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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邵谦竭尽全力地用脚刹车,抻着脖子往后看。
“你干什么,我还没和正月妹妹打招呼呢!正月,正月,我是你邵谦哥哥,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严正川勃然大怒。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抱我妹妹,你顶多也就是看过两眼!”
邵谦被推到了门边,两只手扒着门框不肯走,在严正川的遮挡下努力地左右探头,使劲朝何长宜的方向看。
“正月,是我帮你办的进出口证啊!也是我开车去机场接你的!”
何长宜笑眯眯地冲他上下招招手。
“行,我知道了,太谢谢你了,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话是这么说,她脚下一步没动,看着严正川扣开邵谦的手,一把将他推出去,反手关上了门,冲着门缝喊道:
“你忙,你忙,等你有空了再说,拜拜了您呐!”
邵谦在外面急得挠门,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不忙,我现在就有空啊啊啊!”
在严正山归队前,何长宜终于见到了大嫂宋红梅,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军官。
她穿着军装,一头短发,说话做事精干又利落,站在严正山身边丝毫不逊色。
当见到何长宜时,宋红梅高兴上前,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说:“你回来了,以后咱们家就团圆了!”
她还说:“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没想到一眨眼就是二十多年过去了。”
何长宜默默看向严正川。
严正川咳了一声:“确实抱过。”
宋红梅笑出了声:“老二当年才上小学,哪里抱得稳你,两人一起摔到地上,你哭他也哭,我哄完你还要哄他,临走前老二还求我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你大哥。”
严正川求饶似的说:“大嫂,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何长宜眯起眼睛看他,严正川心虚地问:“你看什么?”
“原来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带我的啊……”
她说:“难怪我当初在莫斯克就看你不顺眼,合着是我打小就知道你不是个靠谱的。”
严正川:……
他镇定自若地抬手虚摸了摸何长宜的脑袋,手指离她的头发足有五公分的距离。
“得亏当年我把你给摔开窍了,要不你也不能这么聪明能干。”
何长宜反问:“合着我还得谢谢你啊?”
严正川努力保持微笑:“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何长宜理解地点点头,转头冲着严母和严正山说:“妈,大哥!”
严正川大惊失色:“你喊什么?!”
严正山已经捏着拳头过来了,先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然后熟练地将他掀倒。
“我说那次小妹怎么哭得脸都红了,你还说她是想咱妈想的,原来是你小子摔的啊。”
严正川躺在地上,试图唤醒严正山的兄弟情。
“大哥,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严正山点了点头。
“正月还是我亲妹妹呢。”
严正川:“……等等,老大!大哥!哥!你听我解释!”
宋红梅已经在招呼何长宜吃她带回来的点心了。
何长宜一边喝茶,一边品点心,抽空再点评两句真人WWE。
“二哥,加油啊,你这样还怎么和犯罪分子作斗争?”
“二哥,爬起来,就算挨打也要站直了挨!”
严正川:……到底谁能还他一个香香软软的妹妹?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去了颐和园的听鹂馆。
此前何长宜在回国后经常一个人过来吃烤鸭,店里的服务员都认识她了,这次还是头一次带着家人一起来吃饭。
服务员先是惊讶地看了看和何长宜一同前来的严家人,接着便了然地将众人引到店内包厢,将菜单拿给了何长宜。
何长宜转手将菜单递给了严母,严母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严父,摘下口罩的脸上止不住的笑。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来点菜。”
严母熟知全家口味,哪怕是刚刚认亲的何长宜,也能精准挑选出她最爱吃的菜,是母子连心,也是用心。
严母原本是不打算和家人一起吃饭,特别是和何长宜,生怕将肺结核传染给她的正月。
还是宋红梅用医学知识来劝,告诉她痊愈后的肺结核已经基本没有传染性,不用担心会传染给家人。
严母还有些犹豫,何长宜在旁边可怜兮兮地说:“妈妈,自从回家以后,我还不知道你的长相……妈妈,让我看看你好吗?”
严母眼眶泛红,手忙脚乱地摘下口罩,被勒出痕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
“也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没什么稀奇的,真没什么稀奇的……”
何长宜上前抱住她,温和地说:“妈妈和我长得很像呢。原来我照镜子的时候,就已经透过自己看到了妈妈。”
严母眼泪往下滚,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严正川打了个岔。
“嗨,我也和妈长得像,正月你怎么就没从镜子里看到我呢?还有大哥——”
他可疑地犹豫了。
“算了,不提大哥,他简直就是咱爸一个人生出来的,我都怀疑当年进产房的是咱爸。”
宋红梅捂着嘴笑,严正山走过来不客气地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斥道:“胡说什么!”
严正川夸张喊疼,严母笑中带泪地骂他:“活该!要是让你爸听到了,他保准拿皮带抽你。”
何长宜立刻自告奋勇地说:“我现在就把这事儿打电话告诉爸!”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严父的声音。
“要告诉我什么?”
全家人皆是一愣,下一秒哄堂大笑,严母笑得眼泪都飞出去了,何长宜立刻站起身来,主动要上前迎接严父。
“爸,我跟你说,二哥他……”
她还没说完,严正川冲过来,一把从身后捂住她的嘴,有些不习惯地对严父说:“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儿呢。”
何长宜:“唔唔唔唔唔——!”
