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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允了。”姜嫄懒懒地摆手。
“就你这状态,你当初到底怎么考上a大的?”徐砚寒站在龙椅旁,忍不住压低声音。
姜嫄暗暗瞪了徐砚寒一眼,无声做口型:“十巴掌。”
徐砚寒神色陡然僵硬。
她又没想过当牛马几年,还能有朝一日穿越当皇帝。
纵使她玩得进度很快,在这里19岁就当上了皇帝。
可皇帝这种事一旦成了工作,简直是对她的一场无休止折磨。
“俞丞相何在?”姜嫄这才意识到,站在文官前排的少了个人。
金銮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俞丞相前日被查出涉及贪墨案,已经被革职查办了,昨日在狱中自裁了。”有臣子颤着声音回道。
纵然众人心知肚明,俞丞相完全是被冤屈而死,只是因为沈谨为了排除异己,中饱私囊罢了。
但众人皆是有怒却不敢言。
姜嫄眸光一动,目光掠过沈谨玉雕般的侧脸,“散朝后,裴太傅和敦亲王留下。”
好不容易散了朝。
裴怀远跟着青骊去了偏殿。
徐砚寒扫了姜嫄一眼,也走去了偏殿中。
金銮殿空荡荡,只余下了姜嫄和沈谨,龙涎香袅袅升起。
沈谨踏上玉阶时,织金云履踩在了光影碎金之上,月白衣袍随风而动,缓缓走到姜嫄面前。
他凝视着坐在龙椅上的女子,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了她。
沈谨呈上的锦盒里握着枚明月珠。
上次去敦亲王府,姜嫄自己说的话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服了五石散昏昏沉沉的沈谨还记得。
“妹妹,还在生哥哥的气吗?是不是要哥哥以死谢罪,妹妹才会消气?”沈谨眼底泛着淡青倦意,肤色如冷玉般莹润,声音却清冷。
“哥哥这说的什么话,哥哥若是死了,以后谁还来为我弄来这好看的明珠。”
姜嫄把玩着明珠,姿态闲适地倚靠在龙椅上,语气中毫不掩饰对沈谨的利用。
沈谨却笑了,长睫轻颤,“只要哥哥还对妹妹有价值就好。”
姜嫄湿润的眸凝着沈谨,目光流转间,笑意愈深。
“哥哥,我打算让陆昭带兵攻打璃岛。可我手里没有虎符,让他做镇北王的下属,他那样的性子必然不愿意。”
“父皇不愿意将兵权给我,可镇北王只听父皇的话,哥哥替我劝劝父皇可好?”
姜嫄轻轻拽了拽沈谨的袖子。
沈谨垂眸看向她唇角绽出的笑容,广袖中的指节微微蜷曲。
姜嫄拽着他的力道很轻,却让她想起在幽州时,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也是这样拽着他去看油菜花田。
油菜花田里常常聚集着周围村庄的孩童,一起嬉笑着捉蝶。
七岁的姜嫄冷冷地盯着那群小孩,也不同他们一起玩耍。
沈谨低声问过她,为何不愿意去与他们玩。
她仰起头看他,甜美的笑容里带着天真的残忍,“阿兄,他们笑得可真吵,若是他们死了,是不是就安静了?”
姜嫄后来年长些,她不会再说这些话,善于隐藏自己的冷漠,装出和善的模样。
她会善待路边的小猫小狗,却依然视人命如草芥。
回忆如潮水褪去,沈谨看着眼前龙椅上百无聊赖揪着他衣袖的姑娘,她唇角含笑的模样与当初如出一辙。
“小嫄儿……”他轻叹一声,手指拂过她鬓边碎发,“父皇不是信不过你,只是……”
只是赌不起。
她现如今杀几个侍从玩玩倒也还好,若是有朝一日真走上了不归路……
沈玠能像弑父杀母那般。
对姜嫄痛下杀手吗?
“……只是什么?”
