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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她悄悄去看,发现了一群年轻的流氓正站在仓库外,正试图用撬棍撬开铁窗。
未果后,这帮人压着声音骂骂咧咧,冲下楼跳上大卡车跑了。
清洁妇得知他们想要偷走钟国商店的彩电,犹豫了许久后,她才下定决心去提醒钟国商店的老板。
“总之,你是个好人,你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何长宜听完后没说什么,径直起身找了个不透光的黑袋子,将货架上摆着的所有用得上的商品装了满满一大袋,最后从现金柜里抽出厚厚一叠钱,塞到了最下面。
她将沉甸甸的袋子一把塞到清洁妇怀里。
“你今天没有来,我也什么都没有听到。这些不要被人发现,用完了再来找我拿。”
清洁妇的脸涨得通红,抱着袋子的手想要推拒,又有些不舍。
“我……”
何长宜将人半推半拉带到了门边,先看看外面有无人,再打开门,送清洁妇出去。
“这不算什么,是你应得的,我很感激你。”
清洁妇终于找回了舌头,她看起来甚至有点羞愧,为自己之前的犹豫。
“不,我什么也没做,这太多了……”
何长宜没纠缠多不多的问题,转而说道:
“我要开一家新商店,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做售货员?包吃包住,每月一万卢布工资。”
清洁妇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您说的是真的吗?”
何长宜笑着说:“我需要一位正直可靠的本地员工,而您已经通过了面试。”
清洁妇带着一脸梦幻的表情回到了暂居的卫生间。
她的女儿正趴在马桶上写作业,看到母亲回来,她懂事地上前接过袋子,没防备,被沉重的袋子坠得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妈妈,这是什么?”
清洁妇突然用粗糙的手捧住女儿的脸蛋,劈头盖脸亲了好几口。
“亲爱的,我们就要有一张床了,或许,你还可以有一张看书写字的桌子!”
在得知有小偷团伙盯上仓库这批彩电后,何长宜有种“啊,果然如此”的感觉。
怎么说呢,要是一切顺顺利利的话,她反倒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平行宇宙,比方说治安良好犯罪巷,争创文明城市哥谭(……)
她带来的一千台彩电虽然在国内是卖不出去的落后产品,但在峨罗斯,这可是顶尖的好货,到手就能转卖出去,就算不卖也能拿回家自己用。
在彩色屏幕上,叶某钦那张醉酒的红脸蛋看起来更明显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何长宜特地要求彩电厂不得在包装物上写有任何透露内部物体的文字和图样,即使是用中文写的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峨罗斯人看得懂。
她在货运站提货时也检查了一遍,所有彩电的外包装都没有被拆开的痕迹,排除火车站搬运工内外勾结,还有谁会知道?
何长宜再次想起了鹰钩鼻警察。
这家伙的眼神可真糟糕,像个饿疯了的秃鹫。
但她和鹰钩鼻警察的交集只有对方敲诈未遂那一次,该不会这家伙格外记仇,至今念念不忘她这头肥羊吧?
何长宜将疑点记在心中,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
紧急转移彩电并不现实,以现在峨罗斯的治安条件,就算是警察局的警械室和银行的金库都不能百分百确保安全,小偷的内线也不会把不怀好意写在脸上。
何况谁知道现在外面有没有同伙在盯梢。
别回头她前脚将彩电转移到自以为安全的新地址,后脚人家闻着味儿就过去了,简直白费功夫。
再者,虽然何长宜有搬家的打算,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经营,她和大楼物业的工作人员维持着良好关系,遇上事儿了知道找谁帮忙,勉勉强强也能算是根据地。
要是没有清洁妇的通风报信,等小偷把彩电搬走了,她才会反应过来。
而在当下这个危险的时刻,何长宜更需要来自大楼物业方面的帮助。
说干就干。
何长宜让补觉回来的耿直看着店,自己去找管理员说明情况。
管理员有些迟疑地说:“你需要我帮你报警吗?但恕我直言,小偷没有对你造成任何危害,而且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警察不会重视的。”
何长宜说:“我了解,所以我需要您夜晚派一队保安在仓库外巡逻。”
管理员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拿眼睛去看何长宜。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拍出一个小信封,管理员以魔术师般的手法迅速将信封塞进兜里。
“好吧,理论上我们应该为租户提供安全保障……那些该死的小偷,他们会发现自己找错了地方,我们保安队的好小伙会将这群家伙吓得屁滚尿流!”
