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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系统(盈盈要乖)


“娘...”
早有人将大夫请了来,看了看两人的伤情。给柱子娘的胳膊包扎好,又留下贴敷的药。
“伤好之前,千万记得别沾了水,多换药,很快就能好。”大夫嘱咐道。
柱子拿了今日收的钱,付了诊费,道了声谢。
大夫刚走,负责他们这边的衙役也来了。
百姓一见来了衙役,纷纷退到门口,不敢耽误衙役们办案。柱子娘也瑟缩一下,也不敢再哭嚎。
询问丢了什么东西,丢了多少财物之后,问话的衙役便问道:“可有看清那歹人的模样?”
柱子娘连忙摇摇头:“大人,那歹人蒙着面,老妇实在是看不清他的长相。”
为首的衙役眉头紧皱:“这可如何找寻那歹人?”
柱子娘恨恨拍自己的脑袋,回想歹人样貌,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急得直掉眼泪。
倒是柱子妹妹怯生生道:“差爷,民女记得....那人的眉眼,眉毛很粗很乱.....”
柱子妹妹说得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柱子娘这时候也想起一些,连忙补充道:“那人眉毛里有个肉痣...”
两人再仔细回想,想不到其他的了,也就停了下来。
柱子娘小心翼翼问道:“官爷,凭这些,可能抓到那歹人?”
为首衙役叹口气,摇摇头:“只能知晓那人眉眼,不知所有面貌,怕是不容易。”
柱子娘一听,拍着大腿,小声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们一家人攒了十几年的银钱啊!”
“那歹人像是知晓你家有钱财,可告知了旁人?”衙役继续询问。
柱子娘想了想,摇摇头:“官爷,也财不露白,老妇还是知晓的,怎么会告知旁人了去?”
柱子提醒道:“娘,你前些日子去找了媒婆,可是透露了一二?”
柱子娘忙道:“对对对,肯定要跟媒婆说一说家里情况的。”
衙役将之记下来:“一会儿去了媒婆那处问一问,也说不得就是被那歹人听去了....”
“都怪我,都怪我,还不如我这个没用的老妇死了算了,耽误了我儿...”柱子娘哭道:“差爷,这钱财可还能找回?”
衙役叹一口气:“银钱都是一个样子,也没写上印记。若是让那歹人花用了,如何能找回?能早些找到那歹人,说不得还能余下些银钱。”
这时,有衙役拿来纸张,递到两人面前:“你们倒是看看,那人是不是这副模样?”
柱子娘和柱子妹子看过去,白色宣纸上画了一个人脸的轮廓,上面只有眉毛眼睛,其他都是空白。
眉毛粗粗,三角眼,眼珠翻白,眉毛中间一个黑点....
两人想说不像,可又说不出哪里需要改,一时间僵持在那里。
云迁好奇的凑上前看。
为首的衙役笑道:“云公子和孔公子也在啊。”
两人经常到这边的巷子逛,与他们这些衙役们也熟悉了,偶尔还能一起吃面馄饨之类的。
为首的衙役就是他们一班衙役的头,姓孙。
孙衙役皱着眉头,一脸的烦躁,叹口气道:“那歹人竟敢跑到我的地盘行凶作案,这报给县尉,怕是我们都要被责罚了。”

上头给他们划分了地方,每一队的衙役负责那处的治安。
孙衙役巡视的就是青竹巷周边的几个巷子,现在自己负责的地方出现了入室抢劫的大案,必定会被上头责罚,疏忽大意。
云迁看到那画像险些没有笑出来,他敢说画的还没有现代小娃娃们的好,粗粗的眉毛像是蜡笔小新的眉毛,再加上个翻白眼的眼神,这不是来搞笑的么?
强忍着笑道:“孙兄,这画像...现场我都能找到跟着画像一样的来。”
顺手一指人群,指着街口的李屠夫:“孙兄,你看看,这眉毛眼睛看着不跟李屠夫差不多?”
