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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引得景回笑了半晌,她跪坐在陆颂渊腰腹上,左右看看,思索着躺在何处。
左右应当都不会太舒服,景回干脆像方才般,直接趴在了陆颂渊身上。
趴了会儿,困意袭来。
景回伸手环住陆颂渊的脖颈,抬起头吻了下他的嘴唇,额头抵在他的脖颈处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是天光大亮,景回保持着一个姿势一整夜,现下浑身酸痛。
她坐起身,揉了揉脖颈。
正巧这时有人敲门,景回连忙下床跑去过。
打开门一看,是风尘仆仆跑了一夜的阿鱼。
她身后无人,景回拉着阿鱼进来寝殿,着急忙慌地问道:“如何?阿颜可见到戎袭人了?”
阿鱼是跑来的,她呼吸不稳,脸上带笑说道:“见到了见到了!阿颜派人来说,那群戎袭人果真如中郎将所说,一见到这玉坠子便吓慌了神。”
景回接过阿鱼手中的玉坠子,说道:“然后呢?”
“阿颜说,他们听到我们的来意,便直接说,虽然王命不可违,但他们今日会去宫中找陛下说清楚,与五公主退婚,换其余士族女子联姻。”
景回猛然松了口气,她扬唇,脸上满是雀跃的表情。
握着阿鱼的手臂晃着问:“当真?他们可去了?我父皇可醒着?”
“去了,今日宫门一开,他们便去了。”
阿鱼狠狠点头,“阿颜跟着他们一起进去的,中郎将现下也跟着他们呢,一有消息,阿颜会立刻回来告知公主的。”
“太好了。”
景回拍了拍胸口说道:“太好了阿鱼,阿姐不用嫁去那蛮荒之地了!”
“是啊公主,您也不用太过担心了,陛下醒来,此事便解决了!”
“嗯嗯!多亏了这个玉坠子。”
景回说道:“陆颂渊过会儿该醒来了,我要赶紧给他还回去!”
阿鱼道:“好。”
两人一同往床边走去,景回光顾着欢喜,忘了陆颂渊现下是个什么姿势,待走到床边,阿鱼立刻瞪大了双眼。
“这这这……”
阿鱼一脸惊恐,连着后退几步,看向景回,“公主,这是你做的?”
“是本公主又如何!”
景回脸一热,指着脖子说道:“你看,你都不知道,他昨夜多么卑鄙!”
阿鱼看见了景回脖颈上的红痕,眨了眨瞪着的双眼,憋了半晌,伸出手,缓缓比了个拇指,“以身入局,公主英勇!”
景回哼笑了声,说道:“别贫了,你赶紧带人把这屋中收拾了,免得他的人来了起疑心。”
阿鱼道:“是。”
便下去唤人收拾桌子了。
景回站在床边,掀开被子,俯身给陆颂渊系上玉坠子后,重新给他拉上了被子。
她看向陆颂渊的脸,说道:“多谢你啦,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窗外有眼光跃进来,打在窗边折射到陆颂渊的眼皮上,他皱了皱眉。
景回伸手拉下床脚的床帐,转头看了眼屋中忙活的众人,见无人注意这边,俯身在陆颂渊唇上快速亲了一口。
“奖励!”
亲完后,景回朝着陆颂渊努了努嘴。
跟他学的,她都变坏了!
浮一大白,昏睡一场,陆颂渊醒来之时头痛欲裂。
他看着头顶流光溢彩的帐顶,险些以为登了极乐。
“呦!将军,你终于舍得醒来了?”
床尾传来一声惊呼,随后一人逆着光走近,陆颂渊眼前一片模糊,但听着那贱兮兮的声音,就知道是陆青越。
陆颂渊嗓子干疼,他说不出来话,干脆下巴抬了抬,意思是他要喝水。
陆青越走上前来,给陆颂渊递来一杯茶。
陆颂渊准备坐起身喝茶,忽然觉得左臂麻木,怎么也动不了。
他抬头看去,见左手被一熟悉的衣带死死绑在床柱上,登时便清醒了。
往右边看去,右手同样被绑住了。
他眉头皱起,哑声问道:“这是什么?”
