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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母妃是最得宠的妃子,替他扫平了一切阻碍。
他自出生就是太子,无人能于他相争,兄弟姐妹也都死得差不多了。
沈玠没经历过夺权,无法理解手足相残。
当皇帝后他也没有娶妻生子,只有沈谨这个侄子,后来多了个她。
沈谨凡事都听她的,更不可能跟她争。
故而沈玠对于亲情血缘,总是心存些期待的。
她随着沈玠回到院中。
沈玠刚挖出桃树下埋着的酒,道童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殿下,外头有个女官叫我禀报您,说是锁着的那位早产要生了,打伤了好几个侍卫太监,说是一定要见您。”
姜嫄没动弹,而是看向沈玠,“沈玠,你想我走吗?”
“去吧,我总归是在这云台观等你的。”沈玠将酒坛递到了姜嫄怀中,贴在姜嫄耳边呢喃,“也算是草民给陛下当娘亲的礼物了。”
“穷道士,真抠门。”
姜嫄盯着他俊美无俦的脸,也只看出了些许笑意,竟没有半点失落或醋意。
她狠狠踩了他一脚,忽然砸了酒坛子,漠然转身离开。
沈玠孤身站在满是落花的院中。
山风卷起道袍广袖,他远眺着姜嫄逐渐消失的身影,不知为何竟咂摸出一丝苦涩。
璇玑阁暗室龙涎香混杂着血腥味,陆昭面色苍白如纸地躺在床榻上。
他脚腕上还扣着锁链,几呼几吸间,俊美的面容扭曲,汗湿的墨发黏在颈间,腹部如针锥,痛得他越发面目狰狞,却仍旧嘶吼着,“姜嫄呢?让她来见我……”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上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流畅,手掌抚着隆起的腹部,哑着嗓音问。
“陛下应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璇玑阁的小太监连忙道,越发惶恐地埋着头,试探地问道:“公子,要不您就要太医进来吧。”
“不……姜嫄若是不来,我不生,我不生,都给我滚出去!”
陆昭狠狠挥去小太监端来的药碗。
平日宛若朝阳似的少年此刻眉心凝着厚重的阴郁,因忍着疼痛牙齿咯吱咯吱地咬着。
方才也有几个侍卫太监进来过,试图强行按着陆昭剖腹取子,但那些人全都见了血,都差点没被陆昭活活打死。
铁链哗啦哗啦剧烈作响,像是随时会被陆昭苍白的手指扯断。
小太监蜷缩着瑟瑟发抖,恍惚以为要被陆昭要将他杀了。
还好姜嫄及时进来,救了他一命。
小太监给姜嫄重重磕了个头,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阿昭。”姜嫄柔柔地唤了声陆昭。
刚才还宛若疯犬,见人就咬的陆昭,在听到姜嫄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他忍着剧痛从床上走下,将姜嫄紧紧抱入了怀中,声音染了些委屈,“姜嫄,你这几日都去了哪里,为何一次也没来见过我和孩子?”
陆昭嗅到了她身上的桃香,正欲再问,却被阵痛截断话语,喉咙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姜嫄轻抚着他的脊背,埋在了他宽阔的怀中,“阿昭,我这些日子生病了,怕过了风寒给你……让太医进来吧,我们把孩子生下来。”
陆昭这次没有再拒绝,而是乖巧地躺回了床榻。
他满头及腰乌发披散着,眼眸因为剧烈的疼痛蒙着层雾气,漂亮精致的脸庞褪去了血色,死死咬着唇。
明明是战场上的杀神,杀人无数,可此刻却紧握着姜嫄的手不松开。
他乖怜地倚在姜嫄身边,像是她养的一只小狗,又好像姜嫄才是他生命里的定海神针。
战战兢兢的太医拿着匕首进来,在火上燎了几遭,就要上前剖开陆昭的腹部。
姜嫄只光是坐着,还未等太医剖腹,就已然有些受不了。
没有谁好端端会喜欢看人开膛剖腹生孩子,想想就好血腥,好可怕。
要不是陆昭不配合,她都根本不会特意过来。
姜嫄天然恐惧这些。
不然也不会在游戏里宁愿让男人生,而不是她来生。
她眼含水光地看着陆昭,轻轻在他唇边亲了下,“阿昭……”
陆昭松开了紧握住她的手,不舍地看着她,“……你就在门外站着,但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姜嫄如蒙大赦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她迅速走了出去。
她背对着陆昭,眼睛闭上又睁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只依稀听见一声隐忍的抽气声。
还有鲜血流淌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浓郁的铁锈味。
没过多久。
就是婴儿嗷嗷啼哭的声音。
“恭喜陛下,是个小公主!”太医激动的声音传来。

陆昭面色惨白,看起来极为虚弱,腹部缠着圈绷带浸湿殷红的血。
他固执地想要抱一抱孩子,宫人只好将不断啼哭的婴儿放到了他怀中。
陆昭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神色温情,动作极其笨拙地哄着孩子。
姜嫄走进来后,陆昭也没有抬头,只是垂首看着怀中女儿,态度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就好像方才对她的依赖听话只是错觉。
她的视线黏在他苍白的脸上,最后停下在了腹部绷带染着的血迹。
她没有去看孩子,更没有说要抱一抱孩子。
陆昭神情越冷,脸色越发阴沉。
还是青骊轻声提醒,“陛下,小公主眉眼跟陛下很是相似,要不要抱一抱小公主?”
