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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闪婚后(忙岁)


成熟男人朔风惊浪般凛然的气息逼至跟前,自上而下地笼罩,南栀如芒在背,打了一个哆嗦。
她当然知道。
应淮在那方面又凶又霸道,有瘾似的。
分明第一次的时候,他和她一样青涩紧张,半天进不去,时间也不长,事后他抱着她懊丧了好久,反复保证下次不会这样。
他下次的确没再那样,并且自打开了头以后,他天天都要,时间、力道以及技巧与日俱增,每一回都在刷新南栀的认知。
记不得多少次,南栀半夜被他哄着加班加点,累到快要散架,第二天早上又被丁页醒。
南栀胸腔激荡的那股怒火愈演愈烈,仰头睨他:“你可以去找别人,反正我们是形式婚姻,我不介意。”
“你说什么?”应淮眉头一拧,眸底暗沉恐怖,杀意腾腾,暴劣地质问,“有胆子再说一遍?”
南栀骇然一惊,脊背像是被冻成了冰块,纹丝不敢动弹。
应淮俯身凑至她眼前,扯动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幽幽反问:“家里有人,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南栀最是受不得他这副模样,跟直面手起刀落,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一样。
她吓个半死,仓皇从另一边站起来:“我,我要去公司了。”
应淮没有拦她,只有一道轻飘飘,深意无穷的话音追了上去:“晚上见。”
南栀急匆匆的脚步一滞,后背麻了一片。
应淮停在原处,一寸寸勾起嘴角,对向她孱弱花枝一般,轻易一折就会碎掉的背影,优哉游哉地补充:“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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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三天会连更哦,明天见!

第15章 购物 清空了货架上的计生用品。……
南栀开车到华彩, 在车库停好车,急急吼吼要往楼上办公室赶,神思恍惚, 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副总伍元平的车和她差不多时间停靠,在后方喊了两声“栀子”, 她都没听见,一个劲儿冲在前面。
伍元平觉得奇怪, 拖着上了年纪, 发福笨拙的身子, 小跑追上去:“你这孩子, 一天清早的,着急去干啥呢?”
南栀这才回过神, 停下脚步看向他, 不好意思地打招呼:“伍叔早上好。”
“好好好。”伍元平喘着粗气, 一眼注意到她非一般的脸色, “你脸怎么了?红成这样。”
他又指指她耳朵:“耳朵也是。”
南栀心脏重重一跳, 下意识揉上耳垂,前所未有的灼热。
出门时, 被应淮那声“老婆”烫到的。
从前他们热恋时,他都没有这样唤过她。
当然,南栀不可能和伍元平讲实话, 只道:“车上空调开得高,热的。”
“哦哦这样啊,那你下次开低点。”伍元平不疑有他,同她一道上楼,眉飞色舞地聊起这两天在彩灯设计上的奇思妙想。
他年轻时就是搞设计的,稳居管理层多年, 太久没有亲力亲为画过一张图,如今重新拿起画笔,很是跃跃欲试。
南栀见他兴致盎然,跟着笑了起来,“伍叔辛苦了,那我等着看伍叔的设计图了。”
“没问题。”伍元平一口应下,上到三楼就马不停蹄钻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忙活。
南栀同样径直前往办公室,坐上老板椅,审阅桌案上堆压的文件资料,滚烫的脸颊和耳垂才开始消停,逐渐恢复正常。
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上午还好,一到下午就支撑不住,南栀对着电脑屏幕,记不清打了多少个哈欠,实在是困得厉害,起身去茶水间泡红茶喝。
途中,路过伍元平的办公室。
他早上提过的灯组设计约莫是有了初稿,几个叔伯全部被他喊了去,好几颗花白的脑袋围住一台电脑,扶着老花镜打量。
有了充盈的资金后,他们都像是换了一个人,真的有在践行之前在会议上承诺过的,会拿出年轻时候,跟随她爷爷的拼劲儿,势必要大干一场。
他们的激烈地讨论着:“我觉得这个龙脑袋设计得好啊,很像老董事长做过的一条。”
