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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战神夫君战死前(红妆为君画)


挑完了,顺手就放到对面,
紧接着他又夹一块儿,直接就吃起来。
他吃鱼直接进嘴就能挑出刺,不用麻烦先挑一遍。
看着面前碟子里有多了的鱼肉,沈华柔眉头都蹙了起来。
分量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但是不是太快了,她还没吃完蟹。
而玉兰手里的这只蟹也剥得差不多了,看了看贺元凌空荡荡的碟子。
她跟玉兰说,“给他吧。”
贺元凌抬眼一瞧,爽快的点头。
就她那个速度,这只放着也是要凉,等她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添。
当沈华柔杯中的酒去了一半的时候,碟子里添了一只蟹。
吃完,她觉得吃得差不多了,但桌上还有一半的食物,而贺元凌也显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吃这些就是慢,即便是有人剥也慢。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她觉得浑身都发懒,也不想动了。
于是,就坐着等,看着他吃。
不得不说,他现在吃饭跟以前比起来竟然有了点进步,看起来文雅了许多。
当然,这个许多只能是跟他自己比。
贺元凌给自己又斟满一杯酒,晃了晃酒壶。
“还剩一点点,估计就是杯底这么点,我这儿也盛不下了,你喝了吧。”
沈华柔先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已经干净了。
一想他说只杯底这么点,于是便点了头。
玉兰举着杯中到对面,亲眼看着三爷将最后的酒倒进夫人的酒杯中,绝对不止杯底的量。
而倒酒的时候玉兰侧身又挡住了沈华柔的视线,杯子回来了她探头一看。
又蹙起了秀眉,“这得有半杯了。”
贺元凌却说,“杯底厚看着多,实际上没有半杯。”
他坦然的模样还是能让人相信了,沈华柔就信了他。
在贺元凌的邀请下,她又尝了一小口,依旧是辣。
等她放下酒杯,碟子里就有了一小块鳝鱼,正好解酒的辣。
半杯酒,她每次都小口小口的尝,不知不觉又吃了些菜。
沈华柔那半杯就喝完,贺元凌也吃饱了。
他主动询问,“要不要再去院子里走走?”
“不想走了,乏得很,早些收拾了睡吧。”沈华柔恹恹的摇头道。
玉兰搀着她往内间走,知道夫人是有些醉意了,却不敢怪罪三爷的有意为之。
贺元凌漱了口擦了嘴,也跟上去。
趁着此时正好跟她说明日不去逛街了,他也去营里看看。
“华柔。”
“嗯。”沈华柔还回头来看他。
“明日你在家歇着,我去营里看看,都是些才从战场上下来的,得镇一镇。”
沈华柔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但他说不在家她是明白了的。
“你忙你的去,正事要紧。”
“那你先歇会儿,玉兰去让人送水来。”
沈华柔歪在软塌上,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想喝茶。”
喝了酒嘴里干,总是觉得口渴。
贺元凌倒了一杯过去扶着她靠着自己身上喝了,沈华柔还觉得不够解渴。
“还要。”
可某人却是不给了,“晚上喝多了茶水会睡不着,让阳春去冲杯花蜜水吧?”
