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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母亲给你,你就收着,自己用不上,就留给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
他可真是想得美。

冬宴过后,陶枝在京中算是起了些名声。
不光在各家夫人眼里有了名头,就连以王公高官为主的男人圈,对此女也有所耳闻。出身乡野,美貌异常,谈吐不似寻常的乡下妇人那般粗俗,反而在金尊玉贵的公主面前也不落下风。
这就有意思得很。
跟陆盛昀较为亲近的友人甚至旁敲侧击地打探起来,问询如何寻得这般可心的女子,得了空,他们也请个长假去寻一寻。虽嫁过人,但行事妥帖,还生得美丽动人,此等女子,纳入房中关着门宠,该是何等快活舒爽。
对此,陆盛昀也不藏着掖着,难得情绪外露,罕见的带几分得意:“挖地三尺也寻不来的,自己送上门,实乃缘分天定。”
这话说得,友人更酸了,没想到向来沉稳有度的陆彦辰也会像个孩子般显摆。
但人身份摆在这里,酸不得,还得面上带笑地夸:“世子向来就是有福的人,就连姻缘也这般难得。”
放眼京中,纳寡妇为妾的权贵,实在少有,更不提,据闻这位独立独行的世子爷还想将小妾扶正呢。
景焕跟陆盛昀关系最亲近,听到了不少事,实在为这发小的行事感到唏嘘。
“你竟然为了个妾,甘愿到东宫当差,皇后那里,你又该如何自处。”
陆盛昀入东宫的交换条件就是,太子为他请到圣旨,立陶枝为正室。
太子虽然惊讶,想不到陆盛昀在外当了几年官,居然变成了情圣,但这种事对于太子来说很好办,一道赐婚圣旨能把陆盛昀招到自己麾下,是他赚的。
于是太子满是劲头地前往太极殿请旨,毫不意外地,又撞见父皇和母妃在逗弄他那幼小的弟弟,劲头顿时消了一半。
愉贵妃见长子来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看弟弟。
太子却一本正经道:“还请母妃抱着弟弟回避,儿子有正事要请示父皇。”
愉贵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肚子的话,再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皇帝拍拍女人:“你先回避,把孩子照看好。”
显然,一提到正事,就没有女人置喙的余地了。
愉贵妃也识趣,抱紧了怀里的幼子,临走前看了大儿子一眼,意味深长。
待女人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太子收回视线,这才低眉垂眼,向自己尊贵的父亲说明来意。
皇帝听后笑了笑:“这小子在外面历练了几年,别的看不出来,对情事倒是开窍了,知道要女人了。”
“有软肋有情绪的,才是正常人。”有了软肋,就好拿捏,皇帝用起来也更放心。
索性,少詹事也不是多大的官,赐个婚,也无妨。
宫中的消息,只要有门路,传得也格外快。
珍妃最近也较为得宠,一得到消息,就赶紧把女儿叫来,问她怎么想的。
七公主一脸懵,完全想不明白,一个小寡妇,听说跟夫家断绝关系还闹过官司,这般不体面的女子,为何就能得到陆盛昀全心全意的爱护。
不甘心,她千金之躯,又是处子之身,还不如一个二手货。
珍妃见女儿哭得委屈巴巴,嘴里还在数落别人的不是,不由叹了口气:“这人世间的情,本就捉摸不透,不是你生得好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的,退一万步,母妃就算求得你父皇的许可,把你嫁给他,可他后院有个他极力维护的宠妾,你婚后的日子又怎么可能好过。”
陆盛昀这种出身高门,又是皇亲的金龟婿,哪家不想求。
珍妃也惦记得不得了,可终归是无缘,再强求,就是为难自己了。
皇后那边也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不要钻牛角尖,否则,到后面钻的就是心了。
失去儿子的皇后对很多事都淡了,颇有一心向佛,长版青灯的架势。
对于侄儿的婚事,皇后也不想干涉太多,招陶枝进宫见过一面,长谈了一番,见这女子形容姣美,言行有度,极为有风雅,不看出身,跟侄儿还算般配,也就听之任之,随他们去了。
姐姐肯,妹妹却不能忍,陆蔷不满的情绪摆到了脸上,对谁都是阴阳怪气的样子。
