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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感情是他们俩自己的事,她虽然是亲妈,但也不好说出个对错来。
再说了,谈恋爱哪有不吵架的?
庄以欣亲眼看着她们腻歪好几年,吵架归吵架,但是分手应该不可能。
收到荆淙住院的消息,她才真的在意起来。
真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怎么想的,遇到问题了就知道喝酒,喝醉了或者喝死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说虽这么说,但她还是心疼得要命,荆淙从小就省心,从不调皮惹祸,恐怕人生命定就是有一个劫数的,有些人先苦后甜,有些人则是先甜后苦,总归是要度过这个劫难的。
她赶到医院,还没看到荆淙,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了宿安。
这个男人可是让她记忆尤深,他还在自家住过一个暑假,但是……
庄以欣忍不住惊叫一声,随后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宿安面露尴尬之色,连解释也来不及,回头瞪了一眼荆淙,愤怒又委屈,他的清白全被毁了。
但面前有庄以欣虎视眈眈,他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夺门而出。
庄以欣在看到宿安的那一刻,怒火立刻就燃了起来。
好啊,才刚和棘梨闹别扭,小狐媚子就缠上来了。
庄以欣很想发火,但看着面色苍白还在打点滴的儿子,一句狠话就说不出来了。
她酝酿了一会儿,才放轻语气,“是不是吵架了?真没出息,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喝酒有用吗?还不如去道个歉。”
荆淙低头不语。
庄以欣给他削了个苹果,看他吃了,叹口气,觉得这事儿恐怕不能轻易了解,还得她出马。
没办法,年轻人就是这样,又倔强脸皮又薄。
其实如果不是刚才撞见宿安,她是不想插手的,情侣之间的事是最难管的。
但宿安出现了,她就不可能撒手了。
在病房外,她给棘梨打了电话,嘟嘟两声后被接起,棘梨的声音从手机里头传出来,“阿姨,找我有什么事啊?”
庄以欣:“有点事,梨梨啊,荆淙是不是和你吵架啦?”
棘梨沉默两秒,才轻轻“嗯”一声。
庄以欣道:“唉,他现在在医院,你方不方便过来看他一下?”
棘梨立刻道:“我才不去,他说要跟我分手,还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庄以欣心中不屑,看向病房关闭着的门,真有意思,原来还是荆淙提的分手。
现在又闹成这样干什么?
还不如他那个厚脸皮的爸,要死要活的像什么话?
但按她仍然劝道:“梨梨啊,这些年阿淙对你怎么样,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应该也知道,他真的很喜欢你,你们连婚都订了,总不能因为吵个嘴就分手吧?现在年轻气盛没什么,等以后想起来后悔的嘞。”
棘梨委屈道:“是他要跟我分手,又不是我要跟他分手。”
庄以欣道:“他昨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喝酒喝到住院,梨梨。”
棘梨沉默一会儿,才不情不愿道:“好吧,那我马上就到,但是他把我赶出来怎么办?”
庄以欣哭笑不得:“怎么可能,他要是敢,我就直接把他赶出去。”
*****
荆淙躺在病床上,看着点滴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药品起了效果,他现在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
放在旁边的手机一闪一闪的,他刚才瞄了一眼,都是他爸发来的。
就算他住院,荆朔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给他发了一大堆文件资料过来。
真是亲爸。
荆淙不想看,他现在心中也懊恼得很,自己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但是如果现在再给他一瓶酒,他估计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酒精真的能麻痹人心。
棘梨真的好过分,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哥哥抛弃他就算了,短短时间内身边就有了其他男人。
他就知道,她之前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哄他开心而已。
等门再次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庄以欣,而是棘梨,他恍惚一下,这是幻觉吗?
但很快他就知道不是,棘梨走到病床边坐下,漂亮的脸皱成一团,瓮声瓮气地问:“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荆淙怔住,他也不想哭的,吸了一下鼻子,但无济于事,各种情绪变成水雾,从眼睛这个出口往外涌。
他哽咽一下,“你来干什么?”
