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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小猫对连芜印象还好,这个新来的虽然没有棘梨有趣,但对它还算是毕恭毕敬,可以当它的仆人。
它真没想到,它只是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连芜就哭了。
不至于吧?棘梨最多就是把它关笼子里而已。
小猫看着连芜直接坐在地板上,放声大哭起来,有点心虚,向前两步,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打算屈尊降贵安慰她一会儿,没想到连芜却一把把它抱进怀里,鼻涕眼泪都要蹭它身上去了。
小猫想跑,但看她哭得这样凄惨,又忍住了,只能努力离她的脸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
还有就是,棘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猫要受不了了!
*****
白蔻现在是真的火了,这就意味着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样,想什么时候和她见面,就什么时候和她见面,想在什么地方见面,就在什么地方见面。
棘梨知道,但还是很不高兴,要不是石琉告诉她,她都不知道白蔻居然也来了乐嘉。
两人的见面地点是在白蔻得酒店,私密性很好,棘梨冷着脸,不想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跟徐姜是什么关系?”
白蔻本来是在给她倒水,听到这询问微微一愣,将玻璃杯放到她面前,视线不自觉下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略微有几分不自然,“你怎么知道的?”
棘梨抱着胳膊,有几分骄傲自得,“你管我怎么知道的?老实交代不就行了吗?”
白蔻喝了一口水,无奈道:“没什么关系,就是他最近有个系列产品想选代言人,我们才接触了一下。”
棘梨小小松口气,但并没有完全相信,“真的?你可不要骗我。”
白蔻眼神幽暗下来,“就这种小事,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的头发长长了些,天气逐渐炎热,用了个鲨鱼夹松松垮垮夹在脑后,有短些的便从夹子里偷溜出来,让她的脑袋有种毛茸茸的质感,看起来很好摸,白蔻也真的上手去摸了。
“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没有什么时间找你。对了,为什么在洛水呆的好好的,突然跑回乐嘉来了?”
棘梨道:“我一个人在洛水多没意思啊,没有荆淙在不好玩的。”
白蔻的脸上的笑容如潮水一般退了下去,他轻哼一声,眼神也冷下来,“不是说分手吗?这才多久,就又和好了,你跟他能玩什么?”
就玩荆淙啊,不分手之前玩他还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的,但自从分手后,荆淙什么都无条件顺着她,棘梨真的要高兴死了,如果他能一直这么听她话就好了。
但这种话是不能跟白蔻说的,她只是笑嘻嘻道:“就吵架嘛,很正常的,吵完就和好了。”
白蔻脸色更冷淡,身体往旁边的沙发挪了一下,这是很不悦的表现。
棘梨也习惯了,可能荆淙和白蔻天生就八字犯冲,根本不可能好好相处。
她今天来这也不是为了和他说和荆淙复合的事的,“对了,你不用一直给我打钱,已经够多了,我花不了的。”
有钱真的会让人懒惰,她原本还想着老老实实找工作实习,现在是完全抛诸脑后,整天就想着吹空调逗小橘子玩,完全不想去工作的事,当米虫太快乐了。
白蔻听她说起别的事,脸色回春,轻笑道,“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又只有你这个一个妹妹,不给你花钱,又能给谁花钱呢?”
棘梨立刻道:“给女朋友啊。”
虽然白蔻说他和徐姜只是合作,也不是很熟,但棘梨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毕竟石琉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哥你最近合作那几个女演员都那么漂亮,有没有心动的呀?”
白蔻喝了一口水,长久没说话。
提到女朋友,他现在还真有一个,只不过……
他也说不清,算还是不算。
不过绝不是棘梨以为的那种女朋友就是了。
他淡淡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是现在爆出来谈恋爱,得损失多少粉丝。”
这倒也是,就算不走偶像派,但这个年纪的男演员,女友粉绝对是很重要的,要是爆出来,肯定会对事业有损害。
她便也换个话题,严肃道:“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白蔻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她和小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在她身上又看到了以前生活的影子,也只有在她身上才能看到。
这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故乡。
他眼里重新酝酿出笑意,“你说,什么问题,我一定回答你。”
棘梨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可不准反悔。”
她坐直身体,为了防止白蔻逃跑,还强硬拉住了他的胳膊。
之前使用手机聊天的时候,他每次就是这样,只要一提到当年的事情,他就会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飞快溜走,由不得她不防。
“我要问你的事,当年,我爸妈的车祸,还有你爸妈的火灾,真相到底是什么?”
白蔻楞了两秒,选择背过身去,只道:“还有什么真相?”
棘梨也不高兴了,这和她一直喜欢表露的那种作秀似的不高兴不一样。
“我真讨厌你们,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今年二十二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白蔻又是半响才说话:“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小孩。你只要知道,哥哥都是为了你好,永远不会害你就行了。”
棘梨狠狠皱起眉:“又是这样,我更讨厌这种烂借口。什么叫为了我好,让我当个傻子就是为了我好吗?”
