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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她无意识溢出几声难耐的哼哼,本能夹紧了腿。
一切感受过于真实,就在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遍布吻痕,有什么坚硬滚烫抵了上来的时候,南栀猛然一惊,刷地睁开了眼。
她仿若泡过一场热雾蒸腾的温泉,体温极速增长,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南栀觉得嘴角有些发麻,身前也不太舒服。
她掩藏在被子下方的手探进去揉了揉,禁不住联想到睡梦中,应淮撕开领口凑上去,来来回回含咬厮磨,舌尖顶着打转。
从前她早上醒来,他十之八/九在亲那里。
南栀脑子晕乎,一时半会儿分不清,那些缱绻羞臊,不堪启齿的画面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可扭头一看,旁边哪里有人?
南栀疑惑地坐起身,缓慢听到窸窸窣窣的水流声。
寻声望去,来自浴室。
应当是应淮在冲澡。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一般早上不会洗澡吧?
不过南栀管不了那么多,她感觉身子也有些黏腻,很不舒服。
八成是做过春//梦的后遗症。
一想到春//梦对象正在浴室,哗哗水流冲过一具怎样的身体,南栀脸颊烫得像是在发烧,赶紧下床溜了。
回主卧洗完澡,换上一条浅色针织连衣裙,南栀一边下楼找吃的,一边刷手机。
不曾想在朋友圈见到了林成安的近况。
南栀早就把林成安的号删除了,眼前这个泄露他最新动向的号是大学加的一个学姐。
世界还真是小得只有一个朋友圈大,南栀也没想到,学姐居然认识他。
不过也不算多奇怪,他们都是沪市上层圈的。
学姐大约和林成安存在过节,文案简单粗暴:终于滚了。
下方配有一段视频,是林成安在酒吧买醉,依据镜头的摇晃程度判断,是偷拍的。
林成安喝得不省人事,狼狈地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一根装饰柱,扯着嗓子哭嚎:“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出国,不要送我出国……”
南栀意外,不由放缓了下楼的脚步。
林成安这是要被丢出国了?
南栀想起应淮说过林成安不会再出现在贡市,她以为应淮会把他困在沪市,再也来不了这边,没想到他更狠,直接将人扔得远远的。
不过这样也好,和渣子隔得越远越安心。
南栀心情高涨了不少,没坐电梯,愉悦地沿着旋转楼梯下去。
行至二楼转角,手机震动,进来一通电话。
是好友赵晴好。
赵晴好作为一个励志要尝遍大江南北各色风味的吃播主播,是高精力群体的典型代表。
南栀一接起来,便听见了她穿透力无与伦比,极富感染力的欢腾嗓音:“栀子大宝贝,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机场?”南栀不假思索,立马反问。
赵晴好激昂的情绪又在上扬:“哇塞,你怎么知道!”
南栀莞尔,慢悠悠拾级而下:“你每次出去探完店,要往回赶的时候,都会在机场用这个语气给我打电话。”
“不愧是我的大宝贝,就是懂我!”赵晴好爽朗地笑出声,“你今天去公司不?”
“要。”
南栀被一场来势汹汹的感冒折磨得不轻,搁置了工作好几天,今天必须去公司看看了。
“但可以去机场接你。”南栀说,“你什么时候下飞机?”
“不用,”赵晴好不在乎接不接机,“我到贡市后就直奔你那里,洗得白白净净的,等你哦。”
只要南栀在贡市,赵晴好每次从外地回来都会径直前往她家,像小时候一样,贴着她睡几晚上,黏够了才回自个儿家。
一是因为赵晴好太想南栀,长大后聚少离多,能凑在一块儿的时间少之又少,每次都该倍加珍惜。
二是赵晴好那对公职人员的爸妈特别不满她签约主播的工作,二位在单位当惯了领导的老人家一个比一个能念叨,只要她回家,保准聊不上三句就开始劝她考公。
因此,南栀一点不奇怪,含笑应下:“好。”
回完,她下到一楼,落座在餐桌,入眼江姨精心烹制的两份早餐,忽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可不是独自住在那套百来平米的小公寓。
“那个,晴好,”南栀不由慌乱,换个手拿手机,“今天你要不先回家住吧。”
她不是不能和应淮说晚上回去陪闺蜜,但之前挪地方,她从那套房子搬走了不少东西,全是日常偏好,只要赵晴好一去,准能察觉端倪。
她等会儿要赶着去华彩,空不出时间回去添置收拾。
赵晴好的敏锐程度超乎她预期,登时发觉不对劲:“咋啦?你那房子里面养了野男人?害怕被我撞个正着?”
