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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她急不可耐收回手,速地睡回床上,背对他,尽可能地贴近床边,躲得远远。
应淮再度扫过她手悬空过的位置,兴味地挑起眉梢:“又画的我没有穿衣服的?”
南栀死死揪住被套,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才没有。”
语气之轻,毫无底气。
她不由联想到大学时在一起后,上完专业课去他的公寓,速写本不小心掉了下来。
好巧不巧,掉到了应淮脚边,更巧的是,刚好是她偷偷画的他裸露部位最多的那一本。
速写本在掉落的途中被风翻开,呈现一张男生身穿黑白配色的球服,大汗淋漓,随手撩起衣摆擦汗,一截整齐排列八块肌肉的腹部被重点勾勒。
应淮一眼认出那是自己,赶在南栀伸手之前捡起了本子,颇为惊奇和兴味:“什么时候画的?我怎么不知道?”
南栀背地里隐匿的小动作始料不及地被当事人发现,脸颊红成了火烧云,咬住唇瓣不敢吭声,一心只想夺回速写本。
奈何应淮对她这些露骨的画尤为感兴趣,轻而易举躲开她的手,转过身,一页一页往下翻,看得津津有味。
南栀最是清楚里面都有什么样的画,又急又羞,偏偏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干脆眼不见为净,要往卧室躲。
“画得不太准确啊,”应淮揶揄的嗓音飘过来,“我腹肌没这么死板,胸肌也比这个大吧。”
南栀:“……”
她仓促逃窜的脚步一停,咬紧后槽牙,弱声解释:“那是之前画的。”
那会儿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那些直白描绘多是凭空想象。
“现在可以重新画了。”应淮勾起唇角,很是期待。
南栀背对他,都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窘迫,低声回:“现在不画了。”
应淮跟没听见似的,带着速写本绕去她前面,好奇地问:“怎么只画了我上半身?”
南栀眼睫胡乱颤动,无意识扫过他下半身,光是在绝对隐秘,无人可以窥视的脑子里面想象一遍,都觉得臊得慌。
应淮拖长尾音,自问自答:“哦,你还没有见过,画不出来正常。”
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哪里没见过,南栀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米,快要支撑不住。
她张手推他,想赶紧关进卧室,猫在里面再也不出来。
何曾想到她非但没有将人推动,反而被扼住了腕部。
“不想看看?”应淮站近一步,稍微俯身,暧昧蛊惑的磁性嗓音扫她耳廓,牵住她的手往下面落。
许是自己刚刚指过那个部位,当年那一刻的触感与极速升高的温度顺着奔流时空烧了过来。
南栀用力攥握被套的右手渗出热汗,潮湿一片,竭力驱散意识,眼前却仍是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毕竟那是第一次触碰,即使隔有厚实的牛仔裤,冲击力也无与伦比。
她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又往床边挪。
眼看着能摔下去。
就在南栀在床边摇摇欲坠之际,一条健硕胳膊伸过来,圈住她腰身,将人捞了回去。
南栀诧然,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抵上了一堵坚实强劲。
隔着轻薄的病号服,隐约能够感受到轮廓清晰的肌肉。
南栀浑身一僵,伸手去掰落在腰上的滚滚大手:“你放开我。”
大手纹丝不动。
“我,我呼吸不过来了。”南栀仗着感冒,声线低缓沙哑地说。
应淮的大手可算是有所松动,慢慢收了回去,却不忘警告:“不准再去贴床边,不然我就抱着你睡。”
南栀:“……”
太凶了,惹不起。
南栀没再折腾,乖乖待在原位,合上眼,缓慢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男人被她扰得没了大半睡意,听着她的呼吸变得沉稳绵长,一条胳膊又搭上了她的腰。
这一次举动极轻,比惊扰一根随时可能翩飞的羽毛还要小心翼翼。
隔天醒来,南栀发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应淮不见了踪影。
她揉着朦胧的眼睛坐起来,四处张望寻找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应淮提着一个保温袋走了进来。
南栀隔空撞上他清清淡淡的眼,昨晚的尴尬又袭了上来。
她慌乱避开,躲去浴室洗漱。
再出来时,应淮已然将营养齐全的早餐摆上了桌。
两人默不作声地吃过早餐,南栀又输了几个小时的液,体温长时间得到了控制。
但应淮让她在医院观察了一天一夜,再过了一晚上,确定发烧没有反复,才肯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脱离全是刺鼻消毒水的医院,回到龙湖壹号,踏入满目青翠的院落,南栀没来由地身心舒畅,不由停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深深呼吸一大口。
在外面住了两天,她居然有点想这栋房子。
这时,一阵欢快的狗吠从斜前方响起,一条毛发油光水滑,肌肉强悍的德牧撒开四蹄,雀跃地沿着路径跑来。
它目标鲜明,一心想要往南栀身上扑。
南栀错愕,条件反射性后撤脚步。
应淮直觉体长一米多,体重八十多斤的大狗大有能把她这副弱不禁风的身板扑去地上的架势,高声呵斥:“五二九!”
