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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杀(令栖)


呼吸随着情绪平复了些许,但她还闷着一口气,冷冷地盯了他几秒。
很想报复回去。
于是同样毫无征兆的,她的手搭上他手腕,猛然发力,将他朝自己拽了一下。
他纹丝未动。
她想拖他下水,可无事发生,只有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这种尴尬境地都没持续多久,叶延生手腕上抬,稍微一带,轻而易举地扯近了两人的距离。
而后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他低头,欺上她的唇。
谢青缦明显地怔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抬手推他,手腕却被他大力一握。
力道一折。
汤泉的热气蔓延,明暗的界限并不分明。唇齿相触时,叶延生带着狠劲儿。他的动作实在算不得温柔,像捕获了猎物的猛兽,步步紧逼,侵略性极重。
谢青缦的呼吸都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性起了作用,蚕食了往日的清醒,她摇摇欲坠。
想反抗,又想就此顺服。
力量的悬殊太大,她挣脱不开,也止不住混乱不堪的声息,索性闭上了眼睛。
而后不知不觉间,她松开了手。
下坠的那一刹,叶延生捞了下她腰身。
光影明暗交织,水色与暗淡的光相融,游走在男人硬朗的轮廓上。他一手将她拖出了水面,箍着她继续。
水花四溅。
混乱间,手碰了不该碰的,她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像阻止,又像是在找一个依凭。但不管是各种反应,都被尽数压了回去。
他眸底起了点儿凶性,以一个不死不休的架势,攻城略地,强势得不留余地。
谢青缦在水汽中睁开眼。
隔着氤氲的蒸汽,其实什么都看不清,看不清对方的神态,也看不穿对方的情绪。只觉被他掌控了一切节奏。
只有汤泉的热意催动了此刻的氛围,烧穿了理智,拉着人下陷。
沉沦沉溺,纠缠到底。
悬空的处境让人极度不安,谢青缦攀附住他,几乎没有换气的空余。
她身上那点劲儿,快要被消磨殆尽,不由得软在了他怀里。
可意乱时,叶延生却稍稍离开她。
他拭去她唇边的水痕,眸光暗沉:“睡会儿,醒了就没事了。”
谢青缦没说话。
叶延生勾了下唇,喉结微滚,嗓音哑得厉害,“难道你真想让我继续?”
他眸底压着的,是狠和欲。
缭绕的水雾烘得周围很暖,谢青缦面颊泛热,耳根也是。
她没好气地推了推他,“我还穿着衣服。”
叶延生挑了下眉。
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谢青缦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是说,待会儿我怎么出去?”
拜他所赐,她就剩一件大衣。
寒冬腊月,裹着湿漉漉的裙子出去,是想冻死她吗?
而且这场面,也实在不好看。
罪魁祸首毫无歉意,十足的漫不经心。
“会有备好的衣物。”他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掠,“或者你睡在这里。”
谢青缦轻讽,“你这是在给我选择吗?”
“我没别的意思,”叶延生低头,漆黑如长夜的一双眼对上她的,“不过你跟我,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他眸色很深,深不见底,“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权力倾轧之下,几乎能让一切俯首称臣。叶家权势滔天,他绝对够格说这一句。
只是多轻狂。
“这算是一种交易吗?”谢青缦扯了一下唇角,语气讥诮,“金-主和情人?”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你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可能是因为这炉香,她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喜欢自己。
从港城到帝都,种种牵扯,更像是一时的刺激和新鲜感。最起码,称不上爱吧。
“我没有女朋友。”叶延生淡道。
谢青缦沉默了。
她安静地看着他,似乎在分辨几分真,几分假,又像是因为香药思绪迟缓,隔了片刻,才冷冷反问:
“有什么区别?”
一个绝对主导者,习惯了掌控一切,根本容不得别人说个“不”字。
是留,是走,决定权从来在他手里,还有什么意思?