今天晚上,何长宜就没让耿直和郑小伟守夜,把他们赶回了她在附近租的员工宿舍。
郑小伟高高兴兴地下班走人,耿直反倒脑子灵通一回,问何长宜:
“老板,是不是仓库又闹贼了?要不我留下陪你吧……”
何长宜拍拍他的肩膀,难得柔声细语地说话。
“好孩子,我心领了。不过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派不上用场,还是把自己养得壮实点再说吧。”
耿直:“……凭什么小狗能留下?”
何长宜更温柔地说:“唉,不是我打击你,但论起战斗力,三个你捆一块儿也不是它的对手。”
小黑狗配合地汪了一声。
耿直:……
都说他说话噎人,可分明老板说起话来比他还扎心……
夜晚的商店只有一人一狗。
何长宜反锁了大门,只留下一盏夜灯,半躺在仓库里的行军床上,手边放着阿列克谢送的格洛|克手|枪。
小黑狗安静地趴在床边,不过现在它的体格已经不能被称为“小”了,肩高到何长宜的大腿处,体重约七十斤,站起来比小学生还高一头。
何长宜原来以为捡的是不值钱的小土狗,要不狗贩子也不能随便就扔车上,但随着小黑狗一天天长大,丰厚的被毛和凸出的吻部渐渐展露,体型也越来越往大型犬的方向靠拢。
而在脱离奶狗期后,小黑狗对陌生人毫无友好可言,攻击性和护卫性与日俱增。
何长宜出门时不得不用指头粗的铁链子把这家伙扯在腿边,免得陌生人因为离她太近就惨遭恶犬攻击。
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至少何长宜再没遇过扒手,而想要抢劫勒索的家伙在看到她身边的大狗后,也会先估量估量自己顶不顶得住这狗来一口。
小黑狗是天生的护卫犬,懂行的人夸何长宜养了条好狗,这可是再纯种不过的高加索犬,相当值钱,放到市面上可以换一辆摩托车。
何长宜:……值不值钱她不清楚,但这玩意烧钱的速度可比烧油的摩托车快多了,要不是她做生意手头宽裕、不愁吃喝,光是喂狗就是件难事儿。
谁能想到,小黑狗一顿的饭量比耿直和郑小伟两个青少年加起来都多呢。
当然,屎量也很可观,咳。
总之,在何长宜好吃好喝的喂养下,小黑狗皮毛油亮,骨骼粗壮,一口尖牙泛着白森森的光,咬合力相当可观,轻松咬断牛棒骨。
何长宜在弗拉基米尔市时就把狗带在身边,能预警能攻击,还不会被收买,比保镖靠谱多了。
夜色渐渐浓郁,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会传来遥远的车辆行驶声,很快又归为寂静。
小黑狗睡得四仰八叉,肆无忌惮地露出肚皮,还发出打鼾的声音。
何长宜正在看书,头也不抬地向床下伸出手,精准捏住了毛茸茸的嘴筒子,鼾声一顿,小狗委屈地哼唧一声,湿漉漉的鼻头用力顶在她手心。
何长宜没什么诚意地拍拍狗头。
“睡吧睡吧。”
小黑狗就像个小人似的重重叹了口气,站起来啪嗒啪嗒走到床尾卧下,免得坏主人再来骚扰它。
就在人们睡意最浓重的时候,何长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卡车发动机的声音。
虽然下一刻司机就熄了车,但小黑狗已经原地弹了起来,冲到铁窗旁,冲着外面疯狂咆哮起来。
“呜汪汪汪汪汪——”
何长宜翻身而起,拎着枪就走到窗边,正好与楼下正沿着铁梯往上爬的小偷们对了个正脸。
这帮小偷看起来年纪都不大,不超过二十岁,正是最无法无天、不知轻重的时候。
见仓库有人发现了他们,小偷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还加快了上楼的步伐,为首的拿着捆了刀片的铁棍,正好能从护栏缝隙处塞进来。
有人呼喝着说:“快快快,这只有一个钟国女人!”
