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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他将爷爷精心培养多年的那一批骨干全部挖走了,绝对清楚华彩现在剩的都是一些什么水平的职工,料定他们资金充足后,首当其冲便是纳新。
于是肖风起派人死死盯紧,一有好苗子就抢先撬走。
各行各业光靠资金远远不够,必定离不开能人异士。
彩灯这一行本就小众,从业人员十分有限,绝大多数技术工人都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打磨,能够驾轻就熟应对贡市灯会竞标的,更是找不出几个。
肖风起这是拿给他们注资的至南资本没办法,无法在资金方面使坏,便计划从人才这一块上,斩断他们竞争灯会的希冀。
近期季节更迭,天气变化频繁,稍有不慎就会遭了流感的殃。
南栀身体底子差,每每这种时候都躲不过,她早上起来就发觉有点鼻塞,嗓子发痛,脑袋本就昏沉,不太舒服,得知这个消息后更加头痛。
她喝了一大口温水润润干疼的喉咙,难受地按揉太阳穴,说:“曾姐,人你先招着,薪资待遇适当提高,我再想想办法。”
曾姐应了好,见她脸色较为苍白,由不得问:“小南总,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谢谢关心,我吃过药了。”南栀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勉强扯了个笑。
曾姐再讲了两句让她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先回工位忙活了。
肖风起手腕卑劣凶狠,将打压华彩当成了头一桩要事,实在难缠,南栀顶着晕晕乎乎的脑子,艰难地琢磨了几个小时,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这些天应淮不在贡市,她在别墅要放松自在得多,没人干涉吃食和作息,下班以后,她又克制不住地朝甜品店跑。
尤其是感冒没胃口和工作不顺的双重烦躁之下,她就很想很想吃几个泡芙。
华彩所处的工业园区附近有一家口碑不错的私人烘焙,南栀没开车,戴上口罩,走路过去。
眼看着装潢粉嫩梦幻的甜品店近在眼前,过一条马路就能抵达,一辆嚣张跋扈的轿车疾驰闪来,轰地一声巨响,仓促刹停在她跟前。
一阵疾风由此刮动,裹挟漫天灰尘和刺鼻难闻的车尾气,直直扑向南栀。
她赶快退后几大步,皱起眉头,好想质问一下司机,究竟是什么素质。
换做平常也就算了,但她今天身体不舒坦,心情烦躁,半点不想忍。
汽车后座车门被人暴躁地掀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南栀急于上前和司机讲讲道理的脚步不由停住。
是林成安。
他八成喝了酒,面颊显出两团异常的酡红,眼珠子涣散,两腿虚软,重心不稳,走得摇摇晃晃,不倒翁一样。
南栀缭绕眉宇的不耐更深,但她打消了去找司机的念头。
司机只是打工人,肯定也是听了这位活祖宗的令。
南栀没心思和林成安过多纠缠,特别是在他醉着酒,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
她选择性无视,脚尖一转,打算绕过车子,赶快过马路。
林成安却一步三摇地晃了过来,伸手拦住她去路,口齿不清,情绪可是激烈:“我得罪应淮的事儿传到我爸耳朵里了,他把我喊回沪市,狠狠臭骂了一顿。”
他身上酒气熏天,南栀鼻子堵塞都能闻到,她嫌恶地后撤,拉远距离。
“他指着鼻子骂我没出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的要把董事长的位子传给我大姐了!”
林成安越说越气,扬手指她脑门,“都怪你,要不是你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不仅勾引了我,还勾引了应淮,我会得罪他吗?”
南栀清秀的眉头拧成川字,一把打开他即将戳上自己额头的手,怒不可遏地回骂:“林成安,你太恶心了,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就是答应和你这种渣子试一试。”
女人声色不高,带有点感冒后的含糊沙哑,字字句句却精准踩中林成安脆弱不堪的尾巴。
他气焰登时疯涨,面目狰狞地大步上前,想抓她的胳膊。
就在他来势汹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南栀的节骨眼上,几声一听就相当凶残的狗吠从斜后方响起。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一只体型庞大,后背毛发黝黑发亮的德牧脱着牵引绳,飓风似地从她身边冲过。
德牧一边张大尖嘴獠牙狂吠,一边目的明确地奔向了林成安。
林成安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一条成年大狗,吓得惊叫一声:“我草!哪里来的狗东西!”