南栀:“……”
是她被野男人养了。
南栀吞吞吐吐,压低音量说:“不是,是我,我换地方住了。”
赵晴好“我靠”一大声,迫不及待地追问:“换去和谁同居了?”
南栀:“……”她为什么总是能猜得如此精准?
“不会是林成安那孙子吧?”赵晴好提起这人就来一肚子火气。
“不是不是,”南栀快速说,“我和他已经分了。”
“分得好,你当初就不该答应和他试试,他哪儿哪儿都配不上你。”赵晴好一口应道,“那是谁,快说快说。”
“是,那个……”南栀期期艾艾,半晌讲不明白。
“不要想着糊弄我哈,赶紧老实交代,”赵晴好还不了解她?先把狠话放在前面,“等我回来发现你是诓我的,看我给不给你好果子吃。”
她一个打小不按常理出牌的鬼灵精,脑袋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整蛊的法子,南栀还怕她是真的会生气,一闭眼,干脆一气呵成地说了:“我结婚了。”
“我就说你有新男人了……”赵晴好兴奋的言辞吐到一半,马上发觉现实和设想中的答案天差地别。
她卡壳几秒,不敢置信地问:“啥?你结啥了?”
开始总是最为艰难的,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南栀没有什么不能再说的:“我结婚了,去民政局领过证了,前阵子的事,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我现在住在他房子里。”
赵晴好作为以大胃王称号起家的吃播博主,消化功能再强大也足足凝固了半晌,短时间内消化不了。
她困难地吞咽,好一会儿后才重新启动语言功能,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地轰炸:“对方谁啊?一直在追你吗?怎么一点风声没听说?你们认识多久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宝贝,你不会遇到杀猪盘,被骗了吧!”
南栀毫不犹疑,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杀猪盘。”
杀猪盘的目的在于骗钱骗色,可应淮财大气粗,哪里看得起她这点不值一提的家业。
至于骗色……
南栀不禁想到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春/梦,想到自从领证后,好几次抑制不住,被他的绝好皮囊蛊惑。
好像是她对他,源自本能的色心更多一点吧。
以防闺蜜不信,南栀迅速说:“我们是形式婚姻,各取所需。”
赵晴好更加意外,缓慢想到一个可能性:“你不会是因为想救华彩吧?”
南栀轻轻应了一声“嗯”,“但你放心,我不是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我认真考察过他,他人挺好的,年轻,长得又高又帅,很有钱,对我花钱也大方。”
应淮可是大手一挥,投资了华彩上千万。
最关键的是,他在所有人质疑她能力,让她放弃的时候,相信她可以。
无论是不是出于真心,反正他讲出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坚定的。
赵晴好放心不了一点,但她那边响起了提醒乘客前往登机口的广播:“我马上要登机了,回来再找你细说,咱们晚上必须见一面。”
南栀:“行,晚上我请你吃好的。”
放下手机掐断通话,餐桌对面倏然闪出动静,同款椅子被人轻松提起,拉开再落地。
南栀下意识抬头去望,不偏不倚撞上应淮深沉冷淡的眼。
南栀稍有惊诧,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没有听到她讲的电话吧?
尤其是为了叫赵晴好安心,评价他的那一段。
南栀心脏惶恐地抬起,惴惴观察应淮的一举一动。
见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喝粥,似乎没有异样。
南栀逐渐放下心,也拿起了瓷勺。
然而吃得差不多了,缄默了许久的男人忽地出声,语调上扬,兴味盎然地感叹:“对我评价还挺高。”
南栀放下餐具,扯出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
他居然听到了!