贺元凌都觉得自己这会儿温言细语得不像自己,怕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就会吵到会怀里的人儿。
而怀里的人儿听了他的意见还很认真的想了想,“那好吧。”
她也觉得喝花蜜水应该更合适,真喝多了茶水晚上再睡不着才难受。
到贺元凌抱着她进了浴房,阳春那一杯花蜜水也没送到。

虽然迟,但还是在入睡之前喝上了,也能安心睡个好觉。
伺候媳妇儿喝完了花蜜水,又漱了口,贺元凌让阳春他们都下去。
他也安心的准备入睡,刚上床就被翻身的人抢了被子。
被子大得很,别说是盖他们俩儿,就是再多两人也能盖得下。
贺元凌不是心疼媳妇儿,怕她没穿会着凉么,于是就把大把的被子都盖在了她身上,还用多余的被子在里侧给厚厚的压得实实的。
就导致他没剩多少,只能盖住他。
可偏偏,在他上床的一瞬间,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掀被子躺进去,娇媳妇儿往里翻身,直接就裹了剩下的被子。
看着空空的床,还有背对着他的媳妇儿,贺元凌也只能认命的躺下。
还不能吵着已经睡着的媳妇儿,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的挪,扯,捞人……
被迫翻身的人并不太高兴,蹙着秀气的眉撅着红润的唇,哼哼着表示着不满。
好在身边很暖,让她流连忘返不愿再翻回去。
就这样,某人终于也盖上了被子。
后半夜,贺元凌又被怀里乱动的动静惊醒。
也不是真的乱动,就是小脸儿在他胸膛上蹭,头发丝晃得他实在痒。
刚醒的贺元凌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还拍着怀里人儿的背轻声安抚。
“乖,睡了。”
可怀里的人不配合,还是蹭。
贺元凌彻底醒了,问她,“要什么?”
“渴。”
这声儿渴还是他凑近了才听到的,跟奶猫儿叫似的。
没办法,还得满足。
于是贺元凌爬起来倒水,又是好一番细心伺候这才睡下。
再睡下,人家又不愿跟他贴着了,嫌热。
非得翻身背对着,还不能搂得太紧,不然就要闹脾气,哼哼唧唧。
下半夜沈华柔倒是睡得极安稳,一直睡到天光大亮,贺元凌是什么时候起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晓。
“三爷天不亮就起了,随意吃了几口便匆匆出门。
三爷说,晚上回来得可能会有些晚,让夫人不必等他。”
阳春有理由怀疑,三爷之所以匆匆走得这么早,其实是在躲着夫人,怕夫人醒来秋后算账,数罪并罚。
从三爷回来那日起,就一直在试探夫人的底线。
果不其然,夫人起来就有些气冲冲的感觉。
在得知三爷出门后,更是咬牙抿唇。
虽只是一下,但都落在了阳春的眼里。
这些,都是夫人生气的表现。
沈华柔当然生气,昨日她是被贺元凌那无赖给算计了,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说什么是因为她累着了,让她早些休息,今日也在家休息,结果呢?
他不是说今日不忙么,那他走那么早做什么?
还晚些回来。
哼!有本事别回来啊。
一而再再而三,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贺元凌再回来的时候确实很晚,沈华柔都洗漱完准备睡了。
都收拾完,但一时也睡不着。
说要回来的人没有回来,也没让人送个信儿回来。
没有等到人,哪儿能真睡得着?
在等人的时候,沈华柔还说让阳春他们自去忙,不用跟她一起等。
还是留下了一人来陪她,是玉兰。
闲着空等也无聊,在玉兰帮她在后背上抹膏脂的时候,沈华柔试着探她的话。
“你和阳春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算起来你们俩都还要比我大一岁,今年该二十了吧?”
玉兰没多想,语气轻快的回到,“是呢,阳春还比我大两个月。
没想,转眼就快二十年了,日子过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华柔也笑,感叹日子过得快,“呵呵,不然怎么说时光如流水呢,静悄悄的就流走了。
啊……你们也二十了,是我疏忽了。”
玉兰不解,“夫人怎么突然叹气,我们二十与夫人疏忽有什么关系?”
却听夫人说,“是我疏忽了你们的婚事,你们比我还长一岁,我都成婚三年了,你们还是一个人。
我就只顾着自己,完全就把你们给忘了。”
在她背后的手顿住,然后又开始动作。
玉兰再说话的语气与之前大相庭径,再也不闻轻快,而是沉闷。
“夫人是嫌我们了,要赶我们走?”
沈华柔又笑,“我哪句话说了要赶你们走?是说要为你们的婚姻大事考虑。”
这话明显没有安慰到玉兰,她都要哭出来了。
“夫人还说不是,夫人要把我们嫁到哪儿去?
