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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不过索科洛夫市长弄错了一件事。
何长宜从来都不是吉赛尔,而安德烈更像是倒霉的农家少女。
安德烈礼貌微笑,却不解释。
于是索科洛夫市长又说:“安德烈,我知道你想要靠自己努力,甚至不愿意打着你父亲的旗号,但有时朋友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我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吗?”
安德烈只是笑,并不说话。
何长宜便轻轻拍了一下安德烈,娇嗔道:“安德烈,我想你应该听一听长者的建议,你答应我的~”
说完这句话她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了。
但这很有效,索科洛夫市长对何长宜亲热地说:“美丽的女士,有空的时候来我的办公室坐一坐,我想我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何长宜露出笑容。
“我会的。”
真棒,她可真是太喜欢狐假虎威的滋味了!
一场舞剧结束,何长宜不仅认识了弗拉基米尔市的市长,还认识了本市的警察局长、税务局长……
他们个个和蔼可亲极了,当得知何长宜(背后的安德烈)想要在弗市开一家钟国百货商场,当即热情提供帮助,从选址到注册,不用她操一点心,顺顺利利就办了下来,而且还不要求入股
——真是一群大好人啊!
安德烈的话很少,冷淡得有些不礼貌,但显然,所有人都积极替他找到合理理由。
都怪那帮小偷!
他们打扰了小安德烈先生的睡眠!
警察局长严肃表示,他将以从重从快从严的标准来处理这桩骇人听闻的抢劫案,绝对不放过一个犯罪分子,还弗市一个天朗气清!
何长宜端着酒杯热情鼓掌。
说的可真是太好了!
真的,除了安德烈,她再没见过如此秉公执法的警察,真是让人感动得涕泪横流啊,相信小偷们也一样会很感动的。
安德烈只是看何长宜,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累了吗?”
何长宜心领神会地说:“确实有点晚了呢。”
于是安德烈向众人告辞,带着何长宜离开大剧院。
出门时,夜风有点冷,何长宜下意识抱起胳膊,下一刻,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安德烈穿着白衬衣,用西装裹住何长宜,半拥着她快步往汽车的方向走。
何长宜的脸靠在安德烈的脖颈处。
她突然开口:“谢谢你。”
安德烈的脚步不易觉察地慢了一拍。
“只是谢谢吗?”
何长宜说:“我把股份分你一成好吗?”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他肯将名头借她用,披上一层“安德烈”的虎皮,以后何长宜遇到的麻烦要少得多,就算是一成干股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安德烈的脚步重新恢复正常速度。
“我不要你的股份。”
何长宜却说:“安德烈,你根本不知道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股份意味着什么。说实话,即使我要结婚,我也不会给丈夫比这更多的股份。”
安德烈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发怒。
最后他拖着何长宜,将她塞进了车里。
“你不会有机会和其他人结婚的,我保证。”
何长宜认真地想了想,恍然大悟。
“你放心,就算我要结婚,我也一定先签好婚前协议。”
安德烈:……
安德烈仔细地观察何长宜,她的眼睛比平时要水润得多,脸上红晕从粉底下映了出来,显见是喝醉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剧院包厢提供酒水,供客人在观看舞剧时小酌,何长宜和本地父母官搭上关系后心情大好,以酒会友,硬是把优雅的小酌怡情变成了梁山好汉喝大酒。
没人敢灌她酒,她自己灌自己。
何长宜借着酒劲放肆,笑嘻嘻地扯着安德烈的脸颊,柔情万种地喊“美人”。
安德烈还没见识过何长宜的这一面,头疼地说:
“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喝酒了。”
何长宜却说:“钟国人有句古话叫‘酒后吐真言’,难道你不想听一听我的真心话吗?”