他忙不迭撤回已经触碰到南栀外套袖子的右手,本能地调转方向,撒腿往后面跑。
德牧却似认准了他一般,不依不饶地追上去。
转变来得太快,且大大出乎预料,南栀有些发懵,跟着扭头去望。
只见被浓郁酒液泡得浑身发软的林成安很快就不是火力全开的德牧的对手,他一面高声呼喊救命,惊恐至极,一面左脚拌了右脚,狼狈地摔进了路边绿化带。
司机听见动静下车,想上前搭救,又迟迟不敢,德牧的行径着实凶残,看得人心惊肉跳。
德牧纵身一跃,轻而易举跳入绿化带,张开血盆大口,没往林成安身上咬。
但尖锐獠牙含住了他裤头,使劲儿一扯,露出了一截醒目的红色。
好像是……内裤。
南栀始料不及,愕然地睁圆双眼,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忽然从后面伸来,捂住了她眼睛。
与此同时,一道冷漠凉淡的男声灌入耳道:“还看?”
“不怕长针眼?”
南栀这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背过身去。
眼前没了手掌遮掩,由暗转明,却又被一堵如松柏般高挺的人墙阻隔了视线。
近距离瞅向有些眼熟的身形轮廓,南栀被感冒侵袭过,不太灵敏的鼻子嗅到些许熟识气息。
是暴雨冲刷过的千山万木,极致沉寂幽冷,凛冽霸道。
独一份的张狂不羁,野性贲张,只可能源自一个人。
南栀惊怔地仰起脑袋,望向那张硬朗分明,优越好看,多日未曾见过的脸庞,空茫地眨了眨眼。
应淮从沪市回来了?
怎么感觉他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次好觉,神色肉眼可见的疲倦,眼底青乌明显。
后方的林成安被德牧吓得够呛,扯着嗓门鬼哭狼嚎,拼命护住岌岌可危的牛仔裤。
他扭头注意到应淮的身影,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畜生好死不死盯上了自己,他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不顾地骂:
“南栀,你以为傍上大款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他不过是把你当个玩意儿在玩,等他哪天玩腻了,就会像扔一条臭抹布一样,将你扔得远远的,到时候你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
傍晚凉风习习,南栀脑袋越吹越沉,为数不多能够正常运转的思绪从应淮身上挪开,眼睫黯然地扇低。
大差不差的话,她三年前就听过。
大有不同的是,这次不止她一个人在听。
南栀反应平平,好似这些尖刀利刃般的话不过轻风一缕,转瞬即逝,在她这里掀不起任何波澜。
另一个当事人却听寒了眸光。
应淮面色肃杀,稍一扬手,那边的德牧即刻调转方向,飞起前肢,径直扑向林成安那张犯贱的嘴。
林成安“啊”地一声凄厉惨叫,胡乱用双臂抱住脑袋,埋去草垛里躲着。
顾不得里面有多脏,会不会有动物的排泄物。
德牧得了指令,纯粹吓唬林成安,没有真的下口,但一直不肯走远。
气势汹汹的成年大狗迈着稳健又彪悍的步伐,团团围住他绕圈,使劲儿吠叫。
林成安愈瑟瑟发抖得厉害,叫喊“救命,我错了”的嗓门愈急,德牧愈发来劲儿,故意油光水滑的毛发去擦他,吼得愈发凶。
“我在玩她?”应淮眼刀锋利,远远睨向那团蜷缩的废物,溢出一声冷嗤,明明白白告知,“她是我老婆,你以后见到她,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他就这样轻飘飘将两人的关系袒露出去,不加遮掩,南栀略有错愕,掀起眼帘瞥了他一下。
“什么?”林成安以为自己在索命似的狗吠声中产生了幻觉,松开脑袋,转回来瞄他们,“她是你的谁?”
应淮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补充:“领了证的老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就去领证了。”林成安陡然激动起来,双手大幅度地摆动。
而他一有所动静,旁边虎视眈眈的德牧又显露可怖獠牙,欲要向他扑去。
他赶紧又捂好脑袋,没出息地埋去草垛。
应淮从外套荷包取出一个小巧的红本本,展开照片那一页示意:“睁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
南栀更加意外,他居然随身携带结婚证?