玉兰要一辈子都在夫人跟前儿,哪儿也不去,也不想嫁人。”
嫁了人,她就不能再时时都在夫人身边了。
她没有想过要嫁人,她说一辈子都要在夫人身边的话也是真的。
她心里都很难过了,夫人竟然还笑。
“呵呵呵……女子哪有不嫁人的,便是你们嫁了人也能来看我,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见面了,哪就用得着像你这样的伤感悲情?
不嫁远了,也方便你们随时都能来看我啊。”
背后的丫头不接话了,还哼她。
沈华柔还是笑,与她商议,“要不,在沈家给你们寻合适的?也问问你们爹娘的意思?
或者,贺家呢,各个院子里的,可有哪一个能入眼的?”
这话也就是他们关起门来说,在外说的话别人还当他们口气大。
也是这话说完之后沈华柔也暂时不说话了,她是给玉兰一个思考的时间。
不着急,慢慢等。
玉兰是个实在的丫头,夫人说什么她的思绪就跟着去了。
夫人说沈家,她就真真想沈家有哪些人,最后都被她摇头否决。
夫人又说贺家的人,她也各房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最后她觉得,谁都不合适。
归根结底就是,她根本就不想嫁人。
过了许久,该抹的地方都抹好了。
按照夫人的要求,因为这几天都没有抹,所以抹得厚些。
但就是抹得厚些也都抹好了啊,她闷闷的说。
“夫人要不然还是早些睡吧,三爷交代了会回来得完,让夫人不用等。
万一,三爷要很晚才回,或者忙很了就不回了,夫人还能等到天亮?”
沈华柔穿好衣裳,认真且严肃的看着玉兰,与她说。
“我不是与你说说而已,这个事我会认真仔细的考虑,虽不会随便把你们嫁人,但也不会任由你说的不嫁人。
你和阳春也认真考虑考虑,等下次回去的时候我会问问你们爹娘的意思。”

“奴婢不知道,您问阳春吧。”
玉兰想不到要怎么办,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她向来都是问阳春。
可这会儿阳春不在,她只能直接把事都推到阳春身上。
沈华柔还是能听出来她语气里的不情不愿,哭腔也没有收住。
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模样,小嘴儿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去洗洗脸,别人看到看了还当是我欺负了你。”
“嗯。”
玉兰心道:就是夫人欺负她。
好好的,说说什么嫁人?
贺元凌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一进门就迎面对上眼眶通红撅着嘴不高兴的玉兰。
“哟,好大一只兔子。”
见三爷回来了,玉兰赶紧吸吸鼻子喊人,“三爷。”
贺元凌够着脖子往里看,什么也没看到,便压低了声音问玉兰。
“夫人在里面?夫人骂你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可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
“嗯,没有,夫人等三爷好久了,您快进去吧。”
说完她就屈膝行礼走了,贺元凌还想再问她几句的,也不能大声喊住,更不能拖太长的时间不进去。
沈华柔自然是听到了玉兰喊人的声音,经过一天的缓和,情绪早就稳定下来了。
早起的那些气,不是没有起床气在里面作祟。
才三天就气,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相对,还不是要被他气死。
何必跟他置气,气着自己不划算。
沈华柔又歪到榻上,懒。
“夫人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我那边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结束,万一回来再晚了,还要夫人等我,再累着你。”
贺元凌十分的有自觉性,他没有靠近媳妇儿,一看就知道媳妇儿是已经洗干净了,还抹了香香的膏脂。
他敢靠过去,肯定会被嫌弃还会挨白眼,被骂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能给她理由,会一发不可收拾。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睡着了你回来不还是要被吵醒。
你也快去洗了吧。”
沈华柔语气轻柔,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她确实没有生气,在贺元凌一身风尘仆仆进来,脸上和头发上都还有尘土,她看着这样的贺元凌哪还有什么气可生?
