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别抽烟。”
何长宜指责道:“但你在抽烟。”
阿列克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说:“所以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抽烟。”
何长宜也站了起来。
“那我的建议是,最好你做个戒烟的表率。”
阿列克谢居然认真地想了想。
“好。”
何长宜不确定地问他:“好什么?”
阿列克谢转身走向房门,扔下一句:
“我戒烟,你也不能抽烟。”
何长宜追了上去。
“我会监督你的,你最好说到做到!”
阿列克谢撑着门,直到何长宜从他的身前走进去,轻手轻脚地去主卧查看维塔里耶奶奶的情况。
他站在门口,自言自语地说:
“那你又会监督多久呢?”
没有回答,他也不需要一个回答。
何长宜开始了隔天跨城通勤的生活。
她在拿到峨罗斯的驾照后,从阿列克谢的战友尤里少校那里买来一辆军用吉普,底盘高轮胎厚,相当皮糙耐操,即使行驶在年久失修的破烂公路上也如履平地。
不过这辆车的缺点也很显著。
油耗大就不提了,外观破破烂烂,仿佛刚下战场,减震系统糟糕透顶,但凡路上多几个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能震麻。
每次看到何长宜打扮得光彩照人地从吉普车上跳下来,郑小伟都想说要不咱还是虚荣点吧,谁家有钱老板开这么辆破车啊。
但郑小伟不敢说,生怕要是这么说了,老板回头一琢磨,挪用工资作为虚荣经费,那就完犊子了。
耿直没他那么多小心思,拎着水桶和抹布就要出去洗车,被何长宜拦住了。
“别洗,就让它这么脏着吧。”
耿直赶紧说:“老板,我不怕脏,也不怕累!”
瞅瞅那车脏的,上面的泥壳都厚到能用来防弹,车窗玻璃除了驾驶座前方的一小块是干净的,其他脏得像贴了一层膜,从外面看都看不清车里。
耿直是要使大力来洗车的,还特地换上了从国内穿来的旧衣服,等洗完车就可以直接把衣服扔了。
何长宜拍拍傻小子的肩膀是,说:“脏着安全。”
耿直:?
难不成车上的泥壳真能防弹?
见耿直还是不明白,何长宜就点拨了一句:
“你要是在路上遇到这车,你乐意抢吗?”
耿直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那肯定是不乐意的,开着这么破的一辆车,还是军用吉普,车主一看就又穷又横,不仅难啃还没什么肉,纯硌牙,车匪就算穷疯了也不干。
郑小伟也明白了。
就现在的峨罗斯,漂亮姑娘开好车相当于在车顶上放了块特大的广告牌,滚动播放【钱多人弱速抢】,生怕十里八乡的车匪路霸找不着下手对象。
何长宜开着这辆吉普上路,来来往往的车辆只当来了位坏脾气的军爷,恨不能绕着她开。
别说抢劫碰瓷的,连抢道别车的都没见过,享受的路权直接跃升大货车级别,诚实地说,可真是太爽了。
何长宜就开着一辆破吉普,奔波在莫斯克和弗拉基米尔市两地。
新的钟国百货商店正在筹建,废钢收购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她在弗拉基米尔市的生意像滴了润滑油一样顺畅,方方面面大开绿灯,发展进入快车道。
同时,租房的问题也迎刃而解。
一处位于市区的独栋住宅“恰好”要出租,装修豪华,自带全套家电,楼上楼下足有六间卧室,而租金价格还比市价要低一半。
何长宜笑纳了这份小小的礼物,租金依旧照市价支付。
与此同时,阿列克谢联系到了几位愿意担任保镖的退役战友。
由于卢布暴跌而物价暴涨,他们退伍后的工资不仅养不起自己,更养不起家人,在收到阿列克谢的电话前,其中一些人甚至已经打包好了行李,打算为车臣石油公司打仗,武装抢占油井。
当得知一位钟国商人高薪雇佣保镖,而工作地点就在峨罗斯境内时,阿列克谢的战友们欣然应允,在电话里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阿廖什尼卡你这个能干的家伙!我就知道你的电话一定有好消息!莫斯克是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阿列克谢提醒一句:“这工作可没你想得那么安全。”
电话对面的战友却说:“再危险也比不过战场!至少在城市里我不会被炮袭,更不会踩到地雷!就算我死了,我的家人还来得及看一眼我还没腐烂的尸体,而不是只能收到一块狗牌,还有连面包都买不起的抚恤金!”
