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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展虹霓)


魏嫔眸底恶意的笑几欲藏不住,“哦?那你给宋良娣验身的结果如何?”
杨嬷嬷沉默,头低得更低。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不多时,杨嬷嬷开了口。
“宋良娣,是清白之身。”
“魏庶人派人寻着奴婢,收买奴婢污蔑宋良娣在伺候太子殿下之前便失了贞,还请陛下、娘娘明鉴!”
魏嫔的嘴角一僵,瞳孔几乎缩成一根针。

第230章 魏嫔懵逼?!推翻金承徽验身之论!
方才一听此人是给宋良娣验过身的司寝嬷嬷,信王妃等人就知道魏嫔这是要把整个东宫都给拉下水了。
毕竟宋良娣一开始是太子妃的人,请人给其验身的自然也是太子妃。
若当时查验宋良娣乃清白之身,这时候又不是,太子妃定然逃不过追责。
魏嫔只要给太子妃扣下一顶胁迫司寝宫人造假,妄图混淆皇族血脉的帽子。
加之司寝宫人的证词,是时内务府的记载便算是被推翻了,没用了。
而清白这种事,黄花大闺女尚且有自证之法,妇人一般就是百口莫辩了。
于是众人刚刚还想着看太子与宋良娣要怎么接下魏嫔的这一招。
哪知这姓杨的宫人竟是忽然来了一记回马枪,捅到魏嫔自己身上了!
这不就是不久前董家几人的情况再现?
董家的人魏嫔可以说他们出身村野人在宫外,容易被人买通不足为奇。
可这个司寝宫人在宫里待了多年,魏嫔收买了人也必定派了人暗中盯着。
且魏嫔才先声夺人审问了前两个证人,最后一个怎么着也该是要坐实或者更进一步佐证前两者的证词。
岂料到此竟是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出。
看戏的人没料到,魏嫔更没料到。
诚如旁人想的那样,这姓杨的婆子她叫人买通之后就一直派人暗中盯着。
现在这是要闹哪样!这死婆子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家人还在她的人手上了!
“你休得胡说八道!”
收买的人接二连三反水,魏嫔终究没压住心里的火气,气急败坏道。
“你是我引进殿作证的,你能在这儿就表示你的立场和你适才所言不一致。
你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这般坑害于我的?你从实招来我尚且能放你一马!”
是气话,也是威胁。
不是放杨嬷嬷一马,而是提醒对方别忘了自己一家子的命还捏在她手上。
杨嬷嬷当然没忘。
魏嫔派去找她的人说了。
她若敢不听话或是出尔反尔,等事情结束消息传到宫外,她家里人第一时间没命。
也因此,杨嬷嬷答应了出面做伪证。
她也知道魏嫔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她,所以这几个月她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前天东宫的流言在宫里宫外传开之后,大抵是觉得大局已定了,杨嬷嬷发现监视她的人有所松懈。
于是她找准时机把人给甩开了,准备去坤和宫找皇后娘娘为自己做主。
杨嬷嬷在宫里待了近三十年,太清楚后宫大部分贵人主子们的德性了。
在她们眼里,奴才都是蠢的,是受了钳制后便连脑子都不会转动的。
只能认命地受制于人。
杨嬷嬷与东宫的关系不甚亲近,与坤和宫那位也没打过什么交道。
可她知道裴皇后仁慈,太子抛开个人性情来说宽厚贤明,将来定会是一位明君。
身为大靖子民,放着这么一位正统的好储君不拥护,反而去帮一个不知犯了什么大罪被幽禁的庶人。
她傻吗?