天不亮就出门,到现在才回来,便是骑马能快些也得近一个时辰。
他明明可以不用辛苦来回跑的,还不是惦记着家里。
面对媳妇儿明显是关心他的语气神色,贺元凌直觉得受宠若惊,心又开始飘了。
“好,我这就去洗,你先去睡。
我小声些,不吵着你。”
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多少带了几分傻气,还乐呵呵的。
沈华柔眨了眨眼睛,让他去。
他也就靠这张脸撑着了。
看着他进了浴房,沈华柔又闭目养神,并不是太想动,也是真的来了睡意。
后来觉得有些凉了,才起来往床上躺。
这一动就睡不着了,听着浴房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沈华柔翻身平躺着看帐子顶的花纹出神。
她就知道贺元凌不会洗太久,果然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头发上都还是水汽。
看着是像绞过的,但又能看出来十分随意。
沈华柔想起来给他再绞干些,刚动身就被出言止住。
“还不睡,还起来做甚?
我就来睡了,没我还睡不着不成?”
贺元凌这样说不是没有依据,等他回来不说,他都回来了,还要等他。
还不是没有他睡不着?
贺元凌甚至都有理由怀疑,自己没在家的时候,她不知道多少次想着自己睡不着。
只一这样想他就心疼,自己也想她的。
沈华柔还是坐了起来,并且招手让他过来,“你一出来还不是要醒,与其被你吵醒,还不如直接就别睡了。”
她这个说辞,贺元凌有理由认为她是强行解释。
但媳妇儿召唤了,他还是老实过去。
手里的帕子被她抽走,还用命令的口吻说他。
“坐下。”
坐就坐,媳妇儿乐意给他绞头发,他也不是不能坦然接受。
贺元凌背对着床坐着,沈华柔跪坐在他身后,细细的给他绞,一缕一缕的绞。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两人离得近,房间里也静,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过了一阵,贺元凌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
“玉兰那丫头怎么了?”
他倒不是惦记玉兰,是惦记让玉兰给贺顺或者贺争做媳妇儿的事儿。
还有,她媳妇儿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凶人的性子。
再说了,按照她平日里对这两个丫头的宠爱程度来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红了眼眶。
背后传来媳妇儿轻轻浅浅的叹气声,“唉……还不是婚事。
还没说什么呢,只是提了提她就委屈上了,都二十的丫头了还能真不嫁人?”
一开始贺元凌还以为是提了他的提议,那丫头就不愿意了。
听到最后才之后,根本就还没有提,是那丫头竟然还不想嫁人了。
媳妇儿说的对,“那有姑娘大了不嫁人的?淑惠也该说亲了。”
他的思路转得太快,导致沈华柔差点儿都没有跟上。
想了想,也点头,“淑惠是该说亲了,现在正是时候。
但也不能着急,因为你和大哥的原因,好多媒人都盯着淑惠呢,不能什么都听媒人的。
等过了这阵儿的风之后再细看也来得及,淑惠也还能在家留上一两年。
倒是淑明,前头母亲带着我们都与淑明说过,她一直都没有点头。
你有机会也说说她,不是我们不要她在家里,她一辈子还长呢,没必要为了个不值得的人耽误了。
还有,陈家两个老人来了两次看着都不像是只来看满盈的。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想让淑明跟他们儿子好。
呸,他们怎么说得出口?”
能让沈华柔都说脏话了,可见是那陈家两人做的事着实恶心到她了。
“嘶……”
“你慢点儿。”
贺元凌一急,回头太快扯着头发了,又被沈华柔推着转回去。
她柔软的手指落在被扯到的地方,轻轻的揉着,好缓解疼痛。
这只手哪只是缓解了头皮上的疼痛,还有贺元凌得怒火。
“他们想都别想,是他们陈家的过错,我们淑明再顺便找个都比他陈家强百倍。
下回他们再来,我去应付,让他们再不敢来。”

“嘶……”
某人又是一声痛呼,又是激动之下转头扯到了头发,虽然换了一个地方疼,也还是疼得头皮都发麻。
要不是他一整天都在外面,知道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真的就要现在就跑出去再看看月亮在哪个方向。
“夫人这是夸我呢,想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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