李屠夫身板结实强壮,眉毛黑黑粗粗,眼珠若是往上看,还真的跟画像上的差不多。
李屠夫也是趁着不忙来看热闹的,被云迁一指,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云公子可别害我!差爷,我今日一上午都在铺子里,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
柱子娘也忙道:“那歹人矮一些,身板可没有李屠夫强壮,不是李屠夫。”
云迁笑道:“就是开个玩笑,就说我身边的....”他将孔秀拉过来,与那画像放在一起:“粗眉毛,窄眼睛,也有几分像...”
孔秀唬了一跳:“云兄,我一上午可都跟你在一起...”
孙衙役也道:“我如何不知。青天白日里,那歹人定不会蒙着面,等出了这里,摘掉面罩,更是大海捞针。”
柱子娘一听,忍不住哭天抢地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找不到贼人,我那攒了十年的银子哪里能找得到啊!”
云迁嘿嘿一笑:“孙兄,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画一幅,如何?”
孙衙役惊讶道:“云公子能画人像?”
云迁:“当然。”冲着柱子吩咐道:“柱子,去拿些木炭,或者没烧完的棍子来。”
柱子本就手足无措,听到云迁吩咐,连忙跑去了灶房,很快拿来了云迁想要的东西。
宣纸铺好,云迁将柱子妹子对歹人的描述,在脑海过了一遍。
抬起手,就在宣纸上画起来,轻描轮廓;刻画五官,根据柱子妹子的描述细致刻画;添加阴影,让眉眼更加立体;绘制眉毛等细节,让整体更加协调。
一边画一边询问柱子妹子一些细节。很快,一个蒙着面,头发凌乱,眉眼凶狠的人像跃然纸上。
在现代位面,有一段时间他特别喜欢看刑侦剧,对里面模拟画像的手法很是感兴趣。
还特意去了学习了相关的知识,素描就是其中之一。包括人体骨骼,表情动作之类的,都系统的学过。
到后来,能闭着眼摸脸,画出那人画像,相似度达到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若不是在那个位面年纪大了,又有些身份,早就被招到警局任职了。
将画像举到柱子娘和妹子面前:“你们看看,那歹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模样?”
柱子娘和妹子连忙抬头看去,忍不住后退一步,神情有几分骇然。
“这...这....”
柱子娘看着这张画像,像是一下子就回忆起当时凶险的场景,忍不住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尖声道:“是他,就是他!”
柱子妹子也苍白着脸,连连点头:“就是这个模样,我记得清清楚楚。”
围观的众人也都伸长脖子,想去看看那纸上画的歹人是何模样。
孙衙役在云迁画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心里已经震惊过无数次了。
负责画像的文书,小心翼翼地拿过宣纸,一脸敬佩地看着云迁:“云公子,你这也太厉害了,也太像了!”
柱子娘连忙上前:“差爷,这就能找到那歹人了吧。”
孙衙役点点头:“先试一试,走访周边,看可有见过歹人行迹的,若是有全脸的画像更好找了。”
看向云迁道:“云公子,可否再画两张,我让他们去寻一寻。”
云迁点点头,低头画起来。
“云公子,这画像...与之前的有所不同....”孙衙役看着纸张上的眉眼,迟疑片刻,提醒道。
云迁解释道:“那歹人为抢钱财而来,模样必是凶狠不已。若放在平常,定不会是这般模样,若是按之前画像上去寻,怕也是难以寻找。”
一边说一边停了笔,云迁将之递给孙衙役:“此人若是平常,定是这样的。”
孙衙役对比两张画像,连连点头:“还是云公子思虑周全,画像之事就麻烦云公子了。”
云迁又画了几张,有偏憨厚一些的,也有带着笑模样的。等忙活完,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将之都交给孙衙役:“孙兄还是快些去寻,若是出了京城,怕是不好寻了。”
孙衙役哈哈一笑:“云公子多虑了,这出城要身份文书。更何况只是抢走了二十两银子,也不值得费尽心思地躲出去。”
云迁这才想起,古代人口流动困难,身份文书是一方面。若是想要去往某地,还要到官府办理文书,可不是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
云迁不好意思挠挠头:“倒是我多虑了。”
孙衙役摆摆手,匆忙带着衙役们出去问询了。
衙役们离开,柱子连忙上前,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多谢云公子,多谢云公子。”
柱子娘也拿了一篮子的鸡蛋,不好意思道:“真是多谢云公子帮忙,云公子莫要嫌弃。”
云迁连忙摆手,他们家又不缺什么鸡蛋,道:“你们家遭此横祸,歹人还没找到,家中定是没有钱财。若是感谢,等那该死的歹人抓到了再说。”
也是恰好碰到这件事,正好也决定好了,在这个位面做什么工作,游手好闲可不是他愿意的。
柱子娘迟疑片刻,也就收了回来,又是连连感谢。
出了巷子,孔秀勾着云迁的脖子,一脸的羡慕之色。
云迁嘿嘿一笑:“你也知晓我就画画拿得出手,那就多练喽。”
孔秀疑惑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会画那种画?”