狗牌是指军用识别牌,在战场上用来识别军人身份,毕竟一轮炮火覆盖或者坦克奔袭后,满地都是士兵碎片,别说辨认尸体,物理意义上连铲都铲不起来。
狗牌就是战死士兵留在世界上的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阿列克谢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道:
“别担心,我一定会为你订一个最贵的冰棺,还会有最高额的抚恤金。”
对面骂道:“该死的阿廖什尼卡,你难道想听我要说谢谢吗?!好吧,如果你愿意在我的坟墓上放一瓶伏特加,我会更感激你的!”
阿列克谢几乎能看到对面那个家伙气得挥舞拳头的模样,就像之前在军营里那样。
挂断电话后,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对旁边的何长宜说道:
“好了,这是最后一个,大概三天后你就能见到这些家伙了。”
何长宜忍不住要笑,她可算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虽然养这群保镖还挺贵的,但至少以后再遇到小偷强盗时,她不需要自己端着枪冲上去了。
与此同时,陈跃和张进也终于和谢迅新招的人移交完毕手头事务,从东欧回来了。
何长宜很高兴,为两人准备了丰盛的接风宴。
经过东欧市场开拓这一遭,陈跃和张进明显老练多了,说话做事相当有模有样。
旁边的耿直和郑小伟和他们一对比,就显得青涩又稚嫩。
但相对的,耿直和郑小伟与何长宜相处起来也更熟悉,少了几分生疏。
陈跃开玩笑说:“这得亏回来了,再不回来何姐身边都快没我站的地方了。”
张进嫌弃道:“你一边呆着去,多大年纪了还撒娇,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争宠的。”
他转而对何长宜表功:“何姐,虽然咱撤出东欧市场了,但那块儿的业务我都熟了,你一句话咱们就卷土重来,到时候不带谢迅这个白眼狼玩儿,咱们自己单开一摊。”
陈跃大骂:“你还说我争宠,你丫也好意思说这话!何姐你别听他的,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一旁的两个青少年瑟瑟发抖。
真吓人,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而何长宜忍不住要笑。
真好,大家都没变。
她本来已经做好陈跃和张进回来后单干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们却并没有这个打算,依旧要跟着她一起干。
陈跃说的实在:“我也单干过,但钱没挣多少,天天提心吊胆,命还差点丢了呢。与其再去冒险,不如跟着你安安稳稳地干,每月钱也不少拿,比单干舒坦多了。”
张进则说:“我要是自己单干,也就是小打小闹,顶天了挣个几十万块钱,可我跟着你干,每天过手的都是几百万的大生意,受人尊重不说,挣的也多,我想好了,要是哪天何姐你不干了,我就回老家买商铺开饭店,不来老毛子的地界折腾了。”
何长宜格外认真地说:“放心吧,你们不会后悔的。”
陈跃欲言又止。
何长宜问他有什么要说的,陈跃说:“唉,何姐,咱们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何长宜问:“有什么不好的?”
张进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使劲拿眼睛去看陈跃。
陈跃只当没看见,冲着何长宜嘿嘿一笑,带着点儿不好意思地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那什么,要不您把张进外派出去得了,我在东欧和他睡一个屋子,实在受够了他的呼噜和脚臭……”
“污蔑!纯属污蔑!”
张进破口大骂:“陈跃,我就知道,你从东欧回来就没憋好屁!”