应淮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长臂一伸,推去她手边。
南栀三两下擦好嘴角,扔掉纸巾,费解地眨眨眼。
应淮随意解释:“晚上请朋友吃饭,刷我的。”
南栀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
虽然她现在为了救华彩,手头拮据,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分用,但请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应淮一旦拿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更改,轻飘飘抛出:“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夸我出手大方?”
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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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狗表面:拽哥酷哥
实际:(尾巴摇成螺旋桨)老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
注:明天要上夹子(一个很重要的榜单),更新推迟到晚上11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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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同类型预收:《和老板隐婚后》
何开颜和大老板白瑾川联姻后,听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是约法三章:
“第一,该履行的夫妻义务我会履行,但我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事上,一周最多两次。
“第二,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彼此自由。
“第三,在公司我们只是上下级,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们私下熟悉。”
后来在公司,白瑾川无意间撞见一个男同事拦住何开颜问:“我早上看见你从白总车上下来,你们很熟吗?”
“不熟。”何开颜果断回,“他好心搭我一程。”
白瑾川毫无反应,似是默认。
但和何开颜擦肩而过,他脚步稍停,满脸正色,一板一眼压低嗓音说:“昨晚三次还叫不熟?”
“那今晚加一次。”

第25章 显摆 我老婆对我好着呢。
傍晚, 南栀披着落日熔金离开华彩,坐到一家名为“厕所兔”的饭店包厢,对面是多日不见的赵晴好。
贡市除开彩灯盛名远播, 还是千年盐都, 井盐一行源远流长,盐帮菜做得一绝, 是川菜的典型代表, 引诱不少好吃嘴前来。
其中兔子极有特色。
有句话说的是,没有一只兔子能够活着走出贡市。
南栀和赵晴好都喜欢吃兔肉,点了一桌全兔宴。
然而面对几大盘色香味俱全,麻辣鲜香的兔肉盛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赵晴好顶着一头新烫的羊毛卷, 坐姿端正严肃,勾勒飞扬眼线的双瞳凌厉, 直勾勾钉住她。
南栀被她怪异的眼神瞅得心头发毛,没办法,一五一十讲述了领证的前因后果。
当然, 跳过了林成安为了拉到投资, 不惜给她下药,想把她送给应淮那一茬。
否则赵晴好能破口大骂林成安三天三夜, 恨不得提着菜刀追去国外, 将他命根子卸了。
得知南栀没有因为华彩情况危险,病急乱投医, 胡乱找一个油腻的有钱人, 而是挑了个大学校友,两人认识多年,知根知底, 赵晴好稍微放心了些。
可下一秒听到这个校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前任,赵晴好没落下去几分的心脏又高高蹦起。
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我靠”:“你们这是要再续前缘了啊!”
她们大学不在一个城市读书,赵晴好没见过应淮,但听说过不少。
南栀说的。
闻此,南栀震惊地瞪圆眼:“不是不是,我说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刚好凑到一块儿了。”
“你信吗?我不信。”赵晴好玩的是混乱程度不堪设想的网红主播圈,淬炼了一双火眼金睛,“他绝逼对你还有意思。”
入耳这句斩钉截铁的判断,南栀比听见再续前缘还要惊愕,不假思索否认:“怎么会,当初可是我甩的他,他肯定恨死我了。”
“对,他恨死你了,为了恨你,他放着沪市的大洋房不住,公司不管,大老远飞来这么一个小破城市,不仅找你结婚,还一出手就是几千万,”赵晴好啧啧称奇,“他真的是太恨你了。”
南栀:“……”感觉她在阴阳怪气。
赵晴好话锋一转:“宝贝,你当年为什么甩了他啊?他不是对你百依百顺,忒好吗?”