安德烈确实心动了。
“那你的真心话是什么?”他低声问。
何长宜看着这张漂亮小脸蛋,眼波似水地说:
“一成干股要是不够的话,三成怎么样?你总不能是想要五成吧,那就有点太贪心了……”
安德烈面无表情地转开了视线。
他就知道,不该对一个醉鬼抱有什么期望!
安德烈艰难地将何长宜带回了旅馆,顶着服务员异样的视线将她扶进房间。
何长宜甩开安德烈的手,猛地扑到地毯上,抱住狗就地打了个滚。
小黑狗正摇着尾巴欢迎主人呢,就被她重重压在了身下,露出的狗脸满是迷茫和震惊。
人类太沉,压得它舌头都吐出来,奄奄一息地耷拉在嘴边。
安德烈:……
他不得不废了点力气才将何长宜安放到床上,小黑狗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夹着尾巴沿着墙根就溜了,生怕再被醉鬼蹂躏。
安德烈要离开时,转头看到她醉意朦胧的眼神,到底没忍住,走过去低声问道:
“你已经有结婚的对象了吗?”
他还是很介意那句“婚前协议”。
何长宜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舌头说:“结婚对象是什么?”
安德烈:……看来是真喝醉了。
于是他换了个问题:“你喜欢谁吗?”
何长宜这次的回答就斩钉截铁多了。
“钱!美金!人民币!卢布……勉强也行。”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
“我指的是人类。”
何长宜陷入漫长的沉思。
就在安德烈以为他不会得到答案时,她终于开口:
“不。”
何长宜严肃地宣布:“我讨厌人类!如果小狗竞选总统,我就投小猫一票!”
安德烈心想他真是问错了人。
但他还是不肯死心,再次问道:“你讨厌我吗?”
何长宜慢吞吞地说:“当然不,我喜欢你。”
安德烈忍不住要笑,这真是他听过最好的消息。
但何长宜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喜欢维塔里耶奶奶,喜欢霞姐,喜欢叶莲娜,喜欢娜斯佳……”
安德烈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太对了。
而何长宜还在继续列名单。
“老吴将就喜欢一下吧,耿直勉强还行,谢迅也算不错,还有严正川暂时计入。对了,阿列克谢。”
她说:“我也喜欢阿列克谢。”
安德烈:……
他问出了一个世界上最糟糕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 何长宜搭着安德烈的车来到了莫斯克。
车停在德米特洛夫大街外,何长宜下车,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窗户被缓缓摇下, 露出安德烈的脸, 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能让人看出他是不高兴的。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该死的混血黑手|党就住在这条街上。
安德烈看了一眼何长宜。
“你要上车离开这里吗?”
何长宜简直要叹气。
“别这样, 之后我会去找你的。”
安德烈立刻追问:“什么时候?”
“我有空就会去的。”她开了一句玩笑, “毕竟你也算是公司股东。”
安德烈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打了一把方向盘掉头就走。
何长宜告别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唉, 这家伙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大了呢,真怀念那个火车站前好欺负的小警察。
何长宜来到维塔里耶奶奶家, 没敲门, 娴熟地从门垫下拿出钥匙,开锁进门,正碰上阿列克谢,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而在见到何长宜时, 他露出讶异的表情,低声问:“问题解决了?”
何长宜同样低声地说:“别担心,那只是一件小事。维塔里耶奶奶怎么样了?”
阿列克谢抿了抿嘴。
“她还不错。”
何长宜不信,踮着脚走到主卧, 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看到床上躺着的维塔里耶奶奶。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脸色很差, 即使在梦中,依旧难受地皱着眉头。
何长宜关上门,将阿列克谢拉到离主卧最远的厨房。
“告诉我, 维塔里耶奶奶到底生什么病了?医生是怎么说的?”
阿列克谢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了窗外萌发新绿的大树。
“她只是太老了。”
生,老,病,死。
何长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地问:“我能做点什么?”
