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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天也很好哄(花开开开)


也不枉费他在宅院外安排了不少人手来监视他们,一有萧知云独自出门的消息,便能迅速去通知他。
他知道伶舟行此时不在随州,所以为了抓到萧知云,安排了不少能让她出门的契机。可没想到,她都因为太懒而避了过去,本以为就此要失败了,最后竟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好在隔着帷幔,看不清楚对方的神情。萧知云的指尖掐紧了掌心,有些发抖,勉强冷静下来道:“南阳王捉我有何用。”
南阳王不答,却是自顾自地疯魔道:“很惊讶吧,伶舟行分明易了容,我却还能很快认出来他来。”
“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或者陛下啊,他根本就不屑于去伪装。”
他猛地掀开了萧知云头上的帷幔,发了疯似的狠狠砸在了地上:“断臂之仇,叫本王如何能忘!……若是将他心爱之人的手脚砍断送去,不知不可一世的陛下会露出怎样的神情,也好让他感受感受钻心之痛。”
一下子看到他那张狰狞的面容,面前的萧知云轻颤了颤身子,咬紧了下唇,避开他太过疯狂的眼神。
她害怕的反应像是取悦了他一般,南阳王大笑起来,挥袖道:“本王和梁王那个蠢货不同,娘娘还有用,本王不会杀了娘娘的。只要娘娘听话,照样会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他接过手下之人的匕首,重新比在了萧知云的颈边,挟持着她慢慢走了出去。
南阳王沉声警告道:“娘娘可千万叫你身边的侍卫不要轻举妄动。本王也是习武之人,不然,娘娘就亲自试试我手中的匕首快不快了。”
刀刃锋利,萧知云只稍微一动,便在她颈上留下一道痕迹,沁出嫣红的血迹来。
她对上马车旁拔剑的侍卫们的眼神,还有暗卫已是拉弓对准了南阳王。但他很是聪明,紧紧挟持着萧知云,叫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萧知云松开了紧握的手,淡淡道:“退下吧。”
只是希望伶舟行得知后,莫要生气才好。

“都处理干净了?”伶舟行策马而来,冷眼看着面前焚烧的烈焰道。
浓烟滚滚冲天,不知其中焚烧了多少具尸体。
萧时序将手中的剑沾满鲜血的剑扔进火中,他刚刚用这把剑送走了许多受肌肤病痛折磨,奄奄一息之人。原本他们不过只是万千中的普通百姓,原本不用受此等苦楚的。
本以为水患控制得当,过后便不会再起瘟疫之事。却没想到这一世的南阳王竟为了挑起民怨,抓了不少难民关在一处庄子,用作瘟疫的发酵之所。
他得知此事后,便马上命人去信给了伶舟行。只有这样才能最快地将此处肃清,否则一旦让这些染上瘟疫之人重新混入难民之中,后果恐怕不敢设想。
在这个毫不起眼的村子里,已是有数人因瘟疫身体溃烂而亡,露出森森白骨。医者只道此病凶险异常,只能就地焚烧掩埋方可遏制。
余下症状尚轻的村民,将护送至他处再尽力诊治。他们聚在一处,亲眼看着自己至亲之人死去,又看着他们的尸首被烈火焚烧。却是已经麻木到不会哭泣,不敢出声哭泣。
萧时序和他阐明了接下来的安排。
如此麻烦的做法,若换作是从前,伶舟行定是觉得就算将他们都杀尽了又有何妨。
谁也不能保证,如果此时不彻底解决留下后患,瘟疫是否还会再扩散出去。
但此刻,他并未马上开口异议。
尚不知他们目的到底如何的村民们瑟瑟发抖,这些日子里的折磨,已是不能将自己称之为人了。这便是南阳王,伶舟氏族所谓尊贵的血脉,他的叔父,对天下做出来的事。
伶舟行沉默地看去,对上其中一个小女孩惊恐的面容。
她一个人楞楞地站在哪里,没有依附着任何一个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安静地看着眼前火光冲天。
他翻身下了马,走到她的面前。
这样的神情,让他回想起梦中流浪的萧知云来。
今日便是第五日了,已经耽搁了太久,他答应过她,所以得快些才能在天黑之前回到随州才好。
好在萧知云如今终于懂了点事,从前去行宫时,都是半点消息也不给他递。如今不过几日,还知道命人送了一封信来,虽然仅仅只写了一个“好”字。
也让人不经意间勾了勾唇角。
伶舟行抚摸上那小女孩灰扑扑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垢。
也不是很像。就算是在流浪,萧知云的眼神也是带着坚毅的,没有这么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那小女孩的眼神慢慢聚焦,缓缓地仰起头来。却如应激一般,突然抓住了伶舟行的手臂,狠咬了一口。在场之人皆是大吃一惊,侍卫们赶紧上前将那小女孩压下,她却是不觉害怕,反而大笑起来。
她亲眼看着这群人把她的父亲拖去了火里,而他分明只是睡着了而已。他分明会醒过来的,尽管肉。体已经开始腐烂,已经开始发臭。
医者慌乱喊道:“坏了!快些将药拿来与陛下!”
