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妈夸连芜还挺高兴,但被郑蔚夸好女孩,她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棘梨奇怪道:“为什么?”
连芜咬唇:“你们俩在一起,万一他想欺负你怎么办?”
这个情况可能会发生,但更多的可能是她欺负他。
棘梨不以为意:“我不会吃亏的。”
连芜道:“可是这种事情,女孩子天生就要吃亏的,万一有了……”
棘梨道:“我们有做措施,不会怀孕的。”
看到连芜还是一脸不赞成,她只能继续解释道:“我和他已经订婚了。”
连芜这才勉强同意,虽说订婚还是不如结婚,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看着棘梨,她颇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周五和郑蔚去约会,她忍不住寻求男朋友的意见,“你说,棘梨帮了我这么多忙,她过生日,我该送什么礼物呢?”
她本来是准备一条纯银项链作为生日礼物的,但又感觉不太能拿得出手。
郑蔚不以为意:“她男朋友那么有钱,哪在乎这些,你就随便送个什么都行。”
连芜没说话,虽然说棘梨的确是什么都不缺,她也说了,只要是她送的,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开心的。
可连芜总觉得……
吃晚饭郑蔚罕见大方一次,居然主动买了奶茶,没有各付各的,直接付了款。
连芜本来是想让他到小区门口就走的,他非要送她回家,说是天色晚了,让她一个人回去不放心。
等到了家门口,又要进去坐坐。
连芜犯难:“我和梨梨约定好的,不能带男人回家。”
郑蔚哈哈笑道:“连芜,我又不在这过夜,只是进去坐一坐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连芜是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子,脸立刻红起来,郑蔚这么一说,倒像是她多想了似的。
为了证明她并没有这么想,她只能红着脸开门,“我根本没这么想,算了,你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就走。”
郑蔚笑着进去了,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一会儿,又起身,“我还没去楼上看过呢。”
连芜忙拉住他:“你去楼上看什么?那是棘梨的房间,多不合适。”
郑蔚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随便看看,又不会碰她的东西。”
连芜这次拒绝得很是坚定:“真的不行。”
郑蔚立刻道:“我就随口一说,不看就不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当真了。”
连芜松口气,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郑蔚接过,没喝,放回茶几上上,不好意思道,“连芜,你看,我们关系都这么稳定了,你发小那么厉害,轻而易举就就给你找到了工作。我现在那个公司太小,没什么发展前景。你能不能跟她说说,也帮我换个工作?工资高一点的,我想多攒点钱和你结婚。”
连芜道:“这怎么好意思呀?人家都帮了我这么多,我难不成还要拖家带口赖上她吗?你不是跟我说,你那个工作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又想换了?”
郑蔚一顿,随后又道:“行吧,我原本是不想跟你说的。”
他眼神闪烁,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就是我们这新来个妹子,好像对我有点意思,每天都给我带早饭,我怕影响我们俩的感情,所以才想换个工作。”
连芜果然心乱起来,“什么?郑蔚,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郑蔚立刻指天发誓:“怎么可能?连芜,你是知道的,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几年,我有跟别的女人多说过一个字吗?但是这个新来的,实在是太粘人,我都跟她说了我有女朋友,她还是死活要缠着我,还用自杀来威胁我,我这也是真的害怕了。可现在工作有实在难找,我要是辞职了,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别的好工作。实在是没办法了,还想让你问问你发小。”
连芜看着男友焦急情真意切的脸,抿唇道:“好吧,我帮你问问梨梨,但你也别把希望放在她身上,还是自己多投投简历。”
郑蔚大喜:“我知道,你跟她说了就行,她要是没有合适的岗位,我就自己再去找工作也不迟。连芜,我是真的怕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女的有多执着,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她长得好看还有学历,怎么就看上了我,非要缠着我不放。”
连芜看见他苦恼的样子,忙劝慰道:“你怎么能这样妄自菲薄呢?你要是真的没有什么优点,我怎么可能会选你做男朋友?”
郑蔚感动道:“连芜,你真的太好了。能遇见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对了,我爸妈给我寄了土特产,明天是周六,你应该有空吧,我给你送过来。”
连芜道:“这怎么好意思,都是叔叔阿姨寄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吧,给我干什么?”
郑蔚笑道:“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爸妈特意挤了两份过来,让我给你你一份。她们可是一直惦记着你这个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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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原本那个封面太幼了,我们梨的人设是邪恶奶牛猫哈哈哈[三花猫头]
棘梨一直很期待荆淙要给自己送什么生日礼物。
这次他居然敢提分手,理亏在先,怎么着也得大出血一次吧,要不然自己真的亏了。
当然她指的不是金钱方面,而是别的……
等打开生日礼盒的那一刻,她觉得挺没劲,什么嘛,就一条破项链就想把她打发了?