何长宜面无表情地拿出枪,枪口瞄准了楼下的小偷,扬声道:
“谁想尝尝子弹的味道?”
小偷们集体一惊,立刻有人就要退缩,为首的大喊:
“都给我上!那是把假枪!”
何长宜也不多话,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危险地与小偷们擦身而过。
“现在,谁还怀疑这是假枪?”

小偷逃走了。
他们屁滚尿流地跳上卡车, 像一群火撩尾巴的耗子,一头扎进后车厢篷布下,指望这层薄薄的布料能够阻挡子弹。
惊慌失措的卡车司机将车开得七扭八歪, 在马路上画起了S形, 轮胎与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噪音。
与此同时,整条街都被枪声惊醒
从街头到街尾,一扇扇窗户亮起了灯, 不安的人影在窗前一闪而过。
何长宜盯着卡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才收起手|枪,拍了拍紧绷的小黑狗。
门外传来大力的敲门声, 保安队长大声喊道:
“何小姐, 您现在还安全吗?”
何长宜拉开一条缝,把狂吠的小黑狗挡在门内。
“我没事, 多谢您的关心。不过我刚刚看到有人沿着大楼外铁梯往楼上爬, 你们是不是需要安排人手出去检查一下?”
保安队长耸了耸肩。
“我只负责楼内的治安,大楼外面可不归我管。既然您没事,那我们就继续巡逻了。”
话是这么说, 但一队的保安都挪不动腿似的, 眼巴巴盯着何长宜看。
于是何长宜散了一包最便宜的钟国香烟,这群保安就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临走前还说:
“何小姐您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我们会一直留在三楼, 绝对不会放进来一个小偷。”
何长宜:……
是哦, 不会从门口放进来, 但可以从窗户放进来呢。
保安指望不上,她也不能天天熬夜看仓库,耿直和郑小伟更派不上用场, 来了就是给小偷送人头。
何长宜想了想,决定去警察局雇个本地警察。
不算什么稀奇事,一些峨罗斯商店会专门雇佣警察站岗。
太平洋对岸阿美莉卡也有类似情况,一些高档社区给警局缴纳高额献金(保护费)后成为警方的重点保护对象,和一街之隔的贫民窟相比,治安环境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老毛子警察在赚外快方面也不遑多让。
只要在商店里站一站,就能轻松挣到兼职工资,而且还不用缴税。
何长宜联系了一位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超大号警察,给出一小时一千卢布的价码,对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一晚上赚的钱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高,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警察下班后直接全副武装地从警局来到仓库,豪迈地表示让何长宜放心回去睡觉,只要有他在,别说是小偷了,就算是耗子都别想钻进来。
何长宜对此持保留态度。
不过警察合法持枪,合法抓人,合法杀人,就算打死几个小偷也不需要考虑后果。
哪像她这种平民,用来防身的手枪还得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借题发挥。
虽说不指望这个警察真能开枪干掉小偷,但能吓走也行,毕竟她这儿开门做生意,也不好总见血。
上岗前,警察冲何长宜亮了亮腰间的枪套,踌躇满志地说:
“一小时一千卢布,我要在这里干到退休,到时候我就会有一栋大别墅和一辆进口车,钟国老板,希望你不要后悔。”
何长宜挑眉:“您要是能彻底赶走小偷,我送您一台钟国汽车都行。”
警察大笑:“那我可要挑一台最贵的!”
第二天一早,何长宜就去了商店,看看第一夜警察站岗的效果怎么样。
然而,当她进门后,却发现仓库里满地狼藉,窗外指头粗的铁栏扭曲变形,而那位言之凿凿要干到退休的警察面如土色,瑟瑟发抖蜷在角落,身上的警服凌乱极了。
何长宜问:“出什么事了?!”
