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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她一直没有那么好运,不被幸运之神眷顾。
倘若美梦破灭,受伤害的也只会是她。
所以她选择怀疑一切。
也下意识怀疑徐砚寒的欺骗。
001:【不是虚拟现实,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上次你拿簪子捅了我,我却可以把簪子带回现实。这也提醒我可以把这个世界的生物带到我们的世界,让那些旧世界已经灭绝的植物动物再次复苏,试验地点就选在你的家乡。】
在她的那个时代,人们将曾经没有污染物的世界称为旧世界,而将污染后科技被迫迅速发展的世界称为新世界。
姜嫄轻轻咬住唇,对他的说法很悸动,但还是不相信徐砚寒。
“骗我,这里是虚拟世界,一堆数据而已,又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你怎么可能把东西真的转移到现实。”
001:【关于这点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所在的世界目前来来说并非虚假的数据世界。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图片上的场景,的确是真实存在的。我买下了这块地,转移到了你的名下。】
001:【合同文件】
姜嫄没有点开合同文件。
她视线缥缈地落在黑暗中,还有身旁沉睡着的沈眠云。
“徐砚寒,你到这里来,亲自和我谈。”
深夜来访,本该是极为尴尬的事,加之两人之前不欢而散。
至于不欢而散的原因,也更是令人难以回忆。
但徐砚寒却显得尤为轻松自在,照旧是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模样,像是完全不在意上回被姜嫄折辱一番的事情。
但徐砚寒在看到沈眠云也在时,脚步顿住,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眸眯了眯,但也不过眨眼间,他迅速收敛起那份僵硬和不自在。
徐砚寒的这份不自在,在他自己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可能是因为沈眠云之前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对姜嫄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也可能是因为,徐砚寒还把沈眠云当成朋友。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但并不是他徐砚寒主动欺辱朋友之妻,而是朋友的妻子强迫的他。
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
更何况不过是分手了的未婚妻。
沈眠云未免管的太宽。
徐砚寒做好了心理建设,也就理直气壮起来,拖了把椅子坐在了桌边。
狭小的舱房里,除了桌椅,也只有床榻。
姜嫄并没有向沈眠云隐瞒,关于她与徐砚寒的交易。
她不信任绝大部分人。
沈眠云为她死过一回,她依赖他早已是某种习惯。
他将她穿好衣服,收拾整齐,又把自己收拾得勉强像个活着的人,早早等候着徐砚寒的到来。
“沈眠云,许久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
徐砚寒不长记性,许久没被姜嫄教训过,说话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刻薄。
他更想说。
姜嫄在这个世界待得越久,这个世界草木生灵都会赋予生命。
沈眠云也会逐渐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照这么下去,他很快就不再是个虚拟人,可以无限复活,而是会彻底的死去。
“说正事吧,小嫄和你的交易。”沈眠云语气疏冷,俨然要和他划清界限,不认他这个朋友。
“是啊,快点说正事。”姜嫄倚在沈眠云怀里,也跟着附和。
徐砚寒看着这两人腻在一块,对他又公事公办的样子,心底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他没再说话,拿出了合同。
“先看看合同吧,免得某人说我是骗子。”
沈眠云接过了合同,仔细看了一会,对着姜嫄点了点头,“合同没什么问题,他说的……是真的。”
他复活的时间所需越来越长,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合同后面附带着几张照片,完全就是她梦中家乡的样子。
姜嫄反复看着那几张照片,几乎陷入了某种痴迷之中。
