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您打住,”顾子航也懒得装恭敬了,拉着他边走边说,“我有口锅想请您背一下。”
顾老爷子一脸茫然,看了看他身后,什么也没有。
“锅?你哪里来的锅?”
“咳,这个嘛,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哼,不务正业。”
“是是是。”
一晃过去十几天,秦思远的伤口愈合地很好,期间除了樊笼来看过他,催他回学校做研究,就只有剩下的三个人陪着他聊聊天,打打游戏。
反正生活都还过得去。
这起恶性伤人事件也终于如他们所愿,陈风临被查了出来,任他周转多方,都被悉数挡回,他暗中去查我,发现是顾家的动作。
顾子航那个多事的!
他愤怒不安,陈氏被陈茗掏的只剩一个壳子,他这次就是想靠再次绑架秦思远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万万没想到又是这个顾子航来挡他的路。
沈宇看戏一般杵在旁边,若不是沈家曾受过陈风临的恩惠,他现在也不必站在他这里当个人形立牌。
陈风临视线转了一圈落到他身上,说!“你,去找顾子航,让他收手,条件好商量。”
找顾子航?求之不得。
“乐意为您效劳。”
作者有话要说:
手抖发错时间了,强迫症难受嘶
67、完全白给
陈风临指着他跟顾子航谈条件合作,沈宇却长了一个恋爱脑,一门心思扑在压倒顾子航上。
顾子航被他缠得烦了,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沈宇不慌不忙爬起来,忽视几束异样的目光,不顾死活地又把一张帅脸凑过去。
“陈风临叫你来的吧,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动手动脚的。”顾子航厌烦地抖了两下裤腿。
要不是情势所迫,几个月前他根本就不会惹上这个难缠的家伙。
也不知道这傻逼什么毛病,每次走到自己面前就相当于白给。
不仅是集团之间的合作,还包括各种信息套取,他几乎是有问必答。
他不得不怀疑这些的真实性,可一次次的实践证明,这傻逼还真是个内应?
沈宇走到他面前站定,略高他一头。
“我都说了,我跟那个老家伙不对付。”
顾子航白眼一翻:“关我屁事。”
随后沈宇被扫地出门。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真正想说的话却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喉咙,跑不出来。
想他风流了三十几年,什么样的甜言蜜语没说过,可就是对着顾子航崩不出半个屁来。
一来二去,顾老爷子也认识他了,对他的印象颇为改观,有空还能约两盘象棋那种。
是故每次沈宇被顾子航撵走,顾老爷子都会揪着他的耳朵发一通脾气。
为了顾老爷子的身体着想,沈宇留在顾宅的时间越来越长。
直到有一天他踩着晚饭点来,顾老爷子说什么也要他留宿一晚,顺便讨论昨天的棋局。
“不了顾老,您也知道,子航向来看我不惯。”
趁着顾子航上楼的时间,沈宇连忙摆出一副想留又不敢的弱小样子。
顾老爷子横眉冷竖,仿佛沈宇才是他的亲孙子:“你管他做甚!我让你留下的,他还能轰你不成?就这么定了。”
沈宇新说他还真敢,面上却乖顺的应下了顾老爷子的话。
洗漱过后的顾子航披着睡袍下楼泡咖啡,一眼瞥见下棋下得不亦乐乎的两人,当即冷脸:“你怎么还不走?”
“我。。。。。。”
“你吼什么吼!小宇是客人,你的家教呢?”
顾老爷子向来心直口快,说完这番话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再看顾子航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冷嗤一声,转身上了楼。
沈宇自觉看了人家的家事不太好,但他更担心顾子航,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于是他瞥了一眼残败的棋局,对顾老爷子说:“顾老,我去看看他。”
顾老爷子望着顾子航清俊的背影,有些后悔,不该说这些伤人的话的,他微微点头,示意沈宇可以跟上去。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顾子航吹着窗外嗖嗖灌进来的冷风,想让火气消退些。
顾老爷子的儿子儿媳,也就是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后不久便出车祸而死,顾老爷子当时仍有军令在身,不能赶回来照顾尚在襁褓中的孙子,只能托人将他送到A市,请他堂兄代为照看。
也就这几年他退役下来,才把顾子航接回来。
顾老爷子的堂兄早些时候病死了,如今这世上只他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只是这家人都一个毛病,口不对心。
沈宇敲了半晌的门,最后还是靠管家带来的钥匙才进得去。
顾子航动也不动,等窗外渐渐落起了雪,沈宇快步过去将窗户关上,顺便窗帘也关了。
“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目的?”
