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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系统(盈盈要乖)


宣娘子:“那就好。”
大壮笑道:“我知晓云老大家在哪里,我送宣娘子去吧。”
宣娘子面色微红,面露迟疑:“这京中都喜欢那林若楠那般的女子,我会不会不得云太太的喜欢,我...我还是先住在客栈,等云州出了宫再说吧。”
大壮想了一会儿:“行...咱们直接上门,确实不太好。”
宣娘子:“我...”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宣娘子面色一冷,转过头看过去,就见一人站在门口,面上带着笑。
云迁举起手挥了挥,上前一步:“是嫂子吧,我是云州的弟弟云迁,我大哥可有告知你关于我的事?”
方才那么一口大瓜,差点儿没把他吃撑喽。
“大壮哥,你还来过我们云府,可还记得我?”云迁打招呼道。
大壮挠挠头:“是迁哥儿啊,记得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
宣娘子面上有些僵硬,神情拘谨,也没想到这种情况见到云州的家人。
“我方才看到大壮,偷听到你们说话,这才得知原来宣娘子就是我大哥的心上人。”云迁解释道:“自从我大哥来信,说是带你回京,我娘一直盼着呢。别住什么客栈了,走,我带回去。”
宣娘子脸色微红,答应下来。
大壮一路上说起云州与宣娘子在军营中的二三事,也算让云迁知晓了男女主的感情经历了。
云迁问起两人到大理寺之事。
大壮含糊道:“在回来的路上抓到个奸细,送来大理寺审审。”
就这么一句,结合他们谈话,加上林若楠那几句话,云迁也大致推测出事情的经过。
宣娘子肤色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凌厉,是那种御姐类型的女子。身穿灰色衣袍,佩戴轻甲,身上也无一丝装饰,也难怪林若楠把她当作男人。
简直太妙了!

“我娘呢?”一转过垂花门,云迁问道。
丫鬟埋怨道:“太太在后罩房呢。二少爷昨夜未归,太太睡得不安稳,一大早就醒了。”
云迁摸摸鼻子,他没告知云母昨夜要做什么事,怕吓到她。
丫鬟抽抽鼻子:“二少爷,你身上什么味道,怪怪的。”
云迁:....腐尸的味道,说出来吓死你!
“行了,今日来了贵客,快去沏茶。”云迁催促道。
招呼了宣娘子和大壮在会客厅等候,前去后罩房,云母正坐在那里看账本。
见云迁来了,就要唠叨两句。
知晓云母爱唠叨,云迁连忙抬手制止:“娘,咱们家今日可是来了贵客。”
云母好奇道:“可是谁来了?”
云迁笑道:“大哥回京了,不过先去了宫中,他心腹手下叫大壮的先过来了。”
“哎哟!”云母喜不自胜:“快去看看。”
两人到了会客厅,云母就瞅见两人,大壮她是认识的。只是还有一个年轻俊俏的后生,身姿挺拔,眉眼清正,心想若是她有个女儿,定是给说个这样的夫婿。
双方见了礼。
云母看着宣娘子,夸道:“哎哟,好俊俏的后生,可有成婚?”
云迁哈哈一笑:“娘,你糊涂了,这是个宣娘子,就是大哥来信说的宣娘子。”
云母也知道自己方才闹出乌龙,看儿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定是打定主意让她出丑。
上手拧了一把儿子的手臂,狠狠瞪过去。
又神情尴尬的看向宣娘子,上下打量一番,心中多了几分疑虑。细细询问一路上情况,身体等。
云迁道:“娘,先准备了房间让宣娘子好好洗漱休息了,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我也忙了一晚上,也得先回去好好洗洗。”
云母连连说好,让丫鬟准备了房间。
等洗漱完,云迁想到云母面上神色不对,便去找云母。果然,云母在厢房,拿着账本看不进去,一脸的纠结。
云迁疑惑道:“娘,你在想什么呢?”
云母迟疑片刻:“儿啊,你说你大哥在军营时间这么久,不会是喜欢男人了吧!”
云迁:“啊?”