何长宜:……
啊,热闹,真是太热闹了。

说快也快, 说慢也慢,自何长宜与严正川分别已经过去一个半月的时间。
起初,何长宜偶尔还会想起来;可之后她忙得起飞, 几乎要忘记这位疑似亲哥。
这年头国内DNA鉴定才刚刚起步, 技术原始,缺乏全自动分析仪器,需要技术人员手动比对不同样本间的每条DNA, 完全依赖人工, 过程相当繁琐。
而且当时DNA鉴定技术也没有普及,国内很少有专门的司法鉴定机构, 只有一些大学和科研机构才能进行鉴定。
一晃六周过去, 何长宜快要把认亲的事抛之脑后时,却接到了严正川的电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跨国通讯信号影响, 话筒里严正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变形, 几乎不像他本人。
“长宜……”
何长宜下意识屏住呼吸,拎着电话机走到一边。
“严队,你说。”
严正川像是极力压抑, 才能止住声带过于激动而导致的战栗。
“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你……”
他的声音几乎在哽咽,深吸一口气后才终于说出那句话。
“你就是我的妹妹。”
何长宜不算意外,也没有严正川那么激动,只是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原主你看到了吗, 在原书的情节之外, 你的家人终于找到了你。
——你可以回家了。
何长宜放轻了声音, 温和地说:“严队,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回国。”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郑小伟忍不住问道:“老板, 你又要回国啊?”
耿直拍了他一巴掌,骂道:“老板回国还得向你打报告不成?”
郑小伟不服气地说:“我就问问,问问还不行吗?”
何长宜走过去,一手一个摁在两人肩膀上。
“你们俩出国也有一段时间了,趁着这会儿新店还没开起来,要不要给你们放个假,你们俩也回国探探亲?”
郑小伟先是大喜,然后就问:“路费给报销不?请假期间还发工资吗?”
何长宜大方地说:“报,都报,带薪休假!”
耿直既高兴又不好意思,只会嘿嘿嘿傻笑。
太好了,他要把这段时间攒的工资都给他妈送过去,这可是一笔大钱!
有了这些钱傍身,他妈再也不用接剪线头、糊纸盒子的零工,也不需要担心他是在峨罗斯受苦。
她儿子长大了,以后她们母子再不需要看谁的脸色过活了!
陈跃和张进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了个话尾巴,兴致勃勃地凑到何长宜跟前问:
“老板,这次放假有我们的份吗?”
何长宜和颜悦色地说:“当然有,全体坐飞机回国休整十天。”
大伙儿一起欢呼起来,耿直最兴奋,他从来都没有坐过飞机,这可是有生以来头一回!
一片欢腾中,郑小伟突然冒出来一句:“老板,那我们回来怎么办?坐火车得花六七天呢……”
这家伙的眼睛骨碌碌地转,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等着何长宜主动开口报销出国的机票。
耿直正习惯性地要怼他,却被陈跃抢了个先。
“小郑,这有什么难的,你早点出发不就好了,你在家待个三四天,亲戚见了,朋友也见了,刚好就出发,算上路上的时间,等你回弗市正好十天假期结束,一点也不误事啊。”
张进跟上来捧哏:“可不是这么个道理嘛。”
郑小伟傻眼了:“啊?可,可……”
陈跃走上来,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郑小伟的肩膀。
“别可是了,我一来弗市就看出来了,你小子是个好的。”
张进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是个好的啊。”
耿直没忍住,嘎地笑出了声。
安排好弗市的事,何长宜紧锣密鼓地筹备起了回国认亲的事。
临出发前,何长宜去了趟维塔里耶奶奶家,把小黑狗托付给了阿列克谢,并将自己要回国认亲的事告诉了维塔里耶奶奶,这段时间就不能常常来看她了。
维塔里耶奶奶越来越多的时间躺在了床上,不过她的精神还不错,当听到何长宜的家人找到她后,老太太笑出了一脸褶子,替她高兴。
一旁的阿列克谢虽然也在笑,但在何长宜要告辞离开时,他将人送到门口,低声地问:
“你确定对方真的是你的家人吗?我不是想要破坏你的好心情,但我希望你能了解,你现在的财富已经足以引来量身定制的骗局。”
何长宜没觉得被冒犯,更没生气,他是为了她好。
