所处这栋老洋房差不多。
不同的是,这种集艺术、历史文化价值、超高居住舒适度于一体,且非国家所有,可以私下交易的老洋房在沪市的存量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几栋,他们家想全部买下都不成问题,可这镯子是孤品。
这是祖辈留下来的老物件,属于清朝初期的老翡翠,品相与工艺比不上它的都被供去了博物馆。
是他们家传儿媳妇的。
应淮生母觊觎了小半辈子,绞尽脑汁想要搞到手,奶奶一直压着没给。
“嗯,奶奶没骗你,”应淮不假思索地说,“戴着吧。”
回到房间,合上门,望见那些整齐陈列在桌案上的小玩具和多出来,快要堆成小山的珠宝首饰,南栀格外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应淮习惯性坐去窗边沙发,随意问起:“下午和奶奶聊了什么?”
南栀踟蹰在数米开外:“随便聊聊。”
应淮盯她须臾,拍拍身侧的位置。
南栀犹豫两秒,走过去坐下,拿起抱枕搂在怀里,一面拨弄上面垂吊的流苏,一面佯装不经意地聊起:“那个,奶奶提到了你爸爸妈妈。”
应淮略微偏头,深邃隽永注视她的眸光轰然一变,面上腾起了翻腾海潮,黑蒙压抑。
南栀惶惶的视线落在身前抱枕上,没立即注意到他风云不定的神情,忐忑而快速地说:“也没聊太多,就随便讲了几句,更多的,奶奶说让我来问你。”
应淮维持直视她的姿势,眉梢轻微上挑:“你关心我?”
刷地一下,南栀放松的脊背挺得笔直,慌张扭头望他,连连否认:“没,不是。”
她心虚地攥紧抱枕一个角,错开眼补充:“我,我关心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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