姜嫄猛地松开把玩他衣袖的手,神色骤冷。
她听出了沈谨话中的意思,他也不同意镇北王将虎符交给她。
沈谨呼吸窒住,几乎要快溺死在她的冷淡里,心也被揪得生疼。
“小嫄儿,我可以帮你去劝劝,只是上次那事……父皇就再也不许我去云台观了,不一定能成。”
姜嫄听完冷笑一声,“哥哥到底是不想劝,还是防备着我呢?亦或是……哥哥后悔了?后悔当初把这位子让给我,如今惦记着拿回去?”
沈谨听着她的诛心之言,脸色顿时苍白,愣愣地看着姜嫄,“小嫄儿……”
姜嫄蓦然站起身,衣袍扫过他的膝头,“罢了,既然阿兄为难,朕就自己去问父皇要。”
她平静地望着沈谨,语气却如淬了鸩毒,“哥哥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爱我,如今看来在哥哥心里我也不过是个泄欲的玩意。”
沈谨的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辩解,可只尝到了喉咙冒出的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姜嫄忽然轻笑,“将我捧上皇位又如何,却还不是教我当个傀儡皇帝,想怎么作弄就怎么作弄。”
她凝着他泛红的眼尾,睫毛上沾着的泪珠,再也没了素日里超脱凡俗的出尘感,颤抖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阿兄这副深情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她最后一句轻如飞絮,却如毒针,精准地刺痛沈谨。
姜嫄转过身时广袖翻飞,随手那颗明月珠抛向殿角。
明珠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骨碌碌地滚到阴影里。
沈谨望着她走向偏殿的身影,忽然出声,“如果我去死,你可以安心吗?”

姜嫄脚步猛然顿住,听到沈谨愿意为她去死,心底霎时涌起病态的兴奋,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几乎能想象沈谨脖颈喷涌出鲜血的画面,骨子里叫嚣着去杀了他。
可案头堆积如山的折子,朝堂上喋喋不休的臣子,这些令人作呕的现实让姜嫄理智压过了情感。
她还需要沈谨。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唯一能帮她处理这堆烂摊子的人。
谁知道徐砚寒能不能搞定这些事。
“死?沈谨,你是在威胁我吗?”
姜嫄孤身站在光影模糊里,斑驳的光点在她苍白的脸来回跳动。
她不由得低笑起来,“还是阿兄觉得你去死了,就再也没人可以威胁我的皇位了?”
沈谨脸色苍白,沉默地垂下眼帘,月白衣袍随风而动,却宛若折翅的白鹤,算是无声默认了她的质问。
“陛下,这样可以吗?”
沈谨疏冷地唤她陛下,像是在与她切割彼此间的羁绊。
姜嫄听着他疏离的话语,心底顿时堵了口气,莫名开始难过起来。
她的胸脯随着急剧的呼吸起伏,她转过身,平复心绪,眼神冷然,“哥哥不是最了解我吗?我心底想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想让陆昭……攻打靖国。”沈谨轻声道破她的心思。
正是因为这份了解让他轻易看破她的真正意图。
她想的不是坐稳朝政,而是想去看陆昭亲手毁掉自己的母国,诛杀自己的同胞。
“哥哥不愧是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我的确是想让陆昭攻打靖国,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阻拦我?”
姜嫄的唇角扬起病态的弧度,泪水却如断线明珠滚落。在这模糊迷离的光影中,她那张似哭非笑的脸庞,显出几分令人恐惧的癫狂。
“哥哥,你如若爱我,不该帮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吗?”她眼神痴缠,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战心惊,“就算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你也应该爱我不是吗?”
沈谨的目光落在她脸颊的泪痕,像是把刀捅进了心脏,他终是迈步向前,抬手想要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却在被姜嫄狠狠拍开。
“滚开!”她恼怒地瞪着他,眼眶通红地后退,发髻间的金穗子来回晃动,“不要你多管闲事,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
沈谨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她的眼泪,“我正是因为爱你……”他声音轻得像是缥缈的雾气,却也掺杂着只有自己才能尝到的苦涩,“才不能看你万劫不复。”
但凡有些许理智的人,都会知道两国已然议和,本该彻底休战。再者大昭将士经过上次一战死伤无数,陆昭亦不可能对同族痛下杀手,此仗必败。
姜嫄闻言轻笑一声,踮起脚揽住他的脖颈,“万劫不复?败给靖国吗?贏了可以统一两国,输了届时兵临城下,反正就是一死,不过是场游戏而已。”
她鲜红的唇在他脸颊擦过,吐气如兰,“哥哥若是真疼我,就该陪我玩到底才是,还是哥哥怕了?不想陪我去死?”