“这个虽然只是粗糙的初稿,但我已经瞧出大气磅礴了,老伍,就按这个来做细节,应付小小的灯会竞标铁定没问题。”
“不错不错,老伍宝刀未老啊。”
伍元平被他们夸得飘飘然,嘴巴笑得合不拢。
他晃见南栀的身影,雀跃地冲她招手:“栀子你也来看,提点儿意见。”
南栀笑着点了点头,捧着茶杯走了过去。
她不懂彩灯设计,但自幼学画画的缘故,拥有独一套的审美,加上最近她研究了太多灯熠可圈可点的灯组,一眼瞧出此刻呈现在电脑屏幕上的彩灯初稿太稀松平常了,毫无新意。
用于寻常的彩灯订单或许不成问题,但他们今年势必要拿下的可是贡市灯会,是彩灯这一行的最高擂台,平淡无波,大同小异的设计压根连入围竞标会的资格都没有。
可这些叔叔伯伯们却把这张草图夸得天花乱坠。
南栀不好打击伍元平的积极性,委婉表示:“这条龙的确漂亮,符合明年龙年春节的主题,但我相信伍叔的实力肯定不止这点儿,还可以再大胆创新。”
伍元平脸色微妙地变了变,不过没有太大表现,乐呵呵应了好:“是是是,我还要再琢磨琢磨。”
南栀再和叔伯们交谈了几句,端着茶杯回了办公室。
她浅抿一口回甘清新的红茶,眉宇凝重,浮出不轻的担忧。
叔叔伯伯们的确重新燃起了斗志,可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对彩灯的审美、设计理念都较为落后,好些停摆在爷爷那个时代。
南栀认真研究过灯熠的团队,他们在设计这一块多是年轻血液,敢于奇思妙想,突破传统设限,如此才能让灯熠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脱颖而出。
毕竟互联网高速发展,信息爆棚的快餐年代,没有博人眼球,引人入胜的设计,第一眼就输了。
为此,南栀思忖了半晌,叫来人事部仅剩的一个员工曾姐,让她发布招聘公告,设计、美工、技术工人都需要。
重中之重是设计。
默了默,南栀对曾姐补充:“先尽可能避着伍叔。”
曾姐是个明白人,没有多问半句:“好的小南总。”
这边刚商量好,外面传来扯着嗓子的叫喊:“栀子!栀子!”
距离应当有些远,南栀听不真切,模模糊糊感觉嗓音比较耳熟。
她由不得问:“谁在外面嚷嚷?”
曾姐出去望了几眼,走回来,有点为难地说:“林先生。”
和林成安分手以后,他换着号码打了一天电话来骚扰,南栀知会了门卫王爷爷,表明两人已经分手,拜托王爷爷不要再放他进来。
这么些天过去,林成安没有丝毫动静,南栀以为他大概回了沪市,不会再来烦她了,没曾想今天突然出现。
他在华彩大门闹,南栀担心王爷爷为难,也怕场面越闹越大,无法收场,她迅速出了办公室。
王爷爷严格践行南栀的嘱托,无论林成安是好言好语地央求还是撒泼耍浑,都严词厉色地把人拦在了电动伸缩门外。
南栀下楼走近,望见的便是林成安无计可施,在门外急得团团打转,大有要翻过围栏,硬闯进来的流氓架势。
瞅见南栀,他才止住了一应夸张举动和高声呼喊。
南栀没让王爷爷开门,隔着电动伸缩门,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结束了,你赶快走,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林成安有如东风射马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依不饶地央求:“栀子,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的,这次是我犯了糊涂,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你再信我一次。”
“不可能了。”南栀态度坚决,分毫不让,“你再不走的话,我只能报警了。”
“你报吧,让警察把我抓走,”林成安半点不带怕的,“我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什么时候再来,直到你肯原谅我为止。”
南栀烦躁地拧了下眉,思索拿这种油盐不进的无赖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响亮的汽车嗡鸣由远及近,一辆亮红色的帕加尼刹停在几米之外,卷动烈风簌簌。
应淮推门下车,风驰电掣站到林成安附近,凌厉眼刀斜斜睥睨。
“她不是单身了,”他语气又冲又冷,像是才从北极滚过,“你再来骚扰一个试试?”
林成安错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不是单身?”