面对兄长,也不客气。
“恭喜哥哥,就要有个破落户的亲家了。”
陆霆也烦,狠狠瞪了妹妹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陶枝父母已亡,两个兄长都已成家,所谓的亲家,不来往也罢。
可这儿媳妇,却是实打实的,好在宅子大,翁媳要避嫌,除了过年过节,平时也碰不了几面。
赐婚诏书下来后,陆霆百般不愿,也只能这般宽慰自己。
见到儿子,更是满心不悦,几次想上家法,可脑海里闪过长公主上了年纪依然风韵有致的模样,只能悻悻作罢。
陆盛昀得偿所愿,乖觉了不少,夜里搂着媳妇尽情纵欢,天一亮,冠衣着履,兢兢业业地前往东宫上工。
事无巨细,打理得妥妥当当。
一到点,也不逗留,换下官服,麻利回家。
太子身边的幕僚个个羡慕不已。
他们不如陆世子家境优越有权有地位,陆盛昀只要把本职事务做好,不出差错,政绩考核上必然不会差,擢升也是迟早的事。
这少詹事怕也只是个过渡,太子对这位表哥十分器重,等上了位,还不知道会怎么提拔。
而他们这些家里帮不上只能自己打拼的可怜蛋,为了一官半职,只能想方设法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多多在太子跟前露面。
想多露面,必然不可能像陆盛昀那样从不拖堂,到了点就回家。
对于陆盛昀的早归,不说外人,府内的人也很诧异。
陆霆处于半退,逐渐放权给手下的官员,为将来出仕做准备,但摊子太大,公务繁杂,一时半会也丢不开手,忙到归家,月已上西楼。
瞧见儿子拎了壶新得的美酒往后院去,陆霆颇为不顺眼,把人叫住,谈了些公事、
陆盛昀心不在焉地回几句,捡着无关紧要的事儿,显然不想深聊。
有了媳妇,不仅忘了娘,连爹也要靠边站了。
“太子那边,你敬着点,规规矩矩,莫耍性子。”
陆盛昀抬了眼皮:“我已成年许久,早忘了性子什么样了。”
陆霆哑然,挥了挥袖,赶紧走吧,看了闹心。
待一身清辉的男人回了屋,闹心的成了陶枝。
这人重回官场,分明更忙碌了,可为何在闺房之乐上,越发肆意胡来,日忙夜忙的,也不怕亏了精气。
陆盛昀不知娇妻心中所想,见她面颊绯红,烧到了耳廓,以为她也得了趣味,忙凑上去,把人揽到怀中。
“这回可真是好东西,西域传来的葡萄酒,尤为醇美甘甜。”
陶枝避不开,腿还软。
好东西,也是他自己受用,而她被他当做盛酒的杯,任由那酒液淌过沟壑,被舔得一干二净。
长夜漫漫,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待到夜过大半,男人稍作歇息,把已筋疲力尽的女子牢牢箍住,低首在她耳边碎语。
“母亲说,树大招风,这喜宴就不大办了,定个日子,将家里亲友请来,关起门热闹一番,倒也不错。”
随出去的那些礼钱,等他们有了孩子,再收回来。
陶枝性子淡薄,本就不在意这些虚礼,上回弄个冬宴都觉身心疲惫,听闻男人的话自然再同意不过。
“其实不办也可以的。”
一道圣旨,满城皆知,已经够高调了。
就连长公主也难得戏谑:“他自己不是个招摇的样子,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操碎了心。”
陶枝臊红了脸,低低道:“世子本就是个很好的人。”
遇到他,是她的幸。
没有他的庇护,她未必能活到今日。
那些险恶的人心,早就将她吞没。
长公主喜欢陶枝这种知恩感恩的态度,也希望她能保持下去,让儿子在这污浊尘世中得到片刻欢愉。
也是自己这个老母亲唯一的心愿。
“国公爷那边,你也不必担忧,他从不插手后院的事,至于陆蔷,更不必在意了,就当她是客,表面别失了礼数就行。”
陶枝感激不已,她明白长公主这是在以婆母的身份教她如何处理跟长辈的关系。
以前的她,连做梦都不敢。
她该知足了。
回到国公府,已近黄昏,陆盛昀在她后一脚进屋。
见女子坐在榻上好半天不动,不知又神游到了何方,陆盛昀也没打扰,自己倒了杯清茶,坐到桌边慢慢地品。
待到陶枝回过神,发现屋里多了个人,这才缓缓起身,走到男人身边,提起茶壶给他杯里续满。
不等男人开口问,陶枝顾自坐到男人身旁,主动跟他讲自己白天的行程。
去到公主府,陪尊贵的婆婆聊天。
陶枝情真意切道:“殿下是个极好的母亲。”
陆盛昀当然明白,没有人比母亲更关心自己爱护自己。
陶枝手伸过去,覆在男人手背上,小小软软,根本就盖不住。
陆盛昀反手一个回握,将这绵软白嫩的柔夷完全包住。
“我也会对世子好的。”
“有多好?”