严父大步走过来,一把打开严正川的手,严厉地说:“放开你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何长宜一朝解放,立刻不换气地说完一长串话:“他说是爸进产房生的大哥!”
严父:?
严父缓缓转头看向严正川。
严正川开始战略性后退,“等等,我可以解释……”
严父冷笑一声,“我看还是打你打少了,这种瞎话也敢说!”
他一伸手,严正山就默契地将鸡毛掸子递到手上。
严正川痛心疾首地看向何长宜:“我可是你亲哥!当初仅凭一张照片就找回了你!”
何长宜体贴地问:“那我问王妈妈要瓶酒精吧。”
严正川:“要酒精干嘛?”
何长宜温声道:“打完了消消毒,对你身体好。”
严正川:……这是亲妹妹能干出来的事吗?!
回到听鹂馆。
四斤重的鸭子片出一百零八片连皮带肉的烤鸭,有肥有瘦,搭配着薄如蝉翼的荷叶饼,刷上一层甜面酱,再加上葱丝和黄瓜条,吃起来香嫩爽口,满口留香。
何长宜作为全家辈分和年纪最小的晚辈,原本打算坐到餐桌下首,最后却七手八脚地被摁到主位上,一左一右分别坐着严父严母,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
她甚至都不用自己上手卷烤鸭!
何长宜才吃掉严母倾情手卷烤鸭荷叶饼,另一边严父已经满脸笑地递上了他卷好的超大·加料·全肉·滴酱·烤鸭卷。
甚至由于烤鸭片塞得太满,用葱丝在荷叶饼外打了个结——还是蝴蝶结。
何长宜:……真是谢谢了啊。
严正山招呼服务员过来,问:“你们店有没有适合小孩吃的菜?比方说松仁玉米,奶油小馒头之类的。”
服务员迷茫的视线扫遍全桌客人——
等等,哪里有小孩?
何长宜扶额,严正川看了她一眼,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对服务员说:“给她来杯热牛奶,多放糖。”
严母嗔道:“瞎说什么呢!”
何长宜欣慰地看向严母,总算这里还有一个记得她是成年女性的正常人!
然而,严母接着说道:“你妹妹从小乳糖不耐,不能喝牛奶——服务员,麻烦您上一杯果汁吧。”
……何长宜已经不想回忆服务员迷茫中透露着惊恐的眼神了。
当喝完最后一道鸭架熬汤后,严家一行人离开餐馆,在颐和园里散步消食。
夜风微凉,何长宜有些懒散,她难得放松下来,慢悠悠地溜达,身边簇拥着她在这个世界的家人。
然后,何长宜听到严母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真好……我这一辈子,做梦也不敢相信还能有今天,现在就算让我死都值了。”
严父忙说:“什么死不死的,咱们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严母不理他,脸上露出微醺般的笑容。
在二十多年里,即使在梦中,她也不敢想会有今天。
何长宜挽起严母的胳膊,撒娇地说:“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等您身体再好点儿,我带您环游世界,咱们要看遍全球风光。”
严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眼睛眯起来。
“不用全世界,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终于找回了女儿,终于找回了那一轮月亮。
她的正月。

十天时间眨眼过去, 何长宜向严家人告辞,她要返回峨罗斯了。
严母不舍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将话都咽了下去。
说什么呢, 归根究底是他们做父母的失职,她没资格去插手女儿的事。
严父在得知消息后,难得在晚饭前就回了家, 将何长宜单独叫到书房, 他有话要说。
在谈话之前,他亲手给何长宜冲了一杯高乐高, 这可是现在国内最时髦、最高档的进口饮料。
何长宜喝了一口, 嗯,有点太浓, 而且也没有搅拌均匀, 不过她还是给面子地喝光了。
于是严父又慈爱地给她冲了一杯,大手笔地在罐子里挖出一大勺致死量的可可粉。
何长宜:……
她捧场地用嘴唇碰了碰杯口,放下杯子赶紧说:“爸,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严父组织了一下语言, 语重心长地说:
“正月啊,你在前联盟虽然挣的钱多,可买卖军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何长宜:“咳咳咳咳咳!”
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
严父赶忙从书桌后面绕出来,手忙脚乱地给何长宜拍背, 又掏出手帕, 粗手粗脚地给她擦嘴角。
何长宜顺过气来, 匪夷所思地问严父:
“您还以为我是军火贩子啊?之前咱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严父却说:“虽然我一直在部队,但我对地方上的事还算了解,如果不是贩卖军火的话, 你又怎么能在短短几年内就挣出千万身家呢?”
他叹了口气。
“唉,我知道,这不能怪你,毕竟你孤身一人,总是要生存的。但现在不一样,你回家了,有爸爸在,你不需要再去冒险。之前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就算脱了这身军装,也要保你平安。”
何长宜:……
很感动,如果这段话不是建立在她是军火贩子的假设上的话。
“爸。”何长宜格外真诚地看着严父的眼睛,“我真的就是个跨国收废品的。”
严父苦笑着摇摇头。
“你还是不相信爸爸吗?”