应淮来得突然,南栀同样也有惊诧。
她隔着电动伸缩门,撞上他森寒锋锐的视线,赶忙先叫王爷爷开门,让他进来。
应淮长腿跨过门沿,站到南栀身侧就牵起了她的手。
男人宽大的手掌温暖干燥,熊熊烈焰似的,严密地包裹上来,南栀酥麻难耐的何止一只手。
她眼睫快速扇了扇,心脏跳快了半拍,下意识想逃。
但当着林成安的面,她没躲。
林成安抬步就想跟着应淮追进来,奈何王爷爷反应更快,立马操作按钮,关上了电动推拉门。
林成安追到推拉门跟前,瞪圆瞳仁,死死盯向南栀和应淮交缠的手,难以置信。
“你们,你们居然……”急火攻心之下,林成安气得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算是搞清楚了应淮那句“她不是单身了”的实际含义。
旋即,林成安震出一声剧烈的冷嗤,将矛头直直抛向南栀,怒不可遏,嘲讽至极地说:“南栀,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这么快就和他搞到一块儿了?”
他目光轻蔑,嗤之以鼻:“呵,你是不是看他比我有钱,有地位?”
“是又怎样?”南栀神色沉郁,腾起一肚子火气,故意回,“你不是想把我送给他吗?”
被精准戳中卑劣的痛楚,林成安狰狞的面部僵硬一瞬。
他自知在这件事上理亏,把注意力转向了应淮,目眦欲裂地骂:“姓应的你乌龟王八蛋,你抢我女人,还不给我投资!简直卑鄙无耻!”
“我答应了要给你投资吗?”应淮姿态闲散松弛了几分,当着他的面,宽大手掌细细摩挲着南栀,唇角牵出一抹嘲弄的笑,倨傲嚣张地回,“一家过家家一样的小公司,哪里有值得投的必要?”
南栀感受着男人粗粝指腹磨蹭过的力道与热意,竭力镇定面色。
闻此不由怔了怔。
她对林成安在管的公司不算特别了解,但清楚其规模不小,前景也相当可观,绝对在华彩之上。
可应淮偏偏投资了风雨飘渺,岌岌可危的华彩。
应淮比林成安高出几厘米,双眸向下,戏谑地睥睨:“更何况管事的还是一个人品有问题的。”
林成安气急败坏,双手抓上推拉门的金属条,哐哐地摇:“是你!是你把我送进去的,是不是?”
应淮向来敢做敢认:“是。”
听着被林成安晃出的噪音,应淮不悦地蹙眉,冷下声说:“我看你是拘留所的饭没吃够,还想再进去吃几天。”
南栀意外地眨了眨眼,缓缓明白前些天,林成安为什么跟人间蒸发一样,半点没来打搅她,原来是被应淮关进了拘留所。
他手上可是握有林成安买通酒店职员,给南栀下药的监控录像。
林成安的情绪堪比干柴遇了明火,一发不可收拾,食指指向应淮,暴躁地吼:“你见我大姐,就是为了刺激我,逼我做蠢事,是吧?”
应淮云淡风轻地笑笑,没有否认。
其实他们林家人,他一个也瞧不上,不值得浪费半分钟,更遑论投资合作。
但他说:“你大姐比你坦荡有本事多了,你赶快卷铺盖回家,对她使劲儿摇摇尾巴,那样她继承你爸的位子以后,或许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林成安的怒火轰地暴涨,飞窜上了头顶,他好想箭步冲进去,拽住应淮的领口,挥手对准他那张有恃无恐,不拿正眼看人的脸,疯狂砸出一记重拳。
无奈有推拉门横在两人之间。
林成安一腔暴怒得不到发泄,只得狠狠踹了推拉门两脚,然后愤然而去。
看着他开车离开,南栀莫名感觉与应淮严丝合缝的右手热度翻倍增加,极不自在。
尤其是她余光晃见了后面冒出了好一些职员,其中不乏那几位叔伯,无不是听见动静,出来凑热闹瞧八卦的。
南栀忙不迭抽回手,无措地别别耳发:“我还有一会儿下班。”
应淮手上陡然一空,空茫地滞了片刻。
忽而,他那只手虚虚握了握,垂放回身侧,无所谓地说:“哦,等你。”
于是南栀不再管他,快步朝办公室赶。
见到老板都回了工作岗位,一部分小职员不敢耽误,哪怕怀揣了一肚子疑惑,也没胆子明着议论,你拉我拽地回去了。
只有那些自视甚高的叔伯们无所畏惧,由伍元平带头,远远打量了好几番应淮以后,亦步亦趋地追着南栀进了办公室。
至南资本对华彩的投资全是由应淮手下完成的,他没出过面,也没有透露身份的打算,叔伯们不认识他,对他万分好奇。
“栀子,那个小伙子是谁啊?长得比姓林的还俊。”
“他开的是不是帕加尼?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哦,我都还开不起那种车。”
“是你的新男朋友吧?”