姜嫄这才把视线落到襁褓中的婴儿身上,但也只是扫了一眼,“青骊,将孩子带到奶娘那里。”
“你要做什么?”陆昭骤然收紧臂弯,锁链撞在床上铮然作响。
他护住孩子,警惕地看向周遭的人。
“阿昭怕什么,我不过是害怕孩子饿了。”姜嫄抬手轻抚了下陆昭脸颊,“阿昭,你这是做什么?我是孩子的娘亲,我难道会害孩子不成?”
陆昭沉默了一瞬,却没有松手,哑着声音道:“我自己会喂,不需要别人。”
他依然保持着背对着她发姿势,完全是警惕防备的姿态,抗拒着她的亲昵抚摸。
姜嫄一双桃花眸底越发阴郁,弯下腰就要亲自抱走孩子。
陆昭欲拦,就听到她幽声呢喃:“阿昭,你如若想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女儿,就乖乖听话。”
陆昭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闻言犹如毒火烧心,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却仍死犟着不松手。
“怎么……想打我吗?你方才不是很厉害吗?那你不如把我杀了,就没有人抢你的女儿。”
姜嫄眼眶泛红地看向他,蓦然拽住了他的手腕,随着铁链哗啦作响,伴随着她的质问,“阿昭有了女儿,就不喜欢我了是吗?”
滚烫的泪珠滴落到陆昭手背。
他与姜嫄相处日子久了,最是了解她的性格,扭曲冷漠,根本就没有正常人的情感。
她现在看起来落泪可怜,实际不过是为了掌控他,逼着他心甘情愿认命。
他自问将她看得清楚明白。
可理智是一回事。
被她驯出的本能同样是另一回事。
两人一时沉默无话。
唯有姜嫄无声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
她真的是最坏的女人。
明明可以杀了他,强抢他的女儿,却非要用软刀子折磨着他,叫他自己比死了还要难受。
陆昭咬了咬牙,别过头不想去看她流泪,但终究是卸了力道。
姜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下下掰开了他的手指,极温柔地将女儿抱进怀里,递给了青骊。
“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陆昭声音低哑,已然是认了命。
姜嫄伸手抚过他腹部渗血的布条,“我自然是记得的,待到女儿满月礼,你亲自替女儿选一位养父。”
陆昭听着她残忍的话语,心底说不清的恨意越发深切,又恨自己无能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无法留在身边。
这份憎恨致使他迫切地想毁坏一些事物。
“阿昭,疼吗?”
姜嫄柔软的声音依然在凌迟着他的理智。
“阿昭,我们的女儿该叫什么名字才好?我路上想了想就叫若初如何,我们的初次相遇那晚多美好……”
他们的初次相遇,是在尸山血海之中,家国仇恨之中,何来的美好可言。
陆昭再也忍受不住,抬手扣住了她的下颔,将她那些的残忍的话语,彻底堵在了唇舌之中。
他手腕冰冷的铁链划过她的皮肤,让她兴奋得战栗一下,却又远远不满足于此。
陆昭方才的冷漠忽视惹恼了她,叫她只想更悠久地折磨他。
她躲开了他暴烈的亲吻,笑吟吟地看着他,“姜若初……多好听的名字,陆氏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是吗?你父兄在天之灵也会体谅你的。”
“不许你提起我父兄!”