白蔻转过身来,正对着她,握住她的肩膀,“梨梨,有些事情,你不会想知道的。”
棘梨挣脱他的掌控,“我为什么不想知道?你又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想知道呢?”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两件事,是不是都和姓青的那些人有关系?”
她这些年一直有怀疑,但也只是怀疑,毕竟证据她没有,可白蔻为什么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偏偏一个字也不愿意跟她透露呢?
看着面前男人欲言又止的隐忍神色,她前所未有地厌烦,头也不回冲出了房间,被空调的凉气一吹,才冷静不少。
但她还是很生气,现在急需找点乐子让他忘记这些事。
荆淙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乐子。
所以她并没有急着打车,而是低头拨通了他的电话,刚一接通,就趾高气扬命令道:“你过来接我!”
荆淙看了眼时间,现在快八点,她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
再看一眼地址,觉得更奇怪了,难道是想约他在酒店?
那……他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第75章 猫
棘梨看着西装革履全副武装的荆淙有点意外,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发问,“你刚才是有事吗?还是都这么晚了还没下班?”
荆淙微窘,目视前方道:“没什么事。”
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解释道:“你不是喜欢我这么穿吗?”
棘梨这才有点高兴,算他有眼色。
刚打开门,刚换完鞋子,棘梨就迫不及待发号施令,“你跪下。”
荆淙真的已经习惯了跟她玩闹,他好像有无数种身份,不知道今天她又想玩些什么花样。
他没怎么犹豫,听话跪在她坐的沙发前边,低头正好可以看到她穿的袜子在脚踝的地方有一朵鹅黄色的小花。
棘梨自然也发现了他在看什么地方,自然地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肩,再次命令道:“叫主人。”
荆淙还是没反抗,很乖顺的喊:“主人。”
棘梨舒坦了,一边笑一边摸他的脸,随心所欲胡乱亲着,也不知道是奖赏他还是奖赏自己。
两人很快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倒在沙发上,她搂着他的脖子,随手将眼镜摘下,扔到一旁,半是调笑半是埋怨道:“你真的好奇怪,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你总是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可以,现在我们分手了,你倒是什么都愿意了。”
荆淙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们现在复合,我还是这样,你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棘梨脸红起来,他西装布料触感手滑,她今天穿的牛仔长裤却感觉不是那么好受,紧就不说了,布料还很粗糙,摩擦着身体很不舒服。
压抑着异样的感觉,她冷哼一声,“男人的话,骗人的鬼,我才不相信。”
荆淙发觉到她的不适,很体贴地全部剥了下来,丢到一旁。
棘梨又道:“如果那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那你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的仇?”
荆淙沉默,只是咬牙重复着动作,似乎是想让她更破碎一点。
果然又是这样,平时千好万好,可每次一问到这个问题,他就又变了另外一副面孔。
荆淙是这样,白蔻也是这样,天下的男人真是一副德行。
因为荆淙过于乖顺而产生的好心情很快又全部消失掉,她咬着牙,抵住他的胸膛,气道,“不准动了,出去。”
荆淙好像真的聋了一般,非但没有按住她说的做,反而吻住了她的唇,应该想要堵住她的嘴。
棘梨气得要死,推拒无果,索性去咬他的舌头,但等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起来,荆淙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还是压着她吻得热烈。
她也不舍得真使劲,万一真咬咬掉了他成哑巴了怎么办?
在棘梨看来,荆淙全身上下其实都挺完美的,有资格做她最爱的那个收藏物。
哪里被破坏了,还是她自己破坏的,她恐怕会后悔死。
事情到了最后,她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是她强迫荆淙,还是荆淙强迫她。
等他终于伏下身体,在她耳边发出闷哼,棘梨听得心痒了一下,稍微从浪潮里抽身后,还是不留情甩了他一个耳光,气势汹汹斥责,“你完了,敢不听我的话。”
她这次是真没收着力气,荆淙的脸上很快浮现出来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他也愣住了一下,棘梨是个爱玩的人,偶尔也会打他,但都是留着力气,这还是第一次下这么重的手。
他思索几秒,立马做出选择,低声下气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棘梨喊道:“你心里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却只是沉默,于是只能看着棘梨气呼呼转了衣服,转身离开。
荆淙现在看起来要狼狈得多,浑身的衣服皱巴巴的,活像是刚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美好的夜晚泡汤,他当然知道棘梨因为什么生气,但他也是真的不敢说出来。
那些听起来就很荒谬的事情,棘梨信不信是一回事。
如果她真信了,又做出和前世一样的选择怎么办?
她要再次抛弃他,站到她哥哥那边,他该怎么办?
难道他要郁郁寡欢再去死一次吗?
不行,他不想要这个。
可如果棘梨想走,他又怎么能留得住她呢?