应淮没注意到她别样的目光,给德牧打了一个手势。
德牧闭上大嘴,乖乖退去一边。
黑白无常般夺命的威胁暂且远离,林成安稍稍得以喘息,战栗着抬起脖颈,转头去瞧。
他去年才做过近视眼手术,现今视力一绝,即使隔开好几米的间距,也将那个小本子上的寸照看了个一清二楚。
确实是南栀和应淮,确实盖了民政局的钢印。
可林成安仍是不愿相信,他踉跄着站起来,疯狂摇头否认:“怎么会?你们怎么会领证?假的!一定是假的!”
和他这种货色耗到现在,应淮寥寥无几的耐心已经告罄。
他收起结婚证,吊着眼,冷冷睥睨:“不想被我丢去喂狗的话,最好马上滚。”
林成安立时打了一个寒颤,原地僵直不动。
他半点不怀疑应淮这话的真实性。
应淮可是出了名的,疯起来就不管他人死活的性格,他再在这里造次,应淮真的会把他丢给德牧,饱餐一顿。
林成安心头狐疑再重,也没胆子再闹,急不可耐跨出绿化带,在司机的搀扶下,屁滚尿流地上车走了。
他们的车子一开,这一片都清净了。
应淮垂眸看向身侧的女人,笃信地知会,也像是在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贡市了。”
南栀轻轻点了点头,莫名安心了不少。
她可不想再遇上林成安。
应淮朝德牧一招手,南栀即刻听见后方闹出不轻的响动。
她转身回头,瞅见德牧撒开四蹄,蓬松的长尾巴一摆一晃,一对黑黄杂色的耳朵高高挺立,张开嘴巴吐出舌头,以极限速度向他们冲来。
南栀喜欢小动物,不止一次动过想养一只猫猫狗狗的念头,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现实原因,暂时搁置。
好比大学时,她和应淮在垃圾堆旁边捡到过一只才出生没两个月的小奶狗,品种也是德牧。
小家伙应该是被遗弃的,身上伤处不少,可怜兮兮地在垃圾堆里面翻找吃食。
南栀和应淮把它送去宠物医院,悉心照料了好一阵。
小家伙特别机灵通人性,黏她黏得厉害,最爱耸动毛乎乎的小脑袋,蹭她掌心。
南栀动过恻隐之心,想忽略它会越长越大的品种,等它伤好了,干脆把它抱回去养。
可南栀当时清醒地知道自己毕业后就会出国,不可能陪它太久。
如此,她只得忍痛将它寄养在宠物店,让店长帮忙物色愿意收养的好心人。
但南栀很害怕大型犬,在街上遇到都会绕道走。
特别是她才看过德牧直冲林成安的画面,心有余悸,她吓得连连后退,躲去了应淮身后。
不想一路撒欢疾驰的德牧在接近他们以后,控制力非同凡响,毫不含糊地刹住了车。
它无视了召唤它的应淮,直直迈向南栀,昂起帅气的脑袋,睁大黑亮饱满的眼睛,一眨不眨望住她,嘴角咧到耳根。
它又尖又挺的长耳朵颇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偌大尾巴顺时针挥舞,摇成了螺旋桨,格外欢喜似的。
南栀没有和大型犬接触过,怯怯地猫在应淮背后,见此很是不解。
但直觉德牧不会伤害自己,似乎还有点亲近。
瞧见狗子前一秒气焰凶残,堪比狼王,下一秒就变得如此谄媚,应淮斜了它一眼,没好气地骂:“出息。”
德牧仿佛能听懂他的话,停下动耳朵摇尾巴,扭头向他,高声吠了一下。
再度转向南栀时,德牧又是一派讨好乖巧,尾巴摇得更雀跃了。
南栀瞧着觉得稀奇,双瞳盈上笑意,小声地问:“这是你养的?”
应淮随意“嗯”了一声,听出她声音不对,带了点儿哑。
他侧身面对她,盯向她戴的口罩:“病了?”