因着这样的想法,杨嬷嬷从魏嫔的人找上她开始便一直在寻机去坤和宫。
若不然便想把消息递出去,好在昨天上午终于让她逮着时机把人给甩了。
而巧的是,她刚出去没多久就跟东宫来找她的海顺给碰上了。
去岁她给宋良娣验过身,内务府和典玺局都有记载,杨嬷嬷一看便知海总管怎么寻来的,又为何寻她。
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便跟对方到了太子跟前,把魏嫔拿她的家人威胁她一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太子。
请太子为她做主。
这才有了此时此刻的这一场。
此外杨嬷嬷还从海总管那儿知道了,先提议太子让人找她的,是宋良娣。
“没有人指使奴婢坑害您。”
杨嬷嬷微垂着头,不卑不亢道。
“奴婢所说皆是实话,今年四月中旬,是魏嫔娘娘您使人寻了奴婢,试图用钱财收买奴婢为您做假证。
奴婢不依,那人道奴婢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当着奴婢的面报出了奴婢家里人的名儿和他们在家的情况。
以奴婢的家人为要挟,迫使奴婢做假证,这些都有迹可循,找奴婢的那人……”
跟着,杨嬷嬷就描述出了最先找上她的那人的模样,以及后面被她察觉到监视她的人的名字与样貌。
全仕财当即代元隆帝发话。
派了人去内务府逮人。
当然,这俩人昨儿就被太子的人锁定了,这会儿充其量算是走个过场。
而除了这俩人,锦衣卫还很适时从宫外带回了监视杨嬷嬷家人的一个人。
被全仕财叫人逮来的那两人是一个宫女一个太监,被带来后供出了另外两人。
此二人则又供出了魏嫔身边的砚棋砚书两个大宫女,至于宫外的那人。
锦衣卫将其带到诏狱去审了才押过来的,也没费什么功夫就当廷招了。
说他是承德候留在京中的人。
承德候就是前睿王妃郭氏的爹啊。
郭氏被贬为庶人后承德候也被削了爵,之后一家子被流放到开化府了。
但承德候此前也是京中排得上号的勋贵,就算被流放了,京中依然存着其暗中留下的人脉也属正常。
何况前睿王妃至今在大觉寺修行。
魏嫔作为其亲婆婆,能跟她娘家的人取得联系当然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便也能解释得通,为何魏嫔一介深宫妇人能在整个京城搅风搅雨了。
承德候的人必然不止这一个。
而魏嫔手底下的人也必然不只是她儿媳这边的,其中肯定有前睿王的插手。
事情发展到这儿,俨然是又把皇子之间的争斗给摆到了明面上来。
魏嫔简直要气疯了!
可她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一旦乱了心绪便是她输了,如此岂不正中元隆帝跟中宫一系的下怀?
所以,哪怕殿中后来跪着那些人都指认她是整件事的主谋,魏嫔也在短暂的气急败坏之后恢复了理智。
“有人铁了心要害我,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你们,就当我主使的好了,但诸位别忘了她二人方才的话。”
魏嫔强词夺理道,末了再度转向给金承徽验过身的周翠菊和冯春妮。
“金承徽在东宫……”
“周翠菊。”
骆峋打断魏嫔的话头,冷冷唤道。
周翠菊早被殿中刚刚的阵仗给吓得魂不守舍了,闻言哆哆嗦嗦应了声。
骆峋:“孤再问你一遍,你说你为金承徽验身,确认其为完璧,此言可为真?”
“是、是!民妇不敢扯谎!不敢扯谎!”
“但孤说你在撒谎。”
骆峋的神色直至此时终于显现出几分冷冽,声音也难得一见的沉厉。
“御医何在?”
今天的家宴有御医值守,有人在偏殿值守,有人则就在宴席角落。
闻言,角落处的两名御医便应了声。
“臣等在。”
骆峋看着周翠菊,话是对御医们说的。
“金承徽已故八月有余,此妇人言能为其验明正身,此言虚实几何?”
钱御医道:“回殿下的话,关于这方面的论言许会有失体统大雅……”
“无妨。”
元隆帝道。
“这件事就没有体统可言,话既然说到这儿了便是什么就说什么。”
钱御医道是。
之后答称:“妇人之下乃人体脆弱微薄之部位,不论未婚已婚,人亡故以后最先液化之处便为此处。
女尸腐溃,其下夏季半日可见,春秋二日,冬三日则皮脱汁流。”
“皇墓有防腐保养,却是不能做到周全,按理金承徽早已无法验明正身。”
另一位程御医点头附和,顺道问:“不知这位妇人是用了何种手段为亡故半年有余之妇人验的身?”