云迁一副失落模样:“你也知晓,夫子说那是微末伎俩,说我画得没有意境,我就在家中练习。画的不好,就全都烧了。”
他说的半真半假,原身的画确实是被夫子批评了,原身属于写实派,放在古代这种意境为主的画,就显得呆板了。
至于说在家中练习,确实也有。
只不过都是原身在练习写字,夫子总说他的那是狗爬字,没有风骨。至于那些练习品当然也像他说的,全部烧了。
孙秀忙安慰道:“夫子说的都是屁话,你看你今日画的那歹人画像,光凭眉眼都把我吓一跳,就感觉那人站在我面前一样。”
两人忙活这么一会儿,又饿了,在街上逛了一圈,吃了碗面,就准备回去了。
正道巷子口,就被一个衙役拦住了,正是上午跟着孙衙役一起的。
“云公子,云公子且慢!”衙役急匆匆的,额头都是汗水。
云迁:“差爷,何事?”
衙役抹了一把汗:“云公子,是今日那歹人的案子有了进展,需要云公子帮忙。”
这下,打着哈欠的孔秀闭上了嘴巴,忙拉了人跟着衙役一起去衙门。
一路上衙役将后续的事情说了说。
原来是衙役们拿着画像询问,还真的让他们找到了目击者。
也亏得画像上的眉眼太过真实,只要见过歹人,对他有印象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就是在隔了两条街的喜乐巷里的一户人家,正是柱子家事发后不久,有人路过那家门口,敲门说是赶路口渴,想讨些水喝。
见那路人满头大汗,嘴巴干得起皮,主家不疑有他,回屋里舀了一瓢水给他喝。
那人喝完了水,就告辞离开。
主家也就当作是个平常,也没当回事。
只是打扫院子的时候,忽然就发现门口角落有了一把手掌大小的匕首。想了好一会儿,想到今日借水之人,说不得就是那人所丢,也就收了起来。想着,等那人来寻,再还给他。
因此,也就将那人的容貌细细的回想几遍,生怕自己忘记了那人的模样。
所以都到衙役前来询问,主家本还没有认出来,看到那张眉眼憨厚的画像,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主家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说了,歹人没抓住还被歹人知晓,岂不是要报复他们家?
当时也没有告知衙役,就怕是自己看错了。
不过又想到,那歹人的匕首丢在他们家了。万一歹人察觉到了,前来讨要,岂不是还要与歹人打交道?
过后,主家儿子做工回来,听到此事,拿来那把匕首,见匕首把手缝隙还有血迹,吓得不行。
忙陪着父亲,一起来到衙门报案。
孙衙役正被县尉狠狠训斥,听到父子俩来意,又听说了那主家还记得歹人面容,忙遣了衙役去寻云迁。
衙役去了云府,得知云迁还没有回来,又跑来了街道,总算是碰上了人。
将整件事说完,一行人也到了衙门。
那主家连忙又将歹人的容貌复述一遍,云迁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人的容貌。又问了一些问题,就开始在纸上作画。
衙役们知晓他作画用的木炭,早就准备好了。
不到一刻钟,白纸上出现一张人脸,五官清晰可见。
让那主家前去确认,主家连连点头,惊叹道:“就是这般,那人就是这个模样。太像了,跟真的一模一样!”
其他人也上前看画,画像上的人面容憨厚,与最先画的凶狠之人完全不同。歹人若是以这副模样走在路上,谁人能防备?
