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只听到刘熠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气沉丹田,极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后暴喝一声,便看到一阵银光闪烁,他就这般手起剑落,就这么硬生生地一剑给把这把老旧铜锁给从中劈开了。
“老刘你这路子有点野啊。”
惊恐的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刘熠方才的行为并没有令那群来回巡查的守卫们警觉后,秦煜这才目光有些呆滞的看了眼已经被对方一剑给劈成两半的铜锁小声嘟囔起来。
“你管这路子野不野呢,好使就行,赶紧的别在那废话站着了,快一块看看这屋里究竟装的啥,搞得神神秘秘的,搞的人这会都热血沸腾的。”
白了一眼秦煜,自己又极为傲娇的小声说完后,这才紧忙的将这被自己劈成两半的铜锁给卸了去,随后才缓缓的推开了这间充满了神秘感的小屋。
屋内漆黑黑的是让秦煜和刘熠二人什么都看不清楚,过了一会的功夫,二人这才能堪堪的用着屋外的月光看清屋内的情况。
这间看似不算很大的屋内,竟然有七八个大铁笼子,而笼子里皆是被关押着一些衣着破烂的人。
“赶紧的先把门关上。”
好不容易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后,秦煜便急忙开始招呼着刘熠去关上大门。
这边刘熠急忙的去要关上屋门,那边秦煜则开始仔细地观察起这间屋内所被关押在铁笼之内的人。
这些被关押在铁笼之内的人有男有女有老也有幼,年纪最大的目测已经年近花甲,而最小的则看着也就刚达到志学之年。
忽然秦煜发现,在屋内最里面的一个铁笼里,却被关押这一个人不像人,妖不像妖的黑影,不过当他走近仔细的一看后,其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
这笼内所关押之人,赫然便是前几日在岭川城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狐女无疑。
这是秦煜瞬间在脑子里便想到的。
看着狐女那小巧的耳朵和尾巴,秦煜瞬间便呆住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狐女这般的物种,当真是神奇。
而当秦煜进而想去仔细的近距离观察狐女的时候,事情却发生了突变。
突变的原因出在了刘熠的那边,就在刘熠着手去关上屋门的时候,一股夜里的凉风顺着那还未来得及关上的屋门给吹进了屋子,突然的变冷让原本已经睡了的人们一个个的逐渐醒了过来,而当这些人看清了秦煜和刘熠之后,便开始纷纷哀嚎着求着二人,希望二人能带自己逃离这里。
即便秦煜和刘熠二人是如何的去解释自己并不是来救这些人的,可是那些被锁在铁笼子里的可怜人都不予听进心里,反而一个个就如同发了疯一般的开始朝着二人大声哀求哭喊,而随着这边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交易所那些被安排在夜里巡查安全的守卫们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里的变化,开始吹着竹哨的朝着这边疯狂涌来。
随着小屋内的吵闹声愈发的激烈,原本熟睡的狐女亦是被这一阵烦心的吵闹声给惊扰了梦乡,只见她就这般斜跪在笼中,又右爪的爪背不断的轻揉着自己的眼睛,微微的张开小口,小巧的舌头就在自己的嘴巴里轻微扬起,然后极为俏皮的卷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极为的讨喜。
然而随着屋外的光亮逐渐地开始变得浓郁,秦煜和刘熠心中若是二人再不离开此地,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只见刘熠急忙的再次用脚猛地踹开屋门,然后一把拽住秦煜的胳膊,就要拉着对方逃离此地,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去拽秦煜,对方竟然只是会随着他的拉拽为微微晃动身子而已,至于身形却是丝毫的不见不动弹,整个人就这般傻乎乎的看着狐女的方向,而其衍眼神之中则是充满了惊愕。
“你疯了还不走?”
