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我待会就去安排下,不行就第一轮把狐女给安排上,不过爷您要是叫我说,咱干脆也别将狐女当作压轴的物件了,那玩意又不好处理,放到压轴的位置其实意义不大。”
跑堂男思索了一阵子后,这才说到。
“不行,狐女断不能安排到第一轮出手,你别因为一个狐女的流拍,导致了咱们后续的那几件东西的出手,狐女就安排到压轴,如果这一次还是流拍的话,那就听我的,把狐女给我退回去,打不了咱们再折一点本钱。”
大肚男说到此处,两眼之中尽是一丝商人的狡黠。
……
“大哥,交易所的那狐女,昨日又流拍了啊。”
威武厅内,徐家三兄弟其座一堂,其中身为二弟的徐鑫,则微微的俯趴着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整个人看起来都好似瘫在这将军椅上,然后对着大哥徐桐快速说到。
“怎么你有想法?”
看着自己的这位弟弟,徐桐不仅是一脑门子的包,他的这位二弟,当真不是那省油的灯,要不是因为徐鑫乃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兄弟,他才不会管徐鑫的死活,像什么打家劫舍、强掳妇女、烧杀抢掠这类的坏事,他的这位二弟是一件不落的全部做过,其本性可以说是坏到骨子里了,再加上徐鑫自小便性格残暴多变,又好色成性,要不是因为他大嘴巴的把三兄弟的事是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了钱夫人,试问那日白先生也断不会当着一众人的面是一下子就猜到三兄弟的真实身份,当年因为有蓉天宇在,徐鑫的人性之劣一直的被其压制着,而如今蓉天宇已经不在了,徐鑫身上的人性之恶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的不可收拾起来。
所以当此刻的徐桐看着那眼冒淫光的徐鑫,他不仅的开口反讽。
“嘿嘿嘿,这不弟弟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狐女长什么样么,就想着若是咱们明日有空,弟弟想去交易所瞅一瞅。”
徐鑫一边笑嘻嘻都说着,双手一边相互交叉起来,然后开始疯狂的揉搓着。
“你想也别想,此物乃大恶之道,无论是谁但凡是沾到了此女,定会是厄运加身,眼下我等皆处在风口浪尖之上,断不可以再出现任何的波澜和风险,一旦我们将白先生所交付给的任务完成,我们便要舍弃岭川这块地方,然后先多上一阵子再说,我相信以咱们三兄弟的手段,东山再起不是白日里的梦话。所以徐鑫在这段时间里,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大哥奉劝你一句,狐女的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还有就是近几日你最好也不好跟汇贤庄那位姓徐的女人再有瓜葛,大哥有种直觉,这个女人很危险,你,怕不是她的对手。”
徐桐说罢,便一只手极为稳重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然后轻轻的晃动了下自己的脑袋,吹散了茶杯上飘摇的茶韵,轻抿一口。
“狐女的事大哥说的不错,她的确是灾祸的象征,二哥你也听小弟一句劝,狐女的事你最好别牵扯进来,眼下岭川本就动荡不安,多股势力都借机渗透进了这小小的岭川城内,最起码从我获悉到的情况来看,玄天谱上但凡是有排名的,也都来了七七八八了,所以眼下正值岭川的变动之期,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还是按白先生所讲的那般蛰伏起来,因为我有一种预感,岭川要出大事,而这狐女搞不好便是这一切争端的引子,可能二哥你还不清楚,那波将狐女卖给交易所的人,昨天都被人杀了,一个不留,而这拨人就死在了岭川城内,救死在了长孙卓的眼皮子底下,但是这都不是对咱来讲最为致命的,二哥,大哥虽然脾气冲了些,但是有些话他讲的还是十分在理的,眼下对于咱们三兄弟来说最为致命的,依我来看正是汇贤庄,汇贤庄素来与我佣兵会有生意上的往来,而这些往来在日后都极有可能的会演变成为勒死我们自己的白绫,所以大哥刚才所告诫二哥的话并没有错,汇贤庄的钱夫人,你今日能不见就不见吧,叫我说钱夫人那个女人,手段可当真是厉害,而且二哥你别忘了,那个女人可还有一个亲妹妹一直都在这岭川的暗处盘踞着呢。”
徐悟说完,便俯过身子,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徐鑫的大腿。
“你是说那个叫徐小蝶的女人?俩女人而已,至于让你俩担心受怕成这样吗?我徐鑫还不至于会因为这女人而窝囊躲藏,笑话!”