主家也道:“若不是差爷们说那人眉间有一颗痣,我还不确定是同一个人呢。那人看着敦厚老实,还冒着傻气,怎么看也不像是能伤人抢劫之人。”
主家的儿子则是询问道:“大人,这歹人何时能抓起来...”
孙衙役:“那贼人犯了一次案,短时间不会再犯案。我会让衙役们多注意你们那边,你们也谨慎一些。”
主家儿子一脸愁容:“那我们就去岳父家躲几天吧。”
不过,还没等他们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去岳父家,就听到外面敲锣打鼓,那伤人抢劫的歹人已经被抓住了。
柱子娘自昨日开始就蔫哒哒的,做什么活都没劲儿,手臂受伤了不能活动,眼看没有两三天是不能做浆洗衣服的活儿了。
柱子妹子道:“娘,不若这几日我替娘做了浆洗衣服的活计。”
柱子娘忙拦着:“可别,你的手是用着做绣活的,洗衣伤手,若是粗了手,以后就不能摸金贵的布料了。”
柱子娘后悔得一夜没睡。之前儿子说先把住的小院子买下来,她想着得先娶媳妇没有应下来,早知道...早知道就听儿子的话了...
邻里们也说起以往跟他家差不多的遭遇的人家,歹人抓了几年没有抓到,一家人没了钱财过得紧巴巴得,后来那家人太拼,病了请不起大夫,最后病死了。
“即便是抓到了又怎么样?”另一个邻居叹息道:“京城这么大的地方,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哪里能找得过来。等人抓住了,钱早就花光了....”
早起,柱子娘做了饭菜,也只肯捞了稀的吃。
柱子兄妹俩劝了又劝,还是不成,也只能无奈得任由她去了。
柱子出门摆摊,没过多久就冲了回来。
柱子娘打起精神:“柱子,咋了,可是忘了什么东西?让人说一声,娘给你送去就是了,白跑这么一趟...”
“抓到了!娘。”
柱子娘一时半会也没有反应过来:“啥?啥....”
想到什么可能,柱子娘一下子瞪大双眼,激动道:“可是歹人抓到了?”
柱子连连点头:“娘,快些去,人都送去衙门了,咱们快去。”
柱子娘一下子精神了,顶着黑眼圈,拉着儿子就是一溜烟的往衙门跑。
歹人昨日犯案,今日就被抓到,这可是衙门的功绩,当然是大力宣传出去了。
很多京城百姓还是在抓到歹人之后,才知晓昨日有一家被入室抢劫了。
云迁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是孔秀做了耳报神。他一直关注着衙门那头的动静呢,一听到消息,就跑来找云迁,两人赶紧也跑去凑热闹。

第115章
衙役们昨日拿了歹人的画像,根据那人的穿着打扮,是京城周边的农人模样,也就去了城门询问,还真的有认出画像上的人的。
就是附近的一个村子,打听了那人在哪里做工,很快就找到了那人的落脚点,将人抓了起来。
也是那日柱子娘去找媒人,心里高兴,路上没注意撞到了那歹人。柱子娘也没当回事,偏偏那歹人正好心情不快,又被柱子娘撞了,心中怒火难消。
偷摸着跟在柱子娘身后,也就听到了她与那媒人的交谈,知晓了柱子娘家中有钱。
那歹人二十多岁,家里没钱,至今还未娶上媳妇。听到柱子娘说起会给女方五两银子做聘礼,心气不平。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跟着柱子娘,摸清了柱子娘的住处。
回去之后,夜里辗转难睡,总想着柱子娘家里的银子,邪恶的想法升起,心里多了抢钱的计划。
昨日他到了柱子家,低着头假装要讨水喝,柱子娘没在意,进屋去舀水,歹人就跟着进了院子关上门,又用汗巾蒙了面。
柱子娘出来见这情形,知道来人不善,大声呵斥起来。
柱子娘本就是做体力活的,与那歹人扭打在一起。不过柱子娘到底是年纪大了,被歹人推倒在地,晕了过去。
柱子妹子正在做绣活,听到声音跑出来,要阻拦。直接被红了眼的歹人推到墙上,直接将人撞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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