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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还没有,要三四个月才会有……”谢衔玉按住了她作乱的手,声音柔软得近乎宠溺,“若小嫄儿想要,我可以服催乳药。”
他私心里祈求的总是很多,渴求能与她做些寻常夫妻会做的事。
可是姜嫄只喜欢他的身子,他也只会不择手段用身体留住她。
“不用了,我就是问问。”姜嫄摆了摆手,腕间玉镯轻轻晃了晃。
她在外头待了快一个多月,这个把月她每天抱抱猫,晒晒太阳,坐在槐树下数云朵,背着李晔和李青霭偷情。
不必上班也不必见什么人,她也没空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心底的怨毒都少了许多。
不知觉日子也就一点点流逝了。
“嫄儿,我们成婚数年,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谢衔玉牵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腹部,声音里藏着小心翼翼地希冀。
他仍是没有放弃心中痴望,想要带着她远离皇宫纷争,寻个世外桃源安心过日子。
只是目前这计划,不得不因为有了身孕,而暂时搁置。
姜嫄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有一搭没一搭和谢衔玉说话。
她其实没什么话想说的,但谢衔玉勾着她说话。
她就勉强分享了一下这些日子在宫外的经历,还有那晚李晔将她和李青霭捉奸在床,兄弟俩互捅一剑的荒唐事。
“你是不知道,血溅得到处都是,李晔肩上有个血洞,还抱着我做那种事情……”她笑得花枝乱颤,把此事当乐子说给他听。
谢衔玉也不是个正常的。
他听完还轻叹一声,“李晔还是太沉不住气,既割舍不掉这份感情,不如当下忍耐,以免伤了彼此情分,以后再慢慢处理那些障碍就好。”
姜嫄眼眸弯起,意味深长,“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你就是这么处理虞止的吗?”
谢衔玉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至少如今,嫄儿不喜欢虞止了。”
正好马车停在璇玑阁门前。
“谁知道呢。”姜嫄踩着矮凳,跳下了马车,素白裙裾扫过满地碎金般的阳光。
谢衔玉慢慢地跟着走在她身后,看着姜嫄走进璇玑阁,再而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玠听到通传已经走了出来,一袭道袍迎风而立。
相较于前段时间不问世事的仙风道骨,这段时日前朝后宫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来处置。
姜嫄后宫隔三差五死个人,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沈玠想着不能让后宫那些毒夫带坏了姜嫄,桩桩件件都一概彻查,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他一双凤眸盛着阴沉,下颔绷紧,俊容疲惫,“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真嫁去了靖国。”
姜嫄不以为然,走到沈玠面前,“我就回来看看,过几日我就走了。”
沈玠本来满心恼怒,可看她面色红润,心底怒火全消。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这段日子在宫外看来过得不错,脸上都有肉了,过几日还要走去哪?”
“跟着李晔回靖国,他怀了我的孩子,我得跟他回去。”姜嫄仰着头,由着他打量她。
“谢衔玉也怀了你的孩子。”
沈玠松开了她,与她一同走进了璇玑阁。
“我将他一起带去靖国就是了。”
姜嫄掀开了珠帘,笑嘻嘻地转个圈,裙裾扫过满地碎影。
“李晔对我挺好的,他不会在乎我带几个陪嫁的。”
她倚在窗前,整个人浸在初夏炽烈的阳光中,几乎可以清晰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窗外浓墨如荫,外头知了声声叫着,闷热的空气宛若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沈玠望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喉间发紧,“去了,还回来吗?”