一把将徐悟的手打掉,徐鑫极为张狂的叫嚣一句。
可是徐鑫的一句话,也无疑的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一件令秦煜一行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汇贤庄的钱夫人,竟然和徐小蝶是亲姊妹。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行也得行
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不知倾洒了多少钱财,不知为此彻夜失眠的多少次,不知为此相互埋怨了多少回,总之王虎想要进这岭川城,当真是受尽了白眼,吃尽了委屈,这才最终从一个二道贩子的手里买到了一本早已破烂不堪的入城通牒,带着自己的一行弟兄是混进了这座古老的岭川城。
初入岭川的他们就如同秦煜刚进城那会一般,一个个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转,好不容易找好了落脚之地后,王虎便要求其余弟子尽快的去出门打探那群胆敢劫走自己货物的土匪流氓的下落。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王虎终究还是打探到了这群土匪的落脚之地,当人了这其中他也为此花了不少的钱,找了不少的关系才能将这抹人马的人数、住所所在等等一系列与之相关的信息了解透彻。
一想到当日这群八蛋趁着王虎一行人出门采办的时候偷袭后部,导致了自己的兄弟为此死伤数位,这群土匪不仅杀了自己的几位兄弟,还烧了几人的包裹,抢走了一行人所要代步的马匹,并掳走了弟子们拿命换回来的狐女,试问这等的仇恨在这群一剑堂弟子的心里,那是丝毫的不亚于杀父母夺妻儿之恨的。
最终在王虎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带着这帮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持刀冲进了土匪们所下落的那家客栈之中,在月色之下将那些土匪一个不留的全部斩了,当然了毕竟那群土匪在人数上是要远优于自己的,所以最终王虎这边也是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原本就没剩几个人的队伍,经此一战之后,能站着喘气的也就只剩下他和张祥、李睿三人了,至于其他的人也都在那个夜晚,死在了那群土匪的乱刀之下。
而当王虎终于觉得自己守得青天见明月的时候,从土匪头子哪里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再次心沉谷底。
土匪是死了,可是狐女也被卖了,正如王虎之前所担心的那样,狐女最终还是被佣兵会的交易所买了去,对此他也只能是束手无策,就好比他一心的热血,此刻竟然是尽数的被泼洒在了粪坑之中一般,这般的委屈,这般的无奈,竟然让王虎这般的汉子当众哭了。
在王虎的认知里,岭川本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一处江湖都不敢去在其势力范围内胡乱来的城市,岭川这座城本就充满了神秘和深邃,充满了杀戮和机遇,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可能他的身后都隐藏着一股巨大的势力,更别说这座能左右着岭川命脉的佣兵会了,试问如同佣兵会这般强势的地头蛇,他自认自己不是其对手的,所以对于佣兵会买走了狐女这件事,在他的心中,他还是对此没有丝毫的办法的。
假若狐女还没有被这群土匪卖到佣兵会,那么在王虎的心里,他至少还觉得自己所带来的这波人还是有些胜算的,他们还能趁着岭川这本就极为混乱的统治而趁乱将狐女夺回,然后再隐匿一行人的踪迹,好消无声息的溜出岭川,可现在呢?不仅狐女被卖到了佣兵会,自己这波人也因为当众的杀了这群土匪而被岭川府通缉,现在满大街都张榜着他们三人的画像,即便是画的不像,可是这份悬赏榜单却已经令三人心中倍感压力了。
其实如果在不考虑其他的因素下,王虎三人还是能够趁夜逃出岭川的,毕竟他们三个乃是正儿八经的一剑堂枢组弟子,是有功夫加持在身的,对于岭川府的那所谓的城防哨戒,他门三人自认这些城防哨戒是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可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是的的确确的将狐女给丢在了岭川城内,如果三人就这般空着手的回到尤东,可想而知作为一剑堂的掌门,卫东也铁定不会轻饶过这三人的,所以这么看来,他们三人这回去也是死,待在岭川城内也是死,反正这左右都是一个死,就看三人最终是怎么去选择了。
而唯一的生机,只有王虎三人能从佣兵会的手里想办法夺回狐女,然后带着狐女一同回到尤东,这才是能让三人唯一能活下去着的理由,而想要从佣兵会的手里夺回狐女,无非就是两种选择罢了,要么是凭借这自己三人的本事去佣兵会硬抢,凭借自己一剑堂的势力与佣兵会的那群高手过过招,要么就真金白银的从佣兵会的手里去老老实实的买回来。
无论怎么看,这硬抢都不是什么妙计,毕竟佣兵会里本就高手如云,可以说佣兵会其自身的实力,已经足以和江湖上的一些门派相互抗衡了,更别说佣兵会乃是能左右岭川城经济命脉的权势机构,这般的势力,别说是王虎了,就是卫东亲自来了,怕也断不会去选择从佣兵会的手里去硬抢狐女,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般粗俗易懂的道理,想必卫东不难理解,更别说此时已经因为狐女一事而深陷其中的王虎三人了,所以其实眼下能留给三人做选择的只剩下一条路,那便是去用真金白银的从交易所正规的将狐女拍下,然后正大光明的带着狐女回去尤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