云母面上焦急,推一把云迁:“我怎么看,那宣娘子就是个男人模样。不会就是个男人,你大哥糊弄我们的吧。”
好家伙,林若楠将宣娘子当成云州,他娘也将宣娘子当成男子了。
想想京城的女子,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肤色也比宣娘子白皙。还有,宣娘子身板有些扁平,应该是在军营待得久了,行为举止都有些像男人....
也难怪云母有这般疑虑。
云迁呵呵一笑:“娘,你要是担心,就直接询问。你也是女人,检查一下不就行了。”
云母一巴掌糊在云迁手臂上:“这...万一是个女子,岂不是伤了人家姑娘的面子?”
云迁翻了个白眼:“等大哥和宣娘子成亲,宣娘子给你生个孙儿孙女的,不就知道人家是不是女子了?”
云母瞪他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
云迁摊摊手,打了个哈欠:“这样这不成,那样也不成。咱有什么疑问就直接问,免得产生误会,生了隔阂就不好了。”
云母若有所思,见儿子困顿,忙道:“昨夜未归,想来是没有睡好,快回去休息。”
云迁告辞离开。
路上想到云母那般纠结,也算是知晓了剧情中云母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原由了。
云母定是觉得宣娘子是个男人,大儿子喜欢男人,让宣娘子假扮女人糊弄他的。
再想到原身那次成亲,娶了林书雪那个不省油的女人。这其中也定有林书雪在其中搓火,这才让男女主的感情一波三折。
云迁睡了一通好觉,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刻。
云州已经从宫里回来了,带回来不少赏赐,本人也被陛下封为宣威将军。
云母像是年轻了十岁,忙让下人去定了牌匾,等两日宴请宾客的时候挂上去。
晚餐也十分丰盛,跟随云州回京了二十几位士兵也都来了。云母直接让厨房,用桶装了米饭,送过来。
看着宣娘子连吃了两大碗米饭,云母面上的神情更加纠结了。
等宴席散去,云母房中只剩下母子三人以及宣娘子。
云州个子高大,高高壮壮像极了云父。
拉着宣娘子跪到云母面前:“娘,我跟宣娘子两情相悦,儿想娶宣娘子为妻,还请娘成全。”
云母:“娘还不知晓宣娘子的情况呢。”
云州憨厚一笑:“你只管问就是了。”
宣娘子也没有隐瞒,直接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宣娘子名叫宣寻真,出生在边陲小镇,那日正是战乱之时,敌军来袭,宣娘子的娘受惊临盆,难产生下了宣娘子,就已经不好了。
可能是想将孩子送去那里去,只是身体承受不住,死在了路上。
宣娘子就被一户人家收养。
宣娘子的养父是军中军医,养母只是边陲普通人家的女子。
那个时候战乱频发,药物粮食都缺,宣娘子五岁那年养母病逝。
宣娘子就跟着宣父去了军营,小小年纪帮着处理草药,翻晒草药。耳濡目染之下,七八岁就能帮着宣父处理伤口。十一二岁时,就已经是军营中的军医了。
几年前,宣父染病去世了,如今宣家也就宣娘子孤家寡人一个。
宣娘子陈述起来平平淡淡,但一个女子在军营之中生存不易,还要时常要面对生死,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云母听着宣娘子的陈述,泪水涟涟,拉着宣娘子的手,直呼:“真是可怜的孩子。”
宣娘子手足无措,面色泛红,任由云母拉着:“云伯母,大家对我都很好,我也很幸运,不然在出生之后,我就死了。”
之后,云母就说起成亲之事不能马虎,不能因着宣娘子娘家无人,三礼六聘糊弄过去。且等到几日之后宴会之后,再说。
那日云迁为受害者摸骨画像,几日后事情有了进展。
云迁又忙碌起来,连续几日都不着家。
通过画像走访,多是问一些商家商铺,一个陌生的商人到京城无非就是两件事,进货和送货。
两者都与商家有关,也果然不出所料,在一家绣庄找到了认识受害人的人。
那受害人名为钱中义,是江南做布匹生意的商人,一年有两趟来回京城。
绣庄老板道:“钱老板也是个和善的人,早先来京城与绣庄搭上线,今年绣庄就定了些绸缎,于半个月前送来了我们绣庄。”
“这生意早就做成了,我还以为钱老板回去了,没想到人没了。”
“说起来,钱老板每次送来货物,我们结了尾款。钱老板就会请了我与掌柜的吃饭,只是今年倒是没有请,后来还是掌柜的说,钱老板匆匆离京那日,说是家里来了信,家中的孩子生了急病,让早些回去...”