“看心情。”姜嫄转过身,暖风吹动了她散乱的乌发。
她走近至他身前,手指勾住了他腰间悬着的玉佩,声音极轻,“别人我都舍得,唯独舍不得父皇,毕竟这世上我的亲人……也只有父皇了。”
沈玠轻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他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离家出走的一个月,他批阅奏折间听到半点声响都以为是她回来了,抬头却只有空荡荡的屋子。
“姜嫄,怎么样你才肯留下?”他抓住了她玩弄的玉佩的手,掌心滚烫。

“不知道。”姜嫄挥开了沈玠的手,腕间玉镯轻晃。
她眼眸乌黑,声音轻得可怕,“这些日子我总觉得阿兄就在身边……是父皇逼死了他,父皇该为阿兄偿命才对。”
“为沈谨偿命?”沈玠冷笑,嗓音里压抑着怒气,“那废物自己寻死,倒叫我来背着血债,你还惦记他做什么。”
他听到沈谨名字就来气,更别提姜嫄为了沈谨叫他去死。
姜嫄在宫外数日,也没人能管住她,脾气渐长。
两人不过才聊几句,就又要有吵架的趋势。
沈玠强忍着怒意,尽量平缓着声音,与她好商好量。
“我不要求你做个明君,但你要去靖国这事未免荒唐,我可以答应你出兵攻打靖国。”
“攻打靖国?父皇……已经晚了,李晔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又怀了身孕,以后我与他是要做夫妻的。”姜嫄从进门到现在,每句话都在激怒沈玠。
她因为沈谨的死,而在迁怒于他。
沈玠忍了又忍,怕她再度离家出走,并不与她争论。
“过几日我要会见靖国使臣,还有那位靖国献上的美人,我要把他纳入后宫。”姜嫄踮起脚,双臂如藤蔓,缠住了他的脖颈。
沈玠垂眸看她,扣住了她的腰身,“什么腌臜东西都能往龙榻上带,还嫌你后宫不够乌烟瘴气?大昭身家清白的男子那么多,还不是任你选,非要选个那种不入流的货色。”
“不入流的货色……看来那美人当真绝色。”姜嫄与他四目相对,视线纠缠,最后又错开眼神。
沈玠还未说话,就已经被她推开。
“数日没回宫,我该去看看沈眠云。”
沈玠轻笑,“那个沈眠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装得温驯模样,实则心底指不定什么样,与你那正夫没什么区别。”
“在父皇眼里,我后宫就没什么好人。”姜嫄懒懒地摆了摆手,“说来说去,还不是见不得我快活。”
沈玠被她倒打一耙气笑了,“是,我见不得你好过。”
他拽住了她的手腕,“要我说崔御史家的嫡子就不错,刚刚及冠不久,也算是我看着长大,人品性格端方,自是没话说。”
“不要,他长得不好看。”姜嫄斩钉截铁拒绝。
她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眼底讥诮,“父皇好狠的心,专塞些歪瓜裂枣给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过,沈玠你好恶毒的心肠。”
沈玠拧眉,十分不解,“崔珏哪里丑了?为人夫该贤德些为好,而不是像你后宫这些人太过不像话,我没觉得他比你后宫那些人差哪去。”
他还是不死心。
“有时间你二人见一见。”
“改日再议,父皇这么想给我塞男人,不如父皇与我在一起,这天底下总不会有比父皇更贤德的男人。”姜嫄忍无可忍。
她只喜欢长得漂亮的,才不在乎性格德行,左右不过是赏心悦目的玩物。
沈玠霎时噤声,“荒唐,你说的什么浑话。”
“我真正想要的,也只有沈玠你了。”姜嫄倾情告白后,就转身离开了璇玑阁。
仅仅留着沈玠站在原地许久。
没有缓过神。
正值初夏,天越发炎热,而瑶台楼临近湖泊,格外清凉,湖面波痕粼粼。
姜嫄走在树荫下的石径,走走停停,慢悠悠地在湖边纳凉。
宫人远远在后面跟着。
她脚步停下,忽见坐在湖边那个白衣如雪的,背影单薄的墨发男子。
那男子正拿着浸湿湖水的绢帕,轻轻擦拭着手臂上的伤痕,墨发垂落间露出截雪白的脖颈。
绵绵夏日,美如夏花。
而坐在湖边的美人听见了脚步声。
他蓦然回首,正好看到姜嫄,暗绿色的眼眸倏然亮起,如湖面骤起的涟漪。