棘梨刚才进来还是不太情愿的,她觉得荆淙真的是很不可理喻,就是仗着她喜欢他才作天作地。
想让她先低头,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看到他滑落的泪珠,苍白的唇,楚楚可怜还要故作坚强的神态,那些不情愿立刻变成了爱怜。
叶椰曾经说过,谈恋爱一定要找帅的,丑人发脾气就是爱作怪,但是帅哥发脾气就是别有一番风味。
棘梨原本不太认同,她不觉得自己是个看重外貌的人,喜欢荆淙,也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对她很好。
但现在,她突然就赞同了叶椰的说法,谈恋爱就是要找帅哥,帅哥宜喜宜嗔,生病发脾气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现在病床上躺的是个河童或者猪精,还敢这么跟她说话,棘梨肯定是要毫不留情扭头就走的。
但现在床上躺着的荆淙就像是一朵刚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玉兰,她立马没有脾气了,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儿嗔怪道:“我就来我就来,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
棘梨太喜欢看荆淙哭了,可他只落了几滴泪,就止住了,皱着眉盯着她的手。
即便眼泪已经擦干,她的手还是没离开他的脸,一会儿揉揉耳朵,一会儿摸摸喉结,一会儿描摹嘴唇的轮廓。
他沉默片刻,他可是个病号。
她在谴责的目光下依旧我行我素。
荆淙忍无可忍:“别碰我。”

他这副不堪受辱的小模样,棘梨只会更兴奋。
她更加猖狂,使劲去捏他的脸,“我就碰,我就碰,你还要怎么着我?”
话音未落,门又被打开,刚进门的徐秘书一脸呆滞。
荆淙立马就知道不好,这个徐秘书,是他爸荆朔秘书的秘书,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脑子不是很灵光,平日里就负责跑跑腿,打打杂。
徐秘书长得也不怎么聪明,圆脸圆眼睛像只小猫,当然不是橘子那样一看就坏心眼的猫,而是蓝猫加菲之类看起来就笨笨的品种猫。
徐秘书果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看看棘梨在他胸前作乱拼命要往他衣领里伸的手,正义凛然道:“居然有人敢溜进来轻薄我老板的儿子,小荆总你放心,我马上就把她赶走。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谁也不会说的。”
荆淙无奈道:“不是……你误会了。”
他瞧了一眼棘梨,微叹口气,“这是我女朋友,我们闹着玩的。”
他刚才虽然严词拒绝,但却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衣领,现在抓住棘梨作乱的手,强硬放在身侧,“我爸让你来是有什么事?”
徐秘书原本还抱着拯救老板爱子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白日梦,听到女朋友的解释有些讪讪的,圆脸红起来,把装着一摞文件的文件箱子放到床边的桌子上,“老板说,你在病房可能用电脑不是很方便,让我打印好给你送过来。”
荆淙又沉默了,很想问一句,这真的是亲爸吗?
等徐秘书鬼鬼祟祟的走了,棘梨飞快把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开,轻嗤一声,“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谁是你女朋友啊?”
荆淙一怔,两人都不说话,病房之中一时陷入沉默。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涩得厉害,“这不是你巴不得的事情吗?”
棘梨反驳道:“你这个人,自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还把锅甩给我。”
什么叫他做了莫名其妙的事?
难道她跟着那个白蔻跑了,是他的臆想吗?
荆淙想起前世的种种,更委屈了,他又想哭了。
“你总是这样,棘梨,你总是这样。”
棘梨也很奇怪,她到底总是哪样了?