她越看越不满意,场地就在荆淙的公寓,布置得一点儿也不浪漫,连个蜡烛也没有,他穿的也很随便。
真过分,荆淙明明知道的,她中意他穿西装。
还有面前这个蛋糕,噫,也不知道是从哪家店买的,做那么丑,还敢开店做生意。
她皱着眉一脸嫌弃:“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从哪儿买的蛋糕啊?奶油都没抹匀,难看死了。”
荆淙有些尴尬:“我自己做的,虽然不太好看,但味道还是可以的。”
其实他已经练习过好几次,这个算是最成功的一个了。
他好像真没什么厨艺天赋,被她使唤当卷发棒工具人时,觉得自己还蛮心灵手巧的,但看着很简单的抹奶油,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棘梨收回嫌弃的表情,盯着蛋糕看了又看,还带着点怀疑,“这真的是你做的?”
荆淙点点头。
棘梨这才勉强道:“好吧,既然是你亲手做的,我就不说什么了。”
荆淙这才松了口气,给她插上蜡烛,又用打火机一一点燃,捧到她面前,“快许愿望吧。”
棘梨闭上眼,大声道:“我希望……”
荆淙提醒她:“许愿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棘梨道:“我的这个愿望不一样,只有说出来才会灵验。”
她更大声道:“我希望荆淙可以乖一点,永远听我的话,什么都跟我说清楚,不要老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说完一口气将蜡烛吹灭,直直望着荆淙,“我的愿望会灵验吗?”
荆淙沉默良久,看着她的眸子,如果永远都只是这样该有多好,她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叹口气,低声道:“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
就算他听了她的话,她还不是要将她抛弃吗?
与其让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看她吵架居然也觉得分外鲜活,有种病态的兴奋感。
荆淙几乎是哀求道:“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棘梨有时候真觉得他是笨蛋,自己现在都出现在这里,允许他陪自己共度生日,怎么还不算是同意和好呢?
他就这么问出来,棘梨是肯定不会应的,她抓住机会反问道:“这要看你表现。”
荆淙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棘梨昂起下巴:“你先说,我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哥,你们之前是认识吗?”
荆淙犹豫片刻,半晌还是摇头否认:“不认识。”
棘梨不太相信,狐疑者打量他的神情,妄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我不相信,你要是不认识他,怎么可能一听到我要去见他,就开始跟我闹。你绝对知道他。”
她有些时候真是敏锐得过分,荆淙低声道:“梨梨,我真的……没有你我活不了……”
啊,好老土的情话,棘梨又开始嫌弃,这不知道从哪个世纪扒拉出来的,居然拿这个来糊弄她。
她刚想嘲笑他,就看到他眼里盈盈的水意,立马忘了刚才自己想要说什么,一时语塞。
荆淙接着道:“你真的不能抛弃我。”
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实在是很惹人怜爱,棘梨就吃这一套。
不,确切地说,只要他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几下,她就缴械投降。
她有时候也很唾弃自己,怎么能如此意志不坚定。
就像是此刻,她一边唾弃自己色迷心窍,一边又忍不住去捏他的下巴,“我都说过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抛弃你,可你老是不听。”
荆淙垂着眼睛,低声反驳:“我听的。”
棘梨便发号施令道:“你跪下。”
荆淙微微一愣,前世她也这么做过,但那都是在特殊情景下,今生还是头一次。
重生后自己又长她不少,总觉得格外羞耻。
但当初一气之下脑子糊涂了,竟然要提分手,她现在正是生气的时候,什么羞耻什么脸面都顾不得了,还是先把人哄好再说吧。
夏天的裤子太薄,刚跪下去就清晰感受到地板的冷硬。
棘梨看他这么听话,这才满意,开始她的审问,“你说要给我过生日,怎么还这么没诚意?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穿西装,你怎么还穿成这样?”
荆淙讶然,“我……因为要准备蛋糕,穿这个比较方便。”
棘梨才不听他的理由,踢了他一下,训斥道,“坏狗。”
荆淙觉得自己看真是疯了,她踢了自己,又不是亲了自己,怎么却有异样的感觉。
强制压抑住,他想故意引诱她,“坏狗做错事情了,是要惩罚我吗?”
这次沉默的轮到棘梨了。
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了。
真是……
太刺激了!
*****
惩罚坏狗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棘梨也累得够呛。
荆淙抱她去洗完澡后,还是兴奋得厉害,搂着她的腰低声道:“我们这是和好了吧?”
小别胜新婚,棘梨头一次觉得自己又菜又爱玩,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赶紧睡觉,对于非要带她去洗澡现在还要叽里咕噜的荆淙,她很不待见,“你想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
荆淙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可我们都这样了,不是男女朋友还能是什么呢?”
棘梨道:“谁说上床就一定是男女朋友了?就是玩玩不行吗?”
荆淙:“……我从来不玩。”
棘梨心道,你要是敢这么玩,半夜就掐死你。
面上仍道:“你不要以为我很好糊弄,你不告诉我,你和我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和你和好的。以后我想睡你你就过来,我想睡别人,你也不能有意见。”
荆淙不说话了。
棘梨觉得他真讨厌,白蔻也真讨厌。
她也问过白蔻为什么讨厌荆淙,可他也是什么都不说,搞得像两人约定好了似的。
另一件事……当年父母和大伯父大伯母的事情,她不敢明着问,怕伤到了白蔻,但没少拐弯抹角地说,可白蔻每次还是装傻。
棘梨又不能逼问荆淙一样逼问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当然也想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里虽然有猜测,但那也是猜测,没有确实证据,不能妄下定论。
可白蔻去偏偏不告诉她。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白蔻没恼火,棘梨反而恼火了。
她是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这样,什么事都想着瞒着她。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还有什么事她不能知道的吗?