“陛下!陛下您从宫外回来了。”
帕子跌落水中,他连忙站起身,奔向了姜嫄。
琼水走至她身前,又堪堪回过神,朝着她慌慌张张行了个礼,宽袖翻飞间露出更多交错的红痕。
姜嫄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许久未见,琼水好像又漂亮了一些。”
琼水微微垂首。
她捋起他的衣袖,视线落在他手臂上的道道伤痕,“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
琼水错开视线,眼睫如蝶翼般轻颤,“陛下,是贱侍做错了事情,不关别人的事情。”
“那你说说你做错了什么事?”姜嫄好整以暇问道。
琼水苍白的唇抿了抿,“陛下……”
姜嫄却更来了兴致,拽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肤。
“走,我替你去讨回公道,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朕的后宫动用私刑。”
琼水踉跄着跟在她身后。
他自然不想姜嫄真替他讨什么公道。
沈眠云本就憎恨他,若是她这么一闹,他的处境只会越发难过。
可琼水心底却又涌起扭曲的快意。
他恶毒地希望看到沈眠云狼狈的样子。
让沈眠云仔细瞧瞧,他苦苦痴恋的女子,是如何维护一个卑贱的宫人。
琼水“扑通”跪到了她身前,暗绿色的眸盈着泪花,泪水涟涟。
“陛下,别让贱侍坏了您和沈贵人的情分,贱侍……不值得。”
他越这样说。
姜嫄只会越觉得好玩有趣。
“无妨,若他真的故意罚你,我必然会为你讨回公道。”
沈眠云立在瑶台楼前。
他已经许久未见姜嫄,听闻宫人禀报,姜嫄正往瑶台楼走来。
他噙着笑意前去迎她。
夏风拂过湖边柳条,也让他看见不远处纠缠的两人。
姜嫄正攥着琼水的手腕,而那卑贱宫人暗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欲坠的泪水。
沈眠云唇畔笑意渐渐凝固,眉心朱砂痣在阳光下愈发殷红,似要滴出血来,宛若慈悲的玉面菩萨。
他心底的欢喜顿时消弭殆尽。
“陛下。”沈眠云轻唤一声,声音仍如清泉漱玉,眼底却幽深如鬼火。
琼水闻声一颤,下意识朝着姜嫄身后躲去,衣袖翻飞间露出腕上几道未愈合的伤痕。
沈眠云眸光停留在那红痕停留一瞬,又慢慢移开,再而抬头时,又恢复了往日如水温柔。
瑶台楼前一时静得可怕,连聒噪的蝉鸣都似是安静了不少。
姜嫄却对此恍若未觉,轻佻地握着琼水的手腕,摩挲着他冷白肌肤上的红痕,“这些伤痕倒像是……鞭子抽的?还有热水烫的。”
琼水暗绿色的眼眸泛起潮气,余光瞥过沈眠云的身影。
他蓦然轻咳几声,脸色苍白,极可怜地看着姜嫄,“陛下,是贱侍不小心受伤的,与沈贵人无关。”
“阿嫄。”沈眠云上前几步,亲昵地牵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阿嫄,你许久没来看过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他的身体也隔开了姜嫄与琼水。
琼水也只能退到一边,跪地给沈眠云行礼,“沈贵人……”
“瞧你,怎么行这么大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恶毒主子,成日里磋磨你折磨你,快些起来。”沈眠云瞥向跪地的琼水,心底再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表面是温柔如水般的和蔼模样。
姜嫄却重新牵住琼水,没有看沈眠云,而是指腹碾过琼水苍白的唇。
“瞧你这可怜样子,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谁欺负你尽管报仇就是了。”
沈眠云看着对他疏离的姜嫄,身形晃了晃,想要牵住她的手,“阿嫄……”
她扬手打落了他伸来的手,“别顶着这张脸叫我阿嫄,你恶不恶心,做这种事情你玷污了这张脸还有这个名字!赝品就是赝品,你根本就不是沈眠云!”