陆昭忍无可忍将她按在软枕上,报复性地吻住了她的唇,在感受到姜嫄的情/动后,他身体蓦然一僵,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怨恨。
他吻她的力道陡然轻柔下来,故意吊着她不上不下。
姜嫄被他吻得有些不耐。
没有彻底激怒他,看到他发疯,这让她颇有些厌倦。
她重重地推开他,颇为不耐,起身就欲离开。
陆昭刚生产完,身体极为虚弱,可扣住她脚踝的力度却极重,将她重新拽回了床榻上,一言不发撕扯开她染血的裙衫。
姜嫄伏趴在软枕上,听着裂帛撕裂清脆好听的声音,终是没再推开他。
他的腹部因为生产剖腹的伤痕早就崩裂开,鲜血不断地渗出。
陆昭将碍事的布带撕扯下来,反手将染着血的布带死死缠住了姜嫄的手腕。
“姜嫄,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这么想要逼疯别人是吗?很好玩是吗?”陆昭阴狠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他已经彻底被她逼疯了,眉心翻滚着骇人的阴郁。
“主人……受好了。”他咬住了她的脖颈。
陆昭腹部的伤痕,因着过度用力的动作崩得越深。
“阿昭……”
姜嫄抚过他宽阔的胸膛,还有迸裂的伤痕,感受着流淌的鲜血,滴落在她的身躯,幸福地几乎要落下泪来,
暗室外,寝殿内只留了近身服侍的宫女,也早就习惯了暗牢里时不时传来这种夸张的动静。
更夸张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
谢衔玉踩掀开珠帘走入时,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宫里生了位小公主的事,姜嫄并没有让人隐瞒,很快就通过太医之口传遍了整个后宫。
谢衔玉当即就赶了过来,青骊得了吩咐,也没有拦着他。
他的反应同样淡漠,对暗室里的声音恍若不觉。
虽然前世没有出现过这么个人,后宫里也没有出生过这个孩子。
但谢衔玉一向情感淡漠,只对着姜嫄有些许情感波动,其余的他也不是很在意。
姜嫄又跟哪个男人睡了,亦或者同哪个男人生了孩子。
在他看来只要姜嫄不动心,这些事根本不足以他劳心废神。
“我能抱抱这孩子吗?”谢衔玉瞥向摇篮里的小婴儿。
小小的婴儿吃饱了正躺在摇篮里睡觉,对外头的风风雨雨无知无觉。
他前世也曾有孕过两次,但都没能顺利诞下孩子。
谢衔玉并不喜婴儿,也没那么多舐犊之爱。
只是现在见着这孩子眉眼与姜嫄有五六分像,倒是生出些怜悯之情。
青骊自然不敢做决定。
她更不敢让谢衔玉随意触碰小公主,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我亲自去问她就是了。”谢衔玉说出的话更为惊悚。
可青骊犹豫了片刻,也没有拦着谢衔玉。
毕竟是皇后。
谢衔玉与旁人总归是不同的。
暗室里烛火摇曳,血腥气逼人,以及泛着股乳/香味,动静已经停歇下来,陆昭因着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姜嫄盖着被褥蜷缩在床榻的角落,被汗水浸湿碎发黏在脸颊,半阖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玩的开心吗?”
谢衔玉坐在床边,将她揽在怀里,慢悠悠解开她手腕上绑着的血色布带。
他问她的话语说得模糊,也不知是问她去云台观玩的开心,还是刚才玩得开心。
“自然开心。”
姜嫄倦怠地趴伏在他怀中,轻嗅着他衣衫上的檀香味,重重地喟叹了一声。
“我抱你出去洗洗,你养的宠物再不止血,怕是要死了。”谢衔玉拦腰将她抱在怀中,抬步走出了暗室,朝着汤泉池走去。
门外守着的小太监立即钻进暗室中,手忙脚乱地给陆昭上药止血,又去叫太医,重新把伤口包扎一遍。
汤泉池中,雾气腾腾,水波荡漾。
谢衔玉用帕子擦拭过手指上的白氵虫,三四次这样,终是帮着姜嫄彻底洗干净了。
姜嫄语气缥缈,像是随时消散在这风里。
“谢衔玉,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你见到我同别的男人躺在张床上,还能记得叫人帮他止血,你是真大度呢?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我?”