自以为是的男人,呵。
*****
棘梨觉得,自己真是有些幸运在身上的。
就比如,她的生日是在周日,虽然她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但对周末的好感是根深蒂固的。
睡完荆淙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回家,荆淙有提议让她再留一天,棘梨其实也有点犹豫,但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能太给荆淙好脸色瞧。
回去时正好是午饭时间,连芜正在厨房忙活。
她做家务很勤快,但做饭却不怎么在行,只会加热一些速冻食品。
今天就是煮了一袋饺子。
听到棘梨的“我回来了”,连芜在厨房里,“要不要吃个饺子,我多煮一袋。”
棘梨快十点吃的早饭,现在还不太饿,但是既然有饭,就没有不吃的道理。
“我不吃猪肉的,我要吃三鲜的。”
连芜应了,煮了两盘水饺捞出来盛到盘子里。
棘梨那盘还剩了一半,她早餐吃了不少,实在是吃不下。不过也不会浪费,等晚上煎着吃。
连芜犹豫着,和她说了郑蔚的事,小心问道,“你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这时候棘梨的小幸运就又发挥作用了,在连芜讲有女同事纠缠郑蔚之前,她水杯里的水就被喝完了,这免了她被呛死的风险。
“不要逗我了好吗?哪个新来的实习生妹妹会这么重口味啊?还纠缠他,噫,看上他什么啊,真无语,连芜,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品味真的好烂,穿衣那么土,选男人也是真不行。”
这还是棘梨收敛后的结果,有更刻薄的还憋在心里没说呢。
话说她也见过不少自作多情的讨厌男人,但是条件最差的绝对是郑蔚。
周运的确是有一米八,穿衣打扮有点品味,身材也还可以,是属于去头可食的虾系那一类。
而且他虽然人品烂,但家里的确有点小钱。
左心远也是如此,成绩优异,家里有点地位。
青佼就更不用说了,家里那么有钱,棘梨觉得他不好看,但能吸引到那么多女粉丝,也不算是庸人了。
唯独这个郑蔚,要钱,没有,要脸,没有,要身高,没有。
人品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真不知道连芜到底看上他什么啊。
莫非他是个魔法师,给连芜下了恋爱脑魔咒?
连芜红了脸,“哎呀棘梨,你要是不想帮忙就不帮嘛,怎么能这么说我,其实他条件真的挺不错了。”
棘梨道:“那你跟我说说,怎么个不错法?”
连芜掰着手指头数:“他跟我一个学校毕业的,家里条件也差不多,我们俩长相也差不多,我还又这么内向不会说话,他比我强,有很多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
棘梨不屑道:“得了吧,你们俩还长相差不多呢,可差太多了好吗。他站在你旁边,把你衬托得跟封漾漾似的。还有啊,不是多说两句话就算朋友的。要不信你让他去借个钱,看有几个人愿意借给他。”
封漾漾是谁?现在最红火的神颜女明星。
听到棘梨说她像封漾漾,连芜还挺高兴的。
她觉得棘梨对她的滤镜实在太厚了,她跟封漾漾的长相不能说是天差地别,也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了。
“算了,让他自己去找工作吧,都是他说想和我一个公司一起上下班,我才跟你开口的。我跟我爸妈说我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工作也是你帮忙找的,她们说了我好久,让我不能占你便宜,自己也要付出。”
棘梨哼道:“我乐意给你占便宜,就不叫占便宜。还有啊,我的便宜只给你占,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眼红的。”
连芜无奈道:“梨梨,你不要老是这么说他了,他对我真的还不错。像他这样不吸烟不喝酒的男人,真的已经很少了。”
棘梨真是恨铁不成钢,真想拉连芜去医院做个眼科手术,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眼部疾病。
不行,她现在有钱有闲,原本是不想搭理这个郑蔚的,毕竟年轻时犯错很正常,连芜一时瞎眼也很正常。
但他还得寸进尺,棘梨就一定要拆穿他市侩的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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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黑化萨摩耶大战大舅哥
好像修文但在榜不敢动[裂开],怕审核又抽风锁了,好多错字[裂开]
第71章 爱
郑蔚的心情很不好,知道自己的新工作没了指望,不由连女友也一起埋怨起来,“你有没有跟她好好说啊?不是说你跟她是一起长大的吗?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你啊,这还算什么朋友。”
连芜听了抱怨也不高兴起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家都帮了我那么多,又没什么义务帮你找工作,不帮忙又有什么好抱怨的。郑蔚,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很不好。”
郑蔚也反应过来,脸上堆了笑,立刻道歉道,“哎呀,连芜,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就是办公室最近那个女人,缠我缠得太厉害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脾气也不太好,别跟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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