在两人交往时,她虽然脾气大了一点,占有欲强了一点,但女朋友也是当得很尽责的啊。
都这样了,荆淙居然还是不满意。
她指责:“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荆淙很想细细数落一下,她前世做了什么好事,但想起橘子曾经叫过,秘密一旦告诉别人,就不是秘密了,还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连累它这只小猫被别人发现,它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荆淙觉得橘子完全是多虑了,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眼里,它都只不过是只普通的小猫,高兴时就撒娇卖萌,不高兴时就懒得理人,本性是好吃懒做。
好像每只猫都这样。
但救命恩猫都这么说了,荆淙也只能给它面子,不跟别人提起这种事。
事实上,这种事就算跟别人提起,对方估计也只会觉得他疯了。
他又不说话了。
棘梨觉得怪异,荆淙到底是为什么?她能感觉到,他还是那个荆淙,并没有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夺舍,但是吧,他这个脾气,就像过山车似的,变化也太极端了吧。
他不想跟她说,她还懒得跟他说嘞,昨晚他明明看到她却视而不见的仇,她还记得呢。
想到这,她冷哼一声,站起来,“懒得搭理你。”
她是想走的,但还没迈开步子,手腕就被扯住。
荆淙用那只扎着针的手拉住她:“别走,棘梨,别再丢下我。”
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可他的所作所为却一点儿都不无辜。
眼看着棘梨停住步子,荆淙忙解释道:“那晚我有点低血糖,符寻双只是好心,怕我出事,才陪我回去的。真的,不信你可以看监控。”
电子猫眼应该还保留着录像,其实就算符寻双不来跟她解释,棘梨也不会真的以为她们俩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关系。
那天那么生日,一来她知道符寻双喜欢荆淙,占有欲作祟,二来就是早上出门前积攒着的火一起发了。
听到荆淙迟来的解释,她本来想甩开他的手的,但又担心上面的针头,只能冷冷道:“呵呵,现在倒是知道跟我解释了,之前怎么就那么硬气呢,还把我给删了?”
荆淙无言,删的确是他删的,当时他的心态也很好理解,就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棘梨又要选择她哥,那他也不要重蹈覆辙。
虽然第二天晚上他就后悔了,但当时再想加回来,棘梨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在学校附近的那套房子等了几天,棘梨再也没回去过,估计两人是真的完了。
于是,他失魂落魄回了乐昌,又失魂落魄工作,然后失魂落魄被他爸阴阳怪气。
直到昨晚,突然就看到她有了新欢,才真的绷不住了。
棘梨:“你怎么又哑巴了?”
荆淙抿抿唇,道:“我错了,别走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
听见他服软,棘梨高兴几分,但没有真的原谅。
毕竟,她也难以预料,在未来的某一刻,他会不会又突然发疯。
她没有任何表示,荆淙只能继续道:“你堂哥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太小气了,什么醋都要乱吃,以后我会改的。”
他望着她,目光诚挚,“我真的会改的,宝宝,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棘梨差一点儿就被美色所迷,真的要原谅他了。
但她到底清醒过来,追根究底问道:“你很不喜欢我哥,为什么?”
荆淙是很爱吃醋没错,但那业绩速回她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后来,就算她被伍灵竹叫过去玩儿,徐姜也在场,他都不怎么担心了。
何况白蔻还是她亲堂哥,血缘关系这样近。
荆淙却并不回答,只是垂眸继续装可怜,“我哪里有不喜欢他,就是觉得你喜欢他胜过我罢了。”
棘梨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性不高。
一个人,生活中不可能只有伴侣的男女之爱,亲人的,朋友的,这不还有很多种情感吗?