陶枝想了想:“争取跟殿下一样好。”
陆盛昀笑了:“那不行,你得更好。”
他贪心得很,想要的,一直很多。

第66章 寻思
扶正后,身为陆家孙子辈的长媳,陶枝不能避免地要接手后院的各种事宜,就连平日瞧不上她的几个姨娘,也不敢再以长辈的身份拿捏陶枝。
正妻和妾室,有着天壤之别。
陶枝如今成了世子夫人,公府真正的主子,哪怕公爹的妾,见了她,也得规规矩矩地问个好。
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讨要好处了。
作为陶枝的得力助手,周婶和明鸢也与有荣焉,在外多年受的苦,如今想来,也是有因有果,算值得了。
跟随世子和世子夫人经历过低谷期,不离不弃,忠心耿耿,这府里没几日能做到了。
周婶和明鸢如今在府中的地位,不亚于半个主子。
可惜赵科还在乡下苦熬,还不知何时能归京,周婶如今最大的一桩心病,便是这了。
陶枝正在查看账本,听到周婶又一声叹气,把本子放到匣子里锁好,叫明鸢给账房管事送去。
“盯着点,不要假以人手。”
公府事务繁杂,账务也是林林总总地看得叫人头疼,被人做点小手脚也未必查得出,陶枝格外谨慎,经她手的东西,务必不能错。
陆盛昀有时赋闲在家,也被陶枝一起拉着核对账目。
郊外那几处田庄,都是大的进账,陶枝不懂京畿这边的粮税收缴明细,少不了还得问陆盛昀。
问旁人,未必有他懂得多。
而且最不会诓骗她的,也只有陆盛昀。
只有面对陶枝,陆盛昀才会展现少有的耐心,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换算,一亩地多少银,换成粮又该缴纳多少。
好在陶枝脑子活泛,男人只需讲一遍,她就大概懂了,自己拿起笔,在纸上算起账,再拿给男人看,她算得对不对,是不是这个数。
陆盛昀拥着女子坐在榻上,自女子背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微微俯身,覆着她握笔的手,带着她在小几上,复算了一遍后,低低地笑了一下。
“夫人好悟性,可以出师了。”
得到挑剔世子爷的肯定,陶枝不由得弯起了唇角,眼眸熠熠生辉:“若没问题,我明日就到殿下那里报给她听。”
查账,也是长公主考察陶枝的课业之一。
陆盛昀低头亲亲女子饱满的耳廓:“账目数额大了,总有点出入,在可允许的范围内,不必太吹毛求疵。”
陶枝懂男人的意思,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但陶枝年少落难,从苦水里熬过来的,如今的日子,对她而言怎样都是好的,她也发自内心地想做得更好。
为此,长公主也说过儿子:“她不是你藏在金屋的娇,而是受过风雨的蒲草,自有她的韧劲,你要是真的为她着想,适时放手让她去做,实在不行,你帮她善个后,她总归错不到哪去。”
这已经是长公主对晚辈较高的评价了。
就连太子也耳闻陆世子和夫人伉俪情深,休沐时分哪也不去,关在家里教妻理事。
“表哥啊,不是我说,这女子可不能太惯着了,当心她恃宠而骄,骑到你头上了。”
陆盛昀笑了笑,并不在意,却又顾及太子的面子,颔首道:“还是殿下有经验。”
太子也看出男人的敷衍,不禁摇头:“这人啊,真无完人,表哥这般文韬武略的俊秀人物,于情爱上,反倒一叶障目了。”
贪图美色,娶了个对自己仕途毫无益处的女子,还当成宝贝一样宠着,在太子看来,实在不可取。
他若为个女子神魂颠倒,自己这太子之位也到头了。
好在陆盛昀尚未晕了头,于公事上依旧拎得清,辅佐自己绰绰有余。
眼下正有棘手的一桩,太子拿不定主意,同陆盛昀商议起来。