伶舟行看着小臂上的咬痕,她恨意太重,下口自然也不轻。似乎还稍微破了点皮,但他心中却没有多大波澜。
萧时序皱着眉,不悦地看着他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
目前看来,虽然这瘟疫的传染性还不厉害。但一旦染上,便是九死一生。
在与小妹毫无牵扯之前,他凭什么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萧时序冷着脸看着他将药一饮而尽。
但那药不过也是紧急才研制出来的方子,究竟作用如何,谁也不能保证。医者道,这瘟疫最明显的特征,便是身上会先起紫斑。若是十日内未有生斑,那便是平安无恙。
“十日?”伶舟行不免皱了皱眉。
“你难道想回去,”萧时序嗤笑一声,警告他道,“万一将这疫病传给小妹该如何?还是,你想让小妹这十日都为你过得提心吊胆?”
伶舟行一向平静的眼底难得起了些涟漪,可他等不了那么久。
他答应了萧知云,五日便会回去。
总不能叫她盼了几天,等到的却是再等十日的消息。有银子有闲情还整日没人揶揄她的日子,萧知云良心不太多,伶舟行怕她过得太舒服了。
这下再垂眸看向手臂上的咬痕时,便染上了几分懊恼之色。
该再小心些才是的。
“朕已安排妥当,过两日便带她回清河。”
“回清河?”萧时序露出几分惊讶之色,“难怪陛下又命人在途中将父亲拦了下来,让他好生担心了一阵,还以为是小妹出了什么事。”
也只有谈论到和萧知云有关的事情时,他们二人才会短暂地多说两句。
萧时序离家数年,想了解她的现在,而伶舟行想知道从前:“她既然想,回家看看又何妨。”
萧时序低头看着他腰上甚是显眼的香囊,一眼便知那是萧知云的女红。如此招摇地便戴在身上,太过刻意的昭示。
伶舟行轻笑一声,命人牵马而来,漫不经心道:“朕今日便回随州。”顿了顿又特意道,“府中还有人等。”
便在这时,马蹄声渐近,是暗卫疾驰而来。一时难以勒住马匹,只能整个人摔在地上缓冲,挣扎起身道:“……属下有罪!”
伶舟行和萧时序听后,皆是面色俱变。
“就连今日我看了什么书,也要一并报给你们陛下?”萧知云懒洋洋地躺在摇椅里,定时出来在院中晒晒太阳。乔淮安上次和她说,她身子湿寒气太重,所以月事会疼得厉害。
多泡泡脚,晒晒太阳,熏熏艾,都会好许多。
她整日和伶舟行呆在一块,寒气能不重吗。
她连着绣了好几日觉得累了,特意挑了个舒服的下午,决定温习一下从前看过的话本。萧知云钱抿一口菊花茶,看着一旁侍从时不时就瞄她一眼的鬼祟动作,还按着在柱子上写着什么,很是无语地合上了话本。
“娘娘恕罪。”那侍从见被她发现了,便上前躬身认错。
萧知云勾勾手,叫他老老实实把手上那本册子递过来。
侍从面露难色,左看右看,好像此处也没人能救得了他。萧知云轻敲了敲茶杯催促。
谁敢违背娘娘的命令啊,那侍从一狠心,只好垂着头将册子双手奉上了。
萧知云满意地拿过来翻看起来。
今日是第三日。
未时:贵妃娘娘才起,未用早膳。喝了一小碗当归鸡汤,配上少许面条作午膳。
申时:埋头绣了小半时辰香囊,而后泡了菊花茶,在院中晒太阳看话本。话本名称是……
这里缺缺巴巴地只写了两个字,看来是隔得太远,还没看清楚。
萧知云沉默地把话本翻过来看了一眼书名,又马上盖了回去,有些令人难以启齿。
不过那侍从已经眼疾眼快地将书名迅速记下,而后又老实地埋下了头。嘿,待会儿就补上去!