“小南总最近撞大运了啊,又是拉到了至南资本这尊财神爷,又交了这么厉害的新对象。”
长辈们的八卦比同龄人难缠数倍,南栀还要担心实话实说的话,会传去爸妈耳中。
“不是,不是男朋友,他来帮我解围的,”南栀搪塞完,立即催促,“叔叔伯伯们快回办公室收拾收拾,差不多可以准备下班了。”
叔伯们以为她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爽朗地打趣了两句。
他们倒是没再纠缠,很快出了她的办公室。
华彩考勤不严,距离下班仅剩半个小时,今天没多少事,大伙陆陆续续打卡,结束一天牛马生活。
南栀却收尾得极慢。
她关掉电脑,起身整理桌面,注意到外面走廊站来了一抹颀长身影。
应淮逆着橙金色的灿烈斜阳,线条锋利的面庞半明半昧,懒懒散散倚靠围栏,斜对办公室。
约莫是在远程处理至南资本的事,他手机放到耳边就拿不下来,不停在接电话。
他应话的时间不多,偶尔漫不经心地回一个“嗯”。
许是电话里面在聊的事情有些棘手烦人,应淮低头找出一支烟,立马找火点上。
那条走廊不是封闭式的,开放通风,他在那里抽,飘散的烟味一般不会影响室内。
南栀也暂且没有闻见烟草焚烧的异味,但光是看着,眉心就反射性拧了一下。
应淮大学时就会抽烟,且较为频繁,她第一次在校门口遇见他,他指间便有青烟寥寥。
南栀闻不得很明显的烟味,两人在一起后一段时间,她不自觉皱过眉头,应淮就把烟戒了。
直至他们分手,她都没再看他碰过半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抽上了。
大概是觉察到了南栀长时间停留的目光,应淮侧过身,一只手夹烟,一只手举着手机,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望来。
南栀一慌,匆忙低下脑袋,胡乱捡起一本翻开的文件夹合上。
应淮垂下眼眸,扫过手里燃了一截的细烟,不假思索掐灭了。
他没再杵在一处,不徐不疾在走廊上走,找垃圾桶扔完烟蒂,站去拐角顺风的方向吹了会儿。
结束通话,往回走时,正好碰上南栀提着包出来。
才看过他抽烟不久,南栀下意识挪远脚步,避开一些。
应淮在对流风强悍的拐角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闻不到身上的烟味了,见她避之不及,挑起眉梢问:“不想我抽烟?”
南栀没应,加快脚步走去了前面。
应淮轻轻松松追上去,距离两三步远,口吻轻佻不羁:“你知道该怎么做。”
南栀急不可耐的步伐稍作停顿,心头波澜骤起。
她的确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见不得他抽烟,大可以在他烦闷难忍,找火点燃之前,夺掉他的烟,踮起脚尖吻上去。
她从前就是这样做的。
应淮也是十成十的坏,他分明自制力一绝,烟瘾再大,也能面不改色说戒就戒。
可他偏偏要在身上放一包烟,故意在她面前取出一支,佯作忍极了,特别特别想抽的难熬模样。
南栀上过无数次当,依旧禁不住糊弄。
她总会一把抢掉那支烟,双臂勾缠他脖颈,去碰那全身上下唯一一处柔软。
尘封在记忆深处,多年没曾触及的黏糊旖旎又一次轻而易举地被他勾起,南栀黑睫惶恐地乱颤,装作听不懂,赌气般地说:“我管你抽不抽,抽成肺癌都不关我的事。”
应淮低啧一声:“才结婚就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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