“赝品?”沈眠云唇瓣微颤,喃喃低语这两个字,怎么也咽不下喉咙里翻滚的难言苦涩。
初夏的风裹着草木香气掠过,却吹不散他眼底的落寞。
“阿嫄,你这是何意?我怎么会……不是沈眠云。”
沈眠云失魂落魄地看着姜嫄,声音破碎在微热的空气里。
琼水听了两人的争执偷偷抬起头,只见沈眠云素白的衣袂在风中簇簇抖动,像是枝头坠落的玉兰。
他听到了这般惊天的秘密,心底涌起一股恶毒的畅快。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沈眠云,不过是个可悲的替身。
沈眠云也有今天。
“他才不会像你这般恶毒。”姜嫄绞弄着手中的绢帕。
她对沈眠云的在意,仅仅源自于现实中那个死去的男朋友。
现实中的沈眠云,是不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的。
姜嫄嫌恶地将帕子砸在了他脸上,“你就在这跪着,跪满一个时辰,给我好好想想。”
沈眠云望着两道身影渐渐融进刺目的光晕中,距离他越来越远。
他没有再去看,而是垂眸,发现自己紧紧攥着帕子,手指苍白如白骨,指节处泛着狰狞的青紫。
……这双手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沈眠云不禁自嘲一笑。
在这里,他愈来愈面目模糊。
那个会收养流浪动物,被朋友调侃的圣父心的沈眠云,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瑶台楼等不完的夜里。
湖畔的荷叶亭亭,但时节没到,还没有荷花。
姜嫄携着琼水走进了沈眠云寝殿。
这一路上,瑶台楼的宫人时不时侧目。
宫人们眼神犹如毒针,扎在琼水的脊骨,那些人眼底或是憎恨,或是恐惧,或是羡慕。
琼水低垂着头,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从前在这瑶台楼,人人都可以踩他一脚。
若是在前世,等到来日他一朝得势,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人,定要让他们尝尝被折辱的滋味。
琼水重活一生,看淡了许多事情。
此生除了姜嫄,他谁也不在乎。
沈眠云的寝殿素朴简单,除却一张檀木案几,一架竹屏风,还有张床榻,便再没有多余的陈设。
窗边瓷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栀子,洁白花瓣在这暑气中,蒸得微微发蔫。
姜嫄在外面走了半晌,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几缕乌发黏在脖颈,脸颊热得通红。
她随手在案几上捡了柄团扇,扇面轻展,凉风徐来。
她嘟囔道,“天越来越热了。”
琼水适时端了盆清水,拨开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拧了帕子。
水珠沿着他的腕骨滑落,他躬身向前,动作极轻地将帕子贴上她的脸颊,柔声道:“陛下,擦把脸吧。”
帕子浸了玫瑰花露,凉意裹挟着幽香,慢慢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琼水垂着眼,暗绿色的眼眸,很像是某种阴冷的毒蛇。
但他的视线掠过她的脸庞,又像是融化的蜜糖,擦拭的力道却极轻,像是捧着这世间极为珍贵易碎的瑰宝。
这样低贱如尘埃的人,也会视别人如珍宝吗?
“琼水,你爱我吗?”
姜嫄的手指流连过他的脸颊,像是逗弄一只乖顺的宠物。
最后轻轻扼住了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肤。
好像不说爱她,就要将他扼死。
琼水眼睫微颤,手中的帕子被攥得发皱,“奴才身份低贱,怎么配……爱陛下。”
姜嫄唇角弯起,桃花眸潋滟,“琼水,你不会恨他们吗?怎么还会有多余的情感来喜欢别人。”
她指腹摩挲着他不明显的喉结,“你应该恨我才对,该想杀了我才对。”
她与琼水原是差不多的,可她选择去恨,从不会去爱。
琼水神情迷惘,似是听不懂她的话,“为何要恨陛下?”
他要恨也只会恨沈眠云,怎么可能会恨姜嫄。
他会恨世道不公,命运不公。
可面对姜嫄,爱她还来不及。
“陛下,奴才替您扇风。”琼水跪在榻上,轻摇着罗扇,带起一阵浸着花香的凉意。
他其实更想引诱她。
在这沈眠云的寝殿里,让瑶台楼所有人都知道她宠幸了他。
琼水从来都知道她极容易被引诱。
可此刻姜嫄枕着手臂,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是影,在这清凉的凉风中,有些昏昏欲睡。
这让琼水舍不得打搅她,舍不得搅了她片刻的安宁。
窗外乌云翻墨,骤雨忽至,雨珠砸在琉璃瓦上,雨幕如珠帘。
琼水想手腕早已酸软,却仍旧不肯停下。
噼里啪啦落起的雨,将炎热一扫而光。
他望着姜嫄熟睡的面容,痴痴地凝视着她。
琼水放下了手中的扇子,鬼使神差地俯身,缓缓凑近她,在她脸颊轻轻落了一吻。
殿门被推开,沈眠云浑身湿透站在门前,额前头发滴下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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