陆青越嘴角绷得死紧,憋了半天却还是没憋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将军,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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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

陆颂渊闭了下眼又睁开,冷眼看向陆青越。
陆青越紧急停下, 笑容僵在脸上, 对上陆颂渊的目光后,他心里咯噔一下。
“属下知错。”
陆青越立刻跪地认错。
陆颂渊冷冷开口,吩咐道:“解开。”
“是。”
陆青越片刻不敢耽搁,弹也似的起身, 大步走到床边, 解开了陆颂渊的双手。
自证清白,“不是我干的。”
谅他也没有那个胆子。
陆颂渊瞥了眼陆青越,手撑着床缓缓直起身,转过身, 脚踩脚蹬坐在床边,看向双手的手腕。
绳子绑了太久,层层环绕着的地方血流不通, 勒得青紫。
现下猛一解开,血流瞬间通过, 双手手腕通红, 还隐隐发痒。
陆颂渊但凡饮酒,便会忘记喝酒之后的事情。
是以,昨日之事,他只记得,是景回给他倒的酒, 把他灌醉的。
该秋后算账了。
陆颂渊咬牙道:“人呢?”
“回将军。”
陆青越自然知道他问谁,连忙说道:“宫中昨日发生了件大喜事,公主晨起进宫去了。”
好啊, 把他灌醉,一早就扔下他跑了!
陆颂渊转着手腕,端起茶杯喝了杯冷茶,问道:“什么喜事,本将军怎么没听说?”
“您一连睡了三日,属下想跟您说,也没办法呀。”
陆青越低声嘟囔。
“三日?”
陆颂渊皱眉。
难怪他梦中去了极乐一遭又一遭。
这小丫头没轻没重的,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酒!
陆青越看着陆颂渊发蒙的模样,心道:得,自家将军这是还没醒呢。
他学着景回的语气,说道:“是啊,那日回府后,您和公主一同用晚膳,您兴致上来了,拉着公主喝酒,喝了整整一坛子呢,而后非要和公主彻夜长谈。”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的说辞。
陆颂渊抬头盯着陆青越,讽刺道:“你是猪吗?你就信!”
“公主所说,属下不敢不信啊。”
陆青越又给陆颂渊添一杯新茶,说道:“说来宫中的喜事,应当也与您醉得这酒有关系呢。”
“何意?”
陆颂渊刚睡醒,醉酒之后的头痛久久不散,这点痛感不严重,但频频打断他的思绪。
他道:“直说。”
陆青越连忙道:“是这样,三日前,戎袭使者自行进宫,去太后面前请命,称戎袭国主见过大梁要嫁去戎袭的公主的画像后,甚是不喜,让太后重新挑选一个公主下嫁。”
“轮得到他们挑选。”
陆颂渊冷笑一声后,顿了下,随后皱眉问道:“戎袭人为何忽然这般说?”
陆青越瞥了下唇,说道:“将军看看您身上的红玉坠子。”
陆颂渊低头看去。
红玉坠子完好无损,但系法仿佛变了。
是上京贵女系香囊的法子,并非男子系挂件的法子。
“那夜,公主应当是有预谋的把您灌醉,让她的亲信拿着您这坠子,去找戎袭人换人下嫁。戎袭人见到坠子深信不疑,当即就去宫里找太后去了。当时太后正在御书房与众臣议事,当着众臣的面,太后发作了他们好一通,而后将他们叫到慈恩宫,询问清楚后,称先放人,再谈。”
陆青越看了陆颂渊一眼后,说道:“戎袭人隔日才后知后觉不对劲,派人来找我说明,属下当即就要来找您,但公主不准属下见您,直到今晨宫中传出消息,太后确实在重新挑选适龄的皇亲国戚下嫁,公主入宫后,属下这才见到您。”
陆颂渊听完后一言不发,眼神却从方才的涣散逐渐变得深不见底,仿佛蕴含着风暴,刮了满脸的阴云。
“将军?”
“何人告诉的她,这坠子的用处?”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陆青越跪地,“上次入宫,阿姐与公主闲聊之时,公主问了一下,阿姐就顺嘴说了。阿姐不知公主竟会有如此打算,还请将军恕她疏忽之罪!”
“滚去领军法。”
“是!”