周翠菊咋验的身?
当然是拿最原始粗暴的法子,用手或是啥东西随便探探就完事儿了。
反正寻常人又不懂这些。
还不是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说啥就听啥,反正周翠菊家一直都这么干的。
他们那边姑娘家定亲前都要验身,可这事儿真说起来其实是没个准数的。
有些丫头摔一跤就给摔撕裂了,哪检查得出什么处子不处子的啊。
可这事寻常人不懂啊。
反正一验不是处子那就是不贞洁不清白的,殊不知周婆子她们有时检查的时候也容易给人弄伤。
可就仗着没人懂,她们又不想担责,于是直接就说这姑娘不清白了。
这样的事周婆子几十年可没少做。
而给女尸验身这事他们家也经常干,其实就跟这位御医说的差不多。
都烂了,能验出啥啊?
可谁叫他们那一片地方没人懂这个呢,周婆子也就能忽悠一个是一个。
而在那户农家去找她之前,有一个人早找过她了,问她能不能给那具女子验身。
周婆子见那人也是个不懂的,自然就点头说能了,后面那人又让她来作证。
周婆子猜测那人背后的贵人对这事也不懂,看在银子的份上便照旧应了。
却是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
碰上比她更懂行的了!
周翠菊眼界有限,又钻进了钱眼里。
事先哪能想到给皇帝老爷看病的,那都是从各地大夫里精挑细选的呢。
这会儿听那叫御医的这么说,又问她,周翠菊撑地的胳膊当即一软。
差点没栽个狗啃屎。
“民妇、民妇……”
“伪造皇室成员身体证据,误导圣听,暗示孤无法人道,左道乱政,编造腐尸能验女子清白,妖言惑众。
按律,周翠菊当先处凌迟,再枭首示众。”骆峋眸光冷厉,一字一句道。
周翠菊不懂这些贵人们说话为啥这么文绉绉的,也不懂啥是枭首。
可她知道凌迟啊。
那不就是把活人的肉一片片给剐下来?!
周翠菊差点当场厥过去。
却是顾不得厥,立马就求饶起来。
把之前有人找她给金承徽验身、她自作聪明地接下了这桩活的事等等。
一股脑儿吐了个一干二净。
指着太子老爷能绕过她。
魏嫔听完周翠菊的话眼前阵阵发黑,死了的人不能验身?不能验?

其实不是魏嫔蠢。
实在是她对这事当真不了解,若不是当初她儿子被贬,朝中可用之人被肃清了大部分。
致使她在太医院无人,她也不至于往宫外递消息,让人在外面找人问。
就是怕出错,所以她是先问了能不能验身,确定之后才安排人手掘墓的。
结果现在告诉她不能!
是那婆子自作聪明误导了她?!
魏嫔的脑袋嗡嗡的。
她犀利的目光猛地射向冯春妮,暗道这贱婢莫不是也要矢口否认吧?
念头刚起,便听太子对她道:
“周翠菊翻供,冯春妮之言孤无需予以回应,你说得差不多了,轮到孤说了。”
说罢,不给魏嫔应声的机会。
“带上来。”
魏嫔一怔,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其他人也看过去。
就见以马擎岳为首的锦衣卫押了八个男人进来,其中三个是墓园的。
一个负责金承徽所在地处日常维护的管事,一个其身边不入流小吏,另一个则是负责那处守卫的小兵。
另外三人模样装束很是粗犷,略显邋遢,一看就是宫外某个流派的。
显然也都是受过审的。
最后两人皆是四十出头的样子,和朝中多数文官的气质大相径庭。
等几人被押着跪下,海顺代太子问了话。
先让墓园的那三个自报家门,旋即便问起金承徽之墓被盗的始末,以及他们当时为何没在当时将此事上报。
受过审的三人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当即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白白给招了。
据墓园管事的说。
便是那两个文官模样的人其中一个留山羊胡的,在他休沐时在酒楼里与他搭上了话。
男人之间的话题反正离不了酒肉女人,一来二去两人唠着唠着便就熟识了。
而墓园那边整体管理较为松散,不少人当值期间也能办自个儿的私事。
山羊胡便渐渐开始去他当值的地方找他,期间两人顺势聊起了他管辖范围内的那些个宫嫔墓的一些事。
自然而然提到了东宫的那个妾。
而在山羊胡去找他的期间,那人跟那片地方的小吏小兵也打上了交道。
九月中旬的某天晚上。
山羊胡称自己在赌坊大赚了一笔,便来了墓园说他在楼子里订了好菜。
请他们大伙儿一起吃酒吃肉。
这种事在墓园那边很常见。
算不得啥,所以当天晚上管事的跟那片地方的小吏小兵们都喝了个烂醉。
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之后醒来就发现,金承徽的墓被掘了!