“钱老板说家中孩子生了病,着急回去,可是他亲自前来的?”
“那倒是没有,是他身边的一个小伙子跑来说的。老朽见那小伙子连续几年都跟在钱老板身边做事,定是钱老板的心腹,也就没有怀疑。唉。”
又找到几个商户与那钱中义打过交道的,纷纷说起那钱老板就是个与人为善的,即便是对店里的伙计也是客客气气的。
倒是离开京城那日,也都是身边的伙计忽然过来,说了钱老板家中有急事先回去了,等下次再来京城约在一起。
钱中义的死亡时间跟离开京城的时间差不多,那个伙计有了重大的嫌疑了。
根据众人口中那伙计的描述,云迁仔细画了伙计的肖像,让众人一一辨认,确认就是画中之人。
收集好了关于钱中义的消息,大理寺派了一队衙役拿了画像前去江南,其中就有孔秀。
一个月后,孔秀回来,细细说起在江南发生的事,云迁才知晓了完整的案情。
他们一到江南,去了县衙,将上官批下来的文书拿去县丞面前。
县丞一听到钱中义的名字,就惊呼一声:“可真的是做布匹生意的钱老爷?”
这是大家才知晓,钱家早前来报过案,说是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处荒郊野岭,遭遇了歹人,那钱老爷乘坐的马车掉落悬崖。
等县老爷派了衙役下山搜寻,只找到了破碎的马车,没见到钱老爷的身影。衙役们推测是有野兽出没,将那钱老爷的尸首叼走了。
钱老爷这次回来,身上带的货款也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找寻不得。
这次去京中货物多,钱中义还赊欠了一些货款的。现在人没了,货款又找不到。债主上门,钱老爷的老母只得变卖了家产填补了窟窿。
钱中义还有个儿子,今年十岁,儿子是与前头夫人生的。前头那个夫人去世,几年后新娶了娇妻,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并没有生育孩子。
现如今钱中义去世,钱老爷的老母知晓年轻的儿媳守不住。加上钱家那些族老们想分一杯羹。就卖了家中最后的两个铺面,分了一些与那娇妻,自己带着孙儿赁了房子住着。
“这钱家也是惨。”县丞叹息道:“钱老爷生前也是个和善人,对族中子弟都好。如今去世了,那些个族中子弟都想争一争,都说要奉养他们祖孙呢,唉....”
这次负责此案的是梁捕快,他将那伙计的画像递给县丞:“大人,可识得此人?”
县丞看了看,回忆了片刻,一拍巴掌:“这不正是钱老爷的小舅子吗?”
梁捕快一愣:“小舅子?”
县丞解释道:“就是钱老爷新妇的表兄,名叫杜怀仁来着。听说是他原先是钱老爷铺子里的伙计,为人勤快,后来跟着钱老爷做生意。钱老爷对他很是欣赏,也就认识了杜怀仁的表妹,也就是钱老爷后来娶的新妇。”
“前些日子,新妇跳了河,被杜怀仁救下,有了肌肤之亲。说是一个月后,要娶了表妹过门。”
梁捕快面露沉重,与同行交换了眼色,都觉得这案子不简单。
县丞这才想起,询问道:“可是钱老爷在京中犯了什么事?怎么大老远跑到咱们这里了?”
梁捕快便将在京郊发现钱老爷尸首细细说了。
县丞也一脸惊讶:“这怎么可能,那钱老爷出事之地,就在城外三里,与京城可是隔了几百里。钱老爷的尸首怎么会跑去京郊那里了?”
“那若是那马车里本就没有钱老爷人呢?”梁捕快询问道。
县丞紧皱眉头:“一同回来的,伙计都有十人,他们难道都不知道马车里没有人?”