徐砚寒不知道用什么肮脏手段,得知了她的心病,也准确拿捏了她的弱点。
她的心病一直都是想回家却回不了,不知道她该去往何处。
姜嫄不是个社会化很好的人,从小到大都很恋家,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是奶奶和小猫。
她上学的时候就是如此,并不算是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也没有被霸凌的可怜经历。
她只是不太喜欢说话,也不太喜欢交朋友,嘴笨一些,脑子转得慢一些。
奶奶一直说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孩。
奶奶离世后,她被妈妈送到了城里学校念书,再也没有人夸赞过她的可爱,而是常常被嫌弃她的种种不合群。
别的女生可爱开朗,永远有三五好友,结伴而行,可以轻而易举说出让人捧腹大笑的玩笑话,惹人喜欢,极受欢迎。
而她永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些让人欢喜的玩笑话,也永远做不到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这是性格经历使然,并不是她的错。
但周围的环境隐隐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作为一个不讨喜的人是一件悲惨至极的事,见不得光的事。
她只能躲在阴暗的在角落,嫉妒着那些过得幸福的人,又憎恨自己的真面目。
逐渐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她天然在城市里她没有归属感,也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更不擅长每天重复地做相同的工作。
但如果不做这些,她就会被这座城市迅速淘汰。
她无枝可依,所以活得胆战心惊。
“我真的能回家了吗?”她呢喃地问出这一句。
如果能够回家,她可以毫不犹豫舍弃掉虚无缥缈的一切。
她追寻的情爱也变得毫无意义。
这个世界并非真的无人爱她。
只是爱她的,都不存在了而已。
抚养她长大的奶奶。
奶奶养的那只小狸猫。
滋养她的土地,稻谷,门前的桃子树……
一滴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砸在了照片上。
她强忍着眼泪,用袖口将照片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极为珍惜地将照片抱在怀里。
徐砚寒说:“你当然可以回家,但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完成主线剧情,至少该庆幸的是游戏系统还未消失。”
“我答应你,我回去,我想……回家。”
姜嫄不同于以往的调笑捉弄轻慢,将一切当作游戏,永远置身事外,以看人发疯取乐。
她现在是在很认真作出承诺,认真地告诉他……她愿意为了回家,去做以前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
徐砚寒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他几乎对让姜嫄回去这件事充满了绝望。
毕竟谁会傻到不愿意当皇帝,而是回去继续当一个普通人呢。
但姜嫄偏偏就是这样的例外,她就是愿意当一个普通人。
但前提是让她回家,回到她梦寐以求的家乡,回到她日思夜想的那片土地。
让她可以真正的做回自己,而不是城市里被物化的工具。
“你说说吧,我还需要做什么,你把那些事具体列出来,我们一样一样去做。”姜嫄很认真地看向徐砚寒,轻声说道。

徐砚寒的视线与姜嫄相触时,不知怎么的,胸腔里突然涌起陌生的悸动。
他仓皇地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几下。
“这几天你无须专门去做什么,安分些就行了。”他声音比平日低沉,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紧绷。
“行,我不捣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姜嫄出乎预料地乖顺,十分好说话。
沈眠云却对徐砚寒的话略有不满,清浅的眸望向他,“你这是什么话?她会流落至此,本来就是你的失误,你多费心些也是应该的。”
徐砚寒被沈眠云这样指责,额角青筋直跳,最后也只是深深吸了口气。
“这几日你们在船上……不如好好相处相处,毕竟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他近乎恶毒的,对着至交好友说出残忍的现实。
沈眠云被触及痛楚,握着她手腕的手指蓦然收紧,在她苍白的皮肤留下一道红痕。