陆青越连忙叩拜,替陆昼雪挡言道:“阿姐昨日知晓自己酿成大祸,已经自行请军法五十鞭,现下还在昏迷。谢将军不杀之恩。”
陆颂渊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却愈发骇人。
不断地踩着他的底线起舞,他竟不知身边人一个个都这么大胆,简直跟暗算他无异!
他何时变得这般不谨慎,竟被美色蒙了心智!
陆颂渊伸手摸了下头顶,发顶早就空无一物了。
“红玉簪子在何处?”
陆青越从怀中摸出陆颂渊常常佩戴的红玉簪子,双手举过头顶。
“在此,属下断然不敢将此物弄丢。”
陆颂渊吐出口气,伸手拿过。
“日后再有这般差错,你们俩就都给我滚回北境喂狼。”
“是,属下知罪!”
训完话,屋中安静下来。
陆青越松了口气,偷偷瞥了陆颂渊一眼,见他眉头紧紧蹙,面上还满是怒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廊下便传来两人嬉闹的声音。
“才不给你吃呢!”
“公主!”
只听声音,陆颂渊便想象出景回脸上欢喜的表情。
虽不记得那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唇上手间覆过的柔软,陆颂渊却记得清楚。
景回对他,没有他对景回那般的情感。
为了景宁,她竟不惜同不喜欢的人做那事。
若今日能帮到她的,不只是自己……
陆颂渊脸上怒气更重了,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中布上了些红血丝,似幽灵般盯着门口,等着猎物上门。
景回这两日心中欢快得很,戎袭人去宫中找太后的消息传来将军府后,一整日无动静。
她本还在忧心,怕此事不成,哪知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太后命人搜罗皇族旁支适龄女子的消息。
而后景回派人旁敲侧击,得到准确消息,太后在寻的女子,就是要出嫁外邦,结姻亲之好。
近来,只有戎袭前来求亲,想来便是要替景宁出嫁之人。
景回当即就放了些心,命人盯紧此事,她去同景宁说了此事。
景宁得知消息也很是欢喜,连药都吃得顺畅了些,面色也逐渐红润。
景回在皇宫陪了她大半日,想起府中还在昏睡的陆颂渊。
虽然她这次是她行事不端,但就当是陆颂渊还清当日射来的那一箭之仇,大不了日后景回都不计较了!
然后,再对他好些就是了。
这般想着,景回出了宫,想着回家给陆颂渊再准备一桌子膳食,给他补补身子。
然而一进门,对上陆颂渊黝黑的眼神,景回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屋内被日光晒得亮堂温暖,气氛却诡异得似在冰窖。
床上枕头被子乱作一团,本来系在陆颂渊手上的衣带散落在地上。
陆青越跪在床边不远处,而陆颂渊则手肘撑着膝盖坐在床边,这个姿势显得他肩部肌肉线条蓬发,仿佛一头猛兽,就要扑上来咬死她。
他知道了,他生气了。
景回和他对视片刻,果断转身往外走去。
刚迈一步,身后传来陆颂渊沙哑的声音,“阿珠。”
好恐怖的音调。
景回想立刻逃离这里,但身体跟不受控似的,脚步一动不动。
陆颂渊仿佛要把景回的背影盯穿,他说道:“过来。”
景回还是不动,陆颂渊耐心告罄,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说道:“别逼我……我让陆青越过去抓你。”
陆青越真的会听陆颂渊的过来抓她!
被下人抓算什么!
“知道了!”
景回把在街上买的糕点往桌上一放,气呼呼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离陆颂渊不远处的床上,问道:“做什么?”
她双眸微微瞪大,贝齿咬着红唇,双臂抱在胸前。
这是防御的姿势。
陆颂渊看着景回受惊的样子,心中怒气莫名就消了些。
他偏了偏身子,伸出双手握住景回的肩膀,把她拉近,与她膝盖相抵,问道:“你说做什么?”
景回眼神闪躲,“我才不知呢。”
陆颂渊朝着自己的手腕抬了抬下巴,问道:“谁干的?”
“不知道,不是我!”
景回扭了扭身子,推着陆颂渊的胸膛向后仰,“松开我!”