她这么爱吃醋,也从来没吃过荆淙父母的醋啊,推己及人,荆淙也不应该如此。
再联想起白蔻的微妙态度,事情更云里雾里起来,莫不是在她没看到的角落,这两人就有了交集,还是不友好的交集。
可荆淙打定主意不说,一个劲儿装可怜,她也不好转身就走,只能板着脸道:“你不要以为错了,只要你一天不跟我说清楚,我们就还是分手状态。”
*****
要选新房子,虽然叫了连芜一起,但棘梨根本没打算问她的意见。
没办法,依照连芜的纠结性子,要是听她的,恐怕明年今日都不一定能住上新家。
两人提前约法三章过,不能带男朋友回来过夜,但搬家的时候就没必要客气了,连芜的男朋友小四眼郑蔚被叫过来当苦力。
连芜从宿舍搬出来,东西再少也装了一个大的行李箱,额外还有两套被子。
棘梨东西倒还好,没多得夸张,主要是因为她也刚搬来没多久。
和荆淙处于这种似和好未和好的状态后,洛水那套房子里她的东西被打包好寄过来。
选定的是套复式公寓,但层高还好,挺宽敞,有三个卧室,价格却比市价要便宜不少。
敲定之前,棘梨还偷偷搜过,是不是凶宅,但网上什么也搜不到,中介小姐笑眯眯解释,原主人是个有钱人,一直在国外,房租价格一直没怎么涨过。
棘梨半信半疑,但这里的确没什么异样,南北通风,阳光明亮的。
听网上说,猫可以察觉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棘梨把橘子带过来,这猫依旧胆大,自己随便就找个地方晒太阳去了。
棘梨便放心了,这样看起来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房间分配也很简单随意,橘子那么爱晒太阳,有个大飘窗的那一间就给了这祖宗,剩下还有楼下楼下各一间,这两间没什么区别,棘梨就住了楼上,和橘子当邻居。
等东西都搬完了,荆淙才赶过来,棘梨老大不愿意,埋怨道:“我都忙完了,你倒是知道来了,真会挑时候。”
其实就算他提前来了,也不要指望荆淙会像郑蔚给连芜帮忙一样呼哧呼哧扛行李。
荆淙不着痕迹打量来了连芜和郑蔚一眼,当然,主要是打量郑蔚。
原来是棘梨好友的男朋友。虽然之前已经从她那里得到解释,但亲眼目睹后,他真的放下心,被埋怨了也没有愠色,微笑道:“都是我的错,今晚想吃什么?正好,叫上你的朋友们一起。”
他像往常一样来握她的手,但被棘梨冷着脸甩开了。
荆淙愕然,微微一怔,就听到棘梨板着脸训斥,“少动手动脚的,你现在可不是我男朋友。”
荆淙无奈。
出院后,他本来是想拐带棘梨赶紧出国,剧情线还没开始,她们还是先溜为妙,但棘梨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说什么也不愿意去。
甚至他现在连男朋友的名分都没有要回来。
荆淙是有些后悔的,早知如此,当时看到她和白蔻来往的聊天记录,就先忍一忍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现在不是男朋友,连牵个手都不行了。
她是惯会双标的,她就可以对他又亲又摸。
荆淙道:“行吧。有什么想吃的吗?市中心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主厨很有名,在国际上获了不少大奖,要不要去尝尝。”

棘梨一出餐厅就吐槽:“什么玩意儿,还名厨,卖那么贵,还不如我做的好吃呢。”
荆淙微笑道:“下次不来他们家了。”
春末夏初的晚风吹在人身上,温柔又缱绻,仿佛是情人的呢喃。
棘梨的头发被风吹乱,荆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皮筋,想要帮忙扎起来,但毫无疑问,又被以不是男朋友不可以这么亲密的借口拒绝了。
荆淙只能将头绳交给她,询问道,“一会儿没事吧?去逛逛吗?”
棘梨犹豫一下,自从上次从医院离开,这几天一直在忙房子和搬家的事情,和他没有见面的机会。
她也想和荆淙好好聊一聊。
他身上的疑点真的不少。
可是,连芜和郑蔚还在。
连芜察觉了她的犹豫,立马笑着说:“你们赶紧去吧,我还要去买些日用品,郑蔚陪我去就好啦。”
*****
连芜的选择恐惧症是真的很严重,哪怕是最平常的卷纸,她都算了好久,到底是哪一种打折方式更划算些。
这种细致本来是郑蔚很欣赏的优秀品质,但在此刻,他却觉得有些麻烦了。
晚上八九点的超市里依旧人来人往,悲催的下班族们加班到这个时候还大有人在,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来超市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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