她记忆犹新,那个时候她们每次打电话开视频,提到男朋友,南栀的眼角眉梢总会染上明亮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弄得后面赵晴好严词警告,不许她再聊那个姓应的。
不然还没结束视频,赵晴好就要忍不住点几大盘饺子,疯狂蘸醋吃。
南栀很听话,后面当真没再主动提过应淮。
直至她办好了留学手续,赵晴好好奇问她男朋友呢,会跟着一起过去吗,她才小声告知分手了。
赵晴好目瞪口呆,追问原由,她闪烁其词,不愿意多聊。
一如此刻一样,南栀神情僵硬两分,拿起筷子转移话题:“吃兔子吧,要凉了。”
赵晴好看向她伸向最爱的冷吃兔的筷子,竭力忍住没说出口,冷吃兔本来就是吃凉的,否则不会叫这个名字了。
两人一边享用美味一边漫无边际地聊,一阵子以后,南栀无意间扫过时间,晚间七点十六分。
江姨做的晚饭时间一向及时,通常六点就能开饭,应淮应该吃过了。
南栀想到他的感冒,不由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编辑一条微信。
栀子:【你吃感冒了吗?】
应淮没回,一通电话直接播了进来。
只要赵晴好嘴巴不启动言语功能,只为重麻重辣的兔肉一开一合,大几十平米的包厢尤为安静,因此衬得南栀手上的机器陡然的嗡嗡震动格外突兀。
她没想到应淮会打来电话,心头一紧,抬眸瞧了对面赵晴好一眼。
赵晴好多有眼力劲儿,立马会意。
她戏谑地啧了一声,丢开筷子和啤酒杯,站起来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不在这儿吃狗粮了。”
南栀:“……”她和应淮现在哪里有狗粮可以撒?
赵晴好风风火火出了包厢,带好房门,南栀滑拉接听键,终止源源不断的嗡鸣。
应淮特有的低磁嗓音通过电流传来:“吃完了?”
“还没,”南栀听他声音愈发不对劲,掺杂在磁性中的那一份沙哑更加明显,甚至有点虚,“你感冒加重了吗?”
“没。”应淮依旧是不甚在意的口吻。
南栀在这方面对他的信任度近乎为零,他越说没有,越是有。
“你吃药没?该吃晚上那一次药了。”南栀快速提醒。
“没,”应淮应得利落,“你回来再说。”
南栀:?
他吃药为什么要等她回去?
南栀眼前晃动,莫名闪出昨天晚上,她喂他吃药的画面。
她右手指尖似是残存了那时唇瓣轻微含过的热度,无意识捻动。
他不会是还想让她回去喂他吧?
应淮咳嗽两声,低缓嘶哑的嗓音又一起响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去接你。”
南栀右手攥紧手机,压住乱飞的思绪:“不用。”
“我要遛五二九,正好溜到附近。”应淮语气随性,显得相当不在意,似乎只是一件顺手做了的小事。
南栀疑惑:“你知道我在哪里吃的饭吗?”她又没和他说。
应淮:“不知道。”
南栀:“那你怎么正好溜过来?”
应淮:“……”
卡壳须臾,他再度开口:“你现在说了我就知道了。”
南栀头一回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如此理不直,气也壮。
“真不用,”南栀仍旧推拒,“我等会儿要回一趟爸爸妈妈家。”
她有些日子没回去过了,一家三口的群里下午弹过不少消息,南万康和蔡淑华都说想她了。
闻此,手机出声口倏然转静,另一头的男人陷入短暂哑声。
应淮敏锐地察觉到关键一处:“不能让我去?”
南栀抿起唇瓣,她确实不想让他一同前往,哪怕不进老宅,只是在外围,也担心泄露端倪,叫爸爸妈妈发觉。
应淮轻呵一声,自嘲地笑了笑:“丑女婿见不得岳父岳母啊。”
话音未落,通讯戛然而止,他掐了电话。
南栀拿低手机,瞅向显示通讯已结束的界面,默默抿起唇瓣。
她清楚他生气了。
她禁不住返回微信,打算解释两句,可编辑了又删除,删除了又编辑,最终只有干巴巴一句:【记得吃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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