他没搭腔,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谢青缦浮在水面,忽然笑了一下,朝汤池边缘的他靠近。
那张清冷的面容被光线和水汽勾勒得妩媚妖艳,摄人心魄,像夜海迷雾中塞壬女妖,迷人又危险。
她声音放得很轻,也很蛊,“我还以为,今晚会是你。”
叶延生身形一顿,望进她那双眼,无声地同她对峙片刻,不由得沉嗤了声。
“我犯不上兜这么大圈子,谢青缦。”
他情绪淡了几分,平静地陈述事实,“我想做点什么,不必等到今天。你真当我有陪人耗着玩儿的耐心?”
谢青缦的心一沉。
大约是上位者的通病,他居高临下,漫不经心,连解释都带着刻薄的强硬。
“我可以直接留下你。”叶延生轻描淡写地撂下一句,“或者麻烦点,费些功夫。”
他温柔的语气里,裹挟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保证,你会主动求我要你,连门都踏不出去。”
何需做戏?
他看上的,只要下点功夫,都不必做到强取豪夺的地步,就能迫对方乖乖就范。
甚至不用他开口,自有人替他办好。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这世上多的是手段,让人心甘情愿屈从。
谢青缦神色恹恹,“那你还和我说什么?”
被他折腾了太久,体内的热意似乎散尽了,可她还是困,困到懒得对呛:
“反正全凭你高兴。”
“我没想这么卑劣。”叶延生凝视着她,“只有你,才有说开始的权利。”
“是吗?”
这种境况下的承诺最荒唐,毫无可信度。
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发作的原因,她竟然开始想:
“他是不是不行”,“虽然但是,都这样了,他为什么不碰我”,“还是说,我不行”,“我靠,他真是吃素的吗”,以及“他不会是想等我睡着了再——趁人之危吧”……
已经完全把刚刚的惊恐忘了,念头越发散下去,心情越复杂。
茫然、困惑,甚至有一点郁闷。
其实她并不抗拒他,就这么顺势睡一下,好像也无所谓。
可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跟她纯聊天。
想法越来越跳脱,只是大脑开始昏沉,把她乱七八糟的念头叫停。意识迷蒙起来,搅乱了所有思绪,跟中了迷药似的,不管清不清醒,她都没多少力气——
不想思考,不过也不需要思考。
随便吧,谢青缦想。
她靠着他手臂,闭着眼睛,含糊不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就说可以?”
阴影蛰伏着,跃动的光折过热泉,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游走在叶延生面上。
“什么?”他低下头。
这种时候,套话太容易,可他原本没想诱导她说什么。
他根本不在乎。
审度的视线落在谢青缦面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倦意沉沉地说:
“你的……”
叶延生眸色沉了几分,墨玉般的眼瞳深如寒潭,难说什么心思。
话没说完。
水温不够凉,解了一半的香药太烈性,牵动着困意侵袭,谢青缦枕在他怀里,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她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情绪。
叶延生喉结上下一滚,压下了心底攒动的燥意,将谢青缦从水中捞起。
汤泉中浮动着涟漪,层层向外散去。
门内归于平静,门外也是静得诡异。
会所里三层外三层,安保戒备严阵以待。侍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送衣服进来,一声不吭地收拾好一切,全程跟木偶似的,不敢听,也不敢多看。
等在外面的老板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叶少,这其实是一个误……”
辩解的话没说完,人已被踹翻在地。
叶延生立在台阶上,也立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睨着摔在脚边的人,眸色阴鸷。
“可以啊,穆总生意做得不错,都能做我的主了。”他扯了下唇,“什么脏的都敢往老子身上使?”
