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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姜嫄撑着伞站在雨中,她想了半晌,也不知该去哪。
她静静看着雨汽蒙蒙,眼眸骤然亮起。
可以去苗疆玩。
上个存档去苗疆时,没待上几天,但那里的风景令她印象深刻。
当时她就在想,以后死也得死在这种地方,才算是一生没有白活。
姜嫄漫无目的走在鹅卵石路上,走至一处假山时,忽然被假山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拽入了阴影之中。
她还未来得及尖叫出声,就被眼前的男人捂住了唇。
“元娘。”
李青霭浑身湿了个透,墨发贴在了苍白的脸颊,抱住了她。
“李青霭,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宫外吗?”姜嫄愣了一下,推开了他。
“阿兄明日就要离开大昭,我不想跟他回靖国,我想留在大昭,想永远留在元娘身边。”李青霭的手指还带着雨水的凉意,却又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他特意留在了九重宫,东躲西藏着,藏到了这里。
“你想留下?你就这么喜欢我?”
姜嫄下意识召唤出面板,但没办法查看李青霭的好感度。
她又想起那猩红的-1000好感度。
姜嫄瞬间变得颓丧,兴趣缺缺,“想留下就留下吧。”
与她的心不在焉不同,李青霭因她的一句话,顿时欢欣雀跃,连忙牵着她走到一旁的亭子里。
他触及她冷淡的神情,笑容僵住,“元娘,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亭檐下雨水如珠帘垂落,风吹动着冰凉是雨丝,沁人心脾。
姜嫄盯着这雨水看了片刻,看着李青霭被雨水打湿的睫毛,“青霭,亲我。”
李青霭看出了她心情不好。
他温热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来,在落在她冰凉的唇上微微一颤。
两人吻了片刻。
姜嫄推开了他,眼底闪过厌倦。
若是没有爱意加持,连过往最喜欢的亲密也变得索然无味。
李青霭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无措地牵住她的手,“元娘,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
姜嫄摇了摇头。
她牵着李青霭的手走进雨地中,语气缥缈,像是随着风而飘逝,“你们都骗我。”
李青霭执着伞,将她揽入怀中,自己半截身子淋在雨中,“元娘,我何时骗过你,若是我对元娘说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姜嫄听了他这誓言,心底再无半点悸动。
沈眠云为她去死都愿意。
还不是恨她。
但是他们不爱她,恨她又能怎么样。
她执迷不悟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明天我想离开这里。”姜嫄走在这雨地中,看着雨气缥缈的宫道,“我是出不去了,又死不掉,但我不该把自己困死在这。”
“元娘去哪,我就去哪,我会一直陪在元娘身边。”李青霭语气坚定。
“那我勉强信你一回。”姜嫄轻轻靠进了他的怀中。
翌日清晨。
沈眠云在极度痛苦中醒来。
他顾不上思考为何的复活时间越来越长,跌跌撞撞在璇玑阁去找姜嫄。
这几乎成了沈眠云的一种本能。
沈眠云从前总是被姜嫄恐吓,以至于后来姜嫄一刻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不得安宁,焦躁不已。
青骊却告诉他,姜嫄已经出宫了。
沈眠云心头顿生不妙,以他对姜嫄的了解,他几乎觉得她不会再回来。
沈眠云没有出宫的令牌,能出宫的只有谢衔玉,还有沈玠。
出宫的马车内,三人各据一角,皆是坐样貌不俗。
谢衔玉,虞止,还有沈眠云。
马车里压抑着死寂般的沉默。
平日里三人互相恨不得对方去死,现在却能平静地坐在马车里,为了共同的妻子,勉强装作相安无事。