“何为在乎,我是该嫉妒到发狂,质问你为何背着我养男人?还是将你按在床边,与你欢/好?叫那人醒来好好看看,谁才是你的夫君?”谢衔玉轻而易举说出了姜嫄心中所想。
她将所有人当做无聊时的玩/物,用尽各种方法逼疯别人,再而供她取乐。
谢衔玉想他的作用也仅剩于此。
也正因为此,青骊才会放他进璇玑阁。
可谢衔玉不想那么轻而易举,失去自己在姜嫄那里的价值。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她随意操纵的傀儡。
姜嫄好像一直都没意识到这点。
“那孩子你想交由谁来抚养?”谢衔玉浅色的眼瞳望着姜嫄,雾气蒙蒙中,很是温柔。
“由他自己决定。”姜嫄也未隐瞒,但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孩子名字已经取好,就叫姜若初,你觉得如何?”
“姜若初。”谢衔玉呢喃着这个名字,想起了他与姜嫄的初次见面,横亘在彼此之间,成了说不清的隔阂恨意。
他微微颔首,心底平静无波,却又笑着道:“很好听的名字。”
“是不是也该叫虞止过来瞧瞧,上次我答应陛下的承诺,也该兑现了不是吗?”谢衔玉轻轻在她脸颊落了个吻。
“我特意去过瑶台楼一趟,沈贵人似是受了极重的伤,又溺了水。这些日子一直昏迷着,也不知他是如何受的伤?”谢衔玉最介意的永远是沈眠云。
不仅是因为前世的旧怨,也是因为姜嫄心底有沈眠云这个人,待他也是格外不同。
谢衔玉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刻都想将沈眠云除去。
姜嫄想说她杀了他,可觑着谢衔玉的神态,沈眠云的确不像是死了。
倒像是没死成被救回来了。
“那我待会过去看看他。”
姜嫄下意识道。
对于沈眠云她永远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感情。
她这句话说完。
谢衔玉忽然将她按在了池壁,极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唇,“陛下,还未清理干净,再清理一次可好?”

谢衔玉将缠龙莲纹的金钗插入鬓间,垂眸看向铜镜里的姜嫄。
镜中女子玄色宽袍,金丝绣着的张牙舞爪的龙纹泛着冷光,随着她的动作鬓边步摇垂珠略微轻颤。
“嫄儿当娘亲了,倒是没有半点喜色。”
谢衔玉的视线流连过她的脖颈上的长命锁,思索着要不要换个更为华贵的璎珞。
姜嫄也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己,对自己的装扮却不甚在意。
“为何要开心。”她迷惘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解其意。
“这个世上多了一个爱你的人,不是很好吗?”谢衔玉面容温雅,攥住了她温热的手。
“……爱我吗?”姜嫄似是若有所思,随即却摇头带动鬓边珠翠乱颤。
她语气笃定得近乎残忍:“她长大后若是知道她的身世,一定会杀了我。”
说完顿住,她转过头看向他,唇角扯出破碎的笑,“如果你知道一些事情,你也会杀了我。”
“我为何要杀你?”谢衔玉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杀了她的理由。
“现在你就有理由杀我,不是吗?”姜嫄
谢衔玉轻叹一声,“傻丫头,你不是我,又怎会了解我的心思。”
经过前世那样无止尽的折磨,最后是给她下了毒,却也不是致命毒药。
只不过是为了撕破最后层体面,不想再和她维持表面夫妻的平和。
“姜嫄,怎么样才会开心一些?”谢衔玉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单薄的脊背。
“现在我挺开心的。”姜嫄伏在他怀中,神情却不自觉恍惚起来。
这句话依稀也听过沈眠云说过。
沈眠云想尽办法讨她开心。
他给了她漂亮的衣服,首饰,房子,车子。
她曾嫉妒别人所拥有的一切,后来她甚至拥有得更多。
可囚禁她的从不是贫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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