*****
棘梨十分不爽,回家的路上看到看到路灯红灯都要骂上几句,可把出租车师傅吓得够呛,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小声劝消消气消消气。
回到家里,客厅里坐着连芜,她还在抱着橘子放声大哭,棘梨愣是从一张猫脸上看出来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橘子看到了她,燃起了希望,再次“喵喵喵”挣扎了起来。
这次连芜也放过了它,刚一松手,橘子就立刻窜上了楼梯,估计要躲进自己的小房间里。
棘梨震惊极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连芜哭成这样。
连芜大概是天生脑子慢一拍,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屁股摔得青紫,也只是皱皱眉,一滴眼泪都没落。
现在哭成这样,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哭什么啊?是不是阿姨和叔叔在老家出事了?还是工作上被上司骂了?还是那个姓郑的欺负你了?”
连芜抽噎着回答:“我和郑蔚分手了……”
棘梨一怔,“不会吧?他现在可还没有和石琉搭上线,就迫不及待和你分手了?他这也太自大了吧,怎么就能确定他一定能勾搭到富家小姐了,他也不像是那种见异思迁就立刻分手的人,肯定会骑驴找马啊!”
连芜少见快速反应过来,抽出一张卫生纸胡乱往脸上蹭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说谁是驴呢?是我主动提出要和他分手的。我也是想明白了,给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是爱你,但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是没这闲工夫和他耗着了。”
棘梨欣慰点点头,又问道:“你主动提出来的分手,那你在这儿哭个什么劲啊?”
连芜不好意思道:“明明时候他见异思迁,思想不纯,我和他分手,他还指责我是嫌弃他没钱,想勾搭富二代。你知道的,我这个嘴笨得厉害,不会吵架,他说婉就走了,我回到家越想越气,然后一个没忍住,哭出来就刹不住了……”
棘梨很是无语:“你怎么能没出息成这样啊?要不是你小时候天天帮我做作业,我肯定早就不搭理你了。”
连芜道:“你还好意思提,你自己不想做作业,就威胁我给你做。”
当时她们班那个英语老师简直疯了一样,布置作业动不动就是二三十遍起步。
棘梨放到现在也很不能理解,她早就会背了为什么还要抄这么多遍,手腕都快断了。
还是多亏连芜任劳任怨,每次自己抄完就给她抄,还会特意模仿她的笔迹,虽然这东西英语老师也不会看,就收上去大致扫一眼。
想着这昔日的“恩情”,棘梨立马拍着胸口保证,“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这个渣男整的死死的,给你出气。”
连芜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阻道:“要不然还是算了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跟他分手没有关系了,还搭理他干什么?让他该死哪死哪去吧。”
棘梨鄙夷道:“孙悟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就是个包子变得,没出息透了。”
连芜虽然只大致说了一下,但她也能猜到,郑蔚会恼羞成怒说出什么话来。
如果是她经历这些事,她一定会把他整得声名狼藉,可惜她不是当事者。
但棘梨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啊,为了整渣男,我还特意加价买了一套房,那个房东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敲我一笔。要是半途而废,我岂不是亏大了?”
连芜知道棘梨买房的事情,但不知道她是加价买的,当即埋怨道:“哎呀你真的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贵了就换种办法嘛,非得花些冤枉钱。”
棘梨道:“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说我,我是为了谁?都是为了你啊。”
连芜道:“那这样吧,你原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凡是和他有关的消息,都不要再让我知道了,我是不想看到他了。”
棘梨点头道:“好吧好吧。”
话都说出来之后,堵在心里的那股闷气似乎也出了,连芜去洗了把脸,顺手去厨房洗了草莓,装在盘子里端出来,“快吃完,昨天买的,再不吃就怕要坏了。”
棘梨是绝对不会想起来去买水果的。
两人坐下来吃草莓,橘子又鬼鬼祟祟从楼梯探头探脑,看着连芜情绪稳定下来,才飞快去跑下来,跳到茶几上去叼草莓吃。
棘梨嫌弃地拍了拍它的爪子,也不知道刚才碰过什么,她就没遇到过这么馋的小猫,凡是看见人吃的,它都想尝一尝。
以前就搜索过草莓对于猫来说是无害的,她从盘子里挑选出一个又大又饱满的递到橘子脑袋旁,示意它吃这个。
橘子自然也能看出她对自己的嫌弃,很是不满。这个女人,现在又不是她抱着它一顿乱亲的时候了,居然还嫌弃起它来,真是气煞猫也。
等它吃完草莓就跟她算账。
连芜看不出来小猫心思的暗流涌动,又问道:“对了,一直在说我的事,还没问你,你刚才怎么回事,事谁惹你生气了?”
棘梨正在快快乐乐吃草莓,被她一提醒才重复想起来,脸立刻又拉下来,恨恨将草莓嚼烂吞到肚子里,“还能有谁?不知好歹的狗荆淙呗。”
其实还有不少白蔻的功劳,但白蔻的身份还是不太好和别人透露,哪怕这个别人是连芜。

棘梨始终认为,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才叫秘密,一旦说出口就不算是秘密了。
她已经在荆淙那里破了一次例,绝不能再破例第二次了。
连芜皱起眉:“啊?我看荆淙平时对你很好的,这次是做什么惹你生气啦?”
虽然中间两人的相处有几年的空白时光,但她发现,棘梨的性格和以前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那她可太了解了,棘梨经常这样,脾气大得很,越是亲近的人就越要顺着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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