不等阿列克谢开口,她又说:“让我做点什么。”
阿列克谢却笑了。
“别这样,这不是死亡宣告,更不是什么临终告别仪式,只是我们需要开始习惯祖母的衰老。她现在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老人了。瞧,我这几天都在学着烙馅饼,或许不久之后我就能学会祖母的家传手艺了。”
他说得轻松,何长宜却知道事实并没有这么轻松。
这是一个糟糕的讯号,意味着告别倒计时。
在阿列克谢异乎寻常地喋喋不休说着他这段时间都学会做什么菜的时候,何长宜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他。
阿列克谢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别担心。”
何长宜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处传来。
“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
阿列克谢终于抬手,同样抱住了何长宜。
“没事的。”
他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何长宜。
“一切都会好的。”
难得的晴天,窗外树叶新绿,阳光从枝叶间穿过,有新生的鸟在鸣叫。
维塔里耶奶奶醒来时看起来和之前别无二致,依旧开朗健谈,看到何长宜时在床上亲热地伸出手,将她一把搂进自己怀中。
“阿廖沙这个坏小子,他一定是夸大了事实,把你从弗拉基米尔市骗了过来,我好得很,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怪该死的地板!”
阿列克谢站在床边,没有反驳,像一座安静的雕塑。
何长宜说:“不关阿列克谢的事,是我受不了工业城市的糟糕天气,我的鼻子里都是灰尘。”
维塔里耶奶奶不知信了没,只是说:“好吧,至少莫斯克的污染程度要更轻一些。”
接着,老太太又故作严肃地对何长宜说:
“我亲爱的何,我对你的最大忠告就是不要在峨罗斯的冬天穿短裙,否则就会变成我这样,该死的关节炎,发作时让人不得不躺在床上。”
何长宜说:“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维塔里耶奶奶却拒绝了。
“哦,我可受够了莫斯克的医生,他们一定是从兽医学院毕业的,看看那些针头,就算是养殖场也不会给猪用水管粗的针管。”
何长宜又提议道:“我带您去钟国吧,我们国家的最南边有一座岛屿,非常温暖,一年四季都是夏天,您的关节炎不会再发作。”
维塔里耶奶奶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脸。
“唉,我的小姑娘,别这样,你知道的,这不是天气的原因。你得学着接受这一切,总有人要先说告别。”
何长宜几乎要掉下眼泪。
她将脸埋在维塔里耶奶奶身上,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
“可我不想告别。”
维塔里耶奶奶难过地直叹气,却努力打起精神开玩笑:
“别这样,我还活着呢,说不定还会活很久,一直活到下个世纪。我决定了,以后厨房就交给你们,我要开始享受我的养老生活,像沙皇贵族一样,我也要躺在床上吃饭。”
何长宜抬起头,眼眶有些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止是躺在床上用餐,我还要带您去水兵俱乐部,去喝酒,去跳舞,去看摇滚歌手边唱歌边撕衣服,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
维塔里耶奶奶瞪大了眼睛。
“这对一个老人来说可真是有些太刺激了,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去?最好他们还会跳戈帕克舞,我简直已经迫不及待了!”
何长宜笑眯眯地说:“随时!您还可以把钱塞到他们的大腿袜和裤子里呢。”
阿列克谢:?
她到底在对祖母说什么?!
维塔里耶奶奶含蓄地说:“这可太资本主义了——塞多少现金合适?一千卢布吗?”
何长宜说:“足够了,不过再多一些可以让他们在您的轮椅上跳舞呢。”
维塔里耶奶奶再次感叹:“哦,原来这就是资本主义啊……”
阿列克谢不得不开口:“咳咳。”
何长宜和维塔里耶奶奶热烈探讨男舞者漂亮的肌肉,阿列克谢不得不加大了音量。
“咳咳!”
一老一少同时转头看他。
“阿列克谢,你也想去吗?”