萧知云很是无语地甩了甩这本小册子,严肃质问道:“这是第三日,那就还有第一日,第二日咯?”
侍从诚实地点点头。不过第一日和第二日的册子,应当已是送至陛下手中了。
萧知云一时被噎得说不上话来。所以伶舟行一早就知道她在绣香囊了。那她特意的惊喜呢!
有点生气,半晌她才干巴巴地道:“不是,所以是事无巨细,伶舟行他都要知道?”
侍从再次诚实地重重点点头。
这下她更沉默了……算了,他也只是听命行事,为难一个小侍从有什么用。萧知云很是不满地轻哼了一声,起身将册子扔了回去。侍从宝贝似的将册子抱在怀里,拍拍顺顺,继续狗腿地跟在萧知云身边。
她想了想,便走到案桌旁,提笔写下一个大大的“好”字。
然后大方地递给小侍从道:“诺,将这个送去,比你们什么破事上报有用多了。保证陛下臭脸顿消,他肯定会满意的……”
那小侍从双眼都瞬间放光了。
萧知云自回忆中慢慢地睁开来,眼前已是完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内饰。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捆在身后。萧知云皱眉打量着四处的环境,门窗都紧闭着,完全猜不出这会是哪里。
与南阳王对峙后,她似乎是在马车上被人打晕了过去,现在后颈还隐隐有些疼。
有人突然推门而入。
她顿时警惕地看向来人,门外一瞬闪过的廊道,看来他们还落脚在某处的客栈。应当还未来得及出随州城。
“娘娘醒了?”薛夫人依旧笑得温婉。
若不是此时她的双手被绳索捆着,萧知云恐怕还以为自己还身在别院,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罢了。
“嘘……”萧知云刚想开口,薛夫人却是将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她勾唇笑道:“妾身尚未拆穿娘娘假孕之事,所以娘娘开口前可要好生斟酌了。身有皇嗣,便等于是第二张底牌,说不准南阳王还要仰仗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行事。”
萧知云脸色微变,想起那日她按在自己手腕的动作,但薛夫人既是和南阳王一边,为什么要替她隐瞒。她沉声问道:“夫人这是想要做什么?”
她的神情太过冷静,让薛夫人觉得有些无趣。还以为会是个胆子极小的,却是没看出几分惧色来。她淡淡道:“娘娘不必担心,妾身来只不过是想告诉娘娘一件事。若是娘娘往后不小心遇难了,也好死得明白些。”
薛夫人绕着她缓步有些回忆道:“在嫁与薛安前,妾身是慕氏女。慕氏家族百年,在朝为官者众多。我的父亲是郡守,叔父是户部尚书。还有个可怜的表妹,只可惜她当年不听族中劝告执意入宫。”
萧知云看着她的面容,难怪觉得会有几分熟悉。慕家,是她都听过的世家大族,上数个几百年,这天下还是慕家的。
“但被封为淑妃又如何?”薛夫人想起自家妹妹那因着权势而疯魔的神情,感叹道,“到最后,也比不过只是一具抬出宫的尸体。”
“淑妃……?”萧知云很是震惊道,“淑妃死了?”
自宫宴后,她也的确没见过淑妃了。淑妃当时想给自己下药,还是伶舟仪帮她拦下的。
却没想到会在此时,从薛夫人口中得知她死了的消息。是谁动的手,萧知云咬紧了后牙,难道是伶舟行么?
他知道淑妃为难过她?
可这些事,伶舟行从来都不和她说。
薛夫人最讨厌这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模样了。那群假模假样的女人也是,明知她身子有亏难以受孕,却还是要无辜着一张脸,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她,她们什么身份,也配?