姜嫄对此浑然不觉。
她心心念念着回家,思绪又不知飘到了何处,根本就顾及不上旁人。
沈眠云不会将自己的不安焦灼传染给她,默默承受着这份离别之痛。
外面的雨也停了下来。
以后几天都是好天气。
其间除了琉焰和青霭发生了些许争执,但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苗疆边陲的码头弥漫着鱼腥和草药的味道。
一行人下了这趟船。
李晔站在船舷边,他的银发在晨光中流淌,宛若月华倾泻而下,时不时引起路人侧目。
“元娘。”他目送她越走越远,终是忍不住唤道。
姜嫄驻足回首看向他,发髻间蝴蝶簪子在风中轻晃。
李晔心口发闷,“好好待李青霭。”
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至于你我……此生就不要再见面了。”
姜嫄扬起象征性的笑,没有说话,转过身离去。
怎么可能不相见。
她还要拿下靖国和漠北,等她解锁【一统天下】成就,政绩值也就满了。
她的主线任务离结束也不远了。
只是在此之前,还要把剧情妃先给收集齐。
镇子距离苗寨还有段距离,苗寨地处深山,进山路上迷雾重重,遍布瘴气,山路蜿蜒曲折,到处毒蛇猛兽出没,极为容易有去无回。
上个档是清玥领着她去的苗寨,但这次她出宫匆忙没带上清玥,只拿了清玥的一件信物。
最后在镇子上找了个向导,向导自称远房表姑是苗寨里的人,对进山的路很熟悉,可以领着他们往苗寨去。
琉焰和李青霭留在了镇子上,沈眠云和谢衔玉陪着姜嫄一同去。
起初进山有段路还能坐马车,到了路的尽头,就只能下了马车徒步走。
进山的路远比想象中难走。
向导走在最前面引路,手里拿着柴刀,砍去过分繁茂的荆棘藤蔓开路。
密林里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忽远忽近,听着颇为诡异。
随着一行人越走越深,树木参天,到处树荫遮蔽,放眼望去全都是茂密的树林,分辨不出方向,宛若巨大的迷宫。
姜嫄亦步亦趋跟着向导,小心翼翼地走在崎岖的山路间。
正值夏季,潮湿闷热的山野中,毒蛇毒虫肯定到处都是。
“当心!”
谢衔玉忽然将姜嫄拽至怀中。
一条青蛇从她脚边游过,光滑的鳞片泛着冷光,只光是瞧着就是剧毒。
沈眠云正欲一剑将毒蛇斩成两截,但却被向导连忙阻拦。
“苗疆的蛇是有灵性的,万万不能杀!不然会遭到报应的!之前就有个人专门进山逮蛇,卖给镇上酒楼做蛇羹,结果那个逮蛇人和酒楼厨子开始浑身起水泡,看起来像是被油烫的一样,生生剥了层皮,最后疼死了!真是报应!”
姜嫄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但向导这话乖瘆人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剑收起来,放它走吧。”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溪边的青石上歇息,汗水已经浸透里衣。
林间的闷热让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她所住的地方算得上是贫民窟,夏天也是这样令人窒息的湿热,只是少了这些恼人的蚊虫毒蛇。
姜嫄累得半死,脚腕生疼,本能憎恨姬银雀住在这种地方,叫她一顿好找。
“姬银雀...”
她咬牙切齿地碾碎一片树叶,淡绿的汁液染绿了圆润的指甲,像是中了毒。
姜嫄被蚊子叮得不轻,皮肤上起了不少的红点。
沈眠云听从向导的建议,寻了些许驱蚊虫的药草,碾碎了仔细涂在她的手背上,胳膊上。
谢衔玉仔细给她喂完水,也蹲在她身前,帮她用药草碾出的绿色汁液涂满手臂。
向导蹲在溪边灌水囊,压低了声音:“再往前就是瘴气林,千万跟紧...”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交握的手,欲言又止,只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密林深处的雾气渐渐聚拢,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谁也没注意到,树梢上挂着的银铃,正无声地摇晃。

姜嫄伸出手,竟看不清自己的五指。
谢衔玉紧紧拽着她,寸步不离跟着她,“阿嫄,暂且别乱动,若是走丢了可怎么办。”
“沈眠云呢?”
她这才想起原本三个人,不知何时少了一个人。
“沈眠云?沈眠云你在哪?”
她的声音撞在浓雾中,顷刻又被淹没,似乎连回音都被吞噬殆尽。
渐渐的,姜嫄脑袋有些晕眩,眼前隐隐发黑,脚下腐叶突然塌陷,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堪堪扶住了身旁的树,稳住了身形。
再转过身,谢衔玉也没了踪影。
她意识到这雾气可能有毒,用帕子蒙住了口鼻。
姜嫄孤身站在原地,试探性地又唤了几声,“谢衔玉?沈眠云?你们在哪?!”