警察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他不说发生了什么,先找何长宜要走九千卢布的工资,把钱揣进口袋后当场就要辞职。
“我不干了,这太危险了,你找其他人吧!”
何长宜拦住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察说:“他们有枪,很多的枪!我差点就被打中!”
何长宜问他:“你的枪呢?”
警察急着要走,一把掀开腰间枪套,里面空荡荡的,比他的秃头还空无一物。
何长宜:……
这年头兼职的警察都虚构简历了。
警察理直气壮地说:“你可没雇我抓贼!”
——真棒,她花钱雇警察来一个遭贼的仓库当吉祥物。
何长宜努力心平气和地说:“我加钱。”
警察纠结了一会儿,忍痛拒绝了。
“不,我还不想现在就死。”
雇来的警察拿钱跑路,何长宜开始认真思考要不也别等新店开业了,现在就地把彩电卖完得了,也省得小偷惦记。
可她心里明白,就算卖了彩电也没用,小偷团伙已经盯上了商店和仓库。
即使偷不着最值钱的彩电,能偷点罐头、衣服也行,总之贼不走空。
何长宜痛骂那个不知名的向小偷泄露消息的家伙,对方一定正躲在暗处得意,成功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耿直不知从哪儿找来几把斧头,气势汹汹地要留下守夜,而郑小伟犹豫又犹豫,小心翼翼地劝何长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何长宜沉着脸,不发一言。
要是让本地犯罪团伙知道她是个好捏的软柿子,那新店也别开了,要不然将来进店的顾客都是来零元购的。
她给阿列克谢打了一通电话,问他有没有要找工作的退役战友,学历外形性别通通无所谓,只要求靠谱忠诚,每月工资三千美金,奖金另算。
阿列克谢没回答,反而先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找保安。
何长宜没告诉他,要不然这头熊要开着那辆破车从莫斯克连夜赶来,说不定车上还塞满了军火。
阿列克谢却像是猜到什么情况,在沉默片刻后,忽然让何长宜回莫斯克。
“祖母生病了。”
何长宜握着话筒的手瞬间捏紧,顾不上小偷和仓库,连声追问:
“是什么病?她现在情况怎么样?看过医生了吗?”
阿列克谢言简意赅地说:“她还好,但如果你能陪着她的话,我想会更好。”
何长宜有些不确定维塔里耶奶奶是真的生病了,还是阿列克谢想让她回莫斯克的借口。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先安排好这边的事,再去莫斯克探望维塔里耶奶奶。
“我明天就回去,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维塔里耶奶奶。我认识几个医生,或许他们可以帮得上忙。”
隔着电话线,阿列克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不用拜托,她是我的祖母。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带她去医院的。”
挂断电话,何长宜吩咐耿直和郑小伟,让他们在店外和大楼外各挂一条峨语横幅,上面就写“钟国商店大促销,全场商品六折起”。
耿直还没说话,郑小伟先不乐意了。
“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打折,这不是要少赚钱吗?”
何长宜说:“少赚总比没得赚强,今天能卖多少就卖多少,仓库里尽量不留货物。”
她就不信了,就算小偷是一群武装耗子,面对清空的仓库他们还能抢什么,空气吗?
耿直关心的则是“这都快中午了,事先也没通知,有那么多的客人来买吗?”
何长宜说:“等下我写一张促销单,你去楼下找管理员,他那儿有复印机,你复印一千份,拿着去附近的居民区和工厂发放。”
耿直响亮地应了一声,在等待传单制作的期间,他拎起扫帚去打扫店内卫生,又喊郑小伟拿抹布去擦货架和柜台。
郑小伟磨磨蹭蹭的,在那儿一个劲的心疼彩电。
“唉,这好端端的新电视要便宜卖了……老毛子他们看得懂彩电吗?就这破地方,有个黑白电视就不错了,彩电也太抬举他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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