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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系统(盈盈要乖)


“我...我如何得知?这...这本就是你所写。”
云迁又看向林书雪:“既然林二小姐说这是你我的通信,可还记得上面内容?这般优美的诗词,定也能记得一两句吧,即便不记得,也应该知晓一两句含义吧?”
林书雪脸色有几分苍白,身子晃了晃:“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云郎....”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哦?”云迁挑了挑眉:“倒是记得与我私相授受的事情。”
人群传来一声笑声,云迁三言两语就指出了漏洞,让所有人都清醒一些,看向姐妹俩的目光,充满了兴味。
林母见事情不对,冲着林书雪使眼色,林书雪见状扶额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云迁呵呵一笑:“哎哟,二小姐看着不舒服。那正好,快去请了大夫前来,看看林二小姐是否真的有身孕。你我从未见过,莫不是要给我戴上绿帽子,栽赃给我不成?”
林书雪闻言一下子站稳了。
“正好,我们到的时候,带了大夫前来...”林家舅母出言道。
身后走出一个陌生的大夫,身子微胖,背着药箱。
云迁摆手:“慢着,我可不信你们林家带来的人,万一非要将人栽赃给我,让我做绿毛龟,可就不好了。”
林书雪脸色苍白,羞愤欲死。
云迁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看向人群中一个瘦高中年男人:“正好梁大夫也在,还请梁大夫您来帮着诊断一二。”
梁大夫可是平安巷这片有些名气的大夫,最起码观礼的人中,都认识其能力的。
“成。”梁大夫应得也很干脆,眼中闪过吃到瓜的光,快步上前,把脉一气呵成。
“没有身孕。”梁大夫把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直接说出诊断结果。
见事情没有往自己预测的那般走,林若楠脸色有些发黑:“定是月份太浅,大夫诊断不出来。”
云迁冷声道:“这大半个月来,我娘为了让我收心,日日关在府上,从未离府。若我与二小姐有肌肤之亲,定是在大半月之前。梁大夫可是妇科圣手,怀孕大半个月,也是能把出来的。”
梁大夫言简意赅道:“林二小姐癸水降至,早做准备的好。”
人群中,也有梁大夫的病人,出言作证。
林若楠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汁来,想要刀人得目光是藏不住的,心里更是在疯狂叫嚣,吵得云迁耳中嗡鸣。
“这也不能说明两人没有肌肤之亲!”
梁大夫呵呵一笑,继续道:“林二小姐还是完璧之身。”
林若楠:“...你...”心里叫嚣:“骗人的吧,这也能把出来?!”
“若是不信,可以请了产婆检查。”梁大夫提议道。
云迁呵呵一笑,向梁大夫道了声谢。
又将整件事捋了一遍:“所以,今日之事就是林二小姐想嫁给我,偷偷暗算了林大小姐。而林大小姐不想嫁给我,而是想成为我大嫂。诬陷我与林二小姐有私情,好让我娘心中愧疚,让你入府嫁给我大哥....”
“只是,林老爷莫不是仗着自己又官身,欺我云府落魄,要将我云府玩弄于股掌之中?”
云母也站起身:“你们林府欺人太甚!今日我儿婚事取消!”她早就想说出这句话了。
林父林母脸色苍白,林书雪抖如筛糠,依在林母怀里。
林若楠的脸色也有几分难看,再也装不出柔弱姿态。
倒是林家舅母上前一步,缓和气氛笑道:“若楠也是被这些信件蒙骗,才这般下了定论,心灰意懒之下才说了这样的话。亲家,常言道好事多磨。事情既然已经证实,都是一场误会,就按原先行事吧。”
“我这外甥女在黑了良心的继母手下过活,心里想得多了些。”林家舅母继续道:“她路上还跟我说亲家对她好,看到你就像是见到了我那可怜的妹子,就想做你的儿媳妇,这才在误会之下,想要嫁给大公子。亲家勿怪。”
林若楠也适时抽泣两声:“还请云伯母怜惜,若是回了林家,楠儿怕是....”