脑中有零碎的片段闪过,景回仿佛在他的腿上也这般扭动过。
陆颂渊抿了下唇,不仅不松,还用了些力气困住景回,把她又拉近了些,盯着她说道:“不说实话不松。”
“是我又如何。”
见挣扎不开,景回皱着眉,面上也有了些怒气,“谁让你那日喝酒之后撒酒疯,你非要对我……”
景回余光瞥见陆青越,猛地闭了嘴。
陆颂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吩咐陆青越道:“出去拿药来。”
陆青越应道:“是。”
陆青越出去后,屋中仅剩二人,陆颂渊问道:“我对你如何?”
“我好不容易把你扶到床上,你解我衣裳,偏要对我对手动脚的。”
景回想起那夜的事,吸了下鼻子,眼尾下垂,说道:“你真的吓到我了!”
陆颂渊抿唇,一眼不眨地盯着景回。
景回所说应当是真的,但看她还会自己靠近,他应当并未做什么不能挽回之事。
陆颂渊手臂下滑到景回腰上,用力把她抱来腿上,从背后抱着她坐好。
“是吗?”
陆颂渊下巴放在景回耳侧,故意说道:“我不记得了。”
景回已经对他对自己像拎小孩般的动作习惯了,她只挣扎一下,便抬头向后看着陆颂渊,水眸亮莹莹看着陆颂渊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那夜的所有事都不记得了”
听她这般问,陆颂渊方才那点喜悦瞬间消散。
“只是此事不记得了,其余事我记得很是清楚。”
景回心头一跳,心中祈祷陆颂渊千万别记得阿鱼手中的绳子便好。
她干巴巴抬了下唇角,问道:“其余的……什么?”
陆颂渊一双大手张开,覆盖在景回的腹上,低头贴在她耳边说道:“比如主动坐在我身上,主动亲我,摸我的……”
“什……么?”

陆颂渊挑挑眉, 偏头看着景回,“你果真做了这些?”
景回正听他说呢,闻言向后仰起头, 疑惑地眨了眨眼。
和陆颂渊对视后, 景回伸出手,一掌拍在了陆颂渊扣着她腰的大手上。
陆颂渊的手腕上都是勒痕,景回只看了一眼便撇开了。
“你诈我。”
她用力把身子扭转过来,侧身坐在陆颂渊腿上, 便是这般坐着, 景回的腿也是挨不到地上的。
她低头看了眼,为了不掉下去,伸手抓着陆颂渊的手臂,瞪着桃花眼, 看着他说道:“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颂渊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刻,景回张口就是扣帽子。
“明明是你, 尝过了我的陈酿之后,贪嘴非要多喝几杯, 喝完之后就发酒疯, 你凶我,还凶阿鱼,阿鱼都要被你吓坏了!”
陆颂渊看着她闹,“我凶她做什么?”
“那谁知道,不信你问她。”
景回伸手一指, 站在门外的阿鱼便想走进来回话,又被陆颂渊冷冰冰打断了。
“出去。”
“那夜你也是这样凶她的!”
景回找到机会就开溜,“既然你不想看见阿鱼, 想必也不怎么想看见我,那我先走一步,松手!”
她说着便开始挣扎,握着陆颂渊的手腕想拉开他的手。
就这般不愿与他在一处。
陆颂渊方才平息的怒气陡然生升起,他更用力把景回勒在怀中,同时对站在门口的阿鱼说道:“出去,关门。”
那夜的记忆涌上来,景回挣扎的更厉害了。
“我不要,陆颂渊,你松开我!”
“啧。”
陆颂渊手臂横在景回腹上,另一只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景回被迫仰起头,若粉藕般的脖颈被迫仰起,靠在陆颂渊肩膀上。
陆颂渊抵着景回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乖乖让她出去,我就什么都不做。还是说,你想让她看着我亲你?”
景回身子瞬间僵住,她看了陆颂渊一会儿,见他脸上没有开玩笑之意。
她才不情不愿说道:“你保证你什么都不做。”
“我保证。”
陆颂渊一脸坦荡,景回又念及景宁不用出嫁这事儿确实是托了陆颂渊的福。
天人作战半晌,她闭上眼,朝着门口的阿鱼挥了挥手。
阿鱼担忧地看了景回一眼,行礼退出寝殿之外。
寝殿内只剩二人,景回看着门关上了,她直起身子,拍了拍陆颂渊的手,说道:“让我下去,我不要坐在你腿上了,很硌人。”
陆颂渊不言,只低头看着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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