不等阿列克谢开口,何长宜认真地说:“但在峨罗斯同性恋是违法的,你不能往他们的内裤里塞钱。”
维塔里耶奶奶拍着床大笑。
阿列克谢:……
他当初为什么要在火车站拦下那个试图抢劫的小年轻?!
何长宜为维塔里耶奶奶雇了一位保姆,非常擅长照顾卧床老年人,将阿列克谢从他不擅长的看护工作中解脱出来。
不过虽然有了保姆,何长宜和阿列克谢却依旧陪在维塔里耶奶奶身边,只要她醒着,就一定不会是一个人待着。
晚上,当维塔里耶奶奶早早就睡着后,两个年轻人走出房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夏日的晚上,微风习习,是一年中难得的最舒适的时候。
“谢谢你,祖母这几天都很高兴。”
阿列克谢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根烟,要抽时又想起什么,将烟头在台阶上碾灭。
何长宜却伸手朝他要了一支烟。
阿列克谢犹豫了一下,才将香烟递给她,并用手笼着打火机,点燃了烟。
何长宜不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捻着烟,凑上去吸了一口后被呛到,咳嗽着吐出烟气。
阿列克谢看不惯,要伸手拿过烟,却被何长宜避开了。
她恶狠狠地咬着烟嘴,被呛得眼眶发红也不肯松手,像是在自虐,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
“这段时间我会尽量留在莫斯克。”
衰老是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毫无预兆,不给人任何准备,突兀降临。
阿列克谢却平静得多,在何长宜来之前的时间里,他已经学着接受。
“祖母很高兴。”
他忍不住要笑。
“你居然真的带她去看摇滚歌手的表演。”
何长宜不无遗憾地说:“可惜那些唱歌的家伙离的有点远,维塔里耶奶奶没办法亲自把钱扔到舞台上,或许下次可以要一间VIP包厢。”
阿列克谢侧目:“我的祖母曾经是优秀团员。”
何长宜理直气壮:“团员怎么了,团员就不能有七情六欲吗?再说我们只是看看而已,甚至都没来得及上手!”
阿列克谢反问:“你还想上手?”
何长宜更理直气壮了。
“我花了钱的!”
他几乎要被气笑。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迷恋跳舞的男||妓。”
何长宜深沉地说:“倒也不是因为跳舞,主要是他们的肌肉实在太漂亮。”
真空穿西装,漂亮的肌肉线条在衣服掩映下半隐半现,汗水顺着喉结向下滚动,直至没入阴影中。
那天,维塔里耶奶奶捂着心口,满脸都是笑,她甚至戴上了老花镜!
阿列克谢轻柔的声音将何长宜从回味中带回了现实。
“漂亮的肌肉?”
何长宜下意识回道:“是啊,再也见不到比这还标致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
她还想再列举肌肉名称,忽然,她没有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被阿列克谢抓住,被粗暴地从他的衣服下塞了进去。
何长宜:!!!
手指触碰到赤|裸的肌肤表面,摸起来甚至有些烫,是高出她体温的另一个人的温度。
阿列克谢盯着何长宜。
“你说的是这样的肌肉吗?”
何长宜含蓄地说:“啊?这不太好吧……”
她一边表演“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一边借着要抽出手的动作,放肆地在衣服里面上下其手。
这头熊的身材可真不错!
不过他不如脱衣|舞男敬业,摸起来毛茸茸的,要不怎么叫老毛子呢,就没有取错的外号。
“摸够了吗?”
阿列克谢的声音听起来嘲笑极了,而他抓着何长宜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何长宜若无其事地抽出了手。
“阿列克谢,你知道的,我可是个正经人。”
阿列克谢古怪地重复了一遍。
“正经人?”
“正经人会带着老祖母去脱衣|舞俱乐部?”
何长宜真诚地说:“我发誓,我只是想让维塔里耶奶奶更高兴一些。”
阿列克谢接过她手中的烟,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已经寂寞地烧掉了一大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随手将烟扔到脚下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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