若是心软一点儿的,只怕这林家姐妹就要进了府了。
云母冷哼一声,她又不是傻的。吃的盐可比他们吃的米还要多,两个林家女,没有一个省心的,也是她看走了眼。
“莫要再说,你林家女子再好,我云家也受不起了。”云母摆摆手,看向云迁:“儿啊,快去让人把后院的嫁妆都给林家抬回去。”
“该死的老太婆!”林若楠心中叫骂。
系统:“宿主,玩脱了吧!早听我的多好!”
林家舅母还要再说什么,云迁已经不给她机会,招呼下人去抬嫁妆了。
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嫌事大,一溜烟的跑去了后院,跟着嫁妆队伍就出去了。
这嫁妆刚从林家抬出来,现在竟然有两台花轿,从云家大门又抬回去,可算是吸引住了不少看好戏的人群。
孔秀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得到云迁的暗示,直接将方才拜堂之事完整的说了一遍。他们经常听书看戏,是有些说书天分在里面的,直将整件事说得惊心动魄,一转三折,百姓们听了,惊叹连连。
林父林母掩面离去,挑些偏僻小道,就怕让熟悉的人认出来。
一到家,林家姐妹就受了家法,跪祠堂挑佛豆,关在祠堂里。
林父还发话,一日除了一个饼子一碗清水,不允许任何人给她们送吃的。估计等他何时消气,何时才能放他们出来。
只是婚礼那日的事早就传遍京城,林父上衙,面对的是同僚好奇的视线,还有直接好奇询问的,最后通常会加上一句:“林兄,这齐家治国平天下,家都管不好,如何治国平天下呢。”
林父现在上班如上刑,芝麻大的小官,有脾气也不敢在同僚面前发,只能发在家里了。
林母这些日子也收到不少邀请,有次还收到了尚书夫人的帖子,兴高采烈的去了,却被一群夫人围着打听当日之事,臊都臊死了。
两姐妹在祠堂半个月,人瘦了一大圈。
林母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带了话让她装病。林书雪夜里没盖好就生病了,发现的时候,人都烧糊涂了。
林父本就还打着利用女儿联姻的念头,做填房也好,做妾也好,总要嫁出去收些利息。可不能让长成的女儿就这么没了,再被林母一顿哭求,也就让林书雪出了祠堂。
林书雪大病一场,送去了庄子上,估摸要等到风头过了,再说亲。
某日,丫鬟来报,昨日送去大小姐的饼子和水,一点儿没动。在门口唤大小姐,也没有听到大小姐的声音,怕大小姐在里面出了意外,特来报给夫人知晓。
林母本就恨林若楠。
当日迎亲队伍刚走,那林家舅母不知怎么就扶着林若楠出来。林父知晓若雪替嫁之事,就说偷偷的告知云家,到时候趁着夜色,将人唤回来就是了。
那林家舅母非要将事情闹出来。
还有,那林若楠既然不愿意嫁给云二,何苦去拆穿自己女儿,闹得林家名声全无。
“定是若楠见书雪出了祠堂,心中有气,在生闷气呢。”林母若无其事道:“先不要告诉老爷,再等几日,压一压她的脾气。”
心里则是想着,死在里面最好了。
丫鬟见主母这般吩咐了,也没有再说。只管每日送了食物和水,连续七八日食物和水都没有动,再也坐不住,去了林母面前说这件事。
林母这些日子正忙着照顾自己女儿,早就把林若楠的事忘记了,听到丫鬟这般说,心中也怕起来。
喝骂丫鬟一通,连忙去了祠堂,打开了门。
查看了一圈,林若楠居住的那间屋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林大小姐就这么失踪了。

林家这些事也是后话了,而云府自从那日婚礼闹剧,也在京中出了风头。
云母交际的都是军士的夫人们,说话直来直去,安慰她的同时,也免不了打听那天的事。
而云迁交好的都是些狐朋狗友,跟他一样文不成武不就,家里有高个子顶着,对他们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不惹事就成。
这些日子,云迁天天都有好友拉出去吃酒,说是安慰安慰他,实际上就是想八卦,打听后续之事。
可把他烦得够呛。
以至于后来,云迁干脆就不出门了。
云母也被烦得够呛,还要操心二儿子的婚事,看到云迁就冒火。