谢衔玉刚流产过,脸色惨败,额角沁着细密的冷汗,但却强撑着挺直脊背,“父皇让我们寻到她就回宫,二位勿要节外生枝。”
虞止嗤笑一声,目露鄙夷,修长手指把玩着腰间玉佩,语气刻薄,“谢衔玉,这是在宫外,你装什么正室姿态。”
他慵懒地倚靠在车壁上,上回被谢衔玉阴了一回挨了板子身体虚弱,却仍然不忘讥讽,“我听说你孩子没了,真是……报应不爽啊。”
沈眠云更是不必提,昨夜才被姜嫄捅了一簪子,颈间伤口还在渗着血,只是随意包扎了几下。
沈玠要留在宫中主持大局,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姜嫄真跑去靖国,这才让他们三人出宫把姜嫄劝回来。
“两位不必逞口舌之快,陛下定是要去苗疆寻姬银雀。”沈眠云平静出声。
这句话车厢内温度骤降。
若是论恨意,宫里的男人除了恨沈眠云,就是恨姬银雀了。
前世虞止死的时候,姬银雀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在皇宫里能生下孩子的人少之又少,更别提姬银雀总共怀了两胎,第一胎是个儿子,第二胎就生了对龙凤胎。
不仅如此,更是因为姬银雀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夫,后宫里的人几乎都被他害过。
但姜嫄就是不处置他。
“沈眠云你死的最晚,你说说看,那个贱人为嫄儿生了几个孩子。”虞止漂亮艳丽的面容瞬间扭曲。
“六个。”沈眠云语气平淡,却补充道,“陛下极喜爱他的女儿,有意让他的女儿继承大统。”
“他可真有福分。”谢衔玉手指无意识抚过自己腹部。
“福分?此番将他杀了不就行了,让他无法进宫,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福分。”虞止冷哼。
沈眠云敛眸不语。
三个人早就知晓彼此都有前世的记忆,但却不知对方死了还能复活。
马车在码头停下。
李青霭扶着姜嫄走下马车,琉焰蒙着面纱紧随其后。
远处商船上,李晔执伞而立,一头银发在雨水中格外显眼,背影寂寥。
李晔没有随着靖国使臣的船一同离去,而是掩人耳目乘着一艘商船。
商船上乘客寥寥无几,绝大部分都是伪装成乘客的侍卫死士。
“你哥哥可真狠心。”姜嫄轻声呢喃。
李青霭立即附和,“是啊,他腹中还怀着元娘的孩子,半点都没为孩子考虑过,孩子怎么能没有娘亲呢,阿兄可真自私。”
姜嫄与李青霭一同走入船中的客房。
这艘从大昭驶向靖国的商船,正好可以途经苗疆。
苗疆就位于靖国和大昭的交界之处。
姜嫄刚踏入客房,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她本不想再招惹李晔。
李晔愿意带球跑就带球跑,反正她没空再陪他玩了。
但李晔却主动找上了门,还提着一把剑。
他执剑闯入,剑尖直抵住李青霭心口。
“阿兄?”李青霭诧异。
李晔嫌恶地看着他,语气森冷,“闭嘴!我没有你这么毫无廉耻心的弟弟,与敌国皇帝通奸……你可真行,要不是玄霖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准备带她去靖国。”
“我没有要去靖国,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姜嫄走了出来。
她平静地挡在了李青霭身前。
李晔漆黑的眸死死钉在姜嫄身上。
他眼角泪痣红得刺目,手微微发抖,“姜嫄,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那你杀了我吧。”姜嫄与李晔四目相对,“我为何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你忘了吗?前几天你还在求着我按时回家。”
李晔眼眸几乎快渗着血,“当初是我眼盲心瞎,被你骗了又骗,我爱的人只有元禾,而不是你。”
姜嫄却仍旧在笑,没心没肺,“你瞧瞧你,口口声声说爱元禾不爱我,但怎么这么半晌还没有对我下手,要不我帮帮你吧。”
她这般说着,就朝着剑尖撞去。
李晔瞳孔骤缩,慌忙撤剑,怒斥道,“姜嫄,你疯了吗?”