南栀下意识捏捏口罩和鼻梁贴合的位置:“小感冒。”
她一换季就会被流感找上门,年年如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应淮抬起一只手,要去碰她的额头。
南栀不明所以,下意识偏头躲开。
应淮探出的手滞在半空,面色几不可查变了变,不甚愉快。
南栀盯了那只修长养眼,关节处透出淡淡粉意的大手两秒,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底气不足地说:“没发烧。”
应淮大手再次伸长,绕去她身后,扼住柔软脖子,将人往前一带。
同时,他低头靠近,额头抵上她的,不容置喙地说:“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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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儿子来了!一家三口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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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病床 我的床可以分你一半。
早春的傍晚六点过, 铺洒大半天幕的盛大斜阳即将收尾,最后几缕融金般的灿烈斜斜打落,跃上两人眉眼。
南栀视线被亮光明显地刺了一下, 然而所有感觉都不及此刻额头强烈。
应淮态度强势,动作却称不上多重, 他轻轻和她额头相碰,亲测体温。
但这样的举动将两人拉得极近, 灼灼呼吸勾缠到了一起, 旖旎而黏糊。
南栀脸颊登时有些发烫。
德牧仰头望见这一幕, 使劲儿大叫起来, 像是尤其亢奋。
南栀不由生出一种被第三个人近距离窥视的羞耻感,估计应淮感受完了, 她慌慌张张退开, 往右边挪了三四步远。
应淮维持原样, 神色不明地盯她两眼, 薄唇轻微绷起, 放下手没说什么。
“我就说我没发烧吧。”南栀局促地嘀咕,指向街对面的甜品店, “我要去买泡芙。”
应淮颔了颔首,拾起德牧的牵引绳,习惯性在手上绕两圈, 严格限制德牧的行动范围,再抬步走上了斑马线。
恰逢绿灯,南栀赶快跟上。
她和应淮说是同路,却跟陌生人无异,中间距离能够塞下两三个人。
应淮余光晃见她慢吞吞,一边过马路, 一边还在不自觉地往另一侧挪,都快超出斑马线了。
他眼中蒙上一层森凉阴霾,深海涡旋般的瘆人,唇瓣紧紧压在一起。
他手中缠绕的牵引绳悄无声息松了两圈。
德牧好动,不断试图扩张活动范围,对此反应灵敏,立马觉察到,欢呼雀跃地朝南栀身边钻。
南栀清楚它不会伤害自己,但对大型犬仍是有所忌惮。
德牧一往脚边跑,她就惊了一跳,下意识朝翻反方向躲。
也是靠近应淮的那一侧。
两人之间的天堑即刻被她缩短,彼此衣料碰触,摩挲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她才反应过来。
南栀有点尴尬,又想躲远一些,奈何德牧停不下来,兴奋地围绕她转。
她往后,它就往后,她往东,它也往东。
如此反复,南栀和应淮的间距非但拉不开,还在德牧无意识的“驱赶”下,贴得更近。
没办法,她一时半会不敢凑德牧太近。
应淮肯定感觉到了她的接近,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看她一下。
南栀的裤腿又被德牧毛茸茸的大尾巴扫到,惊得轻轻跩上了应淮的袖子。
她仰起脸,对上他徐徐变得意味不明的打量,讪讪松开手,想退远:“不好意思。”
应淮却抬起空出的一条胳膊,圈过她肩膀,把人紧密禁锢在怀里,说的是:“你一会儿蹭我一下,一会儿蹭我一下,烦。”
南栀:“……”
是她想蹭他吗?
还不是他的狗子不消停,一直在捣乱。
南栀贴上应淮暖热的胸膛,耳垂赧然地改了绯色。
她指向脚边欢腾的德牧,没话找话问:“它是你从沪市带过来的吗?”
应淮淡淡应了个“嗯。”
南栀:“它叫什么名字啊?”
应淮面色微有变化,不大自然,没吭声。
两人脚步不停,终于过了难熬的斑马线,抵达甜品店,南栀没太把他的置若罔闻当一回事,快速脱离他和德牧,进店挑选泡芙。
买完直接回龙湖壹号。
江姨肯定提前得知应淮今天会回来,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时隔几日,再度和应淮处于这栋别墅,南栀起初感觉还好,有江姨有德牧,没有单独相处的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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