“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她说:“和我认亲的家人刚好你也认识,是之前列车抢劫案时钟国专案组的那位严警官。”
阿列克谢看起来更不放心了。
“他或许是个好警察,但他不一定是个好人,更何况他甚至都不算一个好警察。”
何长宜大声叹气:“阿列克谢,别这样,不是所有钟国警察都和你们峨国警察一样。”
阿列克谢不置可否:“或许吧。”
他看起来真的很想陪何长宜一同前往钟国,如果严正川是个骗子,他就要当场从皮衣下掏出一把喷子把人直接突突了。
不过,即使他本人无法前往,他建议何长宜带着保镖一同回国。
何长宜:……
“你要让我带着一群峨国退伍军人在钟国首都招摇过市?也许骗子会躲着走,但这一定会引来公安和国|安的重点关注,我可不想以后每次回国都被海关边检叫去单独问话。”
她坚决拒绝了阿列克谢的提议,但她保证每天会打一个电话过来,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阿列克谢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满意。
“带上枪。”他说,“如果他骗你,就杀了他。”
何长宜:“……我真是谢谢你了,你是真怕我变不成国际通缉犯啊。”
当飞机落地京城,何长宜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远远就看到了举着巨型标牌的严正川,以及他旁边穿着便装,站姿格外端正的男人。
标牌上写的是【何长宜,欢迎回家】。
何长宜忍不住露出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不等她开口打招呼,严正川径直把标牌往地上一扔,快步迎上来,抬起手像是要拥抱,可又近乡情怯般有些退缩。
何长宜便松开行李箱,上前一步主动完成了这个拥抱。
“严队。”她顿了顿,改口道:“严正川。”
好像还是不太对,何长宜试探性地喊了声:“严哥?”
严正川极力用轻松的语气说:“喊哥就行了,还严哥,咱这关系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旁边的男人一把扯开。
“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何长宜有些好奇地看向这个陌生男人,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和严正川长得很像,却更加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即使再激动也克制着没有露出过多情绪。
“您是?”
严正川正要介绍,却见何长宜恍然大悟般说道:“你就是我亲爹吧?”
严正川差点没一跟头摔在地上。
男人嘴角抽搐:“亲爹?”
何长宜见两人反应不对,立刻纠正道:“不是亲爹,那应该是叔叔吧?”
看这位的样貌,早婚早育加面相年轻的话,也不是不能生出何长宜这么大年纪的闺女;但既然不是,那至少也应该是个叔伯级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原主的亲生父母没有来接机,该不会是已经去世了吧?
何长宜正在头脑风暴中,却听到一旁严正川突然发出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亲爹!叔叔!我怎么没发现,老大你现在长得也忒老气了吧!哈哈哈哈哈!”
男人被笑得脸上挂不住,突然冲着严正川出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而严正川已经被放倒在地。
他转过头,尽量心平气和地对何长宜说:“我不是你叔叔,我是你大哥,我叫严正山。”
何长宜:!!!
她有些尴尬地说:“对不住对不住,我一向分辨不出男性年龄……”
严正川已经敏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不关你事,老大天天风里雨里的摸爬滚打,晒得又黑又显老,要不是趁当年还是一张小白脸时骗回了个媳妇,他现在还得打光棍呢。”
严正山警告似的瞪了一眼弟弟,对何长宜解释道:
“你大嫂的部队正在负责战备值班,她来不了,托我向你问好。”
何长宜赶紧理解地说:“保家卫国要紧,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以后咱们常有来往的时候。”
严正川上前拉着何长宜的行李箱,带头往机场外走。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