姜嫄表情分外平静。
“我早就疯了,有本事就真杀了我,不然我会以为你还喜欢我。”
李晔猛地后退几步,“喜欢你?我恨你才对。”
他大步流星离去,背影隐约可见慌乱。
隔壁的客房内。
虞止沉着脸听了半晌墙角,冷笑连连,“什么东西,不过仗着怀着身孕,也配在陛下面前拿乔,不知道猖狂些什么,这种下贱东西在宫里就该乱棍打死。”
虞止心底可谓是十分矛盾。
他一边恨姜嫄的招花惹草,玩男人如换衣服。
他一边又理所当然认为全天下漂亮男人都该是姜嫄的。
姜嫄想玩谁就玩谁,不给姜嫄玩的男人就是不识好歹。
哪怕虞止根本没见过李晔,只听着两人三言两语,就足以恨上了不识抬举的李晔。
谢衔玉不会如此直接,但心里想的也大差不差。
虞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他是骄纵的少爷性格,自小没吃过什么苦。
这辈子最大的苦头也就前段时间挨了板子被关进了冷宫,但没住两天就被放过去了。
这简陋潮湿的房间实在让他难以容忍。
虞止转身看向另外两人,“一间房三个人,到底该怎么住。”
“你可以去别的房间住。”谢衔玉冷着脸整理衣衫,语气勉强还算温和。
他自持是正宫,做不出拈酸吃醋的样子,对待这些侧室也大多宽容以待。
“我才不去,你们谁也别妄想独占阿嫄。”虞止则没有那么多顾虑,索性直接坐在了床榻上,绝不相让。
谁让姜嫄隔壁的房间,只剩这最后一间。
哪怕看他们彼此一眼都觉得恶心,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但为了姜嫄又不得不强忍着这种恶心,同处一室。
沈眠云默默将行李放好,思索着接下来该做的事。
这艘船到靖国需要半个月,到苗疆则需要十天左右。
这十天足以改变太多事情,也足够让有些人彻底消失在这茫茫江水之中。
沈眠云心底有如此毒计。
虞止和谢衔玉同样如此,三个各自心怀鬼胎。
互相结盟是不存在的,仇恨才是永恒的。
几人间只光是杀子之仇,就已经是不共戴天。
他们能忍着一路没发作,不过是因为担忧姜嫄。
现在寻到了姜嫄,那些勉强按捺下的新仇旧恨,就再次涌上心头。
不过这仇恨……很快又蔓延到了第五人身上。
由于房间实在简陋,以至于隔壁的任何动静,沈眠云他们都能被听见。
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听见姜嫄的声音。
她漫不经心道,“琉焰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
“知道,琉焰是元娘的宠物……”琉焰声音很低。
姜嫄笑了笑,“你知道就好,这一路上太无趣了,你得好好表现,不然我就把你丢了……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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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逃杀目前看这个全员舔狗的情况,好像有点难度。实在不行我以后番外if线补一下,if舔狗全员黑化什么的。

琉焰跪在地上,乖顺地解开了衣带,衣袍下酮体如雪,肌肤又因着情潮泛着淡淡的粉,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
他几缕金发落在额前,异色的眼瞳氤氲着水汽。
“你这双眼睛可真好看。”
姜嫄随口夸完他这一句,却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琉焰却再也压抑不住那份欲渴,试探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这次她没再踹他。
李青霭从外面回来时,碧色素袍浸湿了雨水,他抱着行李推开门,就看见这荒唐的场景。
琉焰近乎不着寸缕地跪在桌边,姜嫄倦怠地倚靠在椅子上,但好在衣衫整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李青霭心底抑制不住滋生一股戾气,下意识想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光天化日勾引姜嫄白日宣淫。
他强行忍了又忍,按捺这股杀意,劝慰着自己。
姜嫄是后宫三千的皇帝,不可能一下收了心,豢养个男宠也没什么。
不过是个用作消遣的玩物而已。
倘若这男宠懂事的话……
李青霭若无其事关上门,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元娘,你方才在外头淋了雨,要是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先换件衣服吧。”