情急之下,刘熠不仅朝着秦煜大喊。
那是一块看似小巧的玉牌,整体看上去并非是那种规则圆形玉牌,反而是一种不太规则的椭圆形的玉牌,在玉牌的中间部分,被雕刻着一只飞翔蓝天的小鸟,虽然只是看到了玉牌的正面,但是秦煜已经知道在这块小小的玉牌的背面,定是刻画着一个不算很大的“秦”字,这正是镇西侯府专用的用来正面本家身份的识别玉佩,青鸟佩。
令秦煜没有想到的是,这狐女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他本家的青鸟佩,可是在他的记忆里,镇西侯府压根就没有接触过狐人一族,直至今日也才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狐人,所以对于此刻那块被挂于狐女脖子处的青鸟佩来讲,他是极为的疑惑不解的。
“别发愣了,赶紧的跟我走啊,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终于,看着秦煜还在原地发愣,情急之下刘熠也丝毫不顾忌什么兄弟情谊了,只见他一个箭步的冲到了秦煜的身后,手起刀落就是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对方的后颈处。
而秦煜也在自己遭受了刘熠的这一击后,在一股极为不甘心的目光之中,重重的瘫软在了地上,而刘熠则是急忙的将昏过去的他背在背后,三两步的便重新的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看着那空荡荡的屋门,回想着方才秦煜看着自己的眼神,狐女的心中顿时开始思索着什么,她的目光中除了一丝狡黠,更多的则是那对于活着的渴望。
第二百零五章 苏醒后的商议
等秦煜苏醒已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在此期间刘熠已经将夜里发生在交易所内的事情是如实的汇报给了长孙卓,而长孙卓在听了他的汇报之后,随即便下了道命令,令他将此时还住在状元楼内的尉迟琉璃几人给接到岭川府来,至于为何长孙卓会向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其实他心中还是猜出了点头绪,毕竟自己跟秦煜在未经得佣兵会的同意下私自擅闯交易所,这样的行为本就是犯了江湖大忌的,所以长孙卓的这般安排其实也是在替他和秦煜扫清障碍,毕竟这种江湖上的事,有时候是说不清楚对与错的,万一哪天真的被徐家兄弟查到了是自己和秦煜在夜闯交易所,那么以佣兵会的手段,想要查出自己和尉迟琉璃这几个人的关系想必对于徐家兄弟来讲怕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所以为了能让自己和秦煜更加卖命的去查清交易所背后的这一切事情的真相,长孙卓势必要确保尉迟琉璃几人的安全的,而这也正是长孙卓此刻会让自己去状元楼将尉迟琉璃这些人接到岭川府的最根本的原因所在。
虽说刘熠下手其实并不重,但是也是令秦煜直接给昏迷了大半天的时间,苏醒的他除了感到自己一阵的头昏之外,后颈部传来的酸痛和发胀的脑袋更是令他感到一阵的反呕,当真是让他觉得不舒服的紧。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丝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徐徐而来,直到这个脚步声停在了自己的门外,直到自己闭着的门被人从外缓缓地推开。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这位岭川府尹长孙卓。
“长孙大人来了啊。”
看着长孙卓那标志性的大肚腩,秦煜只能急忙从床榻上翻坐起来,然后面色有些蜡黄的盯看着对方,用比较虚弱的口气在轻声的说到。
“小秦你坐着就好,不用再起身给我行礼了。”
眼看着秦煜就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来给自己行礼,长孙卓急忙开口说到,说完还连续的摆着自己的手,以着重示意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谢大人体恤。”
秦煜也不是什么傻子,索性的他也就顺着长孙卓的意思,将对方的这份人情先接下,然后便找到了一种能让自己此刻较为舒服的坐姿坐好,之后才面带笑意的回应到对方。
“之前我听小刘大概的给我说了下昨夜里的情况,但是我思来想去很久,还是觉得此事你最好再说与我听一遍,最好是不要遗漏一处,将你心里所认为是问题的地方都讲出来,咱俩也好对之好好商议商议。”
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的女儿年纪还小的秦煜,长孙卓不仅慢慢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秦煜的面前,随即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身侧,然后眼不带眨的就这般微笑着看着秦煜。
“对了长孙大人,我那兄弟这会何在啊?”
微微的用鼻息呼出了一口胸腔之中的郁气之后,秦煜这才慢慢地问到。
“我让小刘去状元楼了,我吩咐他定要将你们余在状元楼里的小伙伴们给我接回岭川府了,我担心你和小刘昨夜擅闯交易所的这件事迟早都会被佣兵会的人所查出来,而这佣兵会的本事和手段其实远非你所想的那般的简单,以他们在岭川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关系网来讲,想要查出夜里擅闯交易所之人其实并不算太难,相信只要几天的功夫,徐家兄弟便能将苗头查到你跟小刘的身上,倒时候徐家兄弟难免的会那这件事来质问于你,可是你也知道,现在你和小刘俩人的身份乃是我岭川府的门客,相信徐家兄弟对你二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可是你那些住在状元楼里的伙伴可不同于你和小刘俩人,那几个人此时的身份皆是江湖散人,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她们在届时是极有变成徐家兄弟用来对付你和小刘的牌面,而我让小刘去将那几人接回岭川府,其目的便是给几人一个身份,一个不被徐家兄弟所利用的岭川府门客的身份,这会估摸着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吧。”
长孙卓说到此处,便静静的看着秦煜,不再言语了。
“哦是这样啊,那倒是真的要好好的谢谢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