半晌无人应答。
她耐着性子,在原地等了半晌,不仅没有等到浓雾散去,反而愈发晕眩。
再继续待在这,就算不会被路过的蛇虫咬死,也会被这浓雾瘴气给毒死。
她折了根树枝,当作拐杖探路,在浓雾之中,艰难地走在崎岖山路间。
这片密林绵延不绝,仿佛没有尽头,每走一步浓雾越重,姜嫄根本就不知该去往何处,眼神渐渐涣散。
她只能扶着身旁的山石,缓慢地挪动,连怨天尤人的力气都没了。
恍惚间,她摸到了山石上的一根藤蔓,在感受到藤蔓在掌心似乎在蠕动后,姜嫄触电般缩回了手,手指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闻着有股血腥味混杂着腐烂味的难闻味道。
她顿时恶心得不行,有一股作呕感在胃部横冲乱撞。
悠扬的笛声就在此时响起。
曲调如同潺潺溪流,冲洗过人的五脏六腑。
姜嫄的晕眩之感减轻些许,脑袋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雾气如同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开,周身浓重的白雾渐渐散开。
她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抬起头望过去。
古榕树苍劲的枝干横斜,姬银雀懒懒倚坐其上,双腿垂落,足尖轻晃,脚腕银铃脆响。
他穿着苗疆女子的盛装,靛青的衣料上绣着繁复的银丝蝶纹,衣摆垂落宛若流水倾泻,在风中微微浮动。
他乌发及腰,仅仅用一尾银蛇发饰绾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发饰蛇身蜿蜒盘绕,鳞片细密,蛇首微昂,绿宝石嵌成的蛇眼冷冷睥睨着众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咬人一口。
几缕未束起的发丝垂落颈侧,衬得肌肤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姜嫄还拄着树枝当作拐杖,支撑着可能随时倒下的身体,衣衫也被路边带刺的草木划破,狼狈至极。
在看到树上的“苗族女子”后,她浑浑噩噩的脑袋,霎时清醒了大半,“……姬银雀?”
“你认识我?”
姬银雀的面容极美,近乎妖异。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却用淡青色勾出鸟雀振翅的纹路,睫毛纤长,微微垂落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唇色极淡,像是被晨露浸过的花瓣,但神色却冷冽如霜,看起来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苗疆圣女模样,令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心生半点亵渎的想法。
姜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勾勾地看着他,“与我同行的三个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姬银雀忽然开口,嗓音低而柔,像是银铃轻碰时般悦耳。
他指尖轻轻拨弄发间的银蛇发饰,“再盯着我看,就将你眼珠子剜了。”
姜嫄说:“那你来剜。”
姬银雀愣住,险些压不住唇角的弧度,他仔细打量着树下的女子。
她鼻子上碰了灰,脸颊被划了几道口子,衣裳破破烂烂的,再也没了往日里的趾高气昂的威风。
但看向他的眼睛却亮亮的,像是栖蝶谷夜间天上悬着的星星。
姬银雀几乎是无可救药的,想将她抱入怀中。
无论之前有再多的恨,见到她这一刻,好像就烟消云散了。
姬银雀心底波涛汹涌,外表仍旧是冷面美人的样子。
潮湿的空气弥漫着腐朽枝叶混杂的甜腻的花香。
他轻盈地从树干落到她身前,足尖点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未惊起,宛若一只漂亮的凤尾蝶。
那张极美的面容看不出半点情绪,唯有发髻间银蛇的绿宝石眼睛闪着冷光。
“你来这雾瘴岭做什么?就不怕死在这?尸骨无存?”他声音很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嫄实在是累了,又饿又倦。
她裙摆也破破烂烂的,浸了潮气,湿漉漉地贴在腿。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随便寻了块长满苔藓的石头坐下来,潮湿的苔藓立即浸湿了衣服。
“我来找苗疆圣女,这位姑娘……你知道苗疆圣女在哪吗?”她抬起头,脸上的泥灰更明显了。
她佯装不知姬银雀真实身份,故作好奇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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