薛夫人突然掐住了萧知云的脖子,看着她颈上才结痂的伤口又再次裂开,沁出血珠来,才从中寻得几分快意,冷笑道:“别惺惺作态了,就算你不知情,淑妃她也是因你而死的!”
疯狂地表情从脸上褪去,薛夫人将她松开,又很快恢复到以往温柔的神色。
萧知云勉强撑在桌上,从快要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大口地喘着气:“咳咳咳……”
薛夫人理了理衣裳,又恢复到端庄的主母模样,冷眼看着萧知云颈间的红痕道:“如今妾身既是已嫁入了薛家,便是要为薛家谋利。南阳王必败无疑,可惜我夫君根本不听劝告,一意孤行。那妾身只好想办法,用娘娘来换我薛家满门的平安了。”
“……不过,若是太早让陛下的人找到娘娘,恐怕条件就没那么好谈了。”
薛夫人冷笑一声,拍了拍手扬声道:“来人,王爷有令,将贵妃娘娘带上马车。”

第53章 第53章
“要委屈贵妃娘娘了。”薛夫人笑着接过侍女递来的黑布,将萧知云的双眼蒙住。而后拔下她头上的海棠簪子,在她颈处的伤口沾了些血迹,随意扔在了地上。
薛夫人冷声命令道:“动作快些吧,伶舟行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此处。”
马车离开后不过一刻,此处客栈便在一众惊慌中被侍卫团团围住。
二楼厢房的门被萧时序一脚踹开,
房中却已是人去楼空。
伶舟行攥紧了手上的信纸,目光落在地上那枚簪子上。他躬身将簪子捡了起来,指腹摩挲过海棠花上未干的血迹,竟觉得有些恍惚。
是她的血么。
可是心口一直都没有再疼过,萧知云一直没有哭。这是伤在了何处,她分明最怕疼了。
嫣红的血迹太过刺眼,胸腔像是忽然被什么狠狠压住,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时序一拳砸在了门上,转过身来攥住伶舟行的衣襟,逼得他后退两步,怒声道:“我说过,陛下若是保证不了小妹的安全,为什么又要将她执意留在身边!”
南阳王可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早就警告过他,若是他执意如此一意孤行,行事疯狂到不计后果,就不要将萧知云带来南边,卷入危险之中。
“朕离开随州时,自然都已安排妥当。”
“什么妥当!”血痕一样让他深深刺痛,更何况南阳王与伶舟行还有断臂之仇,萧时序回想起他狠戾的神情,自然明白南阳王心里有多狠。
前世今生,细密的恨意让萧时序双目猩红。难怪,他轻笑一声,伶舟行似乎还未想起前世的结局,他如此自私又自利,难怪现在能够如此冷静。
他不得不用最为恶意的想法去揣测:“难道将她独自就在随州,作为诱饵便是陛下的妥当吗?”
“诱饵?”伶舟行不禁嗤笑一声,未免也太过可笑了些,他怎会拿那个笨蛋去当诱饵。
南阳王算什么东西,他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
两世而来,萧时序虽然在用兵谋略上有一二天赋,却还是如此冲动,难怪生生被自己困入死局中。
“萧时序,你就如此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引起过南阳王的怀疑么?”伶舟行将他的手甩开,满是戾气地对上萧时序不善的目光,攥紧了手中的簪子,毫不退让地耻笑道,“又或者说,村庄的瘟疫不过就是一个将你引出的钩子,而你想要的太多,以至于不得不上钩了。”
不是太过自负,是他确实有着十足的把握,才会将萧知云带在身边。她又娇气又难哄得很,怎会让她冒险。
伶舟行一字一句凌声道:“萧时序,关心则乱。”
萧时序不可置信地将他松开,后退几步,按在桌上稳住身形,深喘了两口气,顿时冷静过来:“……或许我确实太过心急了些。但你明知南阳王就在随州,还要将小妹独自一人留下。”
“若是小妹出了什么意外,陛下便别怪我,挥师北上了。”最后不过便是和前世同样的结局罢了,他本就已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萧知云其实很坚强,只是不过在兄长眼中,大抵还是那个躲在身后胆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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