这人劣迹斑斑,还坑害过秦思远,他始终不愿意跟他亲近。
沈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大床上,欲言又止。
憋了会,他终是憋出一句:“你这床挺软的。”
顾子航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启唇:“你有病吧。”
暖橘色的灯光下,顾子航难得一身清清冷冷,修剪去了些了暴躁的情绪。
那双薄唇极不耐烦地抿着,沈宇着了魔一样,低喃:“想亲。”
顾子航没听清,故问道:“你舌头被你吃了?”
沈宇幽幽地望着他,心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被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迷得死死的。
“顾子航,”他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道,“我喜欢你。”
顾子航一愣,眼角突突的跳。
“你就是有病,滚出去。”
沈宇站起来,凭着身高优势把他笼在阴影里,认真地说:“我发誓,这句话绝不掺假。”
顾子航抬眸凝视他一会儿,忽地笑成一朵花,开口却毫不留情:“沈总,不就是被我上了一次吗?至于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
沈宇被那笑迷得神魂颠倒,挠心挠肝地想伸手摸摸他,又害怕真被一脚踹出门,就忍着一声不吭。
灯光微闪,看着沈宇深沉的眸色,顾子航也不知道着了哪门子邪,手一推就把人推倒在了床上。
他一边解着他的扣子,一边舔舔嘴说:“这回可是你主动的。”
一定是天天看陈茗那俩秀来秀去,他被酸倒了,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68、迟暮之人
之后顾子航再去看秦思远的时候,身后都黏了一个尾巴。
陈茗看在眼里,多少猜出一点。
“你要利用他做什么我不管,但若是伤害到小远。。。。。。”陈茗和他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意味深长地望了紧闭的房门一眼。
顾子航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说:“我知道,是那个家伙有病。”
此刻“有病”的沈宇正和秦思远干瞪眼,那两人出去的时候把他落下了。
秦思远对这个曾经和陈茗共处一室的男人无甚好感,更不提他曾经把自己绑走过,若不是身体不舒服,他都要冲上去踹他几脚。
相反的,沈宇对他感兴趣得很,能让陈茗和顾子航都另眼相待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 跟陈茗闹掰之后,他便焦头烂额地应付着顾子航无时无刻的找茬,倒是忘了问问这秦思远什么来头。
“秦先生,好久不见。”
他自认为得体地伸出手,想友好交流一番,毕竟这么尬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秦思远:“滚。”
没办法,谁叫是自己有错在先呢,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于是他讪讪地收回手,也没打算真滚出去,杵在原地,脸还是要点的。
须臾,外面的二人推开门走进来,陈茗看了眼没什么不一样的秦思远,又不甚在意地瞥一眼沈宇,说:“好了,你们回去吧。”
沈宇一看到陈茗,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顾子航拿针在背后扎自己。
听他赶人,他自然是应下,顺便拉上不情不愿的顾子航。
顾子航走之前欲言又止“过几天去法院,你。。。。。。”
陈茗坐到床沿上,随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拉拉扯扯地走了,秦思远看得疑惑,顾子航什么时候跟那个人渣搞一块儿了
他以眼神询问陈茗,陈茗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想知道吗亲我一下。”
说着,他俯下身,将一脸笑意挤进秦思远眼里。
秦思远的眼神闪了闪,抬头吻了上去。
这几周,陈风临过得并不顺心,沈宇一去不复返,根本喊不回来,陈茗和顾子航又步步紧逼,他节节败退。
在他挖空心思和财力找人帮他的时候,原斯朗毛遂自荐,站到了他面前。
办公室。
陈风临打量了他一番,问:“你是原家人。”
原斯朗表现得很是谦卑,勾着身子回道:“是,家父原时。”
陈风临很满意他的态度,连带着说话都轻了些。
“你父亲在国外可还好?我们十多年不见了。”
原斯朗回:“实不相瞒,正是因为原氏出现了意外,我才赶回国来。”