“父皇欲叫孤迎娶易昭娥,但正妻何其贵重,她身份又特殊,若有外心,岂不引狼入室,孤的意思,最多给个侧妃的位子,待将来再许贵妃,已是孤能让的最大步了。”
陆盛昀仔细听完,问皇上又是何意。
太子缓缓道:“父皇说只要孤能稳住西南那边,许以何位,孤自己做主。”
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对太子的教导也日渐急迫,不再手把手,而是尽量放手,让太子自己去处理,实在办不来,自己再帮一把。
是以,朝中大臣们也渐渐以太子马首是瞻,折子到皇帝手上之前,都会先向太子禀告一二。
陆盛昀虽为太子近臣,关联深厚,但也做不来曲意讨好,更何况易理箪父女,跟自己也算渊源颇深。
“但看殿下自己心意,身为储君,确实没必要委屈自己娶不想娶的女子。”
还是表哥讲话痛快,深得他意,太子满意地点头,心里也有了主意。
回府后,陆盛昀独自在书房待了许久,把陆钰叫到跟前,检查他的课业。
陶枝听闻儿子在书房,哪还坐得住,忙准备了糕点,亲自端到了前院。
下人们对陶枝的态度大变,敬着顺着,自然不敢拦,想去通报世子,陶枝拦下后,也不再说什么。
推开了房门,陶枝一眼望去,就见一大一小动作一致地朝门口看。
陶枝面上带笑,温温柔柔道:“学久了也累,不如歇会儿,吃吃糕点喝喝茶水。”
放凉的百合银耳汤,这时候喝,正正对味儿。
男人看看小儿,又看看女人,女人看着小儿,满心满眼的爱意。
不是自己亲生的,都这般体贴周到,真要生一个,不得揣兜里时刻带着,哪里还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陆世子七窍玲珑心,千回百转之下,倒觉得孩子也未必得有,生不生的,不必刻意,看缘分了。
陆霆却不能任由儿子随意而为。
陆钰的来历,他已暗中查明,尽管身份尊贵,却也格外尴尬,眼下也只能好好养着,但陆家祖业需要真正的嫡系血脉承袭,不是陆盛昀想不想要孩子的问题。
甚至陆霆为子嗣这事还找儿子单独聊过:“她来府里也有这久了,却还未有音信传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说什么,但你身为嗣子,为陆家开枝散叶,责无旁贷。你自己要有这个觉悟,奔三的年纪了,还不要小孩,又要等到何时。”
陆盛昀唔了声,从善如流:“父亲教训得对,是儿子贪欢,暂时还不想弄个孩子影响夫妻的感情。”
“荒唐,”陆霆一声怒斥,“哪有这个说法,孩子只会使夫妻感情越来越好。”
“是这样吗?”陆盛昀的眼神透着质疑。
您和母亲可不是这样。
陆霆自知理亏,但为人父的威严要撑住,横眉瞪着儿子:“长辈的事,不是你能置喙的,你只管把你自己顾好,孩子是必须要有的,你抓紧,不能再耽搁了。”
入夜后,陆盛昀搂着媳妇一通亲热,陶枝被亲得头昏脑涨,浑身发软,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任由男人摆弄。
到后面,眩晕感袭来,身体滚烫的热度,来自不属于自己的部分。
陶枝这才意识到,他居然弄在里面了。
最近这一段时日,他一直是忍着在外面的。
看来,公爹把人叫过去,想必说了不少。
也罢,她进公府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该有个孩子了。
周婶比两个主子还急,大补小补的汤汤水水就没断过,都快当一日三餐喂给陶枝了。
陶枝实在喝不下了,只能板起面孔叫周婶收着点,矫枉过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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