德牧疯狂的脚步即刻刹停,秒变比吉娃娃一类的小型犬还要乖软的一只。
它按捺住喷涌而出的急切兴奋,不徐不疾走到南栀脚边,用脑袋蹭她。
南栀宽松的裤腿被暖茸茸的狗脑袋蹭起来一截,脚踝酥酥痒痒。
她的感触却没有多深,注意力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了去。
“你刚刚喊的是它的名字?”南栀指向德牧,狐疑地问。
应淮转移到前方的目光闪烁不定,菲薄唇瓣轻轻压起,没有吭声。
算是默认。
南栀心头的惊怔更甚,满是不可置信。
五二九。
是五月二十九号的意思吗?
那可是他们当年在一起的日子。

第21章 游泳(二更) 他浑身湿漉,一步一个深……
有些记忆如同雨中丝线, 看似在滂沱水流中摇摇欲坠,脆弱易折,实则韧劲儿不容小觑, 经年难断。
南栀只需要稍稍回顾,便能清楚想起那一年的五月二十九。
那是他们在一起第三年。
应淮起得比任何一天都要早, 提前赶到女生寝室楼下,接她去美术学院上课, 再一块儿去过纪念日。
两人在外面疯玩了一天, 去游乐场, 去体验赛车, 南栀一整天的情绪都维持在最高点,玩得不亦乐乎。
晚餐吃得有些饱, 南栀不想坐车, 应淮陪着她沿着星月与华灯交织映亮的人行道, 慢悠悠朝学校方向走。
初夏的夜风时有缭绕, 温度还算宜人, 南栀的右手被应淮攥在掌心,她上扬嘴角, 眉眼弯成月牙,望向他说:“我今天很开心。”
从早到晚的行程全是应淮安排的,他自然而然地讨起赏来:“嗯, 奖励呢?”
南栀略有错愕,她单纯想要表达此时此刻的情绪,不想会被要求奖励。
她停下脚步,定定凝视他线条凌厉优越的侧脸,轻薄养眼的唇形,又望了四周一圈, 暂时没有旁人。
南栀踮起脚尖,慢慢凑近他唇瓣。
然而就在即将碰到的时候,一声狗叫刺过耳膜,两人具是一惊。
南栀立马止住动作,忽略了计划做什么,举目四望。
狗狗的年龄应当不大,叫得奶生奶气,明显透出一股委屈的虚弱,可怜兮兮,听得人心肝抽动。
南栀右手挣开应淮,自顾自往叫声来源走去。
她难得主动,却被一阵来路不明的狗叫硬生生打断,应淮不悦地板起脸,却立刻追上了她。
寻着凄凄凉凉的狗声,南栀注意到在前方几步路的转角有一个垃圾桶。
一个脏兮兮,毛发灰蒙凌乱的小狗凑在垃圾桶旁边,挺直身板扬起前肢,拼命想要扒拉一只半吊下来的塑料袋。
约莫饿得头晕眼花,在找吃的。
它胆量极小,一听到人声,晃见人影就四肢落地,撒腿要躲。
可它腿上有不轻的伤,没跑两步就摔了下去。
南栀心软,冲上前就要去抱它。
应淮眼疾手快,拉住她胳膊,着重提醒:“脏。”
她是有洁癖的,而且谁知道小狗流浪了多久,身上裹挟多少病毒细菌。
再有不甚,它咬到她怎么办?