“就湿了一点,等会就干了。”
姜嫄漫不经心走至窗前,略微将窗户推开些微缝隙。
透过这缝隙,天上覆盖着厚重云层,细雨纷纷扬扬,船行驶在浩荡水面,白浪滚滚,隐约可见有几只游鱼在湖面跳来跳去。
这个场景在她所处的时代,已经近乎绝迹,残剩的模糊记忆大概是绿色的水面浮着变异的死鱼。
她不免看得入神。
琉焰被晾在一边,低垂着头跪着,膝盖跪在坚硬冰凉的木板,这微不足道的疼痛还算忍受,无法忍受的是不被接纳而逐渐扭曲的情-欲。
李青霭心下稍安,转过身去收拾行李,也无从知晓琉焰望向他怨毒的眼神。
隔壁房间逐渐归于寂静。
虞止听了半晌,艰难地问:“他们在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愚蠢的问题。
姜嫄轻飘飘的那句“脱下衣服”,加之他们对于她的了解,已经足以说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个人吗?”虞止红了眼眶,漂亮的面容憔悴不已,再也没了过往的骄纵鲜活。
他跌坐在地面,半晌无言。
谢衔玉自然也听见刚刚又有人进了房间。
“两个人如何,三个人又如何,无论她做什么,她也是你的妻子。”
谢衔玉嘲讽地瞥了眼失魂落魄的男人,自顾自取出把匕首扔在了虞止面前。
“至少你可以选择杀了那些人。”他温声道。
沈眠云不禁侧目,看向这两人。
经过上一世漫长的争斗,沈眠云已经不能单纯将这两人看作是游戏生成的npc。
他们对于姜嫄的偏执,远超乎于他的想象。
虞止慢慢捡起了匕首,笑得诡异,“谢衔玉你当我是傻的吗?三番四次被你利用,要杀我也先杀了你。”
“杀了我,她也不会喜欢你。”谢衔玉语气平静地道破现实。
“呵,她不喜欢我更不会喜欢你。”虞止攥紧了刀柄,看向了沉默不发的沈眠云。
沈眠云唇角微微弯起弧度,“前世封后大典上,她亲手杀了我。”
虞止嗤笑一声,眼底闪着泪花,“沈眠云,你也有今天。”
他状若癫狂地笑着,手中匕首突然在胳膊上划了一刀,血痕渗出殷红的鲜血,流淌过白骨般的手臂。
虞止却仍然觉得不够,又在皮肉上划了几刀,才勉强抑制住了那股无望的情绪,情绪变得稳定一些。
他不伤害自己,就会忍不住去伤害别人。
别人受伤他无所谓,别伤到姜嫄就好。
谢衔玉冷眼看着他自/残,也意识到虞止的逐步失控,行为愈发疯癫。
“父皇说,你之所以能出冷宫,是因为你呈给他镇北王豢养私兵的罪证。”
虞止愣了一下,笑意不减,状如恶鬼,“是啊,前世我母族害我那般凄惨,叫我不得陛下欢心,今生我亲手了解这祸端……如若是你,你也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疯子。”
谢衔玉抬步走出了房间。
“沈眠云,你看他装得多好,可惜内里的烂臭味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他才死了孩子还能这么平静,你说是不是很可怕。”
虞止站了起来,将染着血的匕首扔在了桌面。
“皇后不是那样的人。”沈眠云除了在姜嫄面前,无论何时都戴着伪善的假面。
看起来小意温柔,实则如同条善于伪装的毒蛇窥伺着一切。
“你别装了,谢衔玉别有用心,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虞止拿着素帕狠狠擦去手臂上的血迹,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完全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沈眠云眉头越蹙越紧。
他思及姜嫄同样愈来愈不正常的行为。
这一周目好像所有人又都疯了。
被一群精神病包围着,姜嫄的病情也只会逐步加重。
沈眠云不禁想起现实里,姜嫄做出种种不爱惜自己的举动,这无疑让他开始焦虑痛苦。
好在这里并非现实,而是游戏世界。
沈眠云私心里是希望姜嫄离开这虚假的世界,回到现实生活。
以一个健康快乐的精神面貌,在现实里好好生活下去。
或许该开启下一周目,他应该更早进宫,更早来到姜嫄身边,努力改变这一切。
上一个周目会结束,是因为谢衔玉被姜嫄下了堕胎药后,性格骤变。
他想拉着姜嫄一起去死,于是给姜嫄下了慢性毒药,此毒无解,让她游戏提前结束。
徐砚寒告诉过他,姜嫄在这里不会死亡,也不会有死亡的痛苦,就像游戏结束再重开一局。
她只会不断重回游戏开端,永远地困在这里。
他希望她过得幸福,过得快乐。
在现实中找一个合适的爱人,就这样平淡幸福地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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