何长宜:……
这就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啊!
她努力解释:“我要真是卖军火的,我也不能往国内倒腾坦克,谁敢买啊,那不是明着要造反吗?人家军火贩子都是往打仗的地方卖的,什么中东非洲,最次也是南美洲,在钟国卖军火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吗?”
严父半信半疑。
何长宜赶紧补了一句:“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往那些地方卖过军火,就是列举一下。”
严父看起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毕竟国内私贩枪支的犯罪分子常见,但敢把坦克开上马路的还从没见过,敢私藏火|炮的更是要引来部队出动围剿。
何长宜要是真敢往国内卖成建制的武器装备,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早在第一次货到港口的时候她就得被列入国际通缉犯名单。
“只是废钢?”严父问。
何长宜疯狂点头。
“您要还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您去客户的钢厂实地勘察,他们仓库里估计现在还堆着没扔进炼钢炉的坦克装甲呢。”
严父记下了钢厂的名字,看来打算之后亲自检查真实性。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希望何长宜留在国内。
“前联盟政局不稳,社会动荡,没有个十几年恢复不了,你一个小姑娘留在那边很不安全。你在国内,有什么事儿家里都能照应。你想做生意也好,想休息也好,总之都由着你。”
严父的要求已经放到了最低,看起来哪怕何长宜在家混吃等死,他也愿意养她一辈子。
何长宜起身坐到严父的身边,有些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严父受宠若惊,坐姿都僵硬了。
“爸爸。”她有些郑重地喊了一声。
“别担心,我在峨国挺好的,最艰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没道理现在要放弃。”
她还试图用峨罗斯继承自前联盟的先进武器装备来“诱惑”严父。
“您不是以为我在卖军火吗?虽然这不是事实,不过我还真认识前联盟的军工厂,还有部队军官,也不是不能找机会倒腾点儿现役装备,也算是为咱们国家的国防建设出一把力。”
严父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心动了,不过他马上就虎起脸,作势拍了何长宜一巴掌。
“瞎说什么!这是你该干的事吗?!”
何长宜假模假样地吃痛喊了一声,倒把严父吓了一跳,他手重,别真把孩子打疼了。
直到看到何长宜在偷笑,他才意识到又被骗了,气得把她的手甩到一边,自己也背过身去。
何长宜赖皮地趴在他肩上,探头探脑地看他表情。
“真生气了呀?爸爸,这可不兴生气,我可是你亲爱的女儿啊。来笑一个,笑一个嘛,要不我给你笑一个?”
老头子又气又爱,二十多年没感受过的父女情这下算是感受了个彻底。
都是女儿是小棉袄,可这棉袄里面怎么还长倒刺呢?
严父还想再劝,何长宜却提起了严正山十多年前上前线的事。
“大哥去打仗不比我去峨罗斯更危险吗?毕竟我只是去做生意,再不安全也是有限的,可他是实打实地顶着炮火,随时随地都有牺牲的风险,您当年没有拦他,现在为什么要拦我呢?”
严父沉默了一瞬。
“这不一样。”
何长宜说:“没什么不一样,他的战场在边疆,我的战场则是生意场。他为了理想而战,我也是。”
严父说:“可你是个姑娘家。”
何长宜说:“姑娘怎么了?女人又不是天生弱者,一点也不比男人差。您这是老思想,该改改啦。”
严父说不过何长宜,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让我和你妈怎么放心?”
何长宜眼睛一转,想了个主意。
“这样吧,您手下有没有退役的、没分配工作的侦查兵,我高薪聘请他们当保镖,正好我现在招来的保镖都是峨国人,虽然也挺好的,可要是有咱们自己人就更放心了。”
这年头的军人如果没能在部队提干的话,退伍是不包分配工作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在农村招的兵就回村里种地。
由于提干名额有限,有不少本领、作风过硬的优秀军人都卡在了这一关,不得不带着一身好本事遗憾退役。
严父也觉得可惜,想方设法联系地方上的企业,以便尽可能的地解决退伍军人的工作分配问题。
不过现在国内就业市场没有之后那么繁荣,再加上国企下岗潮,狼多肉少,岗位相当有限。
加上改革开放后国内贫富差距陡然增大,人心浮动,久而久之,不少原本在部队表现优秀的军人沦为了绑架抢劫的悍匪或黑|帮打手。
每当看到这类新闻,严父都痛心不已。
特别是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侦察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特种兵,他们熟练使用各类冷热兵器,相比于按部就班地上班,他们更习惯于徒手取人性命。
这类退伍兵一旦堕落,在社会上造成的危害远超普通罪犯。
因此,一听到何长宜的提议,严父的第一反应是——
“你能招多少人?”
何长宜:“……呃,三个?”
她看了看严父的表情,改口道:“五个也行,月薪三千美金,包吃包住包来回车票,奖金另算。”
严父震惊了。
“三千美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块?”
何长宜谨慎地问:“少了吗?这个工资应该不算低吧,要不再涨点也行。”
严父一脸严肃:“你真的不是在卖军火?”
何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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