她还要去挨一针狂犬疫苗。
听说狂犬疫苗是最痛的疫苗之一,她那么害怕打针,一点痛都受不得。
“可是它受伤了,得马上送去医院。”小狗恐惧地瑟瑟发抖,碍于伤势,只能在原地挣扎呜咽,南栀满心满眼全是浓郁焦灼。
应淮松开她,不假思索脱掉半袖外套,只穿一件单薄坎肩。
他大步迈向小狗,用外套将瘦得皮包骨头的一小只包裹起来,抱离地面。
不知是他冷寒的一张脸太过可怕,还是这个举动惊扰到了狗子,虚弱的狗子在他手上使劲儿挣扎,扭过脑袋,张大没长几颗尖牙的嘴巴,要朝他虎口咬去。
应淮不为所动,眉头都没跳一下。
反正只要不是她被咬,被打狂犬疫苗,他就浑然不在意。
随即赶来的南栀有被惊吓到,赶忙对狗子说:“乖,我们在救你。”
许是她绵绵软软,细密糖丝一般的嗓音太有安抚力,焦躁不安,浑身竖起防御尖刺的狗子转头盯了她好几眼,徐徐收起尖牙,还算乖顺地蜷在应淮手中。
他们连夜将狗子送去宠物医院,等它处理伤口。
经过医生介绍,南栀才晓得这是德牧幼犬,不足两个月大,八成是被遗弃的。
狗子腿上的伤包扎完,做过一系列检查,他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家宠物医院只负责医治,不负责收养。
南栀喜爱小动物,又尤为心疼这只小狗,但估摸完自己的实际情况,明白养不了。
于是,她眼巴巴看向了应淮。
应淮毫不犹豫地拒了:“我不养。”
他嫌麻烦,对宠物提不起一丝半毫兴趣,从小到大连一条金鱼,一只乌龟都没喂过。
更何况这只狗出现得太不是时候,干扰到了他的好事。
他现在看它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南栀清楚他不喜欢小动物,没有劝,只说:“我们把它送去宠物店吧,等人领养。”
应淮应下了。
出国之前,南栀特意去宠物店问过,小德牧依旧在那里,没能等来有缘的好心人。
一半原因是品种特殊,德牧会越长越庞大,不是谁都有勇气和资金养一只大型犬。
二是因为它流浪过,对十之八.九的人有防范意识,每一个带有收养意愿,想要靠近它的客人都会被一连串狂呼乱吠吓跑,听说有一个小男孩直接被吓哭了。
宠物店敢近距离接触它,喂养它的人都只有店长。
而它对店长也仅仅是不下口咬,只有在南栀来的时候,它才会欢呼雀跃,放下所有戒备,谄媚地摇尾巴。
现如今,南栀站在郁郁葱葱的别墅花园,低头去瞅蹭在脚边撒娇的大狗子,仔仔细细对比。
依旧没能找出当年那条孱弱而潦草的小狗的影子。
眼前的这条被养得太好,太健硕漂亮了。
应淮约莫从她长久的愣怔中猜出她的联想,不尴不尬地解释:“懒得想名字,就用了捡到它的那天的日期。”
幼龄期的小奶狗和成年大犬天差地别,南栀仍是不敢置信,反反复复确认:“这真的是我们以前捡到的那条?”
应淮冷冷淡淡“嗯”了一声。
南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天见到它,它就对自己那般亲近。
“你居然收养了它?”确定完狗子的身份,南栀的惊诧随即转移,他那年在宠物医院可是态度明确坚决,一口拒绝了养狗。
应淮有点僵硬的面上又闪出些许不自在,仿佛被戳中某处薄若蝉翼,绝对不愿示人的隐匿。
间隔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依然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清晰记起来决定领养德牧的那一天。
那也是南栀飞离沪市,前往英国留学的日子。
应淮那阵子又活成了遇见她之前的状态,晚上呼朋唤友泡酒吧,第二天浑浑噩噩睡到下午。
为了好好养她而调整正常的三餐又因为她,变回了混乱失序。
那天日落西山,应淮酒醒后,不经意瞟一眼手机,惊觉极度临近南栀登机的时间。
应淮弹簧似地从床上弹起来,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抓过车钥匙冲出房门。
油门一踩到底,风驰电掣地穿行在湍急奔流的晚高峰。
然而抵达机场,又被决绝地分手了一次。
应淮震怒不已,没再逗留,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出了机场,坐上跑车就轰起油门,速度更为凶猛。
好像只有彻底远离机场,彼此间距拉出天堑鸿沟,绝对不可能赶上那架越洋飞机起飞,他才能抑制住蠢蠢欲动的双手不乱打方向盘,再一次疯魔似地冲回机场,想方设法截住飞机,用最卑劣的方法逼她留下。
亦或是不顾她愿不愿意,也要追着去英国。
如此不要命的车速维持了近一个小时,直至路过一家眼熟的宠物店。
宠物店装潢明亮吸睛,朝向街市的一整面墙全是玻璃,足以叫过路行人清楚看见里面各色各样的猫猫狗狗。
应淮随意一眼,瞥见纤尘不染的橱窗中映出一只熟悉的德牧。
弱小一团,黑不溜秋的狗子不比往常活泼好动,它神抬奄奄,有气无力趴在笼子一个角落,双瞳涣散无神,怔怔凝视一个方向。
应淮由不得拧眉,下车进店问:“它病了?”