气音般的一声轻笑。
足够漫不经心,也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误会,真是误会!”会所老板浑身一震,麻利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劲儿地喊冤,“可能是底下哪个不长眼的,会错了意,我……我真不知情啊。”
来这儿的都是贵客,一般风平浪静,极少会有人闹事。
也不知是哪个蠢货,好死不死地,犯到叶延生手里。
这儿是京城。
想安稳长久地跟这些世家子弟打交道,必须要有所依仗。
但姓穆的,只是摆在台前的棋子。
往日里,这些京城衙内客客气气,没有太托大,那是给幕后人面子。真把人得罪了,计较起来,只有一种下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京城里的势力碰一下,降下的都是“天灾”,先毁棋子。
可他没办法。
事发不过十多分钟,接待倒是被按下了,但撬开嘴,也是一问三不知。
在明确“东西是谁带进来的”之前,他哪敢多嘴?万一又是个惹不起的主儿,他是嫌自个儿的命长吗?
这种事,只能先查。
赶巧了今晚小年夜,薄文钦和能几个说得上话的人,都走了,其他人别说劝和两句,连个敢好奇的人都没有——
这祖宗能把整个场子都扬了。
“今晚真不是我的主意,”会所老板冤得想死,叫苦不迭,就差跪下磕一个表忠心了,“借我一百二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您的人啊。”
“你不敢?”叶延生似笑非笑,语气极淡,戾气却横生,“能让人把东西带进来,你这儿还有什么不敢?”
那双疏冷又显出几分阴狠的眼睛,沉着墨意,俯视着对方,像是在打量一个死人。
“我看是穆总这儿的生意,做得太安稳,不想干了。”
会所老板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撇不清关系,都是徒劳。
别说什么场子了,今儿的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叶家这位一个不满意,能把他的骨灰一起扬了。
眼看绝路一条,会所老板面色灰败得跟撞了瘟神似的,牙齿直打颤,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叶少,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
“叶兄弟。”
夜色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划破了凝重的气氛:
“怎么生这么大气?”
话音落下,会所老板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悬着的心松了微毫。
来的是个年轻人,看也没看他,只是不冷不热地点了一句,“穆总未免太不小心了,怎么闹出事来,还这么没效率,惹我兄弟不高兴?”
会所老板哪敢回个不字,顺着话茬连连道歉,识相地让出条道儿来。
叶延生抬眼,并不怎么意外。
这种地方,来的大多是同一个层面的人,碰上几个熟人并不奇怪。
但他正搓火,压着几分不耐。
此刻烦劲儿都有点上来了,他浑身透着冷,气场迫人。
“多管闲事?”
“小事而已,哪儿值当脏了叶兄弟的手?”年轻人在叶延生面前站定,也不兜圈子,微微一笑,“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叶兄弟不如放他一马,我想穆总,会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
叶延生未置可否,也不为所动。
他明显是不把这话当回事儿,只接过一旁接待递来的手机,浅扫了眼。
意思大差不差。
都是要他给个面子,点到为止。
叶延生轻挑了下眉,有不屑的意思。
人情往来,利益牵扯,太多缘由能驱使背后的势力,跳出来说项。
说白了挺没劲儿。
只是今晚坐不住的人,未免太多了。
“既然是小事,”他似笑非笑,漫不经心,“那今晚要打要杀,也轮不到诸位多嘴。”

第16章 蝴蝶效应 他和她纠缠,天昏地暗……
话说得太重, 听得对面眸光一凝。四下的人更是冷汗涔涔,不敢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僵了。