梁捕快也面露疑惑,提议道:“大人,悄悄地寻了那同去的伙计问一问,就知道了。”
县丞想了想:“成,我记得其中有一个伙计后来去城中李家商户做活,那李家与我关系颇好,我让人递了信,请他来县衙,顺便将那伙计也带过来。”
很快那伙计来了,询问半个月前,从京城回来之事。
询问起路上有没有异样,那伙计摇摇头:“并无不同,都跟往常一样。”
“路上,可是钱老爷同行?”
伙计挠挠头,一脸疑惑:“这是当然了。”
县丞朝梁捕快使了使眼色,梁捕快思索片刻:“那可发现钱老爷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伙计思索片刻道:“刚出京,钱老爷就染上了风寒,怕传染给我们,就一直坐在马车里。”
“那你如何知晓里面就是钱老爷?”梁捕快追问。
伙计诧异道:“钱老爷也不能一直坐在马车上,总是要出恭什么的。有一天夜里,我听到动静醒过来,就看到钱老爷去了草丛里,好一会儿才回来。”
县丞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与梁捕快对视一眼,将那伙计放走了。
后来又询问其他几人,都说是在夜里曾看到钱老爷出去过,只是都没有看清钱老爷的脸。
县丞与梁捕快将收集到的信息告知县太爷,分析钱老爷之死,很大可能是那杜怀仁所为。
又找到钱母那里,说了调查到的事情。
钱母呆愣片刻,眼眶发红:“我早就劝他,说那柔娘看着是个不安分的,不让他娶,他非被那狐媚子迷了眼,说什么也要娶进门。现在好了....命都搭进去了。”

第119章
原来,钱母不喜欢新妇柔娘,是见柔娘行为举止轻浮,并且与她那表兄杜怀仁有些不清不楚。
这次钱中义出事,钱母见柔娘伤心只是浮于表面,与那杜怀仁总是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偏偏钱家亲戚也是豺狼虎豹,指望不上。
她只当儿子是出了意外,如今就他们祖孙,老的老小的小。怕那柔娘起了想要谋求家产的心思,伤了她倒是无所谓,就怕伤了孙儿,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太,怕是护不住孙儿。
于是便故意卖了商铺,分了钱财让柔娘离开。柔娘本也不愿做了寡妇,拿了钱便走了。
她私下还有一些体己银子,拿去儿子生前交好的人家,送孙儿去学本事。等以后她走了,孙儿也能有个一技之长。
她之前只以为儿子是出了意外,如今听捕快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懂得。定是那对奸夫淫妇图谋,杜怀仁杀了儿子,偷走了货款,假装儿子意外落下山崖。
那柔娘故意跳了河,让杜怀仁当众救上岸,好嫁给他。
现如今,外头还在传,那柔娘有情有义,为她儿殉情来着。
钱母直恨得牙根痒,当下跪下来:“那两个奸夫淫妇!请大人们为我儿做主啊!”
衙役们本意就是将事情告知钱母,若是钱母追究,写下状子交到县衙,县衙受理此案,将杜怀仁抓来审问。
钱母乐得如此,当下请了人来写了状子。
那杜怀仁正做着娶美娇娘得美梦呢,就被衙役们拉去了县衙,看着左右口呼“威武”的衙役,一下子慌了手脚。
他本就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被县太爷一吓,什么都招了。
杜怀仁便道,他杀钱老爷之事,也是柔娘从中撺掇,又拿了两人私情做要挟,让杜怀仁下手。柔娘嫌弃钱老爷年纪大,让她生不了孩子,怕以后家产落到钱老爷的儿子手里,她以后还要指望继子过活。
县太爷便让人将柔娘带上来,柔娘一见杜怀仁瘫软在地,知晓事情败露。
便说是那杜怀仁好赌,为了钱财才下了死手之类,又仗着以往年少无知与这表兄有了私情,杜怀仁以此为要挟之类的话。
两人相互推诿,说出了更多的内情。
就比如钱中义与柔娘成亲之前,两人就有了私情。后来钱母察觉到了什么,防得紧。
钱老爷东奔西跑,身子骨不好,床上那事儿体力不支。柔娘就想着与杜怀仁偷情,生下孩子,安在钱老爷头上。只是钱母防得紧,两人一直没有办成。
这一次也是意外,钱中义被杜怀仁失手杀死,当时钱中义还有气息,杜怀仁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眼睁睁的看着钱中义断气,划烂了脸推下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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