过去一两个月,店长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哪条狗。
“没,”店长回,“昨天南栀来看过它,她一走,它就这样了。”
陡然听见“南栀”两个字,应淮萦绕眉宇的烦躁戾气更重,他转动视线,远远望德牧,绷紧唇瓣没再吭声。
店里进来了其他客人,他们要挑选宠物,店长和应淮打过招呼,先去招待了。
应淮定定凝视了德牧好久,抬步走近狗笼,居高临下俯看。
德牧从玻璃上晃见他的身影,立马兴奋地弹跳起来,转过软乎乎的身体,摇着狗脑袋东张西望。
应淮明白它是在找谁。
从前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南栀一块儿来的。
德牧睁大漆黑的大眼睛找了半天,没能找见想见的人,冲他汪汪两声,似乎是在质问:她怎么没来?
“别惦记了,”应淮直接了当,丝毫不懂得委婉,“她不会来了。”
德牧像是听懂了,完全不能接受这个回答,梗着脖子提高分贝,叫得越发狂妄厉害。
一人一狗,一高一矮地对峙,应淮面无表情,继续往它伤口上撒盐:“她走了,抛下你不管了。”
德牧更加激动,轰地冲向笼子最前面,愈加高昂的叫声尖锐凶悍,一点不像一只没两个月大的小奶狗。
应淮牵动嘴角,扯出一个极具嘲讽的笑,嗓音变低,仿若在喃喃自语:“她也抛下我了。”
德牧抬起短小的前肢,扒拉上笼子,又是摇晃又是撞击,闹出的动静好不瘆人。
应淮一瞬不瞬盯着它,听到店长将前来物色宠物的客人带来了这边,费尽口舌地推销:“这只是纯种德牧,身体健康,能吃能睡,长得也帅,耳朵很快就能立起来了……”
客人被德牧当下的状态吓到了,不等店长介绍完,忙不迭拒绝:“这狗这么凶啊,养不得养不得。”
这条德牧行径一向凶悍,尤其是客人好奇来看它的时候,已经被拒养过很多回了。
之前应淮听说,不会有任何多余感受,他对所有小动物都无感,不在意它们是不是会遇到好心人,什么时候才能被领走,拥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家。
他来看过这只德牧不少次也不是因为捡过它,和它有些缘分,纯粹因为南栀惦记,南栀想来。
但那一刻,应淮站在因为得知南栀离开,激动到狂吠不止的德牧面前,听到其他人嫌弃它的话语,他毫不犹豫回过头,对店长说:“不用再给它找主人了,我带走养。”
他们都是被她抛下的,多适合凑到一起。
乱飞的思绪徐徐回笼,应淮面沉如水,更为冷漠地反问:“需要向你汇报?”
南栀噎住,不敢问了。
应淮把持她的行李箱,朝拼命在她脚边献殷勤的五二九喊:“走。”
五二九置若罔闻,绕去离他更远的一边,继续蹭南栀。
应淮无名火气,低声骂道:“白眼狼。”亏他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它三年,养得它威风凛凛。
五二九偏过脑袋,一面冲他翻白眼,一面吠了两声,好像在反驳:我顶多叫白眼狗。
应淮不屑于和一只狗一般见识,先推着行李箱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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