“叶兄弟,这是哪儿的话。”年轻人依旧微笑着劝导, 只是脸色不大好看, “若是——”
话未说完, 格扇门“咯吱”一声, 忽然被推开。侍者已经替谢青缦换好衣服, 清理了房间,轻手轻脚地退下去。私人医生在得到授意后, 拎着医药箱进门。
剑拔弩张的氛围,有一瞬的松动。
年轻人反应倒快, 抓住机会,就迅速改了口, “看来是我考虑的欠妥。”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今晚的事儿,还是该等里面那位醒了,让她满意。”
手机又是一声响。
消息一条接一条, 无外乎是让叶延生“给个面子”,“抬抬手,放人家一马”。
叶延生懒得看了。
他只平视着眼前的人, 淡嗤了声,“既然有人担保,天亮之前,我等穆总的好消息。”
半是戏谑,半是警告,难说敲打的是谁。
“别让我失望。”
今晚的气氛被叶延生搞得有些瘆人了,会所老板冷汗直下, 腰就没敢直起来过,当即满口应下,“您放心,放心。”
晚一秒他都怕这祖宗会翻脸。
一整晚人仰马翻,难以想象的“热闹”。
事儿还真是意外,香料是之前的客人带进来的,清理房间时,被保洁遗漏了,最后领班查房也没发现——任谁也想不到,这群二世祖玩得那么花。
罪魁祸首收到信儿时,像是接到了阎王拜帖,酒都被吓醒了。
误会一场,可大可小。
他大可以搪塞一句“大水冲了龙王庙,是那群废物没长眼,不关兄弟我的事儿”。
但前提是——叶延生肯买账。
别看平时他一口一个“二哥”,叫得亲热,实际上,他并不敢和叶延生称兄道弟。
毕竟衙内跟衙内之间,也分大小。
他还不敢开罪叶延生。眼见会所都停业整改了,再不出来表态,难说这祖宗会不会直接翻脸,把一切算在他头上。
所以他当时就爬出了温柔乡,火急火燎,头疼怎么收场。
旁边一群狐朋狗友,不是在幸灾乐祸,就是让他自求多福。
乌泱泱半天,才有人提出点建设性意见:
投其所好。
“我能不知道投其所好?问题是,天儿都快亮了,我上哪去查那妞儿喜欢什么?”
小衙内当场抓狂,“我是送花送包啊,还是送珠宝?”
“打住,不知情的还以为您胆儿肥了,想跟二哥抢人呢。”
小衙内脑壳疼,“你他妈也知道?我看你们还是歇着吧,少给我下套儿。”
“不是说,那个叫谢什么……谢青缦的,是申戏的女学生吗?您联系联系人,砸资源嘛,保不齐在二哥打死你之前,那妞儿还能替你求求情哈哈哈。”
旁边几个公子哥都哄笑起来。
这句话说得在理,只是有风险。
京城衙内圈儿,天然看不上网红模特和明星。欢场上一时兴起,玩玩可以,反正大家图财谋色,各取所需;但也仅此而已,都是露水情缘,基本放不到台面上。
碍着叶延生,没人敢多嘴瞎议论,但他们心里难免有小九九:
砸资源属于上不封顶,鬼知道要多大的项目,才能填平对方的胃口。万一对方吃相难看,趁机碰瓷,敲上一笔呢?
又不是他故意下的药,他还不至于为了赔礼,玩儿这么大吧?
小衙内无语了两秒,灌了口酒:
“我说,哥儿几个能不能提点正常人建议?你们就是想看我花钱出血吧?”
闹烘烘的讨论还没出个结果,忽然有人啧了声:
“嚯,快看,这不是东跃投了上亿的影视项目《问鼎》吗?上黑热搜了。”
“我靠,你们几个,成心的吧?”
小衙内要炸了,“他公司又不是没有舆论监控,能不能先管管我的死活?”
“我的意思是,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那哥们将手机屏幕亮过去,晃了晃,“《问鼎》的女主,也就是今晚的女主角,谢青缦——”
“黑热搜空降第一。”
话题榜上的热搜赫然在目,“问鼎女主”之后,正是谢青缦的大名。
说来蹊跷。
也不知是谁想拿谢青缦做文章,合同是昨儿下午刚签的,剧组都没正式官宣,就冒出来一个小号在讨论组爆料:
【某剧组既然决定捧新人,还公开选什么角?】
【双料视后和顶流女明星竞不过一个18线未出道新人,说出去也不怕把人笑死,资本只手遮天呗?】
【心疼我担生着病去试镜。】
帖子近乎明示,但评论区质疑声居多。
视后苏意的粉丝贴脸开大,嘲笑流量咖输不起,居然不等官宣,编了个不存在的人出来;一边捆绑视后抬咖,一边虚空索敌卖惨,挽尊手段和正主演技一样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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