尸身都不见了!
虽说朝廷平时管不到这边,但到底前两年才出过类似的事,若不然皇帝也不会往这边增添那么多小兵。
可惜来的都是些毛头小子,被老油条稍微一带,就跟着一块儿松散了。
若只是盗墓还好,关键尸身不见了啊,这可比单纯的墓被盗性质严重多了!
管事的吓跪了。
几乎可以想到事情一上报,他只有死路一条。
也就是在这时,跟他很是亲近的一个小吏和小兵提议说要不不上报。
反正朝廷又管不到这边来,就算来检查也不可能挖开来检查,大不了他们弄具尸体回来以假乱真就好了。
反正城外乱葬岗多的是没人认领的女尸。
管事的本就害怕,听他们这么一劝便动摇了。
不过他倒也没马上让人弄假的尸体回来,就寻思着先观察一段时间。
若是一直没风声走漏,空着也行,反正就像他们说的又不会挖开检查。
而说起走漏风声。
当时在场的其他小吏小兵管事的都威逼利诱地给封了口,唯独那山羊胡。
不见了!
墓园管事顿时就知那人有问题。
他做事向来习惯留个心眼儿。
刚跟山羊胡打交道时便叫人暗中跟了对方几天,知道对方常去的几个地方。
只可惜没等他把人逮到,就出事了。
几乎墓园那边刚听到有关金承徽的流言,后脚东宫和宗人府来人了。
把凑一起商量对策的管事和之前出主意的小吏、小兵给逮了个正着。
锦衣卫据墓园管事所供,循着山羊胡去过的地方于昨天下午把人堵上了。
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前睿王的幕僚之一。
为什么是幕僚出来办这样的事,而不是派手下或是买通外人来办这事。
究其原因是顾虑到前睿王现今处境不妙,这桩事又不小,这山羊胡幕僚便担心其他人会把事情办砸。
于是便亲力亲为了。
而这一切魏嫔自然是知情的。
当然,魏嫔没见过儿子的幕僚,但这并不影响两人暗中递消息。
也因此听完墓园那三人的招供,魏嫔立时认出了低头跪着的山羊胡。
这回她是真的差点没站稳。
脑子里嗡嗡嗡的。
却是没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海顺又问起了那三个模样打扮都很是粗犷的人。
此三人就不比墓园的人有礼节了,上来先喊皇帝老爷、太子老爷饶命。
然后噼里啪啦一通招供。
大致便是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山贼,不是专职盗墓贼,他们的寨子在距京四十里地之外的无牙山。
今年五月中旬,有人通过手下找上他们,说是要跟他们谈一桩大买卖。
具体是让他们去皇家墓园那边盗墓,重点是把那墓里的女尸给偷出来。
墓里的金银珠宝则随他们处置。
起初大当家不同意,觉得晦气。
也觉得太降低身份。
毕竟大多山贼看不起盗墓贼。
而且那可是皇家墓园。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贼当然更怕跟官扯上关系,更别说跟皇家扯上关系。
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耐不住找他们那人舌灿莲花。
尤其说那墓是太子的一个妾的,太子出手大方,给了那妾多少多少陪葬。
完了等事情办成,他又会给他们多少,甚至给了他们二十两金子当定金!
山贼们见状立马把那人从头到脚抢了个精光,之后就决定豁出去一把。
而照那人的说法,尸体不需要他们处理,带出来扔到他说的地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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