云迁一见,干脆关在书房里,美其名曰要好好读书,连续半个月都没有出书房门,可把狐朋狗友和云母震惊到了。
云母心里的怒火已经平息下来了,一脚踢开书房门,就看到儿子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那里,眼圈黑黑,看着就可怜。
这下子,剩下来的火苗也熄灭了,连忙上前,摸着儿子的头:“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云迁趴在桌子上,难以置信,他还有成为学渣的一天。
有人是天生会读书的,也有人是天生不会读书的,原身就是属于后者。
原身身子不行,不能像云大哥那般习武,便对读书尤为的认真。
为了读书,头悬梁锥刺股的事情都干过,只是硬件不成,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原身知道自己脑子笨,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别人背十遍,他能背二十遍。可是偏偏别人记住了,他还是记不住,并且今天记住了明天就忘了。
学堂一提问,原身吭呲吭呲背不出来。
一开始夫子和云母还以为是他读书不认真,连续观察一个月之后,不得不承认他就不是读书那块料子,看着原身这般辛苦,他们都有些心疼原身了。
云迁来了,不信这个邪,读不了书的那只是原身,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他云准仙人。
事实发现,云迁也改变不了原身学渣体制。
今日背的书,睡一觉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般,第二日就忘了。也难怪原身连个童生都没有考上。
读书?读书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儿啊,咱不用这般劳累了。”云母心疼不已,神秘兮兮的凑近,小声道:“你爷你爹以前去剿匪,可是留下不少好东西,咱们省着点儿,吃喝定是不愁的。”
云迁转过头,生闷气。
“儿啊,这三百五十行行行出状元。读书既然走不通,咱就换一条路。咱们家有钱,你哥也有了大出息,养得起你。”
云迁:...谢谢您呐。
思考了两日,云迁恢复了与狐朋狗友游街串巷的日子。
青竹巷。
“云公子、孔公子出来玩呐,好长一段时间没见您们了。今日老头子面发的好,饼子外酥里嫩,可要来一个?”胡饼铺子里,老头笑呵呵的,一边忙活一边打声招呼。
“行,来两个个。”云迁应一声,正好肚子饿了。
老头的脸笑成了菊花,揉面烤饼,很快包好了两个个胡饼,比别人手里的大上一圈不说,两面满当当的芝麻。
云迁递了铜板接过来,与孔秀分了一个。
几个狐朋狗友里,就属孔秀与原身关系最好。
首先两人是邻居,有一起长大的情谊。
其次,孔秀也是个学渣,上头有个能干的兄长,疼爱他的祖母已经去世,家里爹娘紧着兄长,对他多有嫌弃。能送他去私塾,就是要他交好、巴结,私塾重有身份的同窗。他自己不想做舔狗小罗罗,干脆逃学了。
原身读书那渣体质,以前还因为太拼,大病一场的情况,云母更是想着原身身体好就成,读不读书也无所谓,只要不惹事。
两人经常一起逃学,也不爱什么高雅之地,就爱这种市井小巷。
胡饼铺子旁边是馄饨铺子,两人进去一坐,馄饨铺老板立刻上了两碗馄饨,碗里满当当,都要溢出来。
“老王头,给上这么多,怕不是要赔本了。”孔秀笑道,多给了几个铜板。
老王头瓮声瓮气道:“少爷们来我铺子吃馄饨,我高兴还来不及。若不是您们为老头子我主持公道,我这铺子都开不下去了,多的钱您拿回去。”
说着,笑着将多给的钱,退了回去。
孔秀也不推辞,笑道:“成,只是若是下次还这般,我们可就不来了。”
老王头露出个笑模样:“成,成。”
馄饨皮薄馅儿大,一口下去,鲜香扑鼻。吃着馄饨,就着胡饼吃了,两人美美的饱餐一顿。
行走在这种市井小巷里,路上行人都是粗布衣衫,就他们两人穿绸缎,也可谓是异类。
一开始,这条街的商贩对他们多是谄媚的讨好的,生怕两个大少爷一言不合,就掀了摊子。