沈谨凝着她眼底扭曲的快意,紧紧回抱住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姑娘,终是败下阵来,“好,阿兄陪你。”
那年幽州的雷雨夜,她蜷缩他怀里,抱住他问:“阿兄会永远陪着我吗?”
当年那个“会”字,是他一生罪孽的开端,对着自己的妹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今,这一声“陪”,是注定万劫不复的终局。
过分单薄纤瘦的姑娘在他怀里仰起脸,日光在她黑白分明的眼底破碎成癫狂的光斑,像是流尽一生也流不完的眼泪。
“哥哥,既然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她知道他不会反悔的。
就像从前也是,他起初不愿对沈玠下手,可最后为了她还不是背叛了自己的亲叔叔。
从那时候开始。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再是兄妹,而是共犯。
偏殿内,裴怀远倚在窗边软榻上,苍白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隆起的腹部。窗外花影摇动,日光落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又孤独。
裴怀远挺着孕肚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姜嫄。
他身体本就病弱,如今怀着身子,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
裴怀远掌心落在隆起的腹部,狭长的眸里难得浮起柔和,对着腹中胎儿轻语,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别急,你娘亲很快就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么久,殿外还是没有动静,他心底逐渐升起疑惑,不知那对兄妹究竟有什么话要讲,需要讲到现在。
裴怀远撑着酸痛的腰肢起身,宽大的朱红官袍遮掩不住明显的孕相。
他拒绝了宫人们的搀扶,独自穿过回廊朝着金銮殿走去。
还未踏入殿门,一阵穿堂风送来模糊暧昧的声响。
裴怀远陡然停下脚步,随着穿堂风飘入耳边的不止交缠的水声,还有姜嫄压抑的轻哼声。
明黄轻纱帐随风翻飞,隐约可见龙椅上纠缠的身影。
姜嫄被沈谨整个拢在怀里,几乎遮挡住了身影,只露出半截雪白的腿在空中轻晃。
“哥哥……再亲亲……”她甜腻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依赖。
“亲哪?这里?”沈谨沙哑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欲色,也顿时让裴怀远如遭雷击。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姜嫄染着哭腔的,“下面……”
裴怀远看见那个向来清冷自持的沈谨,那个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此刻就这样跪在了自己妹妹腿间。
朦脓日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面,扭曲得像是张牙舞爪的重重鬼影。
记忆里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身影逐渐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了龙椅上交缠荒唐的肉/体。
更荒唐的是……他腹中还怀着妹妹的孩子。
裴怀远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他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正诡异的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如同一把钝刀在腹中来回搅动。
“呃……”
他死死咬破了下唇,才勉强咽下了痛呼,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金銮殿那对兄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让他此刻的疼痛更显得无比荒谬。
如若是旁人,裴怀远都可以接受。
可那人是沈谨……
他最信任的学生。
前世要不是沈谨身边的小厮来寻他,他又怎会怀着身孕晚间出门,又怎会恰好被绑架到一间荒庙,而虞止端着碗堕胎药正好在那等着……
裴怀远前世从未怀疑过沈谨。
可现在……他不得不心生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沈谨也参与其中。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裴怀远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青骊闻声赶来时,只见这位素来端方持正的翰林大人摔在阴影里,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官袍下摆漫开了一片暗红。
“裴大人!”青骊惊叫一声,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裴怀远,却又在看到满地的血迹时,颤着声音道:“您这是要生了……”
青骊的声音也惊动了金銮殿内的缠绵兄妹俩。
姜嫄连忙推开了沈谨,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袍,身上染着的都是幽兰香味。
她想去看看裴怀远,刚要迈步,却被沈谨攥住手腕。
沈谨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妹妹,不过是产子而已,那场面总归不太好看,老师想必也不想让你看到他的狼狈模样,你还是不要去了。”
他在她脖颈吻了一下,低声哄道:“哥哥替你去看看老师可好?”
沈谨的话正中她的心,姜嫄自然同意由他去看裴怀远。
她手指轻轻在他胸膛点了点,“那……明日,能把虎符给我?”
“今夜等我。”沈谨又抱了她一下,转身走向裴怀远。
殿外,裴怀远朱红官袍浸湿的血越来越多,脸色越发苍白,他看见沈谨月白衣角掠过门槛。
那个曾经毕恭毕敬唤他“老师”的学生,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隆起的腹部,“老师,很疼吗?一定很辛苦吧。”
裴怀远冷冷地盯着沈谨。
他已然可以确定前世害他孩子的不止虞止,还有他这个学生。
沈谨缓缓在他面前蹲下,声音如玉磬,“老师暂且先忍一忍,太医待会就会来,学生会帮着妹妹,亲自看老师诞下孩子。”
他话锋一转,“方才老师都看见了吗?我和妹妹之间早就有了情意。”
裴怀远可以清晰地闻到沈谨衣衫上的甜香,还有他松散衣襟下遮掩不住的红痕。
沈谨这是在向他炫耀吗?
腹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裴怀远强撑着讥讽道:“情意?沈谨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你口中的情意就是用龌龊手段……诱骗自己妹妹?”
“老师错了……”沈谨乌黑的眼眸盯着他,嗓音染着情事后的余韵,“是她先拽着我的衣服……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裴怀远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翻滚的戾气,猛地暴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沈谨脸上。骨节撞击皮肉的声响在回廊格外清晰。
沈谨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唇角瞬间渗出血丝。
“畜生!分明是你心思龌龊!”裴怀远喘息着收回拳头,指节上还沾着鲜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沈谨的。
他声音嘶哑,腹部的剧痛让他身形略微佝偻,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沈谨,“你连种连妹妹都染指的禽兽,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喂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沈谨缓缓抬手擦去唇角的血,扯了扯唇,“老师教训的是。”
他抬眸,眼底闪过讥笑,“那老师呢?老师这般冠冕堂皇地指责学生,只是不知……主动服下孕子丹爬上小嫄儿床榻的您……又比我高贵多少?”

裴怀远顿时哑然,除却初次是被姜嫄下了药强逼的,别的时候的确是他自愿的,包括服下孕子丹。
他同样是个卑劣的小人。
恰好太医赶来,查探了裴怀远脉象,的确是早产的征兆。
几个太监合力将孕夫抬入了偏殿。
沈谨在门前站了一会,缓缓抬步走进了偏殿。
裴怀远已然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伺候的太监扶着裴怀远,正一勺勺试图将参汤喂下去。
“都下去,这里只留太医就行了。”
沈谨声音玉润,嘴角还残留着伤,却不损半分清贵仪态,乌黑的眼眸凝着昏迷的裴怀远。
在宫里没有人敢违抗沈谨的命令,宫人连心生疑虑都不敢,鱼贯而出退出了偏殿。
门“吱呀”一声,将日光隔绝在外。
太医看了看紧闭的门,又战战兢兢看了看沈谨,扑通跪在了沈谨面前,声线颤抖着,“王爷……”
“许太医不必担忧,听闻许太医也是历经三朝的老臣了,从前我爷爷缙帝当政时,后宫三千,想必许太医做了不少去母留子的事……就像我母妃那般。”沈谨声音略微停顿了片刻,“想必去父留子的流程,应是差不多的。”
“王爷,老臣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老臣从未有过害人之心!请王爷明鉴!”
许太医听着沈谨的话语,实在是不知所措。
如若是寻常宫妃也罢,可昏睡着的那人,可是靖安侯的独子,翰林大学士。
若是裴怀远今日身亡,他必命不久矣!
“许太医,生产这事如过鬼门关,裴大人不幸身亡,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沈谨语气轻飘飘的。
他视线落在裴怀远隆起的腹部,心底泛起说不出的幽微妒恨。
这腹中的胎儿若是能出生,还得唤他一声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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