直到某次,这老王头家中孙子生病,卖馄饨的钱要留给孙子治病,所以小混混们来收,老王头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乞求他们晚些日子。
偏那小混混嚣张跋扈,就要打砸。
两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孔秀强撑着道:“我爹我哥可都在兵马司....”其实也就是最底层的罢了。
那些小混混见两人穿着不凡,也识趣,不愿意惹事,放了句狠话就走了。
老王头感激涕零,跪地磕头,连连道谢。
从未被人这般感激过,可把两人激动坏了,油然而生英雄情结,生出了照顾弱小的心。
于是经常来这条街逛逛,那些小混混再也不敢肆意妄为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与这里的小商贩们混熟了。每次过来,小商贩们对他们都十分热情,做不到免费送吃喝,不过每次都会多给一些。
“柱子,柱子,快些回去!”胡同口一声慌张的喊声传来。
整条街上本就没什么人,纷纷朝那处看过去。就见一个老头大步跑过来,满头是汗,神色慌张。
“梁叔,咋地啦?出啥事了?”一个年轻男人走出来,连忙迎接。
他就是老头要找的柱子,在这条街上卖些粥水和菜团子,平日里还带着卖些香包之类的手工活。挣不了什么钱,勉强糊口。
柱子拿了汗巾抹了抹汗:“这还有生意呢,摊子还没有收。”
梁老头一拍大腿:“还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快些回去,你家里的进了歹人了,你娘和妹子都出事了。”
柱子父亲早逝,留下他娘带着幼妹生活。他娘整日里做些浆洗衣服的活计,他妹子绣些荷包帕子,好歹也能余下些钱财。
前些日子,他娘还说家里攒够了为他娶媳妇的钱,就要跟他说一门好亲事呢。
忽然听到家里进了歹人,整个人险些站不住了。
“梁叔,我娘和我妹子怎么样了?”柱子慌忙抓着梁老头的手,焦急问着。
梁老头叹一口气:“看着没什么大事,发现的时候你娘和你妹子被打晕过去了,你娘被歹人伤了胳膊。就是你家里啊,被翻得一团糟,听说是你娘攒的银子没了。你娘...快些回去看看吧。”
左右的商贩听到消息也都围了上来,纷纷道:“柱子,你先回去看你娘和妹子。你这摊子,我们帮着你看着。”
柱子忙感谢了邻里,往家里跑去。
孔秀忙呼噜噜,三两口吃完馄饨,催促道:“走走,咱们也去看看。”
云迁也嫌每日这般乱逛很是无聊,也忙吃了馄饨,两人一起赶过去。
他们没去过柱子家,但是这巷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一路上都有人讨论或者是前去凑热闹的,倒也很容易就找到柱子家。
“柱子家也真是可怜,听说那贼人就是为了求财,把他家里的钱全抢走了。”
“柱子家能有啥钱?倒是听说柱子娘为了阻止贼人,被贼人推倒在地,伤得不轻。”
“唉唉,可别这么说,前些日子还听柱子娘说起,要给柱子说亲事。要不是攒够了钱,哪敢提说亲的事。”
“啧啧,柱子都二十出头了....唉....还是那歹人可恨!”
“该死的歹人!”
柱子娘和柱子妹子都已经醒来了。
柱子娘给人浆洗衣服,每日一大盆衣衫也只得个几文钱,大冬日里也不舍得烧了热水,双手冻得干裂红肿,也不敢有一日懈怠,就怕推了一两日,别人就不找她了。
好不容易攒下些钱财,眼看攒下二十两的银子,以后给儿子娶了妻,女儿出嫁也能给些嫁妆,不至于让她在婆家人面前抬不起头。
柱子娘一醒来看着满屋狼藉,就往藏钱的地方跑,藏钱的罐子空空如也。
柱子娘呆愣片刻,面色苍白如纸,立刻哭天抢地起来:“天杀的贼人啊!这是不让我们家好好过活啊!都怪我啊,干脆把我杀了,别抢走我的钱啊!”
早知道,拼死也要拦着歹人,她这把老骨头哪里有二十两的银子金贵!
柱子妹子一边安慰亲娘,一边小声啜泣。歹人冲进来的时候,她要去帮着娘拦着